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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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口訣
多餘的藥材，那肯定是沒有的。
李四臉上沒什麽多餘表情，他一個機器人肯定是不知道什麽是為難，挺直了腰板直接開口拒絕道：“不好意思了縣令大人，這批藥材已經被桃花村的顧家小姐訂購。若是後續還有藥材的話，我可以優先出售給大人。”
聽到是顧嘉月訂購的藥材，鄭清和捏著茶盞的手指猛地收緊。
桃花村本就屬於安南縣的範圍，那裏的村民也算是他的子民。
這麽一想，藥材給誰用似乎也沒什麽差別。
他松了松緊繃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行吧，那我這就給你批個條，你拿著快些去桃花村吧。順便幫我看一下顧小姐現在情況如何。”
李四接過條子小心折好揣進懷裏，轉身快步走出縣衙，趕著馬車往桃花村去。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聲響，藥材的清苦氣味順著風飄散開。
不過兩個時辰，馬車就到了桃花村口，他勒住韁繩停下，對著迎上來的人喊了聲，很快就將藥材交給了顧嘉月。
“小姐，剛才縣令大人還問我，還有沒有多餘的藥材，能不能勻一些給他。”
李四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謹慎，說話時眼睛一直看著顧嘉月。
多餘的藥材？
顧嘉月眉頭猛地一皺，心裏頭直犯嘀咕。現在哪有什麽多餘的藥材？
這些藥材已經花光了她所有能提前預支的教育值了，她這一整天都不願意去看系統面板上那串觸目驚心的負數。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你讓他等等，過段時間也許我就想到辦法了。”
李四點點頭，轉身踩著空蕩蕩的馬車又往縣城趕去。
顧嘉月接收了藥材，臉上沒片刻耽擱，立刻招手叫來了幾個村裏的壯漢。“你們把這些藥材搬到學堂的食堂去，讓在那裏忙活的人趕緊熬成湯藥，分給村裏人。”
眾人應著聲，七手八腳地搬起藥材往學堂走。
整整一天的時間，食堂裏的煙囪就沒斷過冒煙，藥香彌漫了大半個村子。
到了傍晚時分，藥材被熬制成了湯藥。
四口漆黑的大鍋並排擺在桃花村的蹴鞠場內，鍋裏的湯藥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騰騰的白霧直沖上天。
“都準備好了嗎？”顧嘉月站在鍋旁，目光掃過排列整齊的隊伍，聲音清亮。
蘇駐星正低頭整理著自己沾了些藥漬的圍裙，聽到問話直起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都準備好啦！”
“好，開始吧！”顧嘉月微微頷首。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整個桃花村還沒感染瘟疫的村民立刻排成了四個整齊的隊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肅穆，安靜地等待著領取藥物。
蘇駐星他們四個夫子，每人負責一口藥鍋。
每當從鍋裏舀出一碗藥遞給村民，他們就會特意提高些音量說一句：“來，大叔，你跟著我念一遍就可以了。”
“戴口罩要記牢，出門別忘把它套！”
那大叔接過藥碗，臉上滿是莫名其妙，眼神裏帶著幾分疑惑。
這是在做什麽？
難道念了這個口訣再喝藥的話病能好得快一些？
看看蘇駐星又看看周圍的人，但還是張了張嘴，跟著念了一遍。
“大娘，對，咱們再來一遍。勤洗手，講衛生，病毒細菌都敢跑！”
蘇駐星又舀起一碗藥遞給一位大娘，耐心地重覆著。
他們四人本是學堂的夫子，學堂停學後按說早就該回自己家了，可縣令大人突然下了封村令，他們被生生困在了村裏，想出去也出不去。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顧嘉月就把教村民防疫口訣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了他們。
要教會每個人一句順口溜。
這些關於瘟疫如何防禦、如何防治的順口溜，可是顧嘉月前一晚熬著夜想了半天才琢磨出來的。
既順口又好記，只要來領藥的人，都得跟著練上一遍。這怎麽能不算學習呢？
她可沒有鉆系統的空子。
“教育值加1”
“教育值加3”
“教育值加100！”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裏不斷響起，顧嘉月看著面板上不斷跳動增加的教育值，嘴角忍不住往上揚，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連帶著腦海裏的系統，似乎也因為這持續增長的數值而變得活躍起來。
看看，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會缺教育者！
“但是宿主，你看看你還欠系統幾十萬的交易值呢，你每天入賬的這點，真的有點杯水車薪，連利息都不夠還呢。”系統的聲音帶著點無奈。
顧嘉月摸了摸鼻子。“無所謂啦，虱子多了不怕咬，慢慢來吧！總比一分沒有好吧？”
系統沈默了一下，似乎覺得宿主說的也有道理。
整個桃花村，男女老少七七八八加起來也就才1000人左右。
若是在平時，這樣的教育進度確實不算慢了。
可現在是危急時刻，到處都要用教育值兌換東西，這點數值實在是不夠看。
顧嘉月想著，白天鄭清和派人來問求藥的事，看來縣城裏的情況也是十分困難。她得想辦法幫上一把。
“唐高，這些藥物如果全部熬完的話，可以頂多少天？”她轉頭看向不遠處正在清點藥渣的少年。
唐高是林逸新收的弟子，也是村裏土生土長的孩子，此刻聽到顧嘉月叫他，立刻停下手裏的活跑過來，恭敬地回答：“回夫子，剛才我大致算了一下，這些藥材可以堅持五天呢！”
顧嘉月點點頭。
那防禦藥方上寫得明明白白，需要連喝三天，每天兩次，喝完才有效果，可不是喝一次就能完全抵抗病毒的。
五天……還是太少了。
她略一思索，對唐高說：“你勻出一天的量來給我！”
“好！”唐高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應聲。
他根本沒問顧嘉月拿這些藥去做什麽。
反正這些藥都是夫子費盡心思弄來的，她想怎麽處理是她的事情，自己一個晚輩哪有資格去過問。
將分出來的藥材仔細包好後，顧嘉月叫來了虎子。
“你把這些藥材送到縣衙去，讓縣令大人熬制好後，分給縣城裏的居民。”
她又特意叮囑。“你要在那裏盯著，保證每一個來領藥的人都要念一遍我編撰的防治瘟疫的順口溜！不念就不給藥！”
虎子楞了一下，這要求確實有點奇怪。
“好，我馬上去辦。”他拉著馬車，轉身就往村外走。
作為顧嘉月信任的人，他知道一個成熟的屬下不該去質疑主子的要求有多奇葩，而是要盡力把事情做好。
鄭清和聽到顧嘉月那個要求時，也是滿臉的疑惑，眉頭擰成了疙瘩。
但當他接過那張寫著順口溜的紙看了一遍後，眼神漸漸亮了起來，瞬間明白了顧嘉月的用意。
現在藥材有限，根本不能保證每個人都能分到足夠的藥物。
這種時候就只能從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開始防禦。
若是按照顧嘉月的順口溜去做，雖然不能完全杜絕感染瘟疫的風險，但至少能大大降低感染的幾率。
他對著虎子鄭重地點頭。“你讓嘉月放心，我會按照她的要求做的。”
此時的安南縣，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街道上空蕩蕩的，平日裏喧鬧的市集不見半個人影，只有風吹過街角發出嗚嗚的聲響。
只有縣城的醫館裏，時不時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呼痛聲和痛苦的呻吟聲，讓人聽著心裏發緊。
虎子就雙手抱胸的站在那裏，前來領藥的人必須老老實實的念上一遍口訣，不然他絕對不會將藥給他。
而桃花村的小路上，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謝青雲站在村口，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座和村落整體風格格格不入的學堂上，眉頭微微蹙起。
他低下頭，看了看手裏捧著的書本。
那是最近在京都和矩州府流行起來的新式課本。
裏面記載的內容，和他師傅曾經教給他的那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經過多方打聽，他最終確定了這些課本的出處。
安南縣桃花村！
而且好巧不巧，年初在蘭亭雅會上拔得頭籌的那幾個孩子，正好也是從這桃花村走出去的。
到底是怎樣的人，能教出這樣的孩子，編出這樣的課本呢？
教他們這些的人，會不會就是師傅一直要找的人？
謝青雲的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撓著，湧起一股難以按捺的急切，腳步不由得往前邁了幾步。
“站住！”
正當他要往前走時，從不遠處的茅屋裏猛地竄出來兩個手持木棍的大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何人？為何此時來我們桃花村？”其中一個大漢嗓門洪亮，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著他，“你不知道縣令大人已經發了命令，不允許隨意流竄嗎？”
謝青雲楞了一下。
他這一路走來，憑著國師府的名頭，向來是暢通無阻，沒料到會在這裏被攔下。
他定了定神，語氣平和地說：“貧道是京都國師府座下大弟子，謝青雲。來此處是有要事處理，煩請兩位小哥將我引薦給你們村長！”
國師府的人？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眼裏都帶著幾分詫異。
說來也是奇怪，大乾上上下下大部分百姓信奉的都是佛教，寺廟隨處可見，可大乾的皇室卻偏偏將道教的一位天師奉為了國師。
這在民間一直是件讓人津津樂道的事。
“你有何憑證證明？”另一個大漢往前一步，語氣依舊帶著防備。
謝青雲沒有遲疑，從懷中掏出一塊刻著特殊紋路的木牌，上面清晰地刻著他的名字和身份。
兩個大漢接過木牌，湊在一起簡單地看了看，暫時沒看出什麽破綻。
可他們也不敢就這麽輕易把人放進村裏，現在村裏的疫情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若是因為放進來一個不明身份的人又引發了瘟疫蔓延，那他們可擔待不起。
“你在這裏等著，我拿著你的身份文書去讓村長看看！”
其中一個大漢說著，拿著木牌轉身就往村裏跑去，另一個則守在原地，死死地盯著謝青雲，生怕他趁亂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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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臉上沒什麽多餘表情，他一個機器人肯定是不知道什麽是為難，挺直了腰板直接開口拒絕道：“不好意思了縣令大人，這批藥材已經被桃花村的顧家小姐訂購。若是後續還有藥材的話，我可以優先出售給大人。”
聽到是顧嘉月訂購的藥材，鄭清和捏著茶盞的手指猛地收緊。
桃花村本就屬於安南縣的範圍，那裏的村民也算是他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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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松緊繃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行吧，那我這就給你批個條，你拿著快些去桃花村吧。順便幫我看一下顧小姐現在情況如何。”
李四接過條子小心折好揣進懷裏，轉身快步走出縣衙，趕著馬車往桃花村去。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聲響，藥材的清苦氣味順著風飄散開。
不過兩個時辰，馬車就到了桃花村口，他勒住韁繩停下，對著迎上來的人喊了聲，很快就將藥材交給了顧嘉月。
“小姐，剛才縣令大人還問我，還有沒有多餘的藥材，能不能勻一些給他。”
李四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謹慎，說話時眼睛一直看著顧嘉月。
多餘的藥材？
顧嘉月眉頭猛地一皺，心裏頭直犯嘀咕。現在哪有什麽多餘的藥材？
這些藥材已經花光了她所有能提前預支的教育值了，她這一整天都不願意去看系統面板上那串觸目驚心的負數。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你讓他等等，過段時間也許我就想到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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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月接收了藥材，臉上沒片刻耽擱，立刻招手叫來了幾個村裏的壯漢。“你們把這些藥材搬到學堂的食堂去，讓在那裏忙活的人趕緊熬成湯藥，分給村裏人。”
眾人應著聲，七手八腳地搬起藥材往學堂走。
整整一天的時間，食堂裏的煙囪就沒斷過冒煙，藥香彌漫了大半個村子。
到了傍晚時分，藥材被熬制成了湯藥。
四口漆黑的大鍋並排擺在桃花村的蹴鞠場內，鍋裏的湯藥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騰騰的白霧直沖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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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駐星正低頭整理著自己沾了些藥漬的圍裙，聽到問話直起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都準備好啦！”
“好，開始吧！”顧嘉月微微頷首。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整個桃花村還沒感染瘟疫的村民立刻排成了四個整齊的隊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肅穆，安靜地等待著領取藥物。
蘇駐星他們四個夫子，每人負責一口藥鍋。
每當從鍋裏舀出一碗藥遞給村民，他們就會特意提高些音量說一句：“來，大叔，你跟著我念一遍就可以了。”
“戴口罩要記牢，出門別忘把它套！”
那大叔接過藥碗，臉上滿是莫名其妙，眼神裏帶著幾分疑惑。
這是在做什麽？
難道念了這個口訣再喝藥的話病能好得快一些？
看看蘇駐星又看看周圍的人，但還是張了張嘴，跟著念了一遍。
“大娘，對，咱們再來一遍。勤洗手，講衛生，病毒細菌都敢跑！”
蘇駐星又舀起一碗藥遞給一位大娘，耐心地重覆著。
他們四人本是學堂的夫子，學堂停學後按說早就該回自己家了，可縣令大人突然下了封村令，他們被生生困在了村裏，想出去也出不去。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顧嘉月就把教村民防疫口訣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了他們。
要教會每個人一句順口溜。
這些關於瘟疫如何防禦、如何防治的順口溜，可是顧嘉月前一晚熬著夜想了半天才琢磨出來的。
既順口又好記，只要來領藥的人，都得跟著練上一遍。這怎麽能不算學習呢？
她可沒有鉆系統的空子。
“教育值加1”
“教育值加3”
“教育值加100！”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裏不斷響起，顧嘉月看著面板上不斷跳動增加的教育值，嘴角忍不住往上揚，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連帶著腦海裏的系統，似乎也因為這持續增長的數值而變得活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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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沈默了一下，似乎覺得宿主說的也有道理。
整個桃花村，男女老少七七八八加起來也就才1000人左右。
若是在平時，這樣的教育進度確實不算慢了。
可現在是危急時刻，到處都要用教育值兌換東西，這點數值實在是不夠看。
顧嘉月想著，白天鄭清和派人來問求藥的事，看來縣城裏的情況也是十分困難。她得想辦法幫上一把。
“唐高，這些藥物如果全部熬完的話，可以頂多少天？”她轉頭看向不遠處正在清點藥渣的少年。
唐高是林逸新收的弟子，也是村裏土生土長的孩子，此刻聽到顧嘉月叫他，立刻停下手裏的活跑過來，恭敬地回答：“回夫子，剛才我大致算了一下，這些藥材可以堅持五天呢！”
顧嘉月點點頭。
那防禦藥方上寫得明明白白，需要連喝三天，每天兩次，喝完才有效果，可不是喝一次就能完全抵抗病毒的。
五天……還是太少了。
她略一思索，對唐高說：“你勻出一天的量來給我！”
“好！”唐高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應聲。
他根本沒問顧嘉月拿這些藥去做什麽。
反正這些藥都是夫子費盡心思弄來的，她想怎麽處理是她的事情，自己一個晚輩哪有資格去過問。
將分出來的藥材仔細包好後，顧嘉月叫來了虎子。
“你把這些藥材送到縣衙去，讓縣令大人熬制好後，分給縣城裏的居民。”
她又特意叮囑。“你要在那裏盯著，保證每一個來領藥的人都要念一遍我編撰的防治瘟疫的順口溜！不念就不給藥！”
虎子楞了一下，這要求確實有點奇怪。
“好，我馬上去辦。”他拉著馬車，轉身就往村外走。
作為顧嘉月信任的人，他知道一個成熟的屬下不該去質疑主子的要求有多奇葩，而是要盡力把事情做好。
鄭清和聽到顧嘉月那個要求時，也是滿臉的疑惑，眉頭擰成了疙瘩。
但當他接過那張寫著順口溜的紙看了一遍後，眼神漸漸亮了起來，瞬間明白了顧嘉月的用意。
現在藥材有限，根本不能保證每個人都能分到足夠的藥物。
這種時候就只能從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開始防禦。
若是按照顧嘉月的順口溜去做，雖然不能完全杜絕感染瘟疫的風險，但至少能大大降低感染的幾率。
他對著虎子鄭重地點頭。“你讓嘉月放心，我會按照她的要求做的。”
此時的安南縣，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街道上空蕩蕩的，平日裏喧鬧的市集不見半個人影，只有風吹過街角發出嗚嗚的聲響。
只有縣城的醫館裏，時不時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呼痛聲和痛苦的呻吟聲，讓人聽著心裏發緊。
虎子就雙手抱胸的站在那裏，前來領藥的人必須老老實實的念上一遍口訣，不然他絕對不會將藥給他。
而桃花村的小路上，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謝青雲站在村口，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座和村落整體風格格格不入的學堂上，眉頭微微蹙起。
他低下頭，看了看手裏捧著的書本。
那是最近在京都和矩州府流行起來的新式課本。
裏面記載的內容，和他師傅曾經教給他的那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經過多方打聽，他最終確定了這些課本的出處。
安南縣桃花村！
而且好巧不巧，年初在蘭亭雅會上拔得頭籌的那幾個孩子，正好也是從這桃花村走出去的。
到底是怎樣的人，能教出這樣的孩子，編出這樣的課本呢？
教他們這些的人，會不會就是師傅一直要找的人？
謝青雲的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撓著，湧起一股難以按捺的急切，腳步不由得往前邁了幾步。
“站住！”
正當他要往前走時，從不遠處的茅屋裏猛地竄出來兩個手持木棍的大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何人？為何此時來我們桃花村？”其中一個大漢嗓門洪亮，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著他，“你不知道縣令大人已經發了命令，不允許隨意流竄嗎？”
謝青雲楞了一下。
他這一路走來，憑著國師府的名頭，向來是暢通無阻，沒料到會在這裏被攔下。
他定了定神，語氣平和地說：“貧道是京都國師府座下大弟子，謝青雲。來此處是有要事處理，煩請兩位小哥將我引薦給你們村長！”
國師府的人？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眼裏都帶著幾分詫異。
說來也是奇怪，大乾上上下下大部分百姓信奉的都是佛教，寺廟隨處可見，可大乾的皇室卻偏偏將道教的一位天師奉為了國師。
這在民間一直是件讓人津津樂道的事。
“你有何憑證證明？”另一個大漢往前一步，語氣依舊帶著防備。
謝青雲沒有遲疑，從懷中掏出一塊刻著特殊紋路的木牌，上面清晰地刻著他的名字和身份。
兩個大漢接過木牌，湊在一起簡單地看了看，暫時沒看出什麽破綻。
可他們也不敢就這麽輕易把人放進村裏，現在村裏的疫情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若是因為放進來一個不明身份的人又引發了瘟疫蔓延，那他們可擔待不起。
“你在這裏等著，我拿著你的身份文書去讓村長看看！”
其中一個大漢說著，拿著木牌轉身就往村裏跑去，另一個則守在原地，死死地盯著謝青雲，生怕他趁亂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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