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第 27 章 把胤王也抓來放血!……

關燈
第27章 第 27 章 把胤王也抓來放血!……

“殿下, 你快住手!別再放了,這女人快不行了!”

女子見含玉逐漸失去了掙紮,臉色慘白如死屍般, 嚇得她趕緊讓人住手。

男子即刻用手壓住含玉腕上的刀口,又傳來一個郎中為她包紮上藥。

他端起手中的碗呈給女子:“回殿下, 放了一碗血, 不知夠不夠,但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若需再取, 至少還得等七日。”

“什麽?七日?不行!太久了。”

“她若是個精壯的男子,三五日就能恢覆血氣,可她終究是個瘦弱不堪的女子,一下子失去那麽多血, 如果不好好補一補,只怕都撐不過七日, 殿下, 為了咱們的宏圖偉業, 您就耐心等等幾日吧!”

接下來的幾天,含玉終於被安排到了一處有床鋪的房間裏, 還派了一個年輕的婢女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含玉頭上的蒙眼布也被取了下來, 左手腕上纏繞著的素紗白布上滲出的血已經結了痂, 她稍微動了動手腕, 皮膚被撕裂的痛感再度襲來。

婢女趕忙阻止她:“你別碰傷口, 大夫好不容易才給你止上了血,上了金創藥,傷口還沒好,你再亂動又出血了怎麽辦?”

趁婢女靠近她, 含玉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質問道:“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麽地方?你們的殿下是何人?又為何要害我?”

“我不知道,你放手!”

“你不說我就不放!”

“我只是奉命行事,主子的事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又如何知曉?”

“那你總該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們主子是什麽人吧?”

婢女無奈之下只好跪下懇求她:“求姑娘饒過我吧!我若是對你透露半個字,我一家五口人都沒有活路了呀!”

出於心軟,含玉最終還是放開了她,她暗自苦笑道:“你和家人的命是命,那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你們主子不是還要放我的血嗎?那我偏不讓她得逞!”

含玉一怒之下解開包紮傷口的紗布,腕上的刀割痕血肉模糊,看著令人觸目驚心,她猛吸一口氣,狠下心來撕開上面好不容易凝固的血痂。

血痂被撕下後,腕上的破口再次滲血,鮮血順著手臂流在床鋪上,染紅了她的衣裳和被褥。

婢女驚慌失措,一邊試圖將紗布包回去,一邊喊人來幫忙。

幾名提著藥箱的大夫馬不停蹄地趕來為她處理傷口。

“怎麽這樣啊!這刀口深見筋骨,昨天可是折騰一整夜才給止住血的,怎麽能在傷口還沒長好之際就撕開血痂呢?你是不想活了嗎?”

大夫的話令含玉苦笑不得,她反問他們:“我的命還能由得了我做主嗎?是死還是生不都是你們說了算嗎?”

“這姑娘一定是受了刺激,腦子都不清醒了,趕緊稟告殿下,是否需要將她嚴加看管,以防再做出什麽尋死的舉動。”

“我沒瘋!”含玉用力踹開那些圍在她身邊的老大夫們,怒吼著:“讓你們殿下來見我!怎麽?她也知道自己做的是傷天害理之事,所以無臉見人嗎?”

婢女慌張上前趕忙捂住她的嘴:“姑娘你若還想活下去就別說出這種話來,安分守己的聽殿下安排或許還有一條生路。”

興許是房內的動靜太大,驚動了這座府邸的女主人,這一次她倒是毫不畏懼地大方露面,含玉這一番鬧騰總算是讓她見到了那位“殿下”的真容了。

“誰說本宮無臉見人了?”

一身織金玄錦深衣的女子邁著步子走進來,寬大的曲裾如濃重的夜幕層層鋪展,領緣與袖口紋著淩厲的夔龍。腰間束著寬幅的赤金嵌玉革帶,垂掛一組由羊脂白玉雕刻成斧鉞、權杖形狀的精巧組佩,行走間玉聲清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沈重分量。

雲髻高聳如巍峨宮闕,簪一支累絲點翠的金鳳步搖,鳳口銜著碩大的東珠,垂落額前,珠光流轉間,映襯著她描畫得極其英挺的長眉與點染朱砂的薄唇。

她目光沈靜銳利,像是在打量一個玩物般覷視著含玉,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容忤逆的氣息。

屋內外所有人見她到來,紛紛跪下行禮。

“拜見公主殿下!”

“都起來吧!本宮就知道你們幾個擺平不了她,除了三名太醫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諾!”

含玉想起那日在王府地牢裏從辛大那裏聽說了中原王朝有一位權傾朝野,與攝政王平起平坐的公主,她也是殷景龍口中的“姑姑”,莫非就是眼前這位?

含玉試探道:“晁陽公主可曾想過,你私自囚禁我,若是被你那位居攝政王一職的侄兒知曉,不知又會鬧出什麽不必要的爭執與誤會呢!”

果然她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這進一步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晁陽公主冷笑著拍掌:“不愧是他看中的人,果然聰明,只可惜你如今落入本宮的手裏,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難將你救出,陛下也是本宮的侄兒,照樣得聽本宮的話,同樣身為侄兒的攝政王難道就想忤逆長輩嗎?就算他非要和本宮作對,那也得看皇室宗親到底是站在他那邊還是本宮這邊!”

“人有可敬之處才會受萬人敬仰,若是依托強權來逼迫別人屈服,總有一天你會被那些慘死於強權之下的冤魂索命的!”

“好大的膽子!你敢咒本宮死?你以為本宮不敢殺你嗎?”

含玉深知自己性命不由己,反正橫豎都是死,此刻也沒那麽可怕了。

“公主殺我並非難事,但至少不是現在,否則昨日你將我割腕取血時也不會留著我的性命了,我想我們之間或許可以達成不會讓你虧本的交易,請公主明說,你取我的血究竟有何用處?”

“哼!就憑你?你配和本宮交易嗎?”

晁陽公主仰天嘲笑她的天真無邪,也就是這將死之人才會生出這等荒誕的想法。

對她而言,閔含玉不過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她要的是雪山守陵族人的血,就算含玉死了,她還可以再抓來成百上千個她這樣的守陵人。

“本宮從來不和別人做交易,你也別指望誰會來救你,在你離開胤王府的那一刻,他殷景龍就將你棄之如敝履,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你啊!就安生地待在本宮的府上為本宮做事吧!你要慶幸你對本宮還有點用處,就算日後死後也能體面的留個全屍。”

含玉暗罵她的陰險狠毒,果然中原的人沒一個好東西,除了她的阿江。

她明明就沒指望過殷景龍會來救她,可為何聽見晁陽公主這番話後,她心裏還是會生出委屈和失落?

含玉低頭看向自己胸前的紅色蛛印,低聲呢喃道:“一定是噬心蠱搞的鬼,否則我怎麽可能會指望一個曾經害過我的人來救我呢?”

“你一個人瞎嘀咕什麽呢?”

“沒什麽?公主方才所言當真?他殷景龍果然是個沒有良心的壞種!虧我還在神廟地下救過他一命!白瞎了我的好心。”

晁陽公主突然問道:“你說什麽?殷景龍也去過雪山女神的神廟裏?不是說非守陵族的族人都無法靠近神像嗎?那他去過神廟又如何能夠毫發無損的回來?”

見她對此事十分好奇,含玉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故意吊著她:“是啊!我也在想他到底有何能耐,居然能夠不受神像所影響,若想知曉這其中的緣由,或許也要把他抓來放放血,然後將我的血和他的血放在一起對比一下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你讓本宮給他割腕放血?就為了驗證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你把本宮當傻子耍嗎?”

“不然公主以為他是如何取得神像的?總之我說的話若有半句虛言,自遭天打雷劈,公主你愛信不信。”

含玉手上的傷口又被那幾個老太醫給包紮完畢。

那幾人長舒一口氣:“還好傷口比昨天好一些,止住血了。”

“公主既然需要我的血,定然不會想我這麽快就死了吧?我人落在你手裏,自知求生不得,但求死倒是有萬千種法子,公主若是還想繼續取我的血,那你只能選擇和我做交易。”

含玉意欲再將紗布取下,被那幾位老太醫呵斥住:“哎喲~使不得呀!再好的金創藥也經不起你這來來回回的折騰吶!”

“你敢威脅本宮?”

“沒錯,我就威脅了,如何?我閔含玉賤命一條,早在出生當日就該死了,萬幸被阿爹收養才活到今日,從前經歷過生死的我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如今不過是在死裏求個明白的死法罷了。”

晁陽公主被死得橫眉豎眼,拿她這個犟種沒法子,只好暫且答應她的要求,同意與她做交易。

“說吧!你想從本宮這裏得到什麽?”

含玉得意一笑,管管收起受傷的手腕,質問她:“我要一個真相,為何抓我入府?又為何要取我的血?”

晁陽公主猶豫片刻,她稟退旁人,單獨與之面談。

“你可知曉如何開啟神像的神力來控制人心?”

“什麽神像?”

含玉心想,當初神女的真身塑像不是被殷景龍的下屬炸成碎塊帶回王府了嗎?所以說......她也想得到神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