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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覆仇第二十三天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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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覆仇第二十三天 [VIP]

章節簡介:腦花來信

夏油璨出生前就有獨立意識, 已建立初步三觀。所以羂索不太需要從最基礎的開蒙開始,在她讀完《千字文》後,安排的直接就是四書五經。

當然, 教學要與時俱進,四書五經這種東西,放在當今社會並沒有多少實用,她又不去考科舉, 只是讓她明理有文化不被騙用的。所以除了少部分經典名篇,羂索都不要求她背誦,熟讀、通意就好。

四書五經過得很快, 然後就是直到現在都在學的世界史和現代社會的數理化。

文學教會夏油璨思考與邏輯方式, 歷史教會她興亡交替人心難測與各種解決問題的方法論, 數理化給予她力量……

最終,這些讓夏油璨成為了現在的夏油璨。

也成為了, 比著《爐邊談話》橫掃咒術界的極品小登。

完全可以參考啊, 要不然她那麽努力的學世界史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在搞事的時候有公式可以套啦!

已有的事, 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 並無新事。

方法論都在史書裏寫著了,老祖宗早就告訴過你怎麽解決問題了, 都有標準答案了她還有什麽好怕的!!!

參考答案有了, 下一步就是套公式, 比對現狀補充條件。

要武力, 她有五條悟;要權勢基礎,她有五條家和盤星教;要外部環境, 那群爛橘子同樣離了咒術界無處可去, 世界還需要咒術界打咒靈市場缺口極大, 不擔心咒術界生存問題。

最重要的是,她短時間內噶不了可以慢慢處理後續不怕人死政消百年後被清蒜一切哈哈哈哈!

(對不起羅斯福先生)(敲爛電子木魚jpg.)

那麽剩下的條件就是具有絕對性的、直接聯系上底層咒術師的媒體了。

這她也早就尋思好了。

那就是窗。

這也是夏油璨為什麽堅持要把窗整成app模式,甚至為此不惜讓步的原因。

利用現代模式下的、人手必備的電子產品,建立在窗千百年來形成的公信力、咒術師對其的習慣性依賴基礎上,形成與底層咒術師的直接溝通橋梁,拒絕任何中間商賺差價。

武力、權勢基礎、外界條件、人心。

至此,所有條件才算達成。

咒術界改革準備就緒。

覆活吧我的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式掌控力!

在阿美反羅是生活,又不是咒術界會把反羅當生活jpg.

在獲得更進一步的咒術界掌控力後,她才能放開手去把羂索的勢力從盤根錯節的咒術界中揪出來,才能有把握壓下可能包藏禍心的天元,從而進行下一步。

而現在,那群爛橘子在用搞伏黑惠的形式表達抗議,阻止她對窗進行app化從而集齊最後一個條件哦如果她不宅、出門不帶五條悟、回五條家住的話,他們可能會對她搞刺殺來反抗,伏黑惠就是純倒黴被牽連了。

這也是夏油璨為什麽氣得想殺人的原因。

敢阻攔她前進的東西都去死吧!!!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總之就是今時不同往日,這次不是夏油璨去找那群高層了,而是那群高層同她約好時間地點後雙方會面。

約的地方是個傳統和式茶室,隔音不錯,門一關就聽不見裏面在談什麽。

雙方坐下後沒第一時間開撕,反而開啟了喝茶嘮嗑模式。

夏油璨:我在等cd,你們在等什麽?

這群被叫過來的高層在瘋狂思索自己又犯了什麽事。

沒有吧,他們這些天一直在忙著撕扯怎麽分配新的窗模式的利益劃分,哪有那個功夫搞事到這祖宗臉上啊?

還是說有哪個不知死活的孫子打著他們的名頭犯事啦?!

他們面面相覷,做出迷惑憤慨的眼神。

總監部長頂著全高層的希望,半天終於開口步入正題:“閣下這次邀約,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商量嗎?”

“當然有了。”

夏油璨悠然放下茶杯,溫聲細語問道:“關於窗的app落實進程,現在到哪一步了?”

總監部長大概預料到了她想說的,立刻就叫人把文件送上來供她翻閱。

夏油璨只是翻了幾頁就放下了。

她不說話,室內就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五條悟啃點心啃得旁若無人。

總監部長揣揣不安:“閣下?”

夏油璨掀掀眼皮,打量著他們的嘴臉,只覺得怪膩歪的。

一群老東西,整天滿腦子就是那些錢權,沒半點氣節風骨。

權力場也很無趣。

不是今天你得勢就是明天他失去一切。

千百年來,權力的游戲輪轉未央,又哪有消停的時候呢?

難怪羂索一直跟她強調這個世界的無趣。過了那麽多年,他早就玩膩這些了吧。

不管是權力場博弈,還是戰鬥中命懸一線,通通都無聊透頂。

也沒有人能真正的理解她,不知道她都是為了他們好,整天只知道自己眼前那點東西,光給她添亂找事。

她忙活這麽多又是為了什麽?

夏油璨突然覺得很累。

現在,她只想趕緊解決羂索,然後去找……算了他應該不想見到她,那是種打擾。

然後去睡覺吧。

五條悟若有所覺,驟然擡頭望她。

心有所感著,夏油璨面上不顯頹色,反而猛然作色:“你們之中,到底是誰安排了伏黑惠的這次特級任務?!”

問話來得猝不及防,眾高層下意識就是否認。

“沒有啊閣下,可能是窗出錯了!”

這是把推卸責任刻進DNA的。

“我們最近忙著窗的app化,哪有時間做這些啊!”

這是實在點的。

“就是啊,而且我們是真的不敢了呃嗚嗚嗚……”

這是、嗯?這個怎麽這麽窩囊?

眾人齊齊望去,在看清是誰後露出原來如此的神色。

禪院家的啊。

那不奇怪了,自從夏油璨罵禪院家那通話傳遍咒術界後,幾乎所有禪院家的人見了夏油璨都擡不起頭來。他們老實不少,一時間咒術界都清凈了很多。

(雖然本來就擡不起頭來因為夏油璨矮不低頭看不見)

“還說不是你們!”

夏油璨一拍桌子,氣氛恢覆正經:“需要我跟你們說說昨天具體的經過嗎?!”

把從那只咒靈身上剖出來的兩面宿儺手指丟桌上。

“看看,都看看!都看看這是什麽!!”

“怎麽又是兩面宿儺的手指,別告訴我忌庫又出內鬼了才被偷,才剛清理過一次呢,是有誰辦事不利嗎?!”

眾人唯唯諾諾。

總監部長狗狗祟祟伸出指頭拖那根兩面宿儺手指到眼前,仔細回憶了一下,不是很確定這根是不是忌庫裏的,遂小聲逼逼:“我問問忌庫的人有沒有少的。”

得到了沒少手指的回答,狠狠放心,腰桿都挺直不少:“閣下,這根應該是流落在外的,估計是被詛咒師撿了去才這樣,這次不能算在我們身上,應該是詛咒師的陰謀。”

“很好。”

夏油璨冷笑:“說得很對,現場還有詛咒師渾水摸魚,確實有詛咒師謀劃的成分。”

“那個詛咒師交代了,他被要求守在那裏等咒術師送貨上門,手指也確實是他提供給咒靈的。”

總監部長旁邊的人一把扶住他。

夏油璨疾言厲色:“你們到底是誰跟詛咒師合作了,不速速交代還待如何!”

是,詛咒師安排咒靈,咒術師上門祓除,很正確,輪到伏黑惠也看似很偶然。

但是他爹的用兩面宿儺手指當誘餌,就不偶然了啊!

可能是兩面宿儺手指最近出現太多,讓人有了也就那樣的錯覺吧,覺得特級咒物通貨膨脹了。

但實際上那真的只是錯覺。

兩面宿儺的手指是什麽地位?

特級!

官方忌庫這些年集齊多少?

一半都不到!

這麽稀有的ssr,詛咒師就拿來釣咒術師送貨上門?還是名不見經傳的詛咒師?

用膝蓋想都是有問題啊!

既然這個環節有問題,那其他環節是不是也有問題?窗是不是也有問題?管理窗的高層是不是更有問題?

總監部長只覺得兩眼一黑看不見高層的未來。

上次搞事的代價是窗被獨立了,他們被五條家借機削下來塊肉。

不知道小登這次會怎麽借題發揮。

總監部長巨冤。

上次確實是他們幹的他們認了。

這次又是哪個癟犢子害他?!

對面的小登還在不依不饒一個個盯著問過去。

“是你嗎?!”

“不是我!我搶到窗app利益是最多的,犯不著!”

“那就是你?!”

“不敢!我們禪院家就算是選也不選伏黑惠啊!他是十種影法,我們整天指望著他哪天想開了回來繼承禪院家呢!他出事我們才要急呢嗚嗚!”

“不見得吧?”有人湊過來:“聽說你們禪院家有支持禪院直哉當家主的,這支勢力也有殺伏黑惠的動機啊。”

禪院家代表眼淚差點不爭氣的流下來。“你閉嘴!我們沒有!”

就算是有也不敢在這種話關頭啊!

慌忙回頭對上了夏油璨陰鷙的眼神,一個激靈,超大聲反問那人:“那還有你們加茂家呢!你們現在是唯一沒有什麽動靜隱身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憋了個大的!”

“這次要是成功,十種影法死了,窗的變革受阻撓,五條家也會被拖住,如此一來你們加茂家才是動機最大的吧!”

那人頓時漲紅了臉:“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不是也一樣!五十米笑一百米呢你!”

“……”

現場自己撕了起來,這下不用夏油璨怎麽問,他們自己就在瘋狂吐彼此的動機黑料了。

吵著吵著,武德充沛的咒術界高層就要升級成動手。

加茂抄起了血包,禪院拎起了咒具,其他小家族也紛紛舉起武器……只有五條家的憑借站位優勢幸免於難。

夏油璨喝起了茶。

五條悟看戲看得很開心,恨不得大喊打起來打起來!

總監部長……總監部長,長長地,長長地嘆了口氣,面容滄桑。

眼看著就要升級成血色事件,他連忙出面喊停。

“吵什麽!吵什麽啊!”

總監部長轉頭厲聲喝止。

“你們的儀態禮節呢?你們的教養呢?!到底都在胡鬧些什麽啊!”

一陣兵荒馬亂後,總算是又都各自坐下了。

總監部長看向悠悠哉哉的夏油璨:“閣下,有話直說吧,不管是罪魁禍首還是窗的問題。”

“我就喜歡你這個聰明人。”

夏油璨說了幾個更加減少窗人工含量的修改方案,看來她有提前了解他們的進度。

眾高層一合計,也就是比預計的少拿一些,但跟普通人合作的利益那塊是沒被砍的。感覺相比被扣上罪名後搞死,這個更能接受,也就勉勉強強點頭了。

那罪魁禍首方面呢?

是跟上次一樣,看在利益交換上不計較了,還是殺幾個小嘍啰做樣子?

因為他們都不幹凈嘛,都跟詛咒師有多多少少那麽一點……被抓住硬說還是能被扣帽子的。

“至於罪魁禍首……”

夏油璨掃視一圈,目光鎖定,伸手一指疾言厲色道:“來人,把這個加茂家的敗類拖下去嚴加審問!!”

那個加茂家的高層神色驟變,被羞辱一般漲紅了臉:“閣下何出此言,在下再不堪也是總監部高層之一,禦三家之一加茂家的長老,為咒術界操勞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閣下想要辦了在下,怕是也要充足的證據才能服眾!”

總監部長眼周肌肉收緊,沒作聲。其餘高層看他都不出頭了更是不敢說話。

唯有其餘加茂家及其相關的高層紛紛起身為他辯解。

沒辦法,自家的,還是有地位的那種,先別管是不是真的總得盡可能掙紮一下,不然一個名聲出事全家名聲倒黴。

加茂憲倫的教訓真的很刻骨銘心了!

“很好,都不服氣是吧。”夏油璨點點頭算是應了。

“既然都護著他,那就共沈淪吧。”

眾高層暗道不妙。

恰在此時,夏油璨的cd好了。

敲門聲響起。

不待哪個高層讓人把敲門打擾的攔住,夏油璨擡手示意:“是我的人來了。”

米格爾進來的時候驟然面對滿屋子咒術官方高層,本能的遲疑了一下,但看看主座的夏油璨,擡頭挺胸進來了。

滿屋高層眼觀鼻鼻觀心,跟沒看見米格爾這個詛咒師一樣。

夏油璨也跟沒註意到這一點似的,只是把米格爾送來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放。

“詛咒師那邊的情報,都看看吧。這就是咒術師官方通詛咒師的證據。”

“裏面可不止他們加茂家一個。”

眾高層面面相覷:“這、我等、”

雖然很不情願,但在小登懾人的壓力下,高層們還是抖著手接了。

總監部長在看第一頁的時候就開始冒冷汗,看到最後已是汗如雨下。他閉上眼手一松,厚厚的一塌紙落在地上撒了滿地。

米格爾適時:“別擔心,我準備了好多份備份,不怕亂順序讓你們看不懂。”

眾高層:栓Q,大可不必如此充分!

一份份備份送到每個高層手裏,他們看完皆是冷汗涔涔幾乎坐不住,恨不得把頭縮進胸口,宛若一個個乖巧的鵪鶉。

現在就是後悔,很後悔。

早知道就犧牲加茂家的那一個了,現在好了,他們的那些蠅營狗茍都被擺出來了。

嗚嗚嗚這到底是哪裏來的小登啊?!

這踏馬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倆二逼能生出來的?!

前腳保證自己幹幹凈凈裝得大義凜然,後腳就因為不夠唯登獨尊被打臉。

這祖宗是被放出來克他們的吧!!!

裏面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聊天記錄、轉賬記錄、口供、物證……等等等等。

鐵證如山,容不得他們反駁。

被指控的那個加茂家的已是癱軟在地,其餘加茂家人皆頹然坐下不再出聲。

加茂家,又要沒落了。

平時還好,他們稍加運作,不過是些小事。

但眼下,新政將行,他們必然是會被推上風口浪尖殺雞儆猴的雞。

夏油璨冷笑:“服氣啦?”

她陰陽怪氣:“真不錯呢,跟詛咒師那邊的長~期~往~來~這就是我們咒術界官方。”

眾高層:“……”

唯唯諾諾

五條悟補刀:“就這還老是抓著我跟傑的事不放,說我穢亂咒術界~罪不容誅~”

如今看來,他跟傑那些牽扯,在高層面前簡直就是個新兵蛋子。

難怪他們看不上呢~

眾高層:“……”

敢怒不敢言

論跟詛咒師合作,大家其實誰不知道誰啊,哪有真幹凈的,只是都藏著不說而已。

如今被甩到臉上……

那還真是處於道德下風了。

“得了吧你們別裝了,我也知道你們的德行。”

夏油璨的平淡語氣讓體面人臉熱。

她狼一般的視線狠狠刮過他們的皮肉。

“大家族難免藏汙納垢,我都知道。但從今天開始,都給我收著爪子點心裏有點數,不然別怪我到時候通通清算了!”

眾高層一凜,忙不疊應聲。

他們其實也都默認夏油璨很快就會掌握咒術界,不覺得清算這個詞有什麽問題。

沒辦法,人家天時地利人和啊,總得接受現實。

主少國疑?

什麽主少國疑,人家又沒說要光明正大站在前面統治咒術界!

夏油璨冷眼睨過全場鵪鶉:“現在,關於此事處理,誰可還有意見啊?”

眾高層紛紛:“閣下秉公處事,我等全無半點質疑!”

趕緊辦了那一個算了,可別提他們幹的事了!

真是說著都讓人覺得嘴臟害臊。

那個加茂家的被拖死狗一樣拖下去了。眾高層不忍的別過頭去,心有戚戚,頗有兔死狐悲之意。

他的下場是這樣,那他們後面的命運呢?

夏油璨這小登現在可還沒完全掌握咒術界呢!

至於來日……且行且看吧。

……等等,這小登是動用了盤星教在詛咒師那邊的地位,一開始就知道是誰幹的啊。

那不直接解決,還嚇唬他們還讓他們開撕的原因是?

有認為這茬過去了、膽子大的問出聲了。

對此問,夏油璨笑:“不然怎麽讓你們讓步窗的利益呢。”

“更何況,”

她玩味道:“不這樣的話,怎麽能看到你們互相推諉懷疑的醜態呢?”

米格爾:“另外,我們還發現一件事。是關於前段時間持續未解決的,大批量普通人遭遇莫名詛咒昏迷事件。”

“哦?”

五條悟看過來,夏油璨讓他講。

米格爾低頭避開五條悟的目光:“真相是詛咒師有人跟咒術師合作,把大批量的咒物植入了普通人體內,才造成很多普通人昏迷不醒。”

一石激起千層浪!

我去還有人要鯊!今天鯊瘋啦!

五條悟把點心一擱。

伏黑津美紀也是昏迷的一員。

事情暫時解決,該幹活的都幹活去了,剩下的都是些禮節性扯皮的。

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東西,夏油璨還能耐著性子跟他們太極。坐一邊的五條悟出於教養倒是還坐得端正,就是一會兒擼擼她頭發一會兒抱怨點心不好吃,把不耐煩表現得淋漓盡致。

偏偏那群爛橘子這會兒反而沒有眼力勁了,一個勁的拖時間。

夏油璨在二者間打量了一個遍,了然。

她用胳膊肘捅捅五條悟。“爸爸,你先去跟上幫忙驗證那些普通人是不是都跟伏黑姐姐一樣吧,我這邊很快就結束了,有事會跟你打電話。”

五條悟迫不及待地躥出去了,就像一條撒歡的貓。

夏油璨嘆了口氣。

這下,剩下的人終於可以說他們想說的正事了。

他們沒正面開口,而是拍拍手,立刻就有侍者呈上新茶。

小小的一壺,茶杯也是夏油璨半個拳頭那麽一點大。被檀木托盤托著遞上來,散發著幽幽茶香。

其中有人道:“閣下請品,這是今年新出的金瓜貢茶,就連天皇那邊也分不得多少呢。”

怎麽,是在炫耀家族底蘊?

不對,只是個托詞而已。

偏好喝茶只是因為茶清口的夏油璨:“有何指教不妨直言。”

“哎呀,哪有什麽敢指教閣下的呢。”

那人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腰向她彎著。

“只是聽聞,閣下有調查過加茂憲倫的事情。最近還大規模調動了忌庫的咒具,只是很快就還回去了?”

這並不是什麽值得遮掩的事情,夏油璨便大大方方點個頭。

“那關於加茂憲倫,在下倒是有些線索。之前多有得罪,還請閣下笑納了。”

那人主動斟茶,先是自己喝了以示無毒,才又斟一杯推給夏油璨。

他們是看清楚了,這小登幹不過又熬不走,不如老老實實聽話幹活,好好伺候著免得被穿小鞋。

夏油璨眉梢微動。

他當然不敢搞下毒之類的小動作,先不說她一個詛咒會不會被藥倒。她叮囑過了,一旦她出事,五條悟絕對會直接武力推平對面的九族。

應該是來賣好求放過的。

也是聰明,知道從需求下手。

而說到加茂憲倫……

上回說到,羂索很精明,她目前為止的一步步基本上都在他的計算範圍之內。

所以,這次事件也是他順著夏油璨的行為邏輯判斷出,從而利用某些爛橘子的心理做出來的,但目的不是阻止她怎麽折騰咒術界。

看來他對咒術界被改革不在意……為什麽呢?

夏油璨仗著她跟羂索思維邏輯一致,薅了一下自己的心思。

……我去不會是他準備掀了咒術界所以不在意咒術界會怎麽變吧?!

正想著羂索怎麽回事,她突然發覺推過來的茶杯底下墊了什麽。

是一張特定咒力才能打開的字條。

輸入咒力後只是展開一看,夏油璨就不自覺瞇起雙目。

是她看了足足8年的筆跡,筆觸細膩又不失鋒芒

璨璨,我們見一面吧,媽媽想你了。

【作者有話說】

修的這一版感覺還是有點勉勉強強(走來走去)但勉強合理能看了()

連帶著上章作話說的零點後的一更,直接二合一了。

趁著五一準備把小登立繪畫了,希望到時候你們別嫌棄我畫得醜()我都沒湊夠考米畫師的例圖(目移)(這該死的山東考公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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