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扯平了 “那你把我按樹上這事怎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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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扯平了 “那你把我按樹上這事怎麽算？……
“應該只是路燈壞了幾盞。”江辭只看了一眼就判斷了出來，“深處的燈是還亮著的，走嗎？”
“走。”餘響不假思索地應道。
要是走馬路得繞好一大圈，沒什麽必要。
這條路雖說是巷子，但又比一般的小巷要寬敞一點，兩邊還種滿了樹，這會兒正逢花期，整條路都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要是不趕時間的話在這散散步都可以算是陶冶情操了。
餘響有意不與江辭並肩同行，要麽是在他前面一點，要麽就是走在他後面一點。
而現在考慮到江辭“害怕”，便故意走在了他前面。
本來只是一兩步的距離，但江辭身高腿長的，仿佛隨時要追上他，他就下意識地一直在加快自己的步伐。
如此走了一百米左右，江辭終於忍不住了：“你很著急回家嗎？”
“不啊。”餘響聞言半回過頭，“怎麽了？”
江辭瞥了他一眼：“你走太快了。”
“是你自己慢的像只烏龜。”
“是你快的像是趕著投胎。”
“你！”餘響氣的牙癢，心說他就該自己一個人走掉把這人丟在這破小巷自生自滅，“你跟不上就拉倒，腿長這麽長跟擺設似的。”
他說完也不等江辭做出反應就自顧自地轉了回去，故意走的更快。
江辭對此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餘響強行按捺住想回頭看一下江辭的表情的沖動，直直地望著前方，冷不丁地在轉角處看見了一高一矮兩個相互依偎的人影。
那兩個人目測是一對年輕男女，站在路燈光線照不到的陰影處，女生被男生緊緊地摟在懷裏，時不時還低頭去親吻她的臉頰以及脖子。
“討厭，不要在這裏……等下有人來了。”女生欲拒還迎地想推開男生，但後者不讓。
“這麽晚了沒人會來這裏的，就親一會兒——”
接著就開始了一陣激烈的親吻。
由於是在拐角，前面又有一根電線桿子擋著，那對激吻的男女一時半會兒是註意不到沒有出聲的江辭和餘響兩個人的，但餘響卻能很清楚地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甚至還能聽到嘖嘖的水聲。
餘響看的目光都呆滯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白皙的臉迅速漲紅。
他以前也有在影視劇裏看過男女主角接吻，但隔著屏幕和在現實裏近距離地看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尤其還是在江辭也在的情況下……
等等，江辭？
他剛想回頭看看江辭跟上來了沒有，一只幹燥微涼的手掌就從後面覆在了他的眼睛上。
“非禮勿視。”江辭清冷的嗓音在他後邊響起。
“我又不是沒見過。”餘響不滿地想要把江辭的手拿開。
“你耳根紅了。”
“那是因為你靠太近了給熱的，離我遠點。”
兩人低聲吵著嘴，一時把那對情侶的存在都拋到了腦後，直到不知道從哪傳來了一陣狗叫。
餘響被狗叫嚇了一跳，沒管住自己的音量：“噫！”
那陣狗叫和餘響的低呼馬上就引起了那對情侶的註意。
“有人？！”那個女生就像一只受驚的兔子，驚恐道。
“應該是狗，沒事的，我們繼續……”男生安慰她道。
餘響大氣都不敢出，心說對對對就是狗，單身狗也是狗不要疑神疑鬼。
“不要，萬一狗沒拴住呢？”女生還是不放心。
“那我去看看吧。”
聽到這話餘響徹底慌了，情急之下連忙往後退，後背撞上了剛跟上來的江辭，一腳還狠狠地踩到了對方幹凈的球鞋上，在上邊留下了一個臟兮兮的鞋印。
江辭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餘響不由分說地一把捂住了嘴，連拖帶拽地帶到了路邊一棵較為粗壯的樹後面。
情況緊急，餘響下手重了些，幾乎是把江辭整個人懟在了粗糙的樹幹上。
後者吃痛地悶哼一聲，餘響才後知後覺，出於愧疚心理伸手去揉了揉江辭的後背。
他不揉還好，這一揉江辭整個人都僵硬了——他要揉就必須把手伸到江辭身後去，兩個人又離的近，這麽一來活像是抱住了他一樣。
“噓。別說話。”餘響壓根沒去想這些，滿腦子都在祈禱著不要被那兩個人發現。
腳步聲越來越近，餘響的心跳也隨之越跳越快，額頭上也開始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打濕了額前的碎發。
被他死死按在樹上的江辭也很配合地沒再吭聲，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了餘響的臉上。
“沒人，也沒看見狗，估計誰家院子裏拴著的，沒事的寶寶。”男生的聲音先近後遠，最後變得模糊。
江辭和餘響藏身的地方不算特別隱蔽，但好在是夜晚，再加上那男生看的很敷衍，只掃了一眼就走了。
餘響側耳聽著周圍的動靜，確認應該是走遠了才松了一口氣。
同時他也對上了江辭的目光，只見對方目光往下瞥了瞥，似乎是在暗示什麽。
他先是一楞，隨後也將視線下移，然後他就看見了自己的手：“……”
私密馬賽。
忘了把捂著江辭嘴的爪子收回來了。
於是他佯裝無事發生的樣子撤了手，還若無其事地把沾染上濕氣的手心在江辭衣服上胡亂地擦了擦。
目睹了他這一系列掩耳盜鈴的騷操作的江辭：“……”
也是沒誰了。
“我們還要在這躲多久？”江辭低聲問。
“不用躲了，跟我來。”餘響心生一計，說著就拽住了江辭的手腕，拉著他往他們來時的路走。
江辭：“？”怎麽還往回走了？
他疑惑歸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餘響把他拉到五十米處的時候才停下來，轉身往前走。
“咳咳！”他邊走還故意大聲咳嗽了一聲。
江辭側過臉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說：“其實我不理解為什麽我們要躲。”
餘響腳步一頓。
對啊，他們又沒做錯什麽，只是碰巧路過而已。
那他剛才到底在慌什麽？！
“避免尷尬。”餘響絞盡腦汁地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說服自己和江辭，“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嗎？”
“我不是很好。”
餘響抿了抿唇，憋出來一句：“你先捂我眼睛的。”
“你後來也捂我嘴了，可以扯平。”江辭慢悠悠地說，“那你把我按樹上這事怎麽算？”
“呃……這個算我欠你個人情，話說你後背沒事吧？”餘響說著就繞到了江辭身後，借著昏黃的燈光一瞅，發現他校服上沾滿了黑色的碎渣。
是蹭下來的樹皮。
這得虧是在背後江辭後腦勺沒長眼睛看不見，不然現在估計不會給他什麽好眼色——這姓江的有潔癖，平時素愛幹凈，要是誰把他衣服什麽的弄臟他就會黑臉。
餘響只思考了0.1秒就選擇了擡手輕輕地把那些粘在江辭校服背後的樹皮拍幹凈，便拍還在邊回想著剛才的一系列動作。
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最先開始兵荒馬亂的時候他好像狠狠地踩了江辭一腳。
想到這他順勢低頭瞄了一眼江辭的球鞋，果然在其中一只上面看到了一個非常明顯的鞋印：“……”
這人今天肯定是吃錯藥了，都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不跟他翻臉。
“我背後很臟嗎？”江辭頭也沒回地問了句。
“一點點。”把那些渣渣拍掉之後乍一看就好多了，餘響收了手，踱步到江辭身邊，“不過還是沾了點灰。”
“沒事。反正也要洗澡。”江辭話音剛落又突然停下了腳步，默默低頭望向了自己的鞋。
原來不是不翻臉而是打算秋後算賬？！
餘響太陽穴突突地跳，脫口而出：“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幫你洗鞋的。”
江辭：“……”算了。
等他們走到剛才那對小情侶所在的位置，那裏早已沒有了那兩個人的身影——餘響剛才大聲咳嗽是故意的。
那兩人也不是傻子，本來就已經有點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聽到餘響的咳嗽聲就換地了。
再過了沒幾分鐘，他們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
餘響開門進去，餘媽正在一樓客廳邊看電視邊等著他回家。
“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遲？”聽到他進門的動靜，她就暫停了電視，起身詢問道。
“走到一半發現有東西忘拿了，回了學校一趟。”餘響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老媽我先去洗澡了啊。”
“快去吧，我一會兒把湯熱了給你端上來，喝完了早點睡覺。”
“好——”
等餘響洗完澡喝完湯已經快十一點了，餘媽收了碗筷出門，都走出去兩步了又殺了回來，開門叮囑：“不許玩手機玩到深更半夜，空調要定時，還有記得刷牙。”
“馬上去。”餘響倒也配合，馬上起身去拿牙杯去陽臺的洗手池刷牙。
只是他剛拉開陽臺的玻璃門就和對面的江辭撞了個對臉：“……”
這一片住宅區的戶型都是一致的，但他們這兩棟房子當時施工的時候其中有一個建反了，導致兩側的陽臺是正對著的，且直線距離不超過3米。
但是他們雙方家長都表示不介意，這事也就沒追究。
介意的只有餘響。
因為他經常因此被迫和某人擡頭不見低頭見，比如現在。
平時他都是權當自己沒看見把江辭當空氣，但今天畢竟一口氣欠了人家好幾個人情，繼續當空氣好像有點不太好。
於是他硬著頭皮火速洗漱完畢，然後幹巴巴地對著還在洗臉的江辭道了句“晚安”，接著就閃回房間拉上了玻璃門，一氣呵成，比他最叛逆的時候提前交卷的動作還快。
這一天跌宕起伏地經歷了這麽多事，他連玩手機的興致都沒了，檢查了一遍鬧鐘就關燈睡覺。
然而他並沒能睡一個好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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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匆匆忙忙的開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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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雖說是巷子，但又比一般的小巷要寬敞一點，兩邊還種滿了樹，這會兒正逢花期，整條路都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要是不趕時間的話在這散散步都可以算是陶冶情操了。
餘響有意不與江辭並肩同行，要麽是在他前面一點，要麽就是走在他後面一點。
而現在考慮到江辭“害怕”，便故意走在了他前面。
本來只是一兩步的距離，但江辭身高腿長的，仿佛隨時要追上他，他就下意識地一直在加快自己的步伐。
如此走了一百米左右，江辭終於忍不住了：“你很著急回家嗎？”
“不啊。”餘響聞言半回過頭，“怎麽了？”
江辭瞥了他一眼：“你走太快了。”
“是你自己慢的像只烏龜。”
“是你快的像是趕著投胎。”
“你！”餘響氣的牙癢，心說他就該自己一個人走掉把這人丟在這破小巷自生自滅，“你跟不上就拉倒，腿長這麽長跟擺設似的。”
他說完也不等江辭做出反應就自顧自地轉了回去，故意走的更快。
江辭對此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餘響強行按捺住想回頭看一下江辭的表情的沖動，直直地望著前方，冷不丁地在轉角處看見了一高一矮兩個相互依偎的人影。
那兩個人目測是一對年輕男女，站在路燈光線照不到的陰影處，女生被男生緊緊地摟在懷裏，時不時還低頭去親吻她的臉頰以及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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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了沒人會來這裏的，就親一會兒——”
接著就開始了一陣激烈的親吻。
由於是在拐角，前面又有一根電線桿子擋著，那對激吻的男女一時半會兒是註意不到沒有出聲的江辭和餘響兩個人的，但餘響卻能很清楚地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甚至還能聽到嘖嘖的水聲。
餘響看的目光都呆滯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白皙的臉迅速漲紅。
他以前也有在影視劇裏看過男女主角接吻，但隔著屏幕和在現實裏近距離地看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尤其還是在江辭也在的情況下……
等等，江辭？
他剛想回頭看看江辭跟上來了沒有，一只幹燥微涼的手掌就從後面覆在了他的眼睛上。
“非禮勿視。”江辭清冷的嗓音在他後邊響起。
“我又不是沒見過。”餘響不滿地想要把江辭的手拿開。
“你耳根紅了。”
“那是因為你靠太近了給熱的，離我遠點。”
兩人低聲吵著嘴，一時把那對情侶的存在都拋到了腦後，直到不知道從哪傳來了一陣狗叫。
餘響被狗叫嚇了一跳，沒管住自己的音量：“噫！”
那陣狗叫和餘響的低呼馬上就引起了那對情侶的註意。
“有人？！”那個女生就像一只受驚的兔子，驚恐道。
“應該是狗，沒事的，我們繼續……”男生安慰她道。
餘響大氣都不敢出，心說對對對就是狗，單身狗也是狗不要疑神疑鬼。
“不要，萬一狗沒拴住呢？”女生還是不放心。
“那我去看看吧。”
聽到這話餘響徹底慌了，情急之下連忙往後退，後背撞上了剛跟上來的江辭，一腳還狠狠地踩到了對方幹凈的球鞋上，在上邊留下了一個臟兮兮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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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和餘響藏身的地方不算特別隱蔽，但好在是夜晚，再加上那男生看的很敷衍，只掃了一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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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要在這躲多久？”江辭低聲問。
“不用躲了，跟我來。”餘響心生一計，說著就拽住了江辭的手腕，拉著他往他們來時的路走。
江辭：“？”怎麽還往回走了？
他疑惑歸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餘響把他拉到五十米處的時候才停下來，轉身往前走。
“咳咳！”他邊走還故意大聲咳嗽了一聲。
江辭側過臉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說：“其實我不理解為什麽我們要躲。”
餘響腳步一頓。
對啊，他們又沒做錯什麽，只是碰巧路過而已。
那他剛才到底在慌什麽？！
“避免尷尬。”餘響絞盡腦汁地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說服自己和江辭，“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嗎？”
“我不是很好。”
餘響抿了抿唇，憋出來一句：“你先捂我眼睛的。”
“你後來也捂我嘴了，可以扯平。”江辭慢悠悠地說，“那你把我按樹上這事怎麽算？”
“呃……這個算我欠你個人情，話說你後背沒事吧？”餘響說著就繞到了江辭身後，借著昏黃的燈光一瞅，發現他校服上沾滿了黑色的碎渣。
是蹭下來的樹皮。
這得虧是在背後江辭後腦勺沒長眼睛看不見，不然現在估計不會給他什麽好眼色——這姓江的有潔癖，平時素愛幹凈，要是誰把他衣服什麽的弄臟他就會黑臉。
餘響只思考了0.1秒就選擇了擡手輕輕地把那些粘在江辭校服背後的樹皮拍幹凈，便拍還在邊回想著剛才的一系列動作。
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最先開始兵荒馬亂的時候他好像狠狠地踩了江辭一腳。
想到這他順勢低頭瞄了一眼江辭的球鞋，果然在其中一只上面看到了一個非常明顯的鞋印：“……”
這人今天肯定是吃錯藥了，都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不跟他翻臉。
“我背後很臟嗎？”江辭頭也沒回地問了句。
“一點點。”把那些渣渣拍掉之後乍一看就好多了，餘響收了手，踱步到江辭身邊，“不過還是沾了點灰。”
“沒事。反正也要洗澡。”江辭話音剛落又突然停下了腳步，默默低頭望向了自己的鞋。
原來不是不翻臉而是打算秋後算賬？！
餘響太陽穴突突地跳，脫口而出：“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幫你洗鞋的。”
江辭：“……”算了。
等他們走到剛才那對小情侶所在的位置，那裏早已沒有了那兩個人的身影——餘響剛才大聲咳嗽是故意的。
那兩人也不是傻子，本來就已經有點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聽到餘響的咳嗽聲就換地了。
再過了沒幾分鐘，他們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
餘響開門進去，餘媽正在一樓客廳邊看電視邊等著他回家。
“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遲？”聽到他進門的動靜，她就暫停了電視，起身詢問道。
“走到一半發現有東西忘拿了，回了學校一趟。”餘響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老媽我先去洗澡了啊。”
“快去吧，我一會兒把湯熱了給你端上來，喝完了早點睡覺。”
“好——”
等餘響洗完澡喝完湯已經快十一點了，餘媽收了碗筷出門，都走出去兩步了又殺了回來，開門叮囑：“不許玩手機玩到深更半夜，空調要定時，還有記得刷牙。”
“馬上去。”餘響倒也配合，馬上起身去拿牙杯去陽臺的洗手池刷牙。
只是他剛拉開陽臺的玻璃門就和對面的江辭撞了個對臉：“……”
這一片住宅區的戶型都是一致的，但他們這兩棟房子當時施工的時候其中有一個建反了，導致兩側的陽臺是正對著的，且直線距離不超過3米。
但是他們雙方家長都表示不介意，這事也就沒追究。
介意的只有餘響。
因為他經常因此被迫和某人擡頭不見低頭見，比如現在。
平時他都是權當自己沒看見把江辭當空氣，但今天畢竟一口氣欠了人家好幾個人情，繼續當空氣好像有點不太好。
於是他硬著頭皮火速洗漱完畢，然後幹巴巴地對著還在洗臉的江辭道了句“晚安”，接著就閃回房間拉上了玻璃門，一氣呵成，比他最叛逆的時候提前交卷的動作還快。
這一天跌宕起伏地經歷了這麽多事，他連玩手機的興致都沒了，檢查了一遍鬧鐘就關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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