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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荒誕夢境 人怎麽可以社死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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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荒誕夢境 人怎麽可以社死到這種程度。……

這句反問把餘響堵的啞口無言, 少頃,他垂下腦袋洩了氣似的小聲嘟囔:“我會好好道歉的……”

“聲音太小了, 我聽不見。”江辭道,“把頭擡起來。”

餘響不情不願地擡起臉,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我說,我會好好道歉的,我不該言而無信。”

江辭聞言,沈思了一會兒,緩緩道:“這是這樣嗎……”

他這話不像是對餘響說的,更像是自言自語。

餘響拿不準江辭此刻的心思,心說難道他不滿意不想輕易放過我?

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多了,江辭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 恢覆了平時的淡定模樣:“算了, 你吃完早點去睡覺吧, 晚安。”

餘響一腦門問號地也回了一個“晚安”。

此後無話,兩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好門拉上窗簾,再也看不到對方在做什麽。

餘響滿懷心事地就著鮮奶吃完了江辭投餵的面包, 又重新去刷了個牙, 最後關了燈躺回了床上。

枕邊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幾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張渺他們給他發了消息打聽江辭剛才叫他出去幹什麽。

餘響回了個“沒什麽”就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回想起了剛才的一些細節,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但他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裏怪。

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就像有一團纏得死死的線,怎麽都理不清。黑暗的房間靜謐非常, 他甚至能夠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臟在快速跳動的聲音。

砰咚——砰咚——

他將一只手掌貼上自己的心口,輕輕撫摸著,企圖讓它平靜一些,同時又給自己洗腦說應該是熬夜熬太晚了導致心跳變快。

餘響強迫自己閉上眼睛醞釀睡意,腦子裏卻不斷浮現出江辭的臉。

冷淡的、開心的、狡黠的……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雖然一直覺得這人成天不是面無表情就是板著個臉,但是其實江辭在他面前很生動,很少掩藏起自己的情緒。

又或者說是他對江辭已經足夠了解,以至於江辭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什麽情緒。

不過他很快就否掉了這個想法——剛才回房間之前他就不知道江辭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

揣著這些探究般的想法,餘響的意識開始越來越混沌,最後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荒誕的夢。

夢裏他不知道是幹了什麽,把江辭惹的很生氣,甚至要對他采取一些強制手段。

在夢裏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最終他被江辭堵到了一個死角,被困在裏面動彈不得。

“光道歉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餘響。”江辭冷冷地對他說,同時整個人,俊秀的臉龐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你得想想其他辦法。”

“什、什麽其他辦法?我不知道。”餘響下意識地擡起手抵在江辭的胸口上,阻止他繼續靠近,“你可不可以直接告訴我?”

“不可以,你得自己找到答案。”江辭突然低下了頭,聲音有些悶悶的。

餘響只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說話的尾音都在微微顫抖:“可是我想不出來。”

“是嗎。”江辭低低地說著,停下了逼近的動作,反而是往後退了一大步,松開了禁錮著餘響的手。

被釋放出來的餘響還正疑惑著,就見江辭就這麽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而不遠處,打扮的美麗動人的寧安妍正溫柔地朝江辭笑著招手:“江辭,我等你很久了!你就應該早點來到我身邊的!我才是你正確的選擇!”

她說的鏗鏘有力,餘響抿緊了唇,心急如焚地望向江辭。

只見江辭對她點了點頭,隨後一步一步堅定地朝寧安妍走去。

看著這一幕的餘響仿佛如鯁在喉,心情更是跌落到了谷底。他眼睜睜地看著江辭走到了寧安妍身邊,接著動作溫柔地牽起了她的手。

就像不久前的夜裏牽起他的手一樣。

“江辭!你要去哪裏?!”他終於急了,頓時顧不得那些有的沒的,只憑著自己的直覺行動,不顧一切地沖那邊大喊,“你要跟她一起嗎?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她嗎?”

你果然還是覺得我們不是同一層次的人嗎?

“安妍是個很好的人,跟她在一起我們可以相互學習相互幫助,我很喜歡她。”江辭回過頭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曾經給過你機會,但你不懂得珍惜。”

“不思進取,安於現狀,從來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以後就此別過吧,反正這也剛好是你一直以來想要的。”

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刀,劃在餘響心上。

不,不是這樣的。

我不想要這樣。

餘響咬緊牙根,出於本能地拔腿朝著江辭的身影狂奔而去,但偏偏兩條腿就跟灌了鉛一樣的沈重,不論他怎麽努力都跑不快。

中途他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膝蓋都擦掉了一層皮,血肉模糊的很是猙獰,但他卻不覺得很痛。

靠著毅力,他強撐著爬起來,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踉踉蹌蹌地跑到了江辭那邊,死死地抱緊了對方精瘦但結實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背上:“不要離開我——”

對方沈默良久,餘響緊張地等待著他的反應,不多時,他便感到自己攬住江辭的手在被強硬地掰開,不論他再怎麽收緊都無濟於事。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不敢面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餘響以為江辭下一步一定是將他無情地推開,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他的腰被人用力地攬住,唇上傳來了溫軟的觸感,輾轉、擠壓、還有灼熱而緊促的呼吸。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知道這就是所謂的“接吻”。

他之前總覺得這種交換唾液的行為很惡心,但他現在不得不承認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心跳加速,心裏癢癢的,身體裏的欲望蠢蠢欲動,很刺激。

許久後他睜開眼,看到的是江辭那副好看的眉眼,清澈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見他睜眼後便與他分離,用低沈好聽的嗓音溫聲說:“現在你知道答案是什麽了嗎?”

餘響楞楞地擡手,摸了摸對方柔軟的唇瓣,摩挲著回味剛才的感覺。

“再來一次”的念頭非常強烈。

江辭耐心地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可惜餘響有賊心卻沒賊膽,仍舊躊躇不前,久久地都沒個動靜。

如此,江辭輕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真笨。抄答案都抄不明白。”

說罷,他作勢又要離開,餘響一時著急,脫口而出:“不要走!”

這一聲比剛才還要堅定,也更有氣勢,有氣勢到成功把自己給喊醒了。

自己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著,傳回了耳朵裏,餘響猛地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才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夢,都是假的。

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還好只是夢。

只是這口氣還沒能松到底,冷不丁地,江辭的俊臉就呈放大狀地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醒了?”

餘響簡直要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他怎麽還在?

我不是已經醒了嗎?

難道是夢中夢?

不過他很快就回想起了昨天江辭有說過回來叫他起床的事,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況後懸著的心才總算是落了地。

就是夢境的主角一轉眼就在現實裏看到了,一時間有點令人難以接受。

“我為什麽會夢到這麽離譜的事情?太恐怖了,以後要怎麽直視他啊臥槽……”餘響心情覆雜地默默反思自己,“我怎麽會yy自己的兄弟呢?我有罪啊我罪該萬死我怎麽能做這種夢?”

他腦子混亂,思維跳轉的極其活躍,從“我對不起江辭”跳到了“為什麽每次都是江辭”再到“這到底算是我玷汙了他還是他玷汙了我”最後到鄭重其事地想“或許我是該找個暗戀對象來洗滌一下我的心靈”僅僅只用了十幾秒。

“難道是夢游?”江辭見餘響雖然睜著眼,但是先是一臉驚恐而後又目光呆滯的,對此很是奇怪,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還好嗎?”

“啊,什麽,我醒了,不是夢游。”餘響終於回魂,一手撐著床坐起身,腦瓜子嗡嗡的。

江辭也直起身,站在他的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夢見什麽了?喊的這麽大聲?叫誰不要走?”

餘響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那聲穿透夢境來到現實的“不要走”被剛好來到他床邊準備叫他起床的江辭聽了個全,當即臉色一紅:“……”

人怎麽可以社死到這種程度。

直接原地去世算了。

江辭:“?”

餘響當然不好說夢見你了,‘不要走’是對你說的,還差點腦子一抽要強吻你。

那太可怕了,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江辭一定會把他當成變態,當場拉下臉摔門就走,然後噩夢成真真的就此別過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所以他只能含糊其辭地搪塞過去:“就是做了一個噩夢。”

江辭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夢見鬼了?”

餘響正色道:“比鬼還可怕。”

“據我所知在你眼裏比鬼還可怕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範老師,另一個是我。”

餘響聞言心裏咯噔了一下,冷汗都要冒出來了,心說這人怎麽一猜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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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記得當時寫這章的時候邊寫邊笑哈哈哈哈dbq也是寫上狗血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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