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媒婆上門，不嫁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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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媒婆上門，不嫁行不行？
顧嘉月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家門，本以為迎接她的會是一如既往的寧靜，卻驚覺今日家裏熱鬧非凡。
顧家所有人都在院子聊天，還有一個不認識的老奶奶坐在奶奶身邊，兩位老人不知道聊了什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歡聲笑語回蕩在空氣中。
“哎喲，嘉月回來了？”大伯娘最先看到她，隨即笑著打招呼。
所有人都停下話語，紛紛轉頭看著她。
顧嘉月猛地一楞，腳步也隨之頓住。
難道是她回來的不是時候？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身形微胖、上了年紀的老奶奶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
這奶奶身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但漿洗得十分平整的藍色布衫，頭上整齊地挽著一個發髻，插著一支樸素的木簪。
她快走幾步，拉住顧嘉月的手，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著，嘴裏還不停地念叨著：“喲，你就是嘉月吧？長得真水靈。”
顧嘉月有些尷尬地露出一個禮貌性的笑容。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茫然，這老奶奶看著有些眼熟，但一下子還真的想不起來是誰。
奶奶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裏拿著一把蒲扇輕輕扇動著。她一眼便看出顧嘉月的窘迫，嘴角微微一勾，故意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說道：“這是你大伯娘的母親，你也跟著春燕一起叫聲外婆吧。”
顧嘉月頓時豁然開朗，她就說怎麽看著眼熟呢。原來是大伯娘的母親啊。
如此一說，她再看向那老奶奶，越看越覺得像，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
“外婆好。”在禮貌這方面，顧嘉月還是不缺的。奶奶剛說完她就清脆地叫了一聲。
“好好好。聽說你現在辦了一個什麽學堂？可累了吧？”陳氏，也就是大伯娘的母親拉著她的手，將她拉到屋檐下的一張長凳旁坐下。
“還好，村裏的孩子很聽話。”顧嘉月輕聲說道。
“那也還是挺累的，這要是有個知心的人幫著你啊，也能輕松許多。”陳氏微微瞇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顧嘉月又不是真正的十六歲小姑娘。一聽這話，心裏便明鏡似的。知道這是要給她相親呢。
她在心裏暗自嘆了口氣。
哎，相親這事不管到了哪個年代，都是亙古不變的話題。
奶奶也是笑呵呵的，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菊花。“對啊，老姐妹你可不知道，我們家嘉月啊，長得漂亮又能幹。特別是那書啊，讀得可好了，矩州梧桐書院知道吧？好幾十人聞名而來呢。”
奶奶誇起自己孫女來，那是絲毫不知道什麽叫客氣。眼睛裏閃爍著驕傲的光芒，仿佛顧嘉月是這世間最優秀的孩子。
要是沒人阻止，她可能真的說上三天三夜也不帶重覆的。
“哎喲，那確實厲害。說起來啊，我認識一位優秀的後生，也是在梧桐書院求學呢。這後生今年雖然才十七歲，但去年已經考過了童生試。聽說過了年就要下場參加什麽院試的。只要考過那就是秀才了。”陳氏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臉上滿是對那後生的誇讚之色。
“而且人家家中還是矩州的富戶，光那上好的水田就有幾百畝呢。聽說家裏的大米都堆了三個地窖，一家人三輩子都吃不完呢。”陳氏繼續添油加醋地說著，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似乎已經看到顧嘉月和那後生喜結連理的場景。
奶奶眼睛微微一亮，說道：“喲，那這後生挺有本事啊？肯定有許多小姑娘喜歡吧？”奶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同時也在試探著陳氏的口風。
陳外婆擺擺手，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說道：“肯定有人喜歡，這位後生啊，就喜歡讀書。而且性子穩重。是個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呢。”
“昨日我遇見他娘，與她聊了幾句。這位夫人是個和善的，也不要求未來的兒媳什麽，就想給兒子找個有共同話題的，能受得住後生那沈悶的性格。”
陳氏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眼神時不時地看向顧嘉月，試圖從她的臉上捕捉到一絲感興趣的神情。
看著陳外婆和奶奶二人在那裏一唱一和地點她，顧嘉月就有些哭笑不得。
奶奶偷偷地看了顧嘉月的臉色，發現她沒有不悅，心中一喜。這是要成啊！
奶奶的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隨即說得更來勁了。“那可真巧，我家嘉月啊也喜歡讀書。每日只要有空閑就抱著書看。而且看了還能教家裏的幾個弟弟妹妹呢。”
奶奶用手指了指正在院子裏玩耍的幾個孩子，臉上滿是自豪。
“喲，那可真是有緣。”陳外婆一拍大腿，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仿佛發現了新大陸。“嘉月啊，難得遇到這樣有緣分的後生。改日咱們一起去看看呀？”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眼睛緊緊地盯著顧嘉月。
顧嘉月笑著拒絕，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但眼神中透著堅定。“陳外婆別為我操心了，我如今事太多，沒空想這些的。”
陳氏看顧嘉月的模樣，不像害羞的樣子。看來還是沒有開竅呢。
她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但很快又調整過來。“對對對，你的正事要緊。不過聽說這後生正巧被夫子帶著在鄉下游學呢，也許你們早就見著了也不一定。”陳氏依舊不死心，試圖再次挑起顧嘉月的興趣。
被夫子帶著在鄉下游學？這個劇本有些熟悉啊！
好像是她寫的。
難道西南這地方臥虎藏龍，有人跟她撞梗了？
顧嘉月的心中充滿了疑惑，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思索。
“哦？陳外婆剛才所說的那後生叫什麽名字啊？”顧嘉月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氏見顧嘉月問人家的名字，還以為她生了不一樣的心思呢。
心中一喜，連忙開口說道：“這戶人家姓張，那後生單名一個生字。”
顧嘉月一時無言。
陳外婆所說的那張生，是她認識的那個張生嗎？
應該不是吧？
張生整個人都跟穩重掛不上鉤好嗎？可能恰好同名罷了，畢竟這名字太普通了。顧嘉月在心裏自我安慰著，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哦，呵呵，挺好的。”顧嘉月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能幹笑著敷衍。
“哎呀，我看大伯娘她們忙不過來，我去幫忙看看哈。”說完，趁陳氏沒有反應過來，她用力掙脫手，像一只受驚的兔子般跑開了。
來到廚房，只見大伯母、二伯母和娘親都在。
廚房裏彌漫著飯菜的香氣，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但她們手上雖然幹著活，不過耳朵豎得長長的，聽著屋檐下的交談呢。
聽到顧嘉月說要來廚房的話，她們連忙假裝正經做菜的樣子，那模樣要多假有多假。
不過顧嘉月也沒有拆穿他們，她輕聲問道：“娘，有什麽需要我幫你們的嗎？”
李母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說道：“不用不用，你去陪你奶奶們說話聊天，廚房的事就交給我們。”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顧嘉月出去。
“對對對，我娘難得來一趟。你多陪陪她。”大伯娘也附和著將顧嘉月往外推。
顧嘉月人都麻了。
大伯娘啊，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你的娘難得來一趟，怎麽就讓她去陪了？
多搞笑啊。
無法融入廚房的顧嘉月被推了出來。
爺爺坐在院子裏抽煙，接收到顧嘉月求救的目光後，假裝沒有看到。默默地轉了個身子，將背對著她。
正在砍柴的大伯和二伯也有樣學樣，連忙調轉身子。
“哎呀，今天這柴還真難砍啊。”大伯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揮舞著斧頭，斧頭落下的聲音卻有氣無力。
“是啊是啊，我都得閉著眼睛才能砍下來。”二伯也跟著瞎起哄，臉上還裝出一副認真的模樣。
大伯啊，你不愧能與大伯娘過這麽多年，胡言亂語的功夫那真是一模一樣。
沒辦法，顧嘉月又只能坐回原位。
什麽？進屋？
家裏有客人在，你躲在屋裏那是一件很沒有教養的事情。
沒看到除了顧宇河和顧宇川之外，顧家所有人都在外面嘛。
奶奶見顧嘉月這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情。“嘉月，你實話告訴奶奶。你想找個什麽樣的？”
奶奶也想委婉，可顧嘉月這油鹽不進的模樣真的讓人揪心。
陳氏被奶奶這直接的樣子弄得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後也拉著顧嘉月的手，臉上露出一絲和藹的笑容。“嘉月別害羞，你大膽地告訴外婆你想找個什麽樣的？你可能不知道，外婆可是這十裏八村最有名的媒婆了。只要你說條件，外婆保證給你尋來。”陳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原來如此，她還說大伯娘前幾天怎麽不年不節的回家一趟呢。原來是去給她找媒婆去了啊？
不過大伯娘的娘是媒婆這件事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之前也沒聽家裏人說起過。
顧嘉月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透著糾結。“奶奶，不嫁行不行？”
她一個實際年齡三十多的婦女去找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當丈夫，她真的過不去內心的那一關啊。
總有種沒有師德的負罪感。
奶奶眼睛一瞪，重重地拍了顧嘉月一巴掌，咬牙切齒地說道：“胡言亂語什麽？誰家好姑娘不嫁人？”
“你不嫁，你後面的這些弟弟妹妹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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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月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家門，本以為迎接她的會是一如既往的寧靜，卻驚覺今日家裏熱鬧非凡。
顧家所有人都在院子聊天，還有一個不認識的老奶奶坐在奶奶身邊，兩位老人不知道聊了什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歡聲笑語回蕩在空氣中。
“哎喲，嘉月回來了？”大伯娘最先看到她，隨即笑著打招呼。
所有人都停下話語，紛紛轉頭看著她。
顧嘉月猛地一楞，腳步也隨之頓住。
難道是她回來的不是時候？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身形微胖、上了年紀的老奶奶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
這奶奶身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但漿洗得十分平整的藍色布衫，頭上整齊地挽著一個發髻，插著一支樸素的木簪。
她快走幾步，拉住顧嘉月的手，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著，嘴裏還不停地念叨著：“喲，你就是嘉月吧？長得真水靈。”
顧嘉月有些尷尬地露出一個禮貌性的笑容。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茫然，這老奶奶看著有些眼熟，但一下子還真的想不起來是誰。
奶奶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裏拿著一把蒲扇輕輕扇動著。她一眼便看出顧嘉月的窘迫，嘴角微微一勾，故意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說道：“這是你大伯娘的母親，你也跟著春燕一起叫聲外婆吧。”
顧嘉月頓時豁然開朗，她就說怎麽看著眼熟呢。原來是大伯娘的母親啊。
如此一說，她再看向那老奶奶，越看越覺得像，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
“外婆好。”在禮貌這方面，顧嘉月還是不缺的。奶奶剛說完她就清脆地叫了一聲。
“好好好。聽說你現在辦了一個什麽學堂？可累了吧？”陳氏，也就是大伯娘的母親拉著她的手，將她拉到屋檐下的一張長凳旁坐下。
“還好，村裏的孩子很聽話。”顧嘉月輕聲說道。
“那也還是挺累的，這要是有個知心的人幫著你啊，也能輕松許多。”陳氏微微瞇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顧嘉月又不是真正的十六歲小姑娘。一聽這話，心裏便明鏡似的。知道這是要給她相親呢。
她在心裏暗自嘆了口氣。
哎，相親這事不管到了哪個年代，都是亙古不變的話題。
奶奶也是笑呵呵的，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菊花。“對啊，老姐妹你可不知道，我們家嘉月啊，長得漂亮又能幹。特別是那書啊，讀得可好了，矩州梧桐書院知道吧？好幾十人聞名而來呢。”
奶奶誇起自己孫女來，那是絲毫不知道什麽叫客氣。眼睛裏閃爍著驕傲的光芒，仿佛顧嘉月是這世間最優秀的孩子。
要是沒人阻止，她可能真的說上三天三夜也不帶重覆的。
“哎喲，那確實厲害。說起來啊，我認識一位優秀的後生，也是在梧桐書院求學呢。這後生今年雖然才十七歲，但去年已經考過了童生試。聽說過了年就要下場參加什麽院試的。只要考過那就是秀才了。”陳氏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臉上滿是對那後生的誇讚之色。
“而且人家家中還是矩州的富戶，光那上好的水田就有幾百畝呢。聽說家裏的大米都堆了三個地窖，一家人三輩子都吃不完呢。”陳氏繼續添油加醋地說著，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似乎已經看到顧嘉月和那後生喜結連理的場景。
奶奶眼睛微微一亮，說道：“喲，那這後生挺有本事啊？肯定有許多小姑娘喜歡吧？”奶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同時也在試探著陳氏的口風。
陳外婆擺擺手，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說道：“肯定有人喜歡，這位後生啊，就喜歡讀書。而且性子穩重。是個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呢。”
“昨日我遇見他娘，與她聊了幾句。這位夫人是個和善的，也不要求未來的兒媳什麽，就想給兒子找個有共同話題的，能受得住後生那沈悶的性格。”
陳氏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眼神時不時地看向顧嘉月，試圖從她的臉上捕捉到一絲感興趣的神情。
看著陳外婆和奶奶二人在那裏一唱一和地點她，顧嘉月就有些哭笑不得。
奶奶偷偷地看了顧嘉月的臉色，發現她沒有不悅，心中一喜。這是要成啊！
奶奶的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隨即說得更來勁了。“那可真巧，我家嘉月啊也喜歡讀書。每日只要有空閑就抱著書看。而且看了還能教家裏的幾個弟弟妹妹呢。”
奶奶用手指了指正在院子裏玩耍的幾個孩子，臉上滿是自豪。
“喲，那可真是有緣。”陳外婆一拍大腿，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仿佛發現了新大陸。“嘉月啊，難得遇到這樣有緣分的後生。改日咱們一起去看看呀？”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眼睛緊緊地盯著顧嘉月。
顧嘉月笑著拒絕，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但眼神中透著堅定。“陳外婆別為我操心了，我如今事太多，沒空想這些的。”
陳氏看顧嘉月的模樣，不像害羞的樣子。看來還是沒有開竅呢。
她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但很快又調整過來。“對對對，你的正事要緊。不過聽說這後生正巧被夫子帶著在鄉下游學呢，也許你們早就見著了也不一定。”陳氏依舊不死心，試圖再次挑起顧嘉月的興趣。
被夫子帶著在鄉下游學？這個劇本有些熟悉啊！
好像是她寫的。
難道西南這地方臥虎藏龍，有人跟她撞梗了？
顧嘉月的心中充滿了疑惑，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思索。
“哦？陳外婆剛才所說的那後生叫什麽名字啊？”顧嘉月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氏見顧嘉月問人家的名字，還以為她生了不一樣的心思呢。
心中一喜，連忙開口說道：“這戶人家姓張，那後生單名一個生字。”
顧嘉月一時無言。
陳外婆所說的那張生，是她認識的那個張生嗎？
應該不是吧？
張生整個人都跟穩重掛不上鉤好嗎？可能恰好同名罷了，畢竟這名字太普通了。顧嘉月在心裏自我安慰著，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哦，呵呵，挺好的。”顧嘉月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能幹笑著敷衍。
“哎呀，我看大伯娘她們忙不過來，我去幫忙看看哈。”說完，趁陳氏沒有反應過來，她用力掙脫手，像一只受驚的兔子般跑開了。
來到廚房，只見大伯母、二伯母和娘親都在。
廚房裏彌漫著飯菜的香氣，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但她們手上雖然幹著活，不過耳朵豎得長長的，聽著屋檐下的交談呢。
聽到顧嘉月說要來廚房的話，她們連忙假裝正經做菜的樣子，那模樣要多假有多假。
不過顧嘉月也沒有拆穿他們，她輕聲問道：“娘，有什麽需要我幫你們的嗎？”
李母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說道：“不用不用，你去陪你奶奶們說話聊天，廚房的事就交給我們。”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顧嘉月出去。
“對對對，我娘難得來一趟。你多陪陪她。”大伯娘也附和著將顧嘉月往外推。
顧嘉月人都麻了。
大伯娘啊，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你的娘難得來一趟，怎麽就讓她去陪了？
多搞笑啊。
無法融入廚房的顧嘉月被推了出來。
爺爺坐在院子裏抽煙，接收到顧嘉月求救的目光後，假裝沒有看到。默默地轉了個身子，將背對著她。
正在砍柴的大伯和二伯也有樣學樣，連忙調轉身子。
“哎呀，今天這柴還真難砍啊。”大伯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揮舞著斧頭，斧頭落下的聲音卻有氣無力。
“是啊是啊，我都得閉著眼睛才能砍下來。”二伯也跟著瞎起哄，臉上還裝出一副認真的模樣。
大伯啊，你不愧能與大伯娘過這麽多年，胡言亂語的功夫那真是一模一樣。
沒辦法，顧嘉月又只能坐回原位。
什麽？進屋？
家裏有客人在，你躲在屋裏那是一件很沒有教養的事情。
沒看到除了顧宇河和顧宇川之外，顧家所有人都在外面嘛。
奶奶見顧嘉月這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情。“嘉月，你實話告訴奶奶。你想找個什麽樣的？”
奶奶也想委婉，可顧嘉月這油鹽不進的模樣真的讓人揪心。
陳氏被奶奶這直接的樣子弄得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後也拉著顧嘉月的手，臉上露出一絲和藹的笑容。“嘉月別害羞，你大膽地告訴外婆你想找個什麽樣的？你可能不知道，外婆可是這十裏八村最有名的媒婆了。只要你說條件，外婆保證給你尋來。”陳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原來如此，她還說大伯娘前幾天怎麽不年不節的回家一趟呢。原來是去給她找媒婆去了啊？
不過大伯娘的娘是媒婆這件事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之前也沒聽家裏人說起過。
顧嘉月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透著糾結。“奶奶，不嫁行不行？”
她一個實際年齡三十多的婦女去找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當丈夫，她真的過不去內心的那一關啊。
總有種沒有師德的負罪感。
奶奶眼睛一瞪，重重地拍了顧嘉月一巴掌，咬牙切齒地說道：“胡言亂語什麽？誰家好姑娘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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