凡煙小說

第28章 覆仇第二十八天 [VIP]

關燈
第28章 覆仇第二十八天 [VIP]

章節簡介:她來咒術界幹什麽的來著?

在羂索那邊回來後, 夏油璨對去不去看一眼其他受害者其實也覺得可有可無了,但為了防止被五條悟發現不對,到底還是都去走了一趟。

那些受害者不出所料都跟伏黑津美紀一樣, 中的是羂索出品的咒物。

對從羂索那裏得到的情報,夏油璨大致分成兩條。

1,羂索有一個準備千年,且最近會正式上線的世界版本大更新計劃

2, 這個計劃不可避免的,會把兩面宿儺的覆活作為其中一環

而咒物大規模受肉普通人,應該是溝通這兩條的橋梁。得先著重調查這個, 才能對接下來的發展有頭緒。

兩面宿儺覆活應該也是參考手指受肉的方式, 畢竟羂索費力那麽大的勁把他做成這種咒物, 就是為了保存至今然後受肉覆活。

那問題就來了。從古至今,記錄在案的例子都說明, 服下兩面宿儺手指的人都死了, 也沒有兩面宿儺通過這種辦法達成長時間覆活的案例。

羂索要怎麽才能找到能夠容納兩面宿儺的容器呢?這一千年都沒能找到, 難道在現代就能找到了嗎?

夏油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總覺得有哪裏被自己忽略掉了。

背著手焦慮的走來走去。

“璨璨,都看完回來了嗎?辛苦啦~”

五條悟剛拉開教師宿舍的門, 就看到夏油璨背著手一臉凝重的來回從客廳這頭走到那頭。

五條悟了然,沒再打擾她。

又在思考問題了啊。這樣的璨璨真有活力。

……等等, 有活力?

五條悟本來就閃亮的倆眼, 唰地一下就亮得跟探照燈一樣了。

哎呀, 他想到一個能讓璨璨的心理問題得到緩解的辦法啦!

他正思索著措辭, 還不待他說什麽話,就見夏油璨突然猛回頭, 比他圓潤一些的藍眼睛也跟探照燈一樣打量他。

五條悟下意識把滿肚子心思憋回去, 先問她:“怎麽了嗎?”

“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夏油璨沖上來興奮地圍著五條悟直打轉。“就是爸爸你啊!”

五條悟不明所以:“……什麽什麽?”

那在腳邊來回打轉的可愛勁, 那圓乎乎亮晶晶的貓眼,讓他伸手想把女兒撈到懷裏可勁搓搓吸吸,卻被夏油璨靈活地繞開繼續圍著他轉圈。

夏油璨霸道擺手:“是什麽爸你別管,總之就是我想到了!”

五條悟無奈:“好好好,你想到了。”

夏油璨終於想起自己忽略掉哪個違和點了!

有個大條件:羂索在刻意避開五條悟,對吧?

那就是啦!

還記得伏黑津美紀在什麽時候被受肉的嗎?是被五條悟收養前還是收養後?

當然是被五條悟收養後!

既然如此,那刻意避開五條悟的羂索,為什麽要選擇作為普通人還被五條悟收養的伏黑津美紀呢?

風險有,價值看起來沒有。怎麽都劃不來吧!

怕是啊,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是沖著伏黑惠來的吧。

有了這個頭緒,夏油璨便能繼續前進。

為什麽要沖著伏黑惠呢?讓伏黑津美紀被千年老硬幣奪舍會怎麽影響他呢?

他有什麽?

……魔虛羅?五條悟不是說它挺菜的麽。

這方面暫時想不通,先放一放。

先去做別的事。

夏油璨興沖沖:“爸爸!”

五條悟:“嗳。”

夏油璨:“現在給天元遞信的話,我們什麽時候能見到她?”

“這個不好說,天元也不是輕易見人的,上次我去找她,她就沒見我,光讓人遞了信。”五條悟思索。“不過你的話,天元應該馬上就會見你。”

原則上不行,但她是夏油璨。

夏油璨也不行。

被斷然拒絕了呢。

不過使者表示,有什麽問題都能問,天元大人能提供完美的線上客服。

五條悟瞇起雙眼,使者在六眼的審視下本能低頭。

“當時沒有這麽果斷的拒絕我,說明天元怕的不是實力強的人。但現在沒有餘地的就拒絕了璨璨。”

五條悟玩味道:“天元在怕璨璨什麽呢?”

“千年老妖怕八歲小孩,好奇怪哦。”

“可能是爸爸你太道德守序,但我不一樣?”夏油璨調笑。

五條悟配合:“不會吧不會吧,璨璨現在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咒術界變得更好,天元又不是做~賊~心~虛~”

被貼臉嘲諷的使者:“……”

使者擦冷汗:“抱歉,不能見面就是不能見面。”

他只是個打工人,放過他好嘛!

行吧,那就尋找天元死活不跟她見面的原因吧。

夏油璨想起羂索給自己科普過的天元術式。

天元的術式是不死,如果不及時刷新肉身信息,天元就會進化。但因為天元結界對咒術界的重要性,沒人會願意讓她進化成未知的存在,所以定期送星漿體給她同化,這個習慣一直延續至今。

上一次,也就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執行的那次星漿體任務,就以失敗告終。

按理來說那次天元沒有星漿體刷新早就去進化了。

然而咒術官方公告表示死掉的星漿體只是幌子,天元已經同化成功。後續天元結界仍然維持似乎也能證明。

但是有誰能證明,天元進化成未知就不能維持天元結界了,嗎?

再加上天元對她的態度明顯是不想見面但尊重。應該是她有什麽東西在當面的情況下,會威脅到天元生命安全。

她為什麽要威脅天元的生命安全?她能怎麽在非實力下威脅到天元?

不是實力,不是手段。天元沒有多管咒術界的心,按理來說跟她沒有什麽沖突。

夏油璨薅了薅自己為什麽要來找天元。

對了,羂索。

……不會吧,天元和羂索居然是敵對關系?她還以為這倆是互相包庇的同謀者呢。

通過天元結界,天元應該能知道她和羂索有關系。如果天元和羂索是一路人那應該會見她才是,而不是防著她。

那麽,天元覺得夏油璨會威脅自己,是因為夏油璨和羂索的聯系。

至於怎麽威脅……

夏油璨莫名想起羂索對她和夏油傑屍體的執著。

咒靈操術?

原來如此,這就能說得通了。

天元多半是,已經進化了。

而且進化成了能被咒靈操術收服的狀態。

那麽天元現在最怕的不就是……

夏油璨的笑容逐漸囂張。

沒想到氣話一語成讖了。

“告訴天元,”夏油璨面上朝著使者,聲音卻加持咒力傳得薨星宮前的空氣裏全是。

“我就擱這等著了,如果今天不見我,我就去對面當小號!”

就去對面當小號

對面當小號

小號

聲音回蕩經久不絕。

“……”

轟隆一聲,薨星宮的門開了。

猜對啦哈哈哈哈!

哎呦這麽怕啊~

夏油璨頂著五條悟意味深長的眼神,拉著五條悟就往裏走,太得意以至於ooc的邁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沒辦法嘛,懟贏了羂索同期的千年老硬幣就是很得意!

薨星宮是那種可以空間打亂大挪移的設定。也就是說,如果天元不願意,你開門開到死也見不到她。

而現在,夏油璨一開門直達天元面前。

看得出來求生欲很強了。

對變成大拇指的天元,五條悟當場來了個嘲笑好奇上躥下跳套餐。

在五條悟魔性笑聲的背景下,天元耷拉著物理意義上的六眼,問夏油璨到底有什麽事,主打一個被迫營業。

夏油璨直戳了當:“假的那個夏油傑到底是什麽底細?”

天元:“他叫羂索,是來自千年前的術師。這千年裏,那孩子一直在活躍著。”

她自嘲:“以那孩子的口吻,大概會說我是個死著度過千年的家夥,他才是龍爭虎鬥活過來的吧。”

“你應該知道,他的結界術與我同源。但他看不上我的理念,我也不讚同他的想法,所以我們分道揚鑣了。”

五條悟在夏油璨身側冒出:“璨璨知道?”

“爸你別打岔。”夏油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五條悟的臉推開。

夏油璨繼續詢問天元:“既然你都知道,那他做下的這些事情,你為什麽不僅不加以阻止,甚至預警都不給咒術界?”

“因為你也心懷鬼胎!”

不待天元做出回答,夏油璨驟然厲聲發難道:“你口口聲聲不讚同他的理念,實際上卻選擇了默認!你分明是想著渾水摸魚從中獲利!”

“爾道不誠!”

“你可知有多少無辜的普通人死於他的計謀裏?!”

“生下咒胎九相圖的女子何其無辜!慘死於兩面宿儺手指的人何其無辜!被咒物大規模受肉淪為皮套的普通人何其無辜!”

“你把這些人又當做什麽?!你身為咒術界高層的以身作則和底線呢?!”

天元垂眸:“我也無法有什麽動作。”

夏油璨橫眉怒目:“怎麽,咒術界是缺你什麽,或者是限制你自由了,讓你連個預警都發不出來?!”

“……”天元嘆氣:“孩子,再這樣試探下去就沒意思了。”

“你知道的,以羂索對咒術界的掌控力,我只能仗著名正言順的地位龜縮在這裏不被破門而入,就算有什麽消息也是中間就被掐斷了傳都傳不出去。”

天元攤手,擺大爛擺得理直氣壯:“羂索對我,可是露頭就秒啊。”

“我還能怎麽辦?能活到現在還維持著結界已經是我在努力的結果了!”

“……”

夏油璨一秒恢覆平常臉色:“嘖。”

五條悟感嘆:“真可憐。沒想到天元大人的背後居然這麽辛酸。不僅沒人說話孤單寂寞冷,還是被迫宅家。”

“所以璨璨你到底知道多少?有多少背著爸爸偷偷去做的大事啊?”五條悟幽幽道。

夏油璨繼續忽略老父親:“那你一開始不讓我進來?”

天元悲憤:“我哪個曉得你對羂索到底是不是早投了。”

“我又沒拿到你小時候所處結界的管理權!羂索還老是背著我拉你開小群!”

夏油璨:“……”

那很有生活了。

五條悟盯。

夏油璨在他的眼神壓力下仍然面不改色。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談談合作吧。”

反正不合作就把她搓成咒靈玉吞了,無論如何她都能達成目標。

在天元等待的眼神中,夏油璨拋出條件:“我會除掉羂索。而你要保證絕對站在咒術界這邊。”

五條悟持續迷惑,堅持發問:“為什麽是咒術界?我以為你會說‘站在我夏油璨這邊’。”

夏油璨這次理他了。“你的話會站在哪邊?”

五條悟不假思索:“咒術界這邊。”

“那我也站在咒術界這邊。”夏油璨露出個小小的笑來。

“這樣不就好了嗎,哪裏還有什麽問題呢?”

“璨璨……”

天元站在中間,左右瞅瞅父女相得,小聲逼逼:“那個,既然都合作了,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什麽事?”

天元小聲逼逼:“兩面宿儺的即身佛在我這裏。”

草。(一種植物)

父女倆齊齊一窒。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現在才說!!!

談妥後出了薨星宮,夏油璨還在尋思著怎麽糊弄聽完全程的笨蛋老父親呢,沒想到老父親五條悟直接就換了個話題,仿佛沒聽過那些信息量巨大的談話一樣。

五條悟雲淡風輕道:“璨璨啊,爸爸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關於咒術界的,你做好心理準備。”

不是問剛才的事就行。

雖然他什麽都不問反而更危險吧,但能拖多久是多久。有的事該鴕鳥就得鴕鳥。

夏油璨深呼吸幾次後:“我做好準備了,你說吧。”

“就是啊,五條家不是最近在多入駐人手到總監部,進行各種事務的審查監管麽。”

夏油璨點頭。“嗯哼。”

面目瞬間猙獰。“是他們有誰被收買了嗎?”

“……那他們還不敢。”

“那是怎麽了?”

“就是,”五條悟的眉毛扭曲著,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你去各醫院看望受害者的時候,五條家的人跟我說,總監部的陳年舊賬實在是……難以言喻。”

“總之你等會去看看吧。估計有的忙呢。”

哦,是怕直接報給她被殃及池魚呢,所以先跟相對好說話的五條悟講。

夏油璨咧嘴一笑。“不用等會兒,我現在就去看看他們有什麽幺蛾子等著我。”

五條悟一把拉住氣勢洶洶就要出發的夏油璨。“不你現在先別走。”

夏油璨頓住:“?!”

來了來了,終於要問她那些要命的問題了嗎?

她已經想好怎麽驢老父親了!

卻沒想到,五條悟順勢從她背後雙手卡著胳肢窩一把將她舉起來,然後改變姿勢把她抱在懷裏,讓她想跑都跑不掉。

五條悟微笑:“已經快下午一點了,璨璨還沒吃午飯吧。”

“……”

夏油璨哽住。

壞了。

不。

僅僅只是這個不行。

一起吃飯這種事補藥啊啊啊!

夏油璨想過有總監部高層那群蛀蟲在,總監部內況肯定是十分糜爛了。

但她沒想到會有那麽糜爛啊!

離譜到她真心實意的迷惑這玩意到底是怎麽運行起來的。

《屎山代碼》

“無恥小人!庸碌之輩!巨貪蛀蟲!愚昧鯫生!損人利己!荒唐無道!如廁之紙!”

總監部辦公室內,夏油璨咆哮著當了回桌面清理大師,把桌子拍得啪啪響。

下面聽著的眾高層:“……”

唯唯諾諾

嗚嗚嗚嗚嗚!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混蛋讓她想起來要清算總監部內部的啊?!!

別讓他們逮到他!!!

正在上課的五條悟:“啊啾!”

哎呀,看來那群爛橘子在倒黴呢。

這樣讓璨璨忙活起來的話,應該可以穩住她的精神狀態了吧。

至於總監部高層們?

那是誰?

(瀟灑背手離去)

這一忙就是幾個月,該殺的殺該進去的進去,等夏油璨好不容易喘口氣,時間馬上就要進入夏天了。

夜晚。

夏油璨摸著臥室的床顫巍巍躺下,眼淚差點不爭氣的流下來。

沒想到有一天能按時上床睡覺都成了一種幸福。

她夏油璨居然也有今天。

她不理解。

她真的不理解。

劇情到底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的?!

夏油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道。

她來咒術界是幹什麽來的來著?

好像不是為了來整頓咒術界職場的吧?

夏油璨從床上坐起來,越想越覺得哪裏不對勁。

可她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臥室門又被敲響了。

“閣下,這個賬務需要您過目一下。”

夏油璨:“……”

夏油璨認命的默默下床開門。

接過來打開一看。

“畜生!這個賬務又他爹是哪個蠢東西做出來的?!”

“現在立刻馬上讓他給我滾過來!!!”

【作者有話說】

時間大法!

虎子要出場啦!

修了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