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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我可愛的小乖乖快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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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我可愛的小乖乖快吸啊!……

“暫且先不說他會不會回去, 假如他真的回府了,就以宮廷裏那些密探的實力,只怕連王府的高墻都翻不進, 又怎麽有能力悄無聲息地蟄伏於王府之中呢?”

太後早就聽聞王府裏的私兵各個都是人高馬大的,身手也不會比皇宮的禁衛軍差, 要想和他們那幫人過招, 只怕她沒有多大的勝算。

於是,淳於王妃向太後舉薦了晁陽公主這十年來親自培養的暗衛軍隊。

“別人的兵或許沒有這個能耐,但公主府的暗衛可是先祖皇帝親口稱讚過的, 絕對能夠擔當此任!”

“可公主她……願意幫咱們嗎?”

淳於王妃胸有成竹地點頭:“怎麽不願意啊?娘娘請放心,臣妾早就私底下把公主那邊給打理好了,您呀!就放心地坐鎮後宮,別讓自己的人先亂起來。”

次日, 淳於王妃假借去道觀祈福之意,暗中折返, 悄悄去了公主府。

彼時的晁陽公主正坐在花園戲臺下聽曲兒, 她身旁站著一名高大的侍衛, 孫駙馬卻不在府上。

下人向其通報王妃求見,她擺手示意下人將淳於王妃請進來, 同時又稟退了身邊的婢女, 唯獨留下那名侍衛。

王妃將隨從的侍女也稟退在外堂, 只身來到公主面前。

瞧見她小腹微隆, 面若桃花, 尚有閑情雅致在花園聽曲兒,王妃不禁感慨一句:“殿下真是好命,生於亂世卻沒有吃過一丁點兒苦,被先祖皇帝捧在心尖兒上疼;雖為女子之身, 卻運籌帷幄,將權臣玩弄於股掌之間;如今又有了自己的骨血,往後的日子也不愁了,臣妾甚是羨慕呀!”

“這不是多虧了王嫂的幫忙,本宮才能懷上這腹中的寶貝嗎?”

晁陽公主笑意盈盈地回頭看向身旁的侍衛:“羽卿,你說是吧?還不趕緊謝過王嫂?”

侍衛言羽卿對著淳於王妃福身致謝:“昔日王妃不僅未嫌棄在下卑賤的身份,提拔在下,又將在下賜給了公主殿下,這才有了今日的成就。若有回報之際,在下願不惜一切回報王妃的知遇之恩!就算讓在下赴死,在下也在所不辭。”

“言侍衛言重了,殿下怎麽舍得讓你去赴死呢!我也只是舉手之勞,無心插柳而已,算不上知遇。”

“誒~王嫂謙虛了~哦?對了,王嫂今日前來,是有何要事要找本宮商議啊?”

“其實是太後娘娘有求於您呢!”

晁陽公主聞言,即刻遣退身旁的言侍衛,就剩下她二人面對面商談。

得知胤王竟敢私自出逃,她怒不可遏:“本宮早就說過,他打小就叛逆,野性不改,遲早會出亂子的,可王兄卻總是心軟,這事兒你得勸勸他!現在罪名未定,竟敢鬧這一出畏罪潛逃?本宮看他是嫌自己的罪名還不夠多是嗎?”

“殿下所言極是,為了龍兒的事,臣妾和你王兄也是操碎了心吶!若是珩兒還在,那臣妾也不至於……嗚嗚嗚嗚~”

淳於氏說了兩句話就委屈地哭了起來,在她的懇求之下,公主願意派出暗衛潛伏胤王府,同時也派出一支暗衛軍協助太後的人馬全力搜捕殷景龍。

另一頭,鐘老帶著將軍府裏的人已經抵達了南疆,正在為尋找珩將軍未果愁煩之際,那蛛出現了。

那日被含玉打傷之後,那蛛昏迷了半日才醒過來,醒來時發現含玉他們已經逃出了苗村,她將賴玥抓起來試圖逼問出他們的去向。

賴玥哭喊著:“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帶他們去找那匹馬,也不知他們是要離開苗村,你別打我啊!否則我要告訴阿爺和村長去!”

那蛛揪了揪她的小耳朵,放走了她。

她自知已經追不上人了,於是傳信主人,得知主人也在回京的路上,她順著主人的蹤跡追了過去。

沒料想竟在半路上撞見了來尋主人的京城人馬。

鐘老得知此南疆女子見過他的珩將軍,於是願意花錢買她的消息,想從她口中打聽到珩將軍的蹤跡。哪知那蛛根本不看錢,她只說自己是給大將軍辦事的,而他行蹤不定,無人知道他身處何地。

那殷景龍自打從皇宮裏逃出來後暗中潛伏在上京城內,四處都是搜捕他的官兵,尤其是自己的王府那邊,不僅有太後的人,還有公主的人,看來想抓他的人不在少數。

如今他要想逃出上京城,恐怕不是件易事,但他想到還有一處被人遺忘已久的府邸可以藏身,那便是鎮國將軍府了。

於是,在暮色降臨時,將軍府外的守衛交替無人看守的那短暫的間隙時間,他趁機偷摸進了將軍府。

自從他和兄長分府過後,他鮮少來他的將軍府,這幾年兄長失蹤後,這座將軍儼然成了一處荒宅,仆人們大都被遣散了,唯有幾名忠心老仆帶著十幾名侍衛守衛在將軍府,守護在此的老仆們始終堅信珩將軍沒有死,他們都在等待將軍回來。

也正因為府邸失主,又恰逢鐘老帶走了一批守衛,導致府上的下人所剩無幾,才得以讓他輕易潛入。

殷景龍對這將軍府不熟,為了不被人發現,他隨意找了一間偏角處的廂房躲了進去。

他踏入屋內,小心翼翼地將房門掩緊,避免弄出聲響驚動旁人,卻不料身後站著一個黑衣面具男子。

男子舉劍指著他:“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將軍府?”

天色昏暗,兩人互相看不清對方的模樣,殷景龍只看見此人臉上戴著一枚黑白臉譜式的面具,他的嗓子就像蒙上了一層厚灰的陶塤,氣息穿過時總帶著沈悶的摩擦聲。

殷景龍反問此人身份,不料被他認出了自己攝政王的身份。

“你竟能一眼認出本王?你到底是何人?”

在如此昏暗的光線之下,能夠一眼辨認出喬裝打扮的他,想必是對他極為熟悉的人,從他那熟練的握劍姿勢以及虎口處厚厚的劍繭來看,此人必定習武多年,身手不凡。

只不過,如今人去樓空的將軍府裏怎麽還會有如此身手的下人?而且還是對他如此熟悉的人?

他越想越覺得此人身份可疑,根本就不像是將軍府裏的人,反倒像是從他胤王府裏出去的人。

此時他的腦海中浮現一個熟悉的人臉——李譽。

面具人自然不會乖乖透露自己的身份,他將利劍橫在殷景龍的胸前,威脅他:“如果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李譽,是你,對吧?”

只見那張黑白臉譜下的眼眸閃過一絲驚訝,見他未答話,殷景龍繼續逼問他:“當初本王在公主面前故意把劍刺偏,留你一條狗命,還安頓好你的妻兒,你就是這麽報答本王的嗎?”

“你給我住嘴!我不是他!”

面具人舉劍的手臂微微顫抖,低啞的嗓音呵斥他。

他這些細微的情緒變化根本逃不過殷景龍的眼,他更加確信此人就是當初那個叛將李譽!

殷景龍怒遏道:“公主把你棄了之後,你如今又成了殷景珩的人了?好一個三姓家奴、忘恩負義之輩!本王當初就不該對你心軟,就應該一劍剖開你的心!”

殷景龍怒斥的話語逼得李譽無奈至極,他默認了自己的身份,但又不能違抗將軍的命令。

他懇求殷景龍:“王爺就別逼我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哪怕是身為卑賤的螻蟻茍活一天,我也願意。”

“殷景珩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不惜與本王作對也要對他盡忠?”

“是那蛛,我的性命掌握在了將軍和那蛛的手裏,我別無他法。”

李譽回憶起當初在公主府被殷景龍一劍刺進胸膛之後,身受重傷的他被扔去了亂葬崗,周遭遍布腐屍和白骨,刺鼻的屍臭味刺激著他的腦子,使他不得不清醒過來。

幾只的禿鷲正在分食一具無頭女屍,那具瘦弱的無頭女屍怎麽可能夠這幾只禿鷲飽食一頓?它們那雙陰森的鷙眼正掃視著李譽,似乎要將他當作下一頓餐食。

李譽頭腦雖清醒,可身子卻動彈不了,每動一下,胸口便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感。

這時,那蛛又突然出現,從那幾只禿鷲的身後走來,走到他的面前,捧起他那張被劃滿刀痕的血腥面孔,惋惜的嘆著氣。

“可惜了,毀容了,不過人還有救,只是你願不願意被我救呢?”

李譽不明白這個妖女究竟想做什麽,這世上本就沒有無償的施救,只要他想活下去,就必須得答應她的條件。

那蛛取出一只黑色小蜘蛛,放進李譽胸口的血肉之中:“我可愛的小乖乖快吸啊!這可是新鮮的人血啊!香的很吶!”

李譽以為只是讓她的小蜘蛛吸吸血,那這個代價也不算太重,誰知這只黑色小蜘蛛是蠱毒,吸著吸著就鉆進了他的肉裏。

他捂著胸口,表情痛苦不堪,這鉆心之痛堪比剖胸。

“你要做什麽?”李譽問道。

那蛛輕松的語氣答道:“給你下蠱呀!你放輕松點,又不會死人,誒!你別去摳,我的小蜘蛛還沒完全爬進去呢!”

痛的又不是她,她自然說得輕松。

“為何要給我下蠱?”

“廢話!當然是為了救你命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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