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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續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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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續費

“那給南先生打個電話吧。”另一個服務生提議。

過了一會兒。

南序秋就來到了包間裏,他環顧了下四周,桌上都是些酒瓶和各種堅果殼。

池今今則深深睡在角落裏。

南序秋來到了她身邊。

“她朋友呢?”南序秋問起。

旁邊的服務生回,“好像都走了,就這位小姐一個人留在這裏,怎麽叫都叫不醒她,我看她好像是您的朋友,這才通知您的。”

南序秋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他彎腰碰了碰池今今,輕言細語的喚了她幾聲。

池今今沒有回應,身上傳來一陣陣的酒氣。

南序秋扭頭看到她桌面上放著幾罐空酒瓶,手裏還拿著半罐。

他小心的從她手裏抽走。

“今今,我帶你回家了。”

南序秋溫柔的說到,脫下自己的外套,罩到了池今今的身上,然後伸手將人從沙發上橫抱了起來。

池今今被南序秋抱到了車上。

南序秋怕她難受,還給她開了一點窗戶,吹吹晚風好散散酒氣。

池今今被路過的燈光晃醒,哼唧了一聲,迷迷糊糊的說,“我頭好痛啊。”

南序秋在路邊停下了車,扭頭對她笑道,“喝了兩三罐酒,能不痛嗎?池今今你現在長能耐了,不僅能喝酒了,還喝這麽多。”

“酒?”池今今想了想,搖頭,篤定的說,“你別瞎說,我沒有喝酒,我喝的是飲料!你這樣,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她扭頭看向南序秋,後腦勺靠著窗,眼神迷離的喃喃著,“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規定,侮辱罪、誹謗罪是指,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南序秋被她逗笑,無奈的言,“池學霸不愧是池學霸,醉成這樣了,專業學課倒是一點也不含糊。”

“那是當然。”池今今沾沾自喜,又疑惑,“咦?你怎麽在這裏啊?”

“你朋友不要你了,我是過來撿你的。”南序秋笑回。

“不可能!”池今今氣鼓鼓的說,“她們才不會不要我,不要我的人,只有一個人。”

“是誰?”南序秋像問小朋友一樣的逗她,“是那個不長眼的,不要我們家今今?”

池今今回,“南序秋。”

“南序秋,不要我。”池今今低下了頭,忽然委屈了起來,難過的自言自語,“我很喜歡他的,可是他不喜歡我,怎麽都不喜歡我,他去了好遠好遠的地方,和他喜歡的人……”

南序秋心頭一顫,看著眼前的人,她渾身透著難以言喻的傷感。

他仿佛看到了,過去五年中,一次次思念著他的池今今。

難過無處訴說,委屈也無處訴說,所有的一切只能拼命的往心裏咽。

南序秋解開了安全帶,手放在了她的手背,握住了她的手。

“池今今。”南序秋忽道,“我們結婚吧?”

“什麽?結婚?”池今今吃驚,搖頭道,“不行,我不能和你結婚。”

“為什麽?”南序秋問。

池今今言,“我都沒有談過戀愛呢,怎麽就去結婚了呢,我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我才不要結婚。”

“那我們就先談戀愛,這樣行不行?”南序秋提議,“戀愛,結婚,你選一個。”

“必須要選嗎?”池今今為難的問到。

南序秋點頭,說,“必須選。”

“那,那我還是先選戀愛吧。”池今今想了想回。

“選好了,不後悔?”

“絕不後悔!”

池今今肯定道。

南序秋笑言,“那說好了,你先跟我談戀愛。”

“嗯嗯。”池今今點了點頭,但又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勁,又想不出哪裏不對勁。

她狐疑思考的小表情,全都被南序秋盡收眼底。

原來,醉了酒的池今今,這麽好哄騙。

南序秋想到。

池今今忽然又像小狗一樣湊了過來,她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南序秋問,“幹嘛這樣看我?”

池今今忍不住花癡道,“你長的好好看啊。”

“嗯?哪裏好看?”南序秋饒有趣味的問到。

池今今伸手,食指點在了他的眼睛上,說,“眼睛好看。”

“還有嗎?”

“有啊。”

食指落在了他的鼻梁上。

“你的鼻子也好看。”

“還有呢?”

指腹順著鼻梁下滑,最終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池今今看著他的唇,愛不釋手的說,“嘴也好看,軟軟的,好想親……”

南序秋喉結上下滑動了下,聲音變得有些低啞了起來,他說,“你可以親。”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親?”池今今像個孩子詢問大人一樣的,向南序秋提出問題,征求他的同意。

南序秋輕輕一笑,說,“可以。”

得到了他的同意,池今今舔了舔自己的唇,撅起嘴就在南序秋唇上“吧唧”了一口,一觸即離。

池今今心滿意足的嘿嘿笑。

南序秋抿嘴,輕笑了一聲,說,“這就親完了?”

池今今點了點頭。

“那我可以親你嗎?”南序秋又問起她。

池今今想,自己親他,他都同意了,那現在他親自己,自己也不能小氣。

爸爸說過,人要禮尚往來。

她點頭說,“可以,你可以親我。”

南序秋緩緩靠近她,啞聲道,“這可是你說的……”

說著,欺上了她的唇,閉上了眼睛。

一開始只是在唇上廝磨,慢慢的便往裏探。

這跟池今今認為的親親不一樣,她下意識的想要扭頭避開,卻被南序秋按住了後頸,禁錮得她沒有絲絲躲避的可能。

只能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樣,被對方攻城掠大肆搜刮。

池今今幾乎無法呼吸之時,南序秋才緩緩放開了她,從她唇戀戀不舍的離開,睜眼看向她的眼睛。

池今今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層水霧。

南序秋喘著氣,按著她後頸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微微一笑,又在她嘴角落下繾倦的一吻……

池今今的學校大門已關,南序秋便直接帶她回自己家。

等到了家門口,池今今在車上又睡了過去,身上酒味已經沒有了。

南序秋將她從車裏抱出,池今今下意識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埋頭在他懷裏。

南序秋一笑,將她抱回了樓上,她之前住的那間房,將她放在了床上,扯過旁邊的被子給她蓋好。

“南序秋。”池今今半夢半醒間,扯住了他的袖角,呢喃,“我曾經真的非常,非常的喜歡過一個人,他叫南序秋,可惜我得不到,是別人的,我得不到……”

南序秋俯身在她耳邊像安慰也像承諾的說,“他不是別人的,現在是你池今今的了,以後也會是。”

池今今卻搖了搖頭,松開了他的袖角,說,“不,你不懂,他喜歡的人好漂亮,是我比不上的,他不是我的,永遠都不是……”

她擡手,手臂壓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啜泣了起來,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哭的梨花帶雨,很是難過。

南序秋將人直接摟進了懷裏,順撫著她的後背,池今今的淚像巖漿一樣,燙穿了他的整顆心臟。

“傻今今。”南序秋低頭,輕聲又深情的說,“從今往後,我永遠都是你的人,永遠……”

他再也不會丟下她。

池今今的哭聲在他懷裏逐漸減小,最後慢慢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池今今悠悠醒來,她想看一下幾點了,但摸手機摸了半天也找不到。

她只能緩緩床上坐了起來,呆了一會兒,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能依稀看到一些輪廓。

這是酒店嗎?

可池今今發現自己對怎麽來到這裏一點記憶都沒有。

池今今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沈沈。

“周舟?”

池今今喊了一聲。

沒人回應。

她爬下床,上前拉開窗簾。

眼前的一切卻叫池今今瞬間清醒。

這不是南序秋的花園嗎!

她轉身看向屋內,熟悉的場景,讓池今今趕緊揉了揉眼,但她確定自己沒有看花。

我怎麽來南序秋家了?

她明明記得自己和周舟他們在ktv玩啊。

難道是做夢?

池今今掐了掐自己的臉。

“好痛……”

所以,這不是做夢?

是真的!

要死了要死了。

池今今穿上鞋,拿過旁邊的手機,給周舟打電話。

電話裏傳來了周舟的聲音。

“周舟,你現在在哪?”池今今趕緊問。

周舟回,“我在外面,和我……男朋友一起。”

電話裏傳出幾聲周舟幸福的笑聲。

這才一夜,就成男朋友了?

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

“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嗎?”池今今道。

周舟回,“知道啊,你不是在南學長家嘛,怎麽樣,昨晚過得如何?”

周舟八卦道。

“你知道我在他家?”

周舟笑言,“知道啊,昨晚我給你打電話,是南學長接的。”

“……好吧,那我不打擾你了,你玩得開心。”池今今掛掉了電話。

趕緊溜吧。

池今今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她輕輕打開了門,探出了個腦袋,偵查四周,沒有發現南序秋的身影。

池今今松了口氣。

走出來,躡手躡腳的下樓,剛到最後一個臺階,莊姨不知從哪冒出來,笑道,“池小姐,你醒了。”

池今今心裏一驚。

面向她,尷尬一笑。

“早啊。”

身後傳來了南序秋的聲音,她一轉身,南序秋什麽時候,都走到了她身後的一個臺階上。

池今今嚇得,往後一傾。

南序秋長臂一撈,將人頓時摟入了懷裏。

“小心點。”南序秋低頭,貼著她的耳畔,說到。

暖暖的氣息噴在耳邊,一片酥癢。

池今今立刻往後一退,紅著耳根子,局促道,“謝,謝謝。”

“你這是要走嗎?”南序秋問到。

但又沒等池今今想好“辯解”的話,又說,“吃完早餐再走吧。”

“是啊,我早飯已經做好了,過去吃吧。”莊姨和池今今說到。

池今今只好答應。

莊姨盛了一碗小米粥給池今今,池今今一邊低頭喝粥,一邊努力回憶著昨晚的事情。

她依稀想起來,昨晚自己好像在喝飲料,喝著喝著就覺得好困想睡覺。

“吃完飯後,我送你去學校吧。”南序秋忽道。

池今今搖頭,說,“不麻煩學長了,我自己坐車回去就好。”

“學長?”南序秋放下手裏的書,托腮對面前的池今今,慵懶的道,“昨天還是男朋友,今天又成學長了,怎麽我是抽了一張一晚男朋友體驗卡嗎?那能不能續費?”

“原來,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啊?”旁邊的莊姨驚喜道。

池今今忙擺手,說,“沒有沒有!”

“學長,你別開玩笑了。”池今今對他道。

“我開玩笑?”南序秋嘆了一氣,像是告狀一樣的說,“你好好想想昨晚,你對都我幹了些什麽?”

“我對你能做……”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系列的記憶,就如洪水洩閘了一樣,洶湧而出。

無數個畫面在眼前閃過,包括她誇他好看,然後摸他,問他,親他。

池今今目瞪口呆,記憶中的哪個人是自己?

她,她居然親……

池今今的一張臉像蒸了桑拿一樣,慢慢紅得能滴血。

她瞟了眼南序秋,南序秋笑著,池今今的臉更加紅。

她低著頭,攪動著碗裏的粥,說,“我,我昨天喝大了,說得都是些胡話……”

“這樣啊,那我,不就是吃悶虧,當冤大頭?”南序秋委屈巴巴道。

池今今心想,他有什麽好委屈的,這樣子,搞得自己跟登徒子一樣,但是他之前也親過自己啊,親了那麽多次,自己也沒有委屈過。

就親了一次而已。

虧得,不應該還是自己嗎?

但池今今心裏居然還是忍不住有點羞愧。

“那,那我想個辦法,補償你?”池今今道。

南序秋饒有趣味的問,“什麽辦法?”

“你想怎麽補償?不過,先說好,不是任何事,我都答應,我覺得合理的,我才答應。”池今今聲明。

南序秋道,“下周六,陪我這裏的海邊,散散步,可以嗎?這件事,應該不過分吧?”

池今今想了想,覺得確實不過分,點頭答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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