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嘴硬の後果 “合格的綁架犯會把你的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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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嘴硬の後果 “合格的綁架犯會把你的雙……
餘響不得已剎住了腳步回過頭：“不是您說不用記名字不用寫檢討可以走了嗎？”
“我那是對江辭說的！人家是第一次遲到，而你是慣犯！”謝文輝氣得吹胡子瞪眼道。
“不行啊主任，您說過所有學生都一視同仁的啊。”
謝文輝被他結結實實地噎了一下，憋了好一會兒才道：“油嘴滑舌！你要是把這些心思都用在學習上早都可以名列前茅了——江辭你怎麽還不回班？”
他教育完餘響又發現江辭停下了腳步，且還轉過了身看著這邊。
“我等他一起。”
“這……”謝文輝剛被餘響噎完現在又被江辭噎了一下，憋屈的不行，“你可以先回去，我還有幾句話要跟他說。”
“那我等您說完。”江辭比他想象中的要執著，沒有乖乖聽話。
謝文輝拿他沒辦法，只好將註意力轉移回了餘響身上：“說吧，你又是為什麽遲到？鬧鐘又壞了？你媽又睡遲了？還是門又莫名其妙自己反鎖了？”
沒走遠所以能聽的一清二楚的江辭：“……”
看來某人之前的遲到理由不僅種類豐富還相當精彩。
“都不是。”餘響搖了搖頭，“我跟江辭一樣，也睡過頭了。”
“哪有這麽巧的？我看你想不出理由了看人家這樣說也有樣學樣吧？”謝文輝冷哼一聲。
“千真萬確啊主任，不信你問他。”餘響一看他不相信自己，心下一急便擡手指向了江辭。
“他怎麽會知道？我看你是腦子不太清醒，昨天又熬夜打游戲了吧？”
“是真的。”江辭往他們那走了兩步，很坦然地對謝文輝說，“他昨天晚上也沒有熬夜打游戲，只熬夜寫了數學作業。”
謝文輝：“？”真的假的？今天太陽哪邊出來的？
他用審視的目光將餘響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接著又轉頭很認真地江辭說：“江辭，他要是來的路上威脅你幫他做假證你就大膽告訴我，我給你做主，他不敢動你的。”
餘響一臉震驚地望著他，頭頂仿佛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謝主任你清醒一點啊，誰特麽有能耐威脅他啊？
“他昨天在我家住的。”江辭鎮定地解釋。
謝文輝忽然明白了什麽，轉回腦袋瞅著餘響：“所以是你害人家睡過頭遲到的？”
餘響心虛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半邊臉：“……”也可以這麽說吧。
事情還得從今天早上說起。
只能說他昨晚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的睡相經過這幾年的進化，有所進步——只不是不是往好的方向進步。
他以前好歹只是習慣抱著東西睡，而這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他不僅抱著江辭，更要命的是一條腿還非常狂野地架在他身上。
當然最恐怖的是那時候已經是七點十多分了，除非有任意門，不然無論如何都會遲到。
“五個鬧鐘都沒能叫醒你，你抱著我我也動不了。”這是他醒來後江辭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你的睡眠質量好的可怕。”
餘響表情麻木：“……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
回憶結束。
“不關他的事，昨天是我逼著他熬夜寫數學作業的。”就在餘響還在努力思考該怎麽回答時，江辭已經先他一步開口道。
謝文輝聽著他們二人的解釋聽的一腦門官司，最後終於是放棄了：“算了算了什麽都別說了，回班讀書去吧。”
“謝謝主任！”一聽到放他們走餘響就非常積極。
謝文輝：“……”這臭小子！
活力倒是挺有活力。
校大道上，江辭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看了眼在他身後跟著的少年。
面色看著正常，沒有昨晚剛見面那時候的陰郁。
而餘響自己大概都沒發現，待在江辭身邊讓他暫時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或者說是沒有閑暇去想。
本該對他影響至深的一些情緒仿佛被一陣名為‘江辭’的風給吹走了。
毫不意外地，這一上午班裏人都還在好奇昨晚餘響和江辭在班群裏的對話。
餘響決定裝死裝到底，一到課間就趴桌上睡覺，連作業都是江辭幫他翻出來交給組長的。
那些人自然也有人問了江辭，但江辭拒絕回答與學習無關的事情。
中午的時候餘響回了家，好不容易修補好的心情又碎成了玻璃渣。
陳曉美和餘錦盛在飯桌上大吵了一架，吵完後兩個人各自摔門進了房間，徒留餘響一個人留在餐廳沈默地吃完了碗裏剩下的白米飯。
吃完後他就直接去了學校。
這個點住宿生們已經結束了午自習回宿舍休息去了，教室裏除了他以外空無一人，顯得空曠又安靜。
餘響一手撐著半邊臉，盯著江辭留在課桌上的草稿紙上整齊美觀的字跡發呆。
心裏就像有一塊大石頭壓著，壓的他快要無法呼吸。
江辭到教室的時候，看的是餘響臉朝下趴在桌上的場景。
看不到他的臉，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只是不想起來。
“來這麽早？”他試探性地問了句。
餘響沒理他。
江辭在他身邊坐下開始寫起了習題。
約莫五分鐘過後，餘響的腦袋動了動，慢吞吞地直起身，半轉過臉，又開始盯著江辭寫字的手發呆。
這種失了魂一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晚自習結束，這期間餘響說的話不超過十句，把陪他一起吃飯的張渺和方承羽兩個人嚇的不輕，晚飯都吃的沒滋沒味的。
“今天還來我家住嗎？”
“你的單車還沒修好嗎？”
晚自習下課回家路上，江辭和餘響幾乎是同時開口。
“你還敢讓我住啊。”
“大概是修不好了。”
然後又是同時回答。
接著就是一陣沈默。
“不住了，我又不是無家可歸。”半晌，餘響悶聲說。
夜色下，江辭垂眸望著餘響好似散失了些許光芒的漂亮的眼睛，把已經到嘴邊的“還敢”咽回喉嚨裏，改口道：“那晚上早點休息。”
“你也是。”餘響丟下這話就拿鑰匙開了家門。
不出所料的，一樓黑漆漆的，沒有人等他回家。
他直接上了二樓，嘗試著開自己房間的門，但門被人從裏面反鎖了，外面根本打不開。
“老爸！開門！把房間還給我！”餘響只得開始敲門。
無人應答。
“哢噠”一聲，隔壁的房門開了，陳曉美從裏面探出頭，語氣疲憊：“你今天繼續去芳姨家住吧，他一時半會不會願意出來的。”
“可……”餘響話音未落，陳曉美就再度關上了門。
餘響：“……”好歹讓我把話說完啊老媽。
無奈之下，他只能繼續敲：“老爸你開開門……”
依舊是無人應答。
餘響眼睛和鼻子都開始泛酸，但他快速眨了眨眼睛，強忍住淚意，背著書包下了樓。
但他沒有選擇去江辭家，而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一坐就是一整夜。他忘了他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了，反正等他被凍醒，天已經蒙蒙亮了。
好冷。
他捂著鼻子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在沙發上縮成了一團。
但這樣的結果是越來越冷。
其實今天的氣溫不會很低，但他就是覺得冷。
在終於受不了了之後，他就幹脆起來刷牙洗臉，看了眼時間就帶著書包出了門。
只是他沒想到一開門就看見了江辭，不免一驚：“你怎麽在這？”
江辭將一個手機遞給了他：“你的手機昨天沒拿回去。”
學校查手機查的很嚴，昨天早上出門又出的匆忙就沒帶在身上，本想著中午再去拿，結果昨天中午又給忘了。
“哦，謝謝啊。”餘響接過手機，糾結了好一陣都沒想到該放到哪裏去。
“你的臉色很差。”江辭又說。
“可能是沒睡好。”餘響的聲音失去了往常的活力，眼周還掛著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晚上沒休息好。
他敷衍地回答完就邁步越過江辭，慢吞吞地往外走——他渾身都沒什麽力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江辭轉過身叫住他：“今天這麽早去學校？”
餘響頭也沒回地答：“是啊。總不能真的天天遲到吧？”
他說完就打算繼續走，誰知江辭又來了句：“等等！”
這回他總算是舍得停下腳步回過頭了，有氣無力地問：“你又怎麽了？”
江辭擡手，指了指餘響的肩膀：“你書包拉鏈沒拉。”
餘響：“……”
他無言片刻，然後認命地把書包取下來，果然看見自己的書包正敞著大口，仿佛在咧著嘴沖他笑。
“還有，你打算把手機帶去學校？”江辭又道。
餘響把書包拉鏈“唰——”地拉上：“沒地方放。”
房間進不去，放房間以外的地方他又不放心。
“跟我來。”江辭說著就仗著身高腿長幾步到了餘響面前，不由分說地拽住了餘響的手腕，拉著他就往自己家走。
這番操作是餘響沒有想到的，再加上狀態很差腦子運轉速度不快，懵著被拉著走了好幾步路才反應過來：“餵餵！你帶我去哪啊？學校不是這個方向——”
他一邊嚎一邊還在努力調轉方向，然而江辭力氣比他大，自然不可能讓他就這麽輕易跑路。
於是兩個人拉拉扯扯地進了隔壁的家門，把拿著碗筷哼著歌從廚房出來的洛芳給嚇了一跳：“小辭？你不是去還手機了嗎？怎麽把小響給綁架回來了？”
“媽，你多拿一副碗筷出來，我們上樓一趟。”江辭丟下這句話就把餘響拉上了樓梯。
洛芳：“？？？”什麽情況？
“慢、慢點！”餘響一個踉蹌，差點就被一個臺階給絆倒，終於忍不住吐槽：“哪有人拉著人走路連拖帶拽的？綁架犯都比你溫柔。”
“合格的綁架犯會把你的雙手反捆在背後，再把你眼睛蒙上，你應該不希望我這麽做。”江辭嘴上冷酷無情地說著，動作卻明顯輕柔了下來，步伐也放緩了很多。
餘響順著江辭的話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老實了：“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聊這種危險的話題了。”
“手機先繼續放我這，然後跟我下樓吃早餐。”江辭把人帶到了自己房間，一本正經地對他說。
餘響茫然地眨巴幾下眼睛：“還有呢？”
江辭：“沒了。”
“所以，你就為了這麽簡單的兩件事，硬是大動幹戈的把我從我家門拽到了你房間？”餘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辭：“嗯。”
餘響被這聲坦然無比的“嗯”氣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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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輝被他結結實實地噎了一下，憋了好一會兒才道：“油嘴滑舌！你要是把這些心思都用在學習上早都可以名列前茅了——江辭你怎麽還不回班？”
他教育完餘響又發現江辭停下了腳步，且還轉過了身看著這邊。
“我等他一起。”
“這……”謝文輝剛被餘響噎完現在又被江辭噎了一下，憋屈的不行，“你可以先回去，我還有幾句話要跟他說。”
“那我等您說完。”江辭比他想象中的要執著，沒有乖乖聽話。
謝文輝拿他沒辦法，只好將註意力轉移回了餘響身上：“說吧，你又是為什麽遲到？鬧鐘又壞了？你媽又睡遲了？還是門又莫名其妙自己反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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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這麽巧的？我看你想不出理由了看人家這樣說也有樣學樣吧？”謝文輝冷哼一聲。
“千真萬確啊主任，不信你問他。”餘響一看他不相信自己，心下一急便擡手指向了江辭。
“他怎麽會知道？我看你是腦子不太清醒，昨天又熬夜打游戲了吧？”
“是真的。”江辭往他們那走了兩步，很坦然地對謝文輝說，“他昨天晚上也沒有熬夜打游戲，只熬夜寫了數學作業。”
謝文輝：“？”真的假的？今天太陽哪邊出來的？
他用審視的目光將餘響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接著又轉頭很認真地江辭說：“江辭，他要是來的路上威脅你幫他做假證你就大膽告訴我，我給你做主，他不敢動你的。”
餘響一臉震驚地望著他，頭頂仿佛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謝主任你清醒一點啊，誰特麽有能耐威脅他啊？
“他昨天在我家住的。”江辭鎮定地解釋。
謝文輝忽然明白了什麽，轉回腦袋瞅著餘響：“所以是你害人家睡過頭遲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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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鬧鐘都沒能叫醒你，你抱著我我也動不了。”這是他醒來後江辭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你的睡眠質量好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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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關他的事，昨天是我逼著他熬夜寫數學作業的。”就在餘響還在努力思考該怎麽回答時，江辭已經先他一步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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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對他影響至深的一些情緒仿佛被一陣名為‘江辭’的風給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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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自然也有人問了江辭，但江辭拒絕回答與學習無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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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美和餘錦盛在飯桌上大吵了一架，吵完後兩個人各自摔門進了房間，徒留餘響一個人留在餐廳沈默地吃完了碗裏剩下的白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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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麽早？”他試探性地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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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讓我住啊。”
“大概是修不好了。”
然後又是同時回答。
接著就是一陣沈默。
“不住了，我又不是無家可歸。”半晌，餘響悶聲說。
夜色下，江辭垂眸望著餘響好似散失了些許光芒的漂亮的眼睛，把已經到嘴邊的“還敢”咽回喉嚨裏，改口道：“那晚上早點休息。”
“你也是。”餘響丟下這話就拿鑰匙開了家門。
不出所料的，一樓黑漆漆的，沒有人等他回家。
他直接上了二樓，嘗試著開自己房間的門，但門被人從裏面反鎖了，外面根本打不開。
“老爸！開門！把房間還給我！”餘響只得開始敲門。
無人應答。
“哢噠”一聲，隔壁的房門開了，陳曉美從裏面探出頭，語氣疲憊：“你今天繼續去芳姨家住吧，他一時半會不會願意出來的。”
“可……”餘響話音未落，陳曉美就再度關上了門。
餘響：“……”好歹讓我把話說完啊老媽。
無奈之下，他只能繼續敲：“老爸你開開門……”
依舊是無人應答。
餘響眼睛和鼻子都開始泛酸，但他快速眨了眨眼睛，強忍住淚意，背著書包下了樓。
但他沒有選擇去江辭家，而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一坐就是一整夜。他忘了他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了，反正等他被凍醒，天已經蒙蒙亮了。
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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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的結果是越來越冷。
其實今天的氣溫不會很低，但他就是覺得冷。
在終於受不了了之後，他就幹脆起來刷牙洗臉，看了眼時間就帶著書包出了門。
只是他沒想到一開門就看見了江辭，不免一驚：“你怎麽在這？”
江辭將一個手機遞給了他：“你的手機昨天沒拿回去。”
學校查手機查的很嚴，昨天早上出門又出的匆忙就沒帶在身上，本想著中午再去拿，結果昨天中午又給忘了。
“哦，謝謝啊。”餘響接過手機，糾結了好一陣都沒想到該放到哪裏去。
“你的臉色很差。”江辭又說。
“可能是沒睡好。”餘響的聲音失去了往常的活力，眼周還掛著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晚上沒休息好。
他敷衍地回答完就邁步越過江辭，慢吞吞地往外走——他渾身都沒什麽力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江辭轉過身叫住他：“今天這麽早去學校？”
餘響頭也沒回地答：“是啊。總不能真的天天遲到吧？”
他說完就打算繼續走，誰知江辭又來了句：“等等！”
這回他總算是舍得停下腳步回過頭了，有氣無力地問：“你又怎麽了？”
江辭擡手，指了指餘響的肩膀：“你書包拉鏈沒拉。”
餘響：“……”
他無言片刻，然後認命地把書包取下來，果然看見自己的書包正敞著大口，仿佛在咧著嘴沖他笑。
“還有，你打算把手機帶去學校？”江辭又道。
餘響把書包拉鏈“唰——”地拉上：“沒地方放。”
房間進不去，放房間以外的地方他又不放心。
“跟我來。”江辭說著就仗著身高腿長幾步到了餘響面前，不由分說地拽住了餘響的手腕，拉著他就往自己家走。
這番操作是餘響沒有想到的，再加上狀態很差腦子運轉速度不快，懵著被拉著走了好幾步路才反應過來：“餵餵！你帶我去哪啊？學校不是這個方向——”
他一邊嚎一邊還在努力調轉方向，然而江辭力氣比他大，自然不可能讓他就這麽輕易跑路。
於是兩個人拉拉扯扯地進了隔壁的家門，把拿著碗筷哼著歌從廚房出來的洛芳給嚇了一跳：“小辭？你不是去還手機了嗎？怎麽把小響給綁架回來了？”
“媽，你多拿一副碗筷出來，我們上樓一趟。”江辭丟下這句話就把餘響拉上了樓梯。
洛芳：“？？？”什麽情況？
“慢、慢點！”餘響一個踉蹌，差點就被一個臺階給絆倒，終於忍不住吐槽：“哪有人拉著人走路連拖帶拽的？綁架犯都比你溫柔。”
“合格的綁架犯會把你的雙手反捆在背後，再把你眼睛蒙上，你應該不希望我這麽做。”江辭嘴上冷酷無情地說著，動作卻明顯輕柔了下來，步伐也放緩了很多。
餘響順著江辭的話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老實了：“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聊這種危險的話題了。”
“手機先繼續放我這，然後跟我下樓吃早餐。”江辭把人帶到了自己房間，一本正經地對他說。
餘響茫然地眨巴幾下眼睛：“還有呢？”
江辭：“沒了。”
“所以，你就為了這麽簡單的兩件事，硬是大動幹戈的把我從我家門拽到了你房間？”餘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辭：“嗯。”
餘響被這聲坦然無比的“嗯”氣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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