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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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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新婚快樂

“聽聞姑娘治家有方,小生餘生願聞其詳。”南序秋同池今今笑言。

扇面後的池今今莞爾一笑,說,“小女子不才,未聞先生前半生,餘後終生,願常伴先生左右。”

南序秋向她伸出了手,池今今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在了他的掌心中。

隨後,南序秋牽著池今今,緩緩從房裏走了出來。

在眾人的祝福聲中,她跟著他上了車。

池今今看著窗外自己長大的家,不由濕潤了眼眶。

“以後,我們常回家來。”南序秋同池今今道。

池今今點了點頭,破涕為笑。

在車裏待了很久,才抵達了婚禮堂,婚禮堂也是覆古的中式。

推開開貼著囍字的木門,池今今面前的是一條紅色的長道,道邊滿是她最喜歡的洋甘菊,連紅毯上也到處都是。

南序秋牽著池今今的手,緩緩走了進去。

兩家賓客分別在長道的兩邊。

他們目不轉睛的註視著這一對新人。

南序秋扭頭看向池今今,第一次發現原來池今今也很適合這種正紅色。

她身上的清新溫婉,不但不和艷麗的紅色相斥,反而融合的恰到好處,一點也不違和。

池今今也看向了南序秋。

他笑著。

恍惚中,眼前的南序秋似乎又穿上了,哪一件印著“a市一高”字樣的藍白色校服,而她的嫁衣似乎也變成了校服。

在舒緩而溫馨的純音樂中,她的手被他攥在手心中,身邊的人,曾是她朝朝暮暮偷偷心心念念的少年,是星河萬傾之中的謎底。

她曾見過冬雪,見過春日,見過秋收,見過夏來,走過南水北山,可這蒼山泱水,也不及那場櫻花雨下,少年的一眼。

世上浮雲繽紛,也未及少年的模樣矜貴。

一個人的生命有限,可她在這有限的生命裏,無限的愛著他。

一日又一日,一月又月,一年又一年,不失,不忘。

極致的浪漫,大概就是對同一個人,心動了一次又一次吧。

故事的開始,她在櫻花盛開的三月,遇見了一一個拿著燭火的少年,少年打翻了燭臺,點燃那一片山河,於是她雙眼盛滿了暮色。

故事的後來,她在櫻花盛開的三月,嫁給了這個少年,從一見鐘情成了三生有幸。

她喜歡的這個人,有光,光而不耀,與光同塵。

是夏至平分線,在她的青春中,那個最長的白天。

說不出一次次愛他的理由,但是她知道,他是她愛不上別人的理由,宮崎駿說過,我喜歡你,就像南巷裏的花貓放蕩不羈,就像北城的石橋古老至極。

南序秋看著池今今。

對他而言,這個世界上的女孩子,都像天上的星星,天上有多少顆星星,地上就有多少個女孩子。

但是池今今不是星星,她是月亮。

因為月亮只有一個,是唯一一個。

他的青春,算是失敗的,有太多的遺憾,但好在唯一幸運的,就是他跋山涉水忽遇見了一朵洋甘菊,它讓所有的不幸都變成了有幸。

他念念的人間煙火,剛好不偏不倚都是她,蟲鳴鳶叫,風雪滿霜,人生有她,不再漫長。

這山川如她,曠世溫柔,至死方休。

所有的溫柔眷戀都是對她,燦若星辰的喜歡。

夏天的風永不停歇,他們喜歡的人,永遠向上。

雙向奔赴最好的樣子,大概就是我也喜歡你。

陽光依舊幹凈,星河依舊燦爛,世界依然在長久,深情中緩緩朝前走,時間奔流見證著人間在漫長歲月裏永恒與不朽。

“一叩首!拜天地!”

主婚人在堂上高呼。

池今今和南序秋緩緩朝前拜了下去。

“二叩首!拜父母!”

張仙梅看著池今今朝自己拜下,一邊笑著卻又一邊忍不住落了淚。

明明在她記憶中,還是個那麽小的孩子,怎麽轉眼就已經嫁人了。

池長貴也不由紅了眼眶。

“三叩首!夫妻對拜!”

夫妻……

聽到這個詞,池今今心裏不由一顫。

她緩緩轉身面向了南序秋,南序秋也面向了她。

兩人互相看了看對方,不約而同淺淺一笑,緩緩朝著對方拜了下去。

禮成後。

池今今和南序秋一起給各個親戚敬茶,池今今每敬上一杯茶,長輩們都會給上一個紅包。

後面,南序秋見池今今有些累了,便讓她先回房間休息,自己來招待。

宋詞那一桌,酒瓶都快擺滿了一桌子,宋詞也是喝的癱坐在了地上。

但他們還一直在給他灌酒。

唐詩抄起一瓶,說,“欺負我男人算什麽本事,老娘喝不死你們。”

說著她熟練的用筷子撬開了酒杯,直接吹了一大瓶酒。

紀揚這次是喝了不少,都是為了給南序秋擋酒。

散宴後,還是宋暖暖扶他回家。

費了好大勁,才把人帶進房間,跌跌撞撞的來到床邊。

宋暖暖原想讓他躺床上去,沒想到剛走到床邊,他直接摟著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宋暖暖壓在了他的身上。

“對不起,紀揚哥,我沒壓疼你吧?”宋暖暖趕緊問道,並試圖從他身上離開。

可是下一刻,他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紀揚看著身下的人。

說,“暖暖,我想跟你接吻。”

宋暖暖一聽,臉蹭的一下通紅。

心裏想,親就親嘛,幹嘛這樣直白的說出來,這叫她真是……

“不,不可以。”宋暖暖害羞的說道,雙手推搡著他,說,“我,我要回家了。”

“你給我親了,我就讓你回去。”紀揚擒住了她的兩只手,湊近再問,“真的不可以?”

“我……”宋暖暖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咬了咬唇,說不出話來。

紀揚卻已經閉眼吻上了她的唇,宋暖暖瞬間睜大了眼睛。

他離開,看著她眼睛瞪得像個銅鈴,道,“沒人告訴過你,接吻,要閉上眼睛嗎?”

“我……又沒接過吻……”宋暖暖聲細如蚊的嘟囔了句。

“好吧,那是我的錯,以後我慢慢教你。”紀揚笑道,擡手溫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雙眼,唇再一次覆了上來……

南序秋從外面回來。

池今今跑到了他跟前,開心點說,“你回來啦。”

南序秋關上房門,摟過池今今的腰。

池今今有些興奮的說,“南序秋,今天晚上,我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嗯,確實有一件。”南序秋目光下移,打量著池今今。

池今今晚上的敬酒服,是一件量身定做的旗袍,將她的整個身線都勾勒的淋漓盡致。

南序秋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起唇朝池今今欲吻去。

沒想到池今今卻從他懷裏跑了出去,指著床激動的說,“那我們快來數錢吧!”

南序秋這才註意到,婚床上一床的紅包。

“我去拿過個本子來記賬。”池今今從他桌上翻來了個本子和筆。

南序秋嘆了一氣,看著這一床的紅包,自己不數都不行了。

他松開了領帶,脫下來外套,挽起白襯衫的袖子,在床邊坐下,開始一個個拆紅包,將裏面的錢拿出來。

池今今就在本子上一筆筆記好。

這紅包算起來,倒還真不少,南序秋足足拆了兩個多小時,池今今也是算了兩個多小時。

兩人坐在床上,數著一摞摞的錢。

數了大半天,才數清楚。

池今今拿著錢,感嘆,“突然覺得,我變得好富有啊。”

“這種感覺,真幸福。”池今今拿著錢愛不釋手道。

“小財迷。”南序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女子愛財,取之有道。”池今今伸了個懶腰,看了下時間,才發現都晚上兩點多了。

於是她先去浴室洗了個澡,南序秋則把理好的錢,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待她出來,他也進去洗了一個。

等他出來,只見池今今坐在桌邊,趴在桌面都睡著了,手裏還拿著錢。

南序秋無奈嘆了一聲氣,走上前,輕輕把錢從她手裏抽出,然後將人抱到了床上。

池今今翻了個身,徹底進入了深眠。

南序秋在她身邊躺下,看著她酣睡的側顏,再次無奈的一笑。

他湊近,輕輕在她臉上落下了一吻。

“晚安,南夫人……”

南序秋淺淺一笑,伸手關掉了房間裏的燈。

月色暗淡,卻有路燈相伴,步履不再匆忙……

第二天,池今今和南序秋前往了民政局,他們將各自的身份證和戶口本交給了工作人員,然後工作人員將資料表遞給了他們。

兩人認真的填寫著。

隨後又一起去拍證件照。

南序秋和池今今心裏都有點緊張,低頭不斷理著自己的衣服。

直到攝影師說著,“來看鏡頭,兩位新人。”

南序秋往池今今身邊坐緊了些。

在兩人同時一笑時,快門也瞬間按下。

然後,工作人員在兩個人的合照上,蓋上了章印。

“新婚快樂。”工作人員將兩個紅色本子合上推到了他們面前。

池今今和南序秋拿過,一同緩緩打開了本子。

在印章落下的那一刻起,她就真正意義上成為了他的合法妻子。

池今今感覺,像夢一樣,她居然真的嫁給了,青春時最盛大的秘密。

“新婚快樂,池小姐。”南序秋扭頭同她笑言。

“你也是。”池今今扭頭也看向了他,笑道,“新婚快樂,南先生。”

兩人牽著手,離開了民政局。

南序秋感嘆,“我終於把池小姐,寫進我的戶口本了,真是不容易啊。”

“你的以後,就被判無期徒刑了哦。”池今今笑言。

南序秋靠近,在她耳邊笑道,“我甘之如飴。”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走在灑滿了陽光的路上……

後來南序秋把結婚證還給了紀揚他們看。

“話說,老宋你結婚這麽久了,怎麽也沒看你,給我們瞧瞧你的結婚證?”紀揚忽然好奇問道。

宋詞忽然支支吾吾,說,“一個結婚證,有什麽好看的。”

“可我們就是想看看啊。”紀揚道,“不是吧,一個結婚證,你還藏著掖著。”

“誰說我藏著掖著了,我……”宋詞言,“我的有點不太好看,你們看了不許笑。”

“結婚證有什麽好笑的,我就是想看看,快拿來給我們瞧瞧。”紀揚好奇的催促。

宋詞只好慢吞吞的把他的結婚證拿了出來。

好家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照片倒是沒什麽問題,但是就在那章印不知怎麽蓋的,蓋到了宋詞的臉上,而且五角星還正好不偏不倚,看起來像一只紅色海星扒拉在宋詞的臉上正中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

紀揚就是一個爆笑。

“你他媽,不是不笑的嘛!”宋詞一把奪回了結婚證。

“我也不想笑啊,可是我忍不住。”紀揚笑得跪在地上都錘起了地。

“笑你媽啊笑。”

宋詞踢了踢他,一臉無語。

紀揚忍住,但是轉頭一看到宋詞,又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

池今今去上班,在門口,看見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不斷的往所裏觀望著,似乎在找什麽人。

很快,高義從律師所裏走了出來,那人立刻跑到人跟前,嘴裏咿咿呀呀了半天,卻說不清一個字,手一直比劃著什麽。

看起來應該是個無法說話的人。

高義一臉不耐煩,說,“你這案子,我說過,我不接,你去找別人。”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

那人跑到跟前,直接跪在了地上,他雙手合一,懇求著高義。

高義也沒給好臉色,直接從他身邊繞開,進入了所裏。

“今今,你楞著做什麽,進去啊?”

同事從後面走了,和她說到。

池今今看著前方的人,說,“那個人,有點可憐……”

“可憐什麽啊。”同事道。

“為什麽這麽說?”池今今好奇。

同事鄙棄的說,“那人有可能是個人販子,偷了別人的女兒,害得別人骨肉分離了數年,現在人家親生父母要告他,我覺得告的不錯,就該讓這種人去吃牢飯!”

“這樣啊。”池今今點了點頭,人販子確實可惡,就算再可憐,也不值得被原諒,因為他們偷走的不只是受害者的孩子,也可能是人生。

池今今和同事一起走進了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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