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無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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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無期徒刑
“南序秋！！”
池今今震驚，朝著海面大喊，但是卻不見他的半個人。
洶湧的波濤將他吞噬。
池今今當即心急如焚，丟下身上的包，一頭就紮入了海裏。
可怎麽也找不到她，她便再往深處潛入，在水裏四處尋找南序秋。
終於找到了還在下沈的他。
池今今趕緊游了過去，抱著他游出水面，又費力的將人拖上了岸。
“南序秋？”
池今今拍著他的臉喊他。
但他沒有反應。
“南序秋……你別嚇我……南序秋！”池今今晃他試圖將人晃醒，可他還是沒有醒過來。
池今今急得淚珠在眼眶裏打轉，趕緊按壓他的胸腔，給他做人工呼吸。
她捏住了他的鼻子，擡著他的下頜，吻了過去，給他嘴裏渡氣。
可是渡著渡著，池今今卻看到，他嘴角上揚，似乎在笑。
扭頭一看，他正直勾勾的看著她。
池今今趕緊往後一挪，眼裏滿是吃驚和慌張。
南序秋一笑，緩緩道，“突然想起了件事情，五年前秋游時，我掉進池子裏，也是你給我做的急救，那次，是我的初吻。”
初吻？
那次居然是他的初吻。
池今今難以置信，所以自己是他的初吻對象？
“南序秋。”池今今攥緊了拳頭，又說，“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你知道生命有多重要嗎？你就這樣當兒戲一樣對待，不把它當回事兒，你知道你不稀罕的今天，是多少想要多活一天的人，所期待的明天嗎？”
南序秋聽出池今今，這次不僅僅是生氣，更是直接發了怒，意識到自己過火了，趕緊坐起來，道歉解釋道，“對不起，不過我沒有把生命當兒戲，我是學會了游泳，才往裏跳的。”
“哦……”池今今怒氣少了些，但很快又起來了，她反應過來，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剛剛是在騙我？你又騙我！”
她從地上站起來，就往遠處走。
南序秋趕緊追了上了，拉住了她的手腕。
池今今一把將其甩開，回頭劈頭蓋臉的斥道，“南序秋，你太過分了！一次又一次的耍我，欺騙我！憑什麽，憑什麽你不喜歡我的時候，說斷聯系就斷聯系，說拉黑就拉黑，憑什麽你喜歡我的時候，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沒有想過，她一定要和自己在一起，但是他不想這樣輕易的放手而已。
他也不是想要騙她，只是想要告訴她，她不是魚，他也不是飛鳥，或許魚和飛鳥不能在一起，但是池今今和南序秋可以。
池今今氣的淚珠一顆顆往下掉，南序秋見此伸手想要替她擦拭，池今今避開，轉身往回頭跑。
跑到公交車處，才發現自己的包沒有拿。
但就這樣回去，那也丟人了，剛剛自己走得這麽瀟灑，現在又灰溜溜的回去。
笨腦子。
池今今在一旁坐下，水滴順著發絲一顆顆滴落。
還好公交車站這裏暫時沒有人，不然池今今不知道自己會有多尷尬。
每一次，在南序秋的面前，她總是呆頭呆腦，輕易的被他糊弄，輕易的被他牽著鼻子走。
想想，她就來氣，就恨鐵不成鋼。
這時一只手遞來了她的包。
池今今擡眸一看，果然是南序秋。
池今今一手奪過。
“怎麽不說謝謝了？”南序秋在她身邊坐下，笑道。
池今今窩火，不說話，但心裏想著，你還要我說謝謝？我沒有把你臭罵一頓，就已經算是夠客氣了吧。
騙她不說，嚇她不說，害得她現在渾身上下濕透了，還好今天不冷。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還要你說謝謝，你沒有罵我就已經算是很好了？”南序秋笑問。
池今今心裏一咯噔。
“沒，沒有。”池今今道，心裏腹誹，為什麽他什麽都知道？
這時公交車來了，池今今趕緊上了車。
但是沒想到，南序秋也跟了上來，並且坐在了她身邊。
“你來做什麽？”池今今問。
南序秋回，“回學校啊。”
“你不是自己開車來的嗎？”
南序秋道，“突然懶得開了。”
“……”
池今今不想再說什麽，反正也說不過，她忽然覺得，南序秋不應該去做警察，應該去做律師了，嘴皮子那麽溜，說起話來，一套又一套，說得人啞口無言。
到站後，池今今下了車，南序秋也下了車。
雖然他還有一站。
池今今懶得問，直接就要往學校去。
南序秋拉住了她的手說，“池律師，在成為你男朋友這件事上，我真的，要被判無期徒刑了嗎？”
池今今掙脫開他的手，沒有回答，往學校走去。
南序秋望著她遠去的身影神色覆雜……
周一，下晚自習後，池今今和周舟剛拿上書，從座位上起身準備離開，高義忽然走來。
他同周舟說，“你先回去，我和池今今，有些事情談談。”
“好吧。”周舟先行離開。
教室裏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後。
高義才開口問，“你和南序秋在一起了？”
他的話，很直接，帶著些盤問的語氣。
池今今心裏聽得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禮貌的回，“沒有。”
高義冷笑一聲，說，“撒謊，我看到那天你和他從一輛車上下來，他還拉著你的手，池今今，沒想到，你也會撒謊。”
他的語氣很疏離，甚至帶著微微的怒氣。
池今今沒想到，許久沒有和自己說過話的他，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是因為失戀嗎？
失戀的人，脾氣確實會差，池今今嘆了一氣，好言好語的回，“我真的沒有和他在一起。”
可是高義卻依舊不信。
他冷言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遲遲不接受我，就是因為你想攀附南序秋，你看他有錢有權，可以讓你以後過上富裕的生活。”
“我承認，我是想要過上富裕的生活，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攀附誰，如果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那我們這麽多年，也算是白認識了。”池今今氣憤到，他們做了這麽多年的朋友，在他的心裏，自己居然是一個這樣不堪的人，這叫她聽得真的很難受。
“誰知道你是不是。”高義冷言，“你和南序秋一樣，都是陰險狡詐的奸人，南序秋是不擇手段的偽君子，而你是愛慕虛榮的拜金女。”
池今今失望的看著他，說，“高義，我真的白認識你一場了。”
說著，她轉身就要走。
高義拽住了她的手臂，怒斥，“你去哪？我難道說得不對嗎？南序秋，他就是個奸人，他惡毒，他陰險，你知道他有多惡心嗎？他居然讓餘晚來勾引我，戲耍我，我的前程全都被他毀了！”
池今今甩開他的手，冷冷道，“出了這個學校，外面的誘惑，遠比餘晚來得更多更強烈，你因為一個餘晚，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樣子，你為什麽不反思一下自己呢？我記得，你曾說過，你將來要做一個堅守本心的人，要常懷一顆赤子之心，可你回頭看看，你的本心現在在哪？”
“高義，前程永遠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不是放在別人手上的。”池今今說了最後一句話，直徑離開了教室。
她之前只是隱約覺得高義變了，現在才發現他是真的變了……
後來的幾天，池今今沒看到高義來上課，雖然那晚她真的很氣憤，但是他幾天不出現，還是有些擔心他。
三年的感情，終究不是說淡就淡。
只是她真的沒想到，高義居然和南序秋牽扯到了一塊兒。
也不知道高義的話，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想不通這兩個人能有什麽過節。
中午下課後，池今今和周舟去食堂吃飯，可是她忽然得到了一個噩耗。
池長貴不小心從屋頂上摔了下來，現在被送進了市人民醫院的icu裏。
張仙梅一個人在醫院，沒文化不認識字，只能在手機裏哭。
池今今一聽，整個人心急如焚，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下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安慰電話裏無助的媽媽。
然後她向老師匆匆請了假，就坐車往回趕去。
池今今一下車，就跑進了醫院裏，來到了icu病房前，icu前的走道裏，張仙梅孤零零的坐在哪。
“媽！”池今今疾步走到了她身邊。
張仙梅擡頭看向她，一雙眼裏滿是疲憊，布滿了血絲，看到池今今，眼裏又頓時濕潤，她哽咽的說，“今今，怎麽辦啊，你爸爸……”
“媽，你別擔心，醫生會有辦法的，爸爸一定會沒事。”池今今彎腰拍著張仙梅的肩寬慰她。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張仙梅自責的拍打著自己。
池今今趕緊抓住了她的手，含淚道，“媽，不怪你，意外都是突然發生的，誰又能未蔔先知呢。”
她強忍著眼裏的淚，她知道，這個時候，她必須堅強，不然媽媽會撐不下去的。
可是噩耗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晚上的時候池長貴的病情再度惡化，被搶救了足足兩三個小時。
池今今和張仙梅在外焦灼難耐，心裏像是在反覆被油炸油煎。
好在池長貴終於被搶救了回來，但是醫生建議盡快進行一個大手術，需要費用四十萬。
如果不做這個手術，池長貴還是會惡化，危在旦夕。
張仙梅左湊右湊，掏空了家底也才湊了二十萬，但還剩下的二十萬，她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裏弄來，能借的親戚朋友也都借了。
第三天下午時，醫生讓她們可以見見池長貴。
池今今和張仙梅換好探視服後，在醫生的引導下，走到了池長貴病床邊。
池今今看著床上插著氧氣管，看起來虛弱至極的人，心如刀絞。
明明她離開的時候，他還是那樣的硬朗，仿佛就在昨日。
現在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今今……”池長貴奄奄一息的喚了她一聲。
池今今上前，在他的床邊蹲下，含淚握住了他的手回，“我在，爸爸。”
“你怎麽來了，回去吧，別耽誤你學習了。”池長貴道。
池今今言，“爸爸，你放心吧，不會耽誤我學習的。”
“我什麽時候能回家？”池長貴問。
張仙梅將事情大致告訴了池長貴。
“那需要多少錢？”池長貴問。
張仙梅擦了擦臉上的淚，笑道，“沒多少，才幾千。”
“幾千也很貴啊……”池長貴難受道。
張仙梅反駁，“再貴，能有你的命貴嗎？錢我們還能再掙，人沒了，去哪裏掙？”
“對啊爸爸，你就好好聽醫生的話，配合治療，別想什麽錢不錢的事了。”池今今也說到。
池長貴點了點頭。
離開icu後，張仙梅對池今今說，“你後面幾天照顧一下爸爸，媽媽再去想辦法湊錢去。”
“媽媽，錢還差多少啊？”池今今問。
張仙梅摸了摸她的頭，說，“這不是你該擔心的問題，放心吧，媽媽會湊到的。”
“嗯……”池今今回，但她心裏清楚，媽媽早已經黔驢技窮了，哪裏還能湊到什麽錢。
池今今靠著墻，低著頭沈默了很久很久。
最終她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裏面傳來了南序秋的聲音。
“學長。”池今今咬了咬唇，說，“我能，能問借些錢嗎？有點多……”
“要多少？”南序秋問。
“二十萬……”
池今今說道，聲音小到連自己都有些聽不到。
現在的她，覺得自己像一個沒皮沒臉的人，明明前幾月還對人家冷言冷語。
現在卻又來向人家借錢。
池今今自己都想要臭罵一頓自己。
可是除了南序秋，她想不到第二個法子了。
雖然很丟人，甚至很沒骨氣，可是這些都沒有爸爸的命重要。
只要能夠救回爸爸，哪怕把她所有的尊嚴踩在地上踐踏，池今今也是願意的。
她的話音還沒落多久，手機就來了轉賬提醒，南序秋給她直接轉了二十萬過來。
速度快到，池今今楞住了。
她吃驚的問，“你不問問，我借這麽多錢做什麽嗎？而且我連借條都沒給你寫，你不怕以後我賴賬？”
“池今今三個字，在我這兒，遠比借條更有信服力。”南序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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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今今當即心急如焚，丟下身上的包，一頭就紮入了海裏。
可怎麽也找不到她，她便再往深處潛入，在水裏四處尋找南序秋。
終於找到了還在下沈的他。
池今今趕緊游了過去，抱著他游出水面，又費力的將人拖上了岸。
“南序秋？”
池今今拍著他的臉喊他。
但他沒有反應。
“南序秋……你別嚇我……南序秋！”池今今晃他試圖將人晃醒，可他還是沒有醒過來。
池今今急得淚珠在眼眶裏打轉，趕緊按壓他的胸腔，給他做人工呼吸。
她捏住了他的鼻子，擡著他的下頜，吻了過去，給他嘴裏渡氣。
可是渡著渡著，池今今卻看到，他嘴角上揚，似乎在笑。
扭頭一看，他正直勾勾的看著她。
池今今趕緊往後一挪，眼裏滿是吃驚和慌張。
南序秋一笑，緩緩道，“突然想起了件事情，五年前秋游時，我掉進池子裏，也是你給我做的急救，那次，是我的初吻。”
初吻？
那次居然是他的初吻。
池今今難以置信，所以自己是他的初吻對象？
“南序秋。”池今今攥緊了拳頭，又說，“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你知道生命有多重要嗎？你就這樣當兒戲一樣對待，不把它當回事兒，你知道你不稀罕的今天，是多少想要多活一天的人，所期待的明天嗎？”
南序秋聽出池今今，這次不僅僅是生氣，更是直接發了怒，意識到自己過火了，趕緊坐起來，道歉解釋道，“對不起，不過我沒有把生命當兒戲，我是學會了游泳，才往裏跳的。”
“哦……”池今今怒氣少了些，但很快又起來了，她反應過來，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剛剛是在騙我？你又騙我！”
她從地上站起來，就往遠處走。
南序秋趕緊追了上了，拉住了她的手腕。
池今今一把將其甩開，回頭劈頭蓋臉的斥道，“南序秋，你太過分了！一次又一次的耍我，欺騙我！憑什麽，憑什麽你不喜歡我的時候，說斷聯系就斷聯系，說拉黑就拉黑，憑什麽你喜歡我的時候，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沒有想過，她一定要和自己在一起，但是他不想這樣輕易的放手而已。
他也不是想要騙她，只是想要告訴她，她不是魚，他也不是飛鳥，或許魚和飛鳥不能在一起，但是池今今和南序秋可以。
池今今氣的淚珠一顆顆往下掉，南序秋見此伸手想要替她擦拭，池今今避開，轉身往回頭跑。
跑到公交車處，才發現自己的包沒有拿。
但就這樣回去，那也丟人了，剛剛自己走得這麽瀟灑，現在又灰溜溜的回去。
笨腦子。
池今今在一旁坐下，水滴順著發絲一顆顆滴落。
還好公交車站這裏暫時沒有人，不然池今今不知道自己會有多尷尬。
每一次，在南序秋的面前，她總是呆頭呆腦，輕易的被他糊弄，輕易的被他牽著鼻子走。
想想，她就來氣，就恨鐵不成鋼。
這時一只手遞來了她的包。
池今今擡眸一看，果然是南序秋。
池今今一手奪過。
“怎麽不說謝謝了？”南序秋在她身邊坐下，笑道。
池今今窩火，不說話，但心裏想著，你還要我說謝謝？我沒有把你臭罵一頓，就已經算是夠客氣了吧。
騙她不說，嚇她不說，害得她現在渾身上下濕透了，還好今天不冷。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還要你說謝謝，你沒有罵我就已經算是很好了？”南序秋笑問。
池今今心裏一咯噔。
“沒，沒有。”池今今道，心裏腹誹，為什麽他什麽都知道？
這時公交車來了，池今今趕緊上了車。
但是沒想到，南序秋也跟了上來，並且坐在了她身邊。
“你來做什麽？”池今今問。
南序秋回，“回學校啊。”
“你不是自己開車來的嗎？”
南序秋道，“突然懶得開了。”
“……”
池今今不想再說什麽，反正也說不過，她忽然覺得，南序秋不應該去做警察，應該去做律師了，嘴皮子那麽溜，說起話來，一套又一套，說得人啞口無言。
到站後，池今今下了車，南序秋也下了車。
雖然他還有一站。
池今今懶得問，直接就要往學校去。
南序秋拉住了她的手說，“池律師，在成為你男朋友這件事上，我真的，要被判無期徒刑了嗎？”
池今今掙脫開他的手，沒有回答，往學校走去。
南序秋望著她遠去的身影神色覆雜……
周一，下晚自習後，池今今和周舟剛拿上書，從座位上起身準備離開，高義忽然走來。
他同周舟說，“你先回去，我和池今今，有些事情談談。”
“好吧。”周舟先行離開。
教室裏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後。
高義才開口問，“你和南序秋在一起了？”
他的話，很直接，帶著些盤問的語氣。
池今今心裏聽得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禮貌的回，“沒有。”
高義冷笑一聲，說，“撒謊，我看到那天你和他從一輛車上下來，他還拉著你的手，池今今，沒想到，你也會撒謊。”
他的語氣很疏離，甚至帶著微微的怒氣。
池今今沒想到，許久沒有和自己說過話的他，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是因為失戀嗎？
失戀的人，脾氣確實會差，池今今嘆了一氣，好言好語的回，“我真的沒有和他在一起。”
可是高義卻依舊不信。
他冷言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遲遲不接受我，就是因為你想攀附南序秋，你看他有錢有權，可以讓你以後過上富裕的生活。”
“我承認，我是想要過上富裕的生活，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攀附誰，如果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那我們這麽多年，也算是白認識了。”池今今氣憤到，他們做了這麽多年的朋友，在他的心裏，自己居然是一個這樣不堪的人，這叫她聽得真的很難受。
“誰知道你是不是。”高義冷言，“你和南序秋一樣，都是陰險狡詐的奸人，南序秋是不擇手段的偽君子，而你是愛慕虛榮的拜金女。”
池今今失望的看著他，說，“高義，我真的白認識你一場了。”
說著，她轉身就要走。
高義拽住了她的手臂，怒斥，“你去哪？我難道說得不對嗎？南序秋，他就是個奸人，他惡毒，他陰險，你知道他有多惡心嗎？他居然讓餘晚來勾引我，戲耍我，我的前程全都被他毀了！”
池今今甩開他的手，冷冷道，“出了這個學校，外面的誘惑，遠比餘晚來得更多更強烈，你因為一個餘晚，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樣子，你為什麽不反思一下自己呢？我記得，你曾說過，你將來要做一個堅守本心的人，要常懷一顆赤子之心，可你回頭看看，你的本心現在在哪？”
“高義，前程永遠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不是放在別人手上的。”池今今說了最後一句話，直徑離開了教室。
她之前只是隱約覺得高義變了，現在才發現他是真的變了……
後來的幾天，池今今沒看到高義來上課，雖然那晚她真的很氣憤，但是他幾天不出現，還是有些擔心他。
三年的感情，終究不是說淡就淡。
只是她真的沒想到，高義居然和南序秋牽扯到了一塊兒。
也不知道高義的話，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想不通這兩個人能有什麽過節。
中午下課後，池今今和周舟去食堂吃飯，可是她忽然得到了一個噩耗。
池長貴不小心從屋頂上摔了下來，現在被送進了市人民醫院的icu裏。
張仙梅一個人在醫院，沒文化不認識字，只能在手機裏哭。
池今今一聽，整個人心急如焚，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下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安慰電話裏無助的媽媽。
然後她向老師匆匆請了假，就坐車往回趕去。
池今今一下車，就跑進了醫院裏，來到了icu病房前，icu前的走道裏，張仙梅孤零零的坐在哪。
“媽！”池今今疾步走到了她身邊。
張仙梅擡頭看向她，一雙眼裏滿是疲憊，布滿了血絲，看到池今今，眼裏又頓時濕潤，她哽咽的說，“今今，怎麽辦啊，你爸爸……”
“媽，你別擔心，醫生會有辦法的，爸爸一定會沒事。”池今今彎腰拍著張仙梅的肩寬慰她。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張仙梅自責的拍打著自己。
池今今趕緊抓住了她的手，含淚道，“媽，不怪你，意外都是突然發生的，誰又能未蔔先知呢。”
她強忍著眼裏的淚，她知道，這個時候，她必須堅強，不然媽媽會撐不下去的。
可是噩耗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晚上的時候池長貴的病情再度惡化，被搶救了足足兩三個小時。
池今今和張仙梅在外焦灼難耐，心裏像是在反覆被油炸油煎。
好在池長貴終於被搶救了回來，但是醫生建議盡快進行一個大手術，需要費用四十萬。
如果不做這個手術，池長貴還是會惡化，危在旦夕。
張仙梅左湊右湊，掏空了家底也才湊了二十萬，但還剩下的二十萬，她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裏弄來，能借的親戚朋友也都借了。
第三天下午時，醫生讓她們可以見見池長貴。
池今今和張仙梅換好探視服後，在醫生的引導下，走到了池長貴病床邊。
池今今看著床上插著氧氣管，看起來虛弱至極的人，心如刀絞。
明明她離開的時候，他還是那樣的硬朗，仿佛就在昨日。
現在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今今……”池長貴奄奄一息的喚了她一聲。
池今今上前，在他的床邊蹲下，含淚握住了他的手回，“我在，爸爸。”
“你怎麽來了，回去吧，別耽誤你學習了。”池長貴道。
池今今言，“爸爸，你放心吧，不會耽誤我學習的。”
“我什麽時候能回家？”池長貴問。
張仙梅將事情大致告訴了池長貴。
“那需要多少錢？”池長貴問。
張仙梅擦了擦臉上的淚，笑道，“沒多少，才幾千。”
“幾千也很貴啊……”池長貴難受道。
張仙梅反駁，“再貴，能有你的命貴嗎？錢我們還能再掙，人沒了，去哪裏掙？”
“對啊爸爸，你就好好聽醫生的話，配合治療，別想什麽錢不錢的事了。”池今今也說到。
池長貴點了點頭。
離開icu後，張仙梅對池今今說，“你後面幾天照顧一下爸爸，媽媽再去想辦法湊錢去。”
“媽媽，錢還差多少啊？”池今今問。
張仙梅摸了摸她的頭，說，“這不是你該擔心的問題，放心吧，媽媽會湊到的。”
“嗯……”池今今回，但她心裏清楚，媽媽早已經黔驢技窮了，哪裏還能湊到什麽錢。
池今今靠著墻，低著頭沈默了很久很久。
最終她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裏面傳來了南序秋的聲音。
“學長。”池今今咬了咬唇，說，“我能，能問借些錢嗎？有點多……”
“要多少？”南序秋問。
“二十萬……”
池今今說道，聲音小到連自己都有些聽不到。
現在的她，覺得自己像一個沒皮沒臉的人，明明前幾月還對人家冷言冷語。
現在卻又來向人家借錢。
池今今自己都想要臭罵一頓自己。
可是除了南序秋，她想不到第二個法子了。
雖然很丟人，甚至很沒骨氣，可是這些都沒有爸爸的命重要。
只要能夠救回爸爸，哪怕把她所有的尊嚴踩在地上踐踏，池今今也是願意的。
她的話音還沒落多久，手機就來了轉賬提醒，南序秋給她直接轉了二十萬過來。
速度快到，池今今楞住了。
她吃驚的問，“你不問問，我借這麽多錢做什麽嗎？而且我連借條都沒給你寫，你不怕以後我賴賬？”
“池今今三個字，在我這兒，遠比借條更有信服力。”南序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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