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覆仇第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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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覆仇第十八天
章節簡介：悟，聽話
新宿事件帶來的後續影響不小。
夏油璨在處理完最緊急的總監部那邊的事情後，為了進一步找到有關羂索的線索、確認各大勢力的站隊情況、試探天元的站位，她順勢去五條家認祖歸宗了。
沒錯現在她在官方那邊的稱呼是五條璨，算是先夏油傑一步改姓了吧。沒有夏油好聽。
還是那句話，只有身在局中，她才能辨別清楚真偽。
盤星教那邊她暫時讓她們蟄伏起來，暗中繼續調查羂索，低調行事。
雖然肯定有人會在背後蛐蛐“以她和盤星教的關系怎麽還姓五條”、“非正式場合怎麽還稱呼她夏油”之類的，還有就是乙骨憂太聽到的那些誇張傳言……但也沒人敢舞到她面前就是了，她也懶得理會那群只會嚼舌根的軟腳蝦，她的時間金貴的很。
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怎麽在背後說她，夏油璨管不著，只要別妨礙到她就行。
反正無論做什麽都會有人不滿意，既然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那就只讓自己滿意！
畢竟老子這麽優秀，能讓自己滿意肯定不會出錯！！
流言蜚語？
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自信叉腰）（陽光開朗地大笑）
至於妨礙到她的……能面刺寡人之過者，受上刑！
我讓你妨礙老子讓你妨礙老子jpg.
雖然她目前沒碰到因為那些蛐蛐而被妨礙到的情況，也就是了。
算他們識相！
……咳，扯遠了。
說回正題。
由於以上的目的並不是一朝一夕間能夠達成的，她便繼續做點日常打發時間，再把相比之下能近期完成的做了。
最重要的是，她也想知道，羂索非要選擇用兩面宿儺的手指來搞事的目的。
絕對不止讓她見識一下社會險惡這麽簡單！
別問她為什麽覺得羂索有深意，問就是她的話肯定會有深意。
（目移）
畢竟……她從小看的書都是羂索選的，她也在和羂索那一下午的相處中確認過了，自己和他的思維邏輯是一樣的。
揣摩他？簡單，揣摩一下自己就行啦！
那麽，羂索想要告訴她什麽呢？
然後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心心念念的實驗室，以及在新宿得到的兩面宿儺手指。
正好，五條家的財力地位配合她手裏打黑工的咒靈，很快就說服了夜蛾正道，並以最快速度建成了實驗室。
理由是她要研究兩面宿儺的手指，並給出了實質性的成果可以通過自己的咒靈得到兩面宿儺的咒力。
“什麽？你就這麽使用了兩面宿儺的手指？！”
夜蛾正道當時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前傾身子扒住隔著兩人的辦公桌，仔細打量她一遍後擔憂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什麽，跟之前不一樣的地方？受傷了嗎？”
“……目前沒有。”夏油璨輕輕垂下眼:“我準備研究一下兩面宿儺的手指，確認沒有什麽問題。”
夜蛾正道確認實驗室位置是遠離人煙的後山，自己能隨時監督後，幹脆利落拍板:“批了！”
之後的約法三章之類的瑣事暫且不表。
好吧，以夜蛾正道為人，也不算意外。算了，目的達到就行。
總而言之，她這幾天都在實驗室研究兩面宿儺的手指。
於是，就有了上一章末的對話。
五條悟沈吟:“唔，六眼告訴我，兩面宿儺的手指對你沒有影響，所以我一直沒提這事……難怪你最近讓人翻家裏有關兩面宿儺的古籍呢。”
乙骨憂太:“對夏油小姐的影響？什麽影響？我又錯過了什麽？”
五條悟便在夏油璨淡定的目光下，把夏油璨在新宿幹的事說了。
乙骨憂太陷入沈思。
很好，對咒靈操術的心理陰影面積更大了呢。
“那些都不重要。”
夏油璨扯回話題:“現在的問題是，兩面宿儺到底有什麽圖謀，把手指做成咒物的人還存在與否？”
這個問題比較大不好搞。於是夏油璨調查的時候，秉著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的心理，選擇退一步調查兩面宿儺的計劃會不會在她的年代發生。
結果這不查不要緊，一查查出了個大的。
“我的眼睛有些特殊，這方面的基因應該來自擁有六眼的爸爸。”
夏油璨指指自己，又點點五條悟。
“一般情況下，六眼不會同時存在兩個，所以我的眼睛應該是變異版。它完美的融合了來自夏油傑的咒靈操術，擁有能夠看懂咒靈、咒物之類的東西的作用、組成、運行方式等特性的能力，讓我能夠更深入的開發利用咒靈操術。”
用起來跟六眼一樣挺消耗能量的，時間長了頭疼，而且和六眼一樣關不掉。
五條悟舉手:“懂了！是玩家視角的分析眼鏡！”
夏油璨失笑:“倒也沒錯。”
要是剛從自己院子出來的夏油璨，可能還不懂這麽現代細節的詞，但經過這幾天五條悟的各種撒潑打滾求陪玩，她的社會化程度又高了不少，立刻就能意會他所表達的意思。
乙骨憂太凝重道:“所以你看到了什麽？”
夏油璨登時面容一肅:“我發現，這種制作咒物的手法與忌庫中小部分咒物相似。忌庫中某些咒物的制作手法甚至更像是學習那種手法產生的作品。”
咒物制作者的手法會難以避免的表現在咒物上，就比如一些習慣、癖好、偏重之類的，會導致咒物的運行邏輯和特性等有標志性的相似。
“你的意思是說！”
乙骨憂太瞳孔驟縮，他握緊背包肩帶，不由自主走近兩步。
他急急道:“也就是說，與兩面宿儺合謀的人，曾經是咒術界的高層！還是傳授制作咒物手法的高層！”
夏油璨不緊不迫，吐字清晰:“我個人認為是這樣。”
五條悟:“有哪些咒物相似？”
夏油璨知道他想問什麽:“都是年代久遠，制作者不可考的了。除了一件。”
五條悟:“哪件？”
“咒胎九相圖。”
換下衣服回到接待室後，乙骨憂太還有些緩不過神來。
蒼天啊，加茂憲倫被千年老硬幣奪舍才做出咒胎九相圖這件事，也太炸裂了吧！
廢話，不是被千年老硬幣奪舍，那怎麽會突然之間有了成熟得可怕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咒物制作手法的！
“而且加茂家現在不好說有沒有掌握在那老硬幣手裏。畢竟到現在還沒人發現那是被奪舍了。”夏油璨補充道。
她看向五條悟，“加茂憲倫頭上也有條縫合線。”
五條悟抿緊了唇一言不發，拳頭捏出脆響。
氣氛冷凝下來。
媽耶，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站在父女倆人間的乙骨憂太左看右看，小小聲:“那，夏油小姐為什麽要讓我也知道啊？只是因為我也是特級，所以有資格知道嗎？但如果為了調查的話，不是應該也把高層叫來嗎？”
五條悟依舊沒說話，夏油璨擡頭迷惑望他，理所當然道:“因為爸爸說他信任你啊，再加上你是特級，所以我就把你也叫來了。”
夏油璨微微一笑，蔚藍眼睛寶石般折射出道道光線:“我只讓實力和忠誠度都達標的人知道了這件事，乙骨哥哥當然可以嘍。”
“……”
乙骨憂太輕咳一聲，手指撓撓臉，微微側過頭去。
壞了有點頂不住。
乙骨憂太瞅瞅低著頭沈默的五條悟，對夏油璨保證道:“定不負所望！”
夏油璨笑而點頭。
“對了，那個，”
臨走前，乙骨憂太沒忍住問夏油璨:“夏油小姐能看出咒靈的情況，那關於裏香……”
“放心吧，我對有主的空殼不感興趣。”
夏油璨撇嘴，嘟囔:“你真的很像是騙女人的家夥哎。”
乙骨憂太:“……”
你爹也這麽說過。
雖然因為咒靈操使不惦記自己而狠狠松了口氣，但乙骨憂太還是想說:“真失禮，我可是純愛啊。”
啊這。
夏油璨撓頭，順嘴道:“那我就是大義？”
乙骨憂太:“……”
這該死的既視感。
他就不該多嘴那句！
這下好了吧，心裏陰影又出來了！
乙骨憂太抖著雞皮疙瘩跑了，把時間空間都留給這對看起來需要獨處的父女。
門一關，氣氛恢覆冷凝。
夏油璨轉身，走向摘下眼罩靠在沙發上的五條悟，在他旁邊坐下。
夏油璨:“很生氣？”
“……不。”
五條悟擡頭，眼眶睜得快有半張臉大，蒼藍瞳孔微縮發顫。
“是興奮。”
他扭身，壓低身體，雙手按在夏油璨肩上，與她平視。“加油啊璨璨，爸爸就靠你了。”
正面對上六眼的蔚藍眼睛平靜無波。
“放心吧，爸爸。”
夏油璨笑道。
“我會幫你的。”
五條悟:“……那需要爸爸現在做什麽嗎？”
“有哦。”
夏油璨作思考狀，而後恍然大悟道:“你先閉上眼睛？”
五條悟不明所以，但乖乖閉上了睜得過大的眼睛。
然後感受到眼皮上傳來一陣暖意。
原來是夏油璨將小小的雙手捂在了他的眼皮上。
那雙手實在是小，只能蓋住他的上半張臉。青白的手覆在紅潤面頰上，視覺效果被襯托得愈發幽冷了。
夏油璨的溫聲細語鉆進耳蝸。
“好好休息，吃你最喜歡的黃油土豆，少出任務，少吃甜食……做一切你喜歡的事就好。”
“爸爸你啊，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五條悟下意識反駁:“但是、”
“沒有但是。”
被溫柔又不容否定的拒絕了。
“悟，聽話。”
她說。
條件反射地，五條悟渾身一顫！
……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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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事件帶來的後續影響不小。
夏油璨在處理完最緊急的總監部那邊的事情後，為了進一步找到有關羂索的線索、確認各大勢力的站隊情況、試探天元的站位，她順勢去五條家認祖歸宗了。
沒錯現在她在官方那邊的稱呼是五條璨，算是先夏油傑一步改姓了吧。沒有夏油好聽。
還是那句話，只有身在局中，她才能辨別清楚真偽。
盤星教那邊她暫時讓她們蟄伏起來，暗中繼續調查羂索，低調行事。
雖然肯定有人會在背後蛐蛐“以她和盤星教的關系怎麽還姓五條”、“非正式場合怎麽還稱呼她夏油”之類的，還有就是乙骨憂太聽到的那些誇張傳言……但也沒人敢舞到她面前就是了，她也懶得理會那群只會嚼舌根的軟腳蝦，她的時間金貴的很。
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怎麽在背後說她，夏油璨管不著，只要別妨礙到她就行。
反正無論做什麽都會有人不滿意，既然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那就只讓自己滿意！
畢竟老子這麽優秀，能讓自己滿意肯定不會出錯！！
流言蜚語？
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自信叉腰）（陽光開朗地大笑）
至於妨礙到她的……能面刺寡人之過者，受上刑！
我讓你妨礙老子讓你妨礙老子jpg.
雖然她目前沒碰到因為那些蛐蛐而被妨礙到的情況，也就是了。
算他們識相！
……咳，扯遠了。
說回正題。
由於以上的目的並不是一朝一夕間能夠達成的，她便繼續做點日常打發時間，再把相比之下能近期完成的做了。
最重要的是，她也想知道，羂索非要選擇用兩面宿儺的手指來搞事的目的。
絕對不止讓她見識一下社會險惡這麽簡單！
別問她為什麽覺得羂索有深意，問就是她的話肯定會有深意。
（目移）
畢竟……她從小看的書都是羂索選的，她也在和羂索那一下午的相處中確認過了，自己和他的思維邏輯是一樣的。
揣摩他？簡單，揣摩一下自己就行啦！
那麽，羂索想要告訴她什麽呢？
然後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心心念念的實驗室，以及在新宿得到的兩面宿儺手指。
正好，五條家的財力地位配合她手裏打黑工的咒靈，很快就說服了夜蛾正道，並以最快速度建成了實驗室。
理由是她要研究兩面宿儺的手指，並給出了實質性的成果可以通過自己的咒靈得到兩面宿儺的咒力。
“什麽？你就這麽使用了兩面宿儺的手指？！”
夜蛾正道當時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前傾身子扒住隔著兩人的辦公桌，仔細打量她一遍後擔憂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什麽，跟之前不一樣的地方？受傷了嗎？”
“……目前沒有。”夏油璨輕輕垂下眼:“我準備研究一下兩面宿儺的手指，確認沒有什麽問題。”
夜蛾正道確認實驗室位置是遠離人煙的後山，自己能隨時監督後，幹脆利落拍板:“批了！”
之後的約法三章之類的瑣事暫且不表。
好吧，以夜蛾正道為人，也不算意外。算了，目的達到就行。
總而言之，她這幾天都在實驗室研究兩面宿儺的手指。
於是，就有了上一章末的對話。
五條悟沈吟:“唔，六眼告訴我，兩面宿儺的手指對你沒有影響，所以我一直沒提這事……難怪你最近讓人翻家裏有關兩面宿儺的古籍呢。”
乙骨憂太:“對夏油小姐的影響？什麽影響？我又錯過了什麽？”
五條悟便在夏油璨淡定的目光下，把夏油璨在新宿幹的事說了。
乙骨憂太陷入沈思。
很好，對咒靈操術的心理陰影面積更大了呢。
“那些都不重要。”
夏油璨扯回話題:“現在的問題是，兩面宿儺到底有什麽圖謀，把手指做成咒物的人還存在與否？”
這個問題比較大不好搞。於是夏油璨調查的時候，秉著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的心理，選擇退一步調查兩面宿儺的計劃會不會在她的年代發生。
結果這不查不要緊，一查查出了個大的。
“我的眼睛有些特殊，這方面的基因應該來自擁有六眼的爸爸。”
夏油璨指指自己，又點點五條悟。
“一般情況下，六眼不會同時存在兩個，所以我的眼睛應該是變異版。它完美的融合了來自夏油傑的咒靈操術，擁有能夠看懂咒靈、咒物之類的東西的作用、組成、運行方式等特性的能力，讓我能夠更深入的開發利用咒靈操術。”
用起來跟六眼一樣挺消耗能量的，時間長了頭疼，而且和六眼一樣關不掉。
五條悟舉手:“懂了！是玩家視角的分析眼鏡！”
夏油璨失笑:“倒也沒錯。”
要是剛從自己院子出來的夏油璨，可能還不懂這麽現代細節的詞，但經過這幾天五條悟的各種撒潑打滾求陪玩，她的社會化程度又高了不少，立刻就能意會他所表達的意思。
乙骨憂太凝重道:“所以你看到了什麽？”
夏油璨登時面容一肅:“我發現，這種制作咒物的手法與忌庫中小部分咒物相似。忌庫中某些咒物的制作手法甚至更像是學習那種手法產生的作品。”
咒物制作者的手法會難以避免的表現在咒物上，就比如一些習慣、癖好、偏重之類的，會導致咒物的運行邏輯和特性等有標志性的相似。
“你的意思是說！”
乙骨憂太瞳孔驟縮，他握緊背包肩帶，不由自主走近兩步。
他急急道:“也就是說，與兩面宿儺合謀的人，曾經是咒術界的高層！還是傳授制作咒物手法的高層！”
夏油璨不緊不迫，吐字清晰:“我個人認為是這樣。”
五條悟:“有哪些咒物相似？”
夏油璨知道他想問什麽:“都是年代久遠，制作者不可考的了。除了一件。”
五條悟:“哪件？”
“咒胎九相圖。”
換下衣服回到接待室後，乙骨憂太還有些緩不過神來。
蒼天啊，加茂憲倫被千年老硬幣奪舍才做出咒胎九相圖這件事，也太炸裂了吧！
廢話，不是被千年老硬幣奪舍，那怎麽會突然之間有了成熟得可怕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咒物制作手法的！
“而且加茂家現在不好說有沒有掌握在那老硬幣手裏。畢竟到現在還沒人發現那是被奪舍了。”夏油璨補充道。
她看向五條悟，“加茂憲倫頭上也有條縫合線。”
五條悟抿緊了唇一言不發，拳頭捏出脆響。
氣氛冷凝下來。
媽耶，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站在父女倆人間的乙骨憂太左看右看，小小聲:“那，夏油小姐為什麽要讓我也知道啊？只是因為我也是特級，所以有資格知道嗎？但如果為了調查的話，不是應該也把高層叫來嗎？”
五條悟依舊沒說話，夏油璨擡頭迷惑望他，理所當然道:“因為爸爸說他信任你啊，再加上你是特級，所以我就把你也叫來了。”
夏油璨微微一笑，蔚藍眼睛寶石般折射出道道光線:“我只讓實力和忠誠度都達標的人知道了這件事，乙骨哥哥當然可以嘍。”
“……”
乙骨憂太輕咳一聲，手指撓撓臉，微微側過頭去。
壞了有點頂不住。
乙骨憂太瞅瞅低著頭沈默的五條悟，對夏油璨保證道:“定不負所望！”
夏油璨笑而點頭。
“對了，那個，”
臨走前，乙骨憂太沒忍住問夏油璨:“夏油小姐能看出咒靈的情況，那關於裏香……”
“放心吧，我對有主的空殼不感興趣。”
夏油璨撇嘴，嘟囔:“你真的很像是騙女人的家夥哎。”
乙骨憂太:“……”
你爹也這麽說過。
雖然因為咒靈操使不惦記自己而狠狠松了口氣，但乙骨憂太還是想說:“真失禮，我可是純愛啊。”
啊這。
夏油璨撓頭，順嘴道:“那我就是大義？”
乙骨憂太:“……”
這該死的既視感。
他就不該多嘴那句！
這下好了吧，心裏陰影又出來了！
乙骨憂太抖著雞皮疙瘩跑了，把時間空間都留給這對看起來需要獨處的父女。
門一關，氣氛恢覆冷凝。
夏油璨轉身，走向摘下眼罩靠在沙發上的五條悟，在他旁邊坐下。
夏油璨:“很生氣？”
“……不。”
五條悟擡頭，眼眶睜得快有半張臉大，蒼藍瞳孔微縮發顫。
“是興奮。”
他扭身，壓低身體，雙手按在夏油璨肩上，與她平視。“加油啊璨璨，爸爸就靠你了。”
正面對上六眼的蔚藍眼睛平靜無波。
“放心吧，爸爸。”
夏油璨笑道。
“我會幫你的。”
五條悟:“……那需要爸爸現在做什麽嗎？”
“有哦。”
夏油璨作思考狀，而後恍然大悟道:“你先閉上眼睛？”
五條悟不明所以，但乖乖閉上了睜得過大的眼睛。
然後感受到眼皮上傳來一陣暖意。
原來是夏油璨將小小的雙手捂在了他的眼皮上。
那雙手實在是小，只能蓋住他的上半張臉。青白的手覆在紅潤面頰上，視覺效果被襯托得愈發幽冷了。
夏油璨的溫聲細語鉆進耳蝸。
“好好休息，吃你最喜歡的黃油土豆，少出任務，少吃甜食……做一切你喜歡的事就好。”
“爸爸你啊，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五條悟下意識反駁:“但是、”
“沒有但是。”
被溫柔又不容否定的拒絕了。
“悟，聽話。”
她說。
條件反射地，五條悟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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