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抓田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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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抓田螺
顧嘉月從縣城回到村子，剛到村口正好遇到從外面回來的村長。
只見村長眉頭緊鎖，滿臉愁容，腳步沈重，像是被什麽重物壓著。顧嘉月心中一沈，看他這模樣秧苗的事恐怕結果不太好。
顧嘉月忙快步迎上前，關切問道：“村長伯伯，是不是買秧苗的事不順利？”
村長聽聞，眉頭擰成了個“川”字。重重地點了點頭，長嘆一口氣道：“出去了才知道，昨夜那場冰雹，基本上整個縣城都遭了災。好不容易尋到一個沒受災的村子，結果聽說我們去買秧苗，人家橫豎不肯賣，甚至還防賊似的怕我們偷，抄起鋤頭就擺出要打人的架勢。要不是根子跑得快，可就被揍了。跑了整整一天，才買了一百來斤。這點秧苗，還不夠兩戶人家種的呢。”
說著，村長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
活著咋就這樣難呢？
這受災範圍如此之廣，大大出乎顧嘉月的意料。她秀眉微蹙，沈思片刻後問道：“那這事可以找縣衙幫忙嗎？”
村長一聽忙不疊地擺手，神色慌張的連聲道：“可不行，可不行啊！如今這縣令心狠手辣，就是清白之人進了他的地盤都得被扒層皮。他不來找咱們麻煩，那就是祖上燒高香了，咱怎麽還能主動去招惹他呢？”
村長想起上次跟虎子進城去辦理文書，又是請客吃飯又是送銀票的。他可弄不來這些。
顧嘉月心中一陣無奈與憤懣，這安南縣都這般窮困了，縣令竟還如此貪婪地撈油水，真是……
可如今這般情形她也是有心無力。
難道真的要從頭育苗嗎？可那種子又該從何處尋來呢？
她定了定神，輕聲安慰村長：“村長你先別急，明日我讓虎子騎馬去稍遠些的地方看看。要是遇到沒受災的咱們想法子買點秧苗回來。要是實在不行，那就只能從頭育苗了。”
村長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苦笑著點頭，神色憂慮：“也只能這樣了。只是如今已經過了育苗的時節，也不知還能不能有收獲，就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還白白浪費了糧種。”
“總是要試試的。”顧嘉月堅定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屈。
“也是，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總能找到出路的。”村長笑了笑。覺得自己白活了這麽大的年紀，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小姑娘。
二人一路說著話往村裏走去。
剛進村，顧嘉月就瞧見顧宇河。
只見他撅著小屁股，正和小夥伴們在水田裏歡快地掏田螺，顧宇川則提著水桶，乖乖地跟在一旁。
“顧宇河！”顧嘉月揚聲喊道。
早上出門的時候看他那樣慘，這才幾個時辰就好了？
正掏得興起的顧宇河，聽到姐姐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像只受驚的兔子般，連忙站起身來，結結巴巴地說道：“姐，你回來了！我可沒去河邊！”
他心裏暗自叫苦，娘不是說二姐今晚上可能回不來了嗎？
可她不但回來了，還回來的這麽早。想著她出門時說的話。顧與河覺得他完了，她肯定又會和奶奶告狀。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屁股，仿佛又感受到了昨日被打的疼痛。
其實李菊花也只是猜測，想著顧嘉月去辦大事，幾個時辰怕是辦不完，哪曉得顧嘉月行事果斷，看中鋪子後就把後續交給康子，自己還抽空逛了街，不然回來得更早。
“我讓你抄的書抄好了？寫的檢討寫好了？”顧嘉月走上前，神色平靜地問道。
早上出門時，這小子還躺在床上疼得起不來，這才半日，就又活蹦亂跳了？這恢覆能力真是杠杠的。
顧宇河心裏一慌，藏在水田裏的腳不自覺地亂摳，囁嚅著：“沒……”
他不是不想撒謊，可他心裏清楚這謊撒了也沒用，等下回去一檢查，不就露餡了？
“狗蛋呢？”顧嘉月又問。
一提到狗蛋，顧宇河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卷王”自己不出來玩就算了，還跑到他家寫作業！
一早上顧嘉月剛走他就來了，聽說夫子今日有事不能上課，但布置了作業，讓他們寫學過的《千字文》。
他二話沒說就開始寫，甚至將在床上趴著裝死的顧宇河也薅了起來寫。
沒辦法，顧宇河只能陪著。
到了午飯時間，狗蛋回家了。
顧宇河松了一口氣，想著早上已經寫完了二姐交代的作業了，下午狗蛋應該不會過來了吧？
誰知他不但來了，來了還不走，拿了一本書就在他旁邊看著。
眼看太陽都要下山了，昨天他答應了小夥伴一起摸田螺的！
要是不出來不就成小騙子了？所以他趁家裏人不註意，偷偷跑了出來。
這才剛開始摸，二姐就回來了。
顧嘉月看著顧宇河撅著嘴、滿臉氣憤的模樣，心裏便明白了幾分。狗蛋肯定又在看書學習了。
說起來，這兩個學生的學習進度簡直是天壤之別。狗蛋已經學完了《百家姓》《千字文》《三字經》，數學上還學會了十以內的加減乘除、圖形的認識和簡單面積計算。
而顧宇河還在苦苦鉆研《千字文》，十以內的加減法都還得掰著手指頭數半天，才敢確定答案。
顧嘉月暗自思忖，看來不能再把他倆放在一起學習了，不然會拖慢狗蛋的進度。
“摸了多少了？”顧嘉月語氣稍緩問道。
宇河還小，在現代這個年紀還在上小學二年級呢，不能太過嚴厲。但也不能放松，畢竟在這個十五歲就算成年可以娶妻的時代，孩子得早點懂事。
顧宇河見二姐神色溫和，不像是在生氣，膽子也大了些。他連忙從二哥手中接過竹籃，獻寶似的說道：“有一碗呢。”
“才這點？咱家十幾口人呢，最起碼一人要有一碗吧？摸不夠不許回家哦。”顧嘉月笑著說道。
顧宇河一聽瞬間蔫了下來。不管多喜歡的愛好，一旦變成任務，就容易讓人產生抗拒心理。顧宇河也不例外。一想到自己要摸出十多碗田螺，頓時對掏田螺這項活動沒了興致。
“努力，加油。摸夠數了就回家，我讓蔡嬤嬤給你做好吃的。”說完顧嘉月就走了。她才不管顧宇河是什麽表情呢，居然敢趁她不在家偷懶，就應該好好罰罰。
“狗剩，你這個新姐姐好兇啊。”顧宇河的小夥伴等顧嘉月走後，才敢小聲嘀咕。
也不知為啥，他們打從心底裏怕顧嘉月，平日裏在村子裏稱王稱霸的小霸王模樣此刻全然不見。
顧宇河撇了撇嘴，這才哪到哪啊？二姐可是會打手板心的，還會告狀。
他咂了咂嘴，仿佛又感受到了手心和屁股的疼痛。要不是看在早上她給的藥膏有用，自己才不願意跟她說話呢。
“我給你們點心，你們幫我抓田螺吧？”顧宇河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自從蔡奶奶來家裏後，家裏夥食好了不說，還每天都有點心吃。
他尋思著要不看在蔡奶奶的面子上，原諒二姐吧？畢竟人家蔡奶奶是看在二姐的面子上才對他好的。
“好呀好呀。”小夥伴們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田螺可以明天再吃，但點心明天可不一定還有。
自從狗剩這個新姐姐回來，他就被拘著讀書，很少能出來一起玩了。
雖說狗剩每次都大方地和他們分享點心糖果，可爹娘叮囑過不能占他便宜，所以很多時候他們都不敢拿。
畢竟那些點心糖果一看就價格不菲，他們可還不起。
但這次不一樣，這是他們用勞動換來的。“怎麽換？”
顧宇河想了想，再打開花朝姐姐特意給他縫制用來裝糖果點心的小荷包數了數。說道：“一塊點心加一顆糖換一碗田螺。”
幾個小夥伴商量了一下，覺得挺劃算。便異口同聲道：“成交！”
說幹就幹，小夥伴們麻溜地將自己籃子裏的田螺倒給了顧宇河。
瞬間完成一半任務的顧宇河，頓時得意洋洋，指揮道：“大家加油幹。”
一時間，為了美味的點心小夥伴們幹勁十足，田地裏回蕩著孩子們歡快的笑聲。
這銀鈴般的笑聲讓郁悶了一天的大人們也不自覺地放松下來，心中陰霾散去不少。
天災無法改變，但日子還得繼續過下去。順其自然吧，村長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村長那樣厲害的人一定會解決這個大麻煩的。
顧嘉月回到家中沒瞧見狗蛋，想來他應該是回家了。只見大伯帶著二伯正在廚房外擺弄竈頭。
“大伯，這是做什麽？”顧嘉月走上前問道。
“家裏人多，你奶奶讓我多弄個竈頭出來，燒水做飯什麽的方便些。”大伯一邊忙活，一邊笑著回答。
“哦，好的，辛苦大伯二伯了。”顧嘉月感激地說道。
“我買了肉，等下讓蔡嬤嬤做紅燒肉吃。”顧嘉月又笑著補充道。
兩位伯父一聽，頓時哈哈大笑：“哈哈，那感情好，今天又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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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月從縣城回到村子，剛到村口正好遇到從外面回來的村長。
只見村長眉頭緊鎖，滿臉愁容，腳步沈重，像是被什麽重物壓著。顧嘉月心中一沈，看他這模樣秧苗的事恐怕結果不太好。
顧嘉月忙快步迎上前，關切問道：“村長伯伯，是不是買秧苗的事不順利？”
村長聽聞，眉頭擰成了個“川”字。重重地點了點頭，長嘆一口氣道：“出去了才知道，昨夜那場冰雹，基本上整個縣城都遭了災。好不容易尋到一個沒受災的村子，結果聽說我們去買秧苗，人家橫豎不肯賣，甚至還防賊似的怕我們偷，抄起鋤頭就擺出要打人的架勢。要不是根子跑得快，可就被揍了。跑了整整一天，才買了一百來斤。這點秧苗，還不夠兩戶人家種的呢。”
說著，村長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
活著咋就這樣難呢？
這受災範圍如此之廣，大大出乎顧嘉月的意料。她秀眉微蹙，沈思片刻後問道：“那這事可以找縣衙幫忙嗎？”
村長一聽忙不疊地擺手，神色慌張的連聲道：“可不行，可不行啊！如今這縣令心狠手辣，就是清白之人進了他的地盤都得被扒層皮。他不來找咱們麻煩，那就是祖上燒高香了，咱怎麽還能主動去招惹他呢？”
村長想起上次跟虎子進城去辦理文書，又是請客吃飯又是送銀票的。他可弄不來這些。
顧嘉月心中一陣無奈與憤懣，這安南縣都這般窮困了，縣令竟還如此貪婪地撈油水，真是……
可如今這般情形她也是有心無力。
難道真的要從頭育苗嗎？可那種子又該從何處尋來呢？
她定了定神，輕聲安慰村長：“村長你先別急，明日我讓虎子騎馬去稍遠些的地方看看。要是遇到沒受災的咱們想法子買點秧苗回來。要是實在不行，那就只能從頭育苗了。”
村長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苦笑著點頭，神色憂慮：“也只能這樣了。只是如今已經過了育苗的時節，也不知還能不能有收獲，就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還白白浪費了糧種。”
“總是要試試的。”顧嘉月堅定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屈。
“也是，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總能找到出路的。”村長笑了笑。覺得自己白活了這麽大的年紀，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小姑娘。
二人一路說著話往村裏走去。
剛進村，顧嘉月就瞧見顧宇河。
只見他撅著小屁股，正和小夥伴們在水田裏歡快地掏田螺，顧宇川則提著水桶，乖乖地跟在一旁。
“顧宇河！”顧嘉月揚聲喊道。
早上出門的時候看他那樣慘，這才幾個時辰就好了？
正掏得興起的顧宇河，聽到姐姐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像只受驚的兔子般，連忙站起身來，結結巴巴地說道：“姐，你回來了！我可沒去河邊！”
他心裏暗自叫苦，娘不是說二姐今晚上可能回不來了嗎？
可她不但回來了，還回來的這麽早。想著她出門時說的話。顧與河覺得他完了，她肯定又會和奶奶告狀。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屁股，仿佛又感受到了昨日被打的疼痛。
其實李菊花也只是猜測，想著顧嘉月去辦大事，幾個時辰怕是辦不完，哪曉得顧嘉月行事果斷，看中鋪子後就把後續交給康子，自己還抽空逛了街，不然回來得更早。
“我讓你抄的書抄好了？寫的檢討寫好了？”顧嘉月走上前，神色平靜地問道。
早上出門時，這小子還躺在床上疼得起不來，這才半日，就又活蹦亂跳了？這恢覆能力真是杠杠的。
顧宇河心裏一慌，藏在水田裏的腳不自覺地亂摳，囁嚅著：“沒……”
他不是不想撒謊，可他心裏清楚這謊撒了也沒用，等下回去一檢查，不就露餡了？
“狗蛋呢？”顧嘉月又問。
一提到狗蛋，顧宇河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卷王”自己不出來玩就算了，還跑到他家寫作業！
一早上顧嘉月剛走他就來了，聽說夫子今日有事不能上課，但布置了作業，讓他們寫學過的《千字文》。
他二話沒說就開始寫，甚至將在床上趴著裝死的顧宇河也薅了起來寫。
沒辦法，顧宇河只能陪著。
到了午飯時間，狗蛋回家了。
顧宇河松了一口氣，想著早上已經寫完了二姐交代的作業了，下午狗蛋應該不會過來了吧？
誰知他不但來了，來了還不走，拿了一本書就在他旁邊看著。
眼看太陽都要下山了，昨天他答應了小夥伴一起摸田螺的！
要是不出來不就成小騙子了？所以他趁家裏人不註意，偷偷跑了出來。
這才剛開始摸，二姐就回來了。
顧嘉月看著顧宇河撅著嘴、滿臉氣憤的模樣，心裏便明白了幾分。狗蛋肯定又在看書學習了。
說起來，這兩個學生的學習進度簡直是天壤之別。狗蛋已經學完了《百家姓》《千字文》《三字經》，數學上還學會了十以內的加減乘除、圖形的認識和簡單面積計算。
而顧宇河還在苦苦鉆研《千字文》，十以內的加減法都還得掰著手指頭數半天，才敢確定答案。
顧嘉月暗自思忖，看來不能再把他倆放在一起學習了，不然會拖慢狗蛋的進度。
“摸了多少了？”顧嘉月語氣稍緩問道。
宇河還小，在現代這個年紀還在上小學二年級呢，不能太過嚴厲。但也不能放松，畢竟在這個十五歲就算成年可以娶妻的時代，孩子得早點懂事。
顧宇河見二姐神色溫和，不像是在生氣，膽子也大了些。他連忙從二哥手中接過竹籃，獻寶似的說道：“有一碗呢。”
“才這點？咱家十幾口人呢，最起碼一人要有一碗吧？摸不夠不許回家哦。”顧嘉月笑著說道。
顧宇河一聽瞬間蔫了下來。不管多喜歡的愛好，一旦變成任務，就容易讓人產生抗拒心理。顧宇河也不例外。一想到自己要摸出十多碗田螺，頓時對掏田螺這項活動沒了興致。
“努力，加油。摸夠數了就回家，我讓蔡嬤嬤給你做好吃的。”說完顧嘉月就走了。她才不管顧宇河是什麽表情呢，居然敢趁她不在家偷懶，就應該好好罰罰。
“狗剩，你這個新姐姐好兇啊。”顧宇河的小夥伴等顧嘉月走後，才敢小聲嘀咕。
也不知為啥，他們打從心底裏怕顧嘉月，平日裏在村子裏稱王稱霸的小霸王模樣此刻全然不見。
顧宇河撇了撇嘴，這才哪到哪啊？二姐可是會打手板心的，還會告狀。
他咂了咂嘴，仿佛又感受到了手心和屁股的疼痛。要不是看在早上她給的藥膏有用，自己才不願意跟她說話呢。
“我給你們點心，你們幫我抓田螺吧？”顧宇河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自從蔡奶奶來家裏後，家裏夥食好了不說，還每天都有點心吃。
他尋思著要不看在蔡奶奶的面子上，原諒二姐吧？畢竟人家蔡奶奶是看在二姐的面子上才對他好的。
“好呀好呀。”小夥伴們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田螺可以明天再吃，但點心明天可不一定還有。
自從狗剩這個新姐姐回來，他就被拘著讀書，很少能出來一起玩了。
雖說狗剩每次都大方地和他們分享點心糖果，可爹娘叮囑過不能占他便宜，所以很多時候他們都不敢拿。
畢竟那些點心糖果一看就價格不菲，他們可還不起。
但這次不一樣，這是他們用勞動換來的。“怎麽換？”
顧宇河想了想，再打開花朝姐姐特意給他縫制用來裝糖果點心的小荷包數了數。說道：“一塊點心加一顆糖換一碗田螺。”
幾個小夥伴商量了一下，覺得挺劃算。便異口同聲道：“成交！”
說幹就幹，小夥伴們麻溜地將自己籃子裏的田螺倒給了顧宇河。
瞬間完成一半任務的顧宇河，頓時得意洋洋，指揮道：“大家加油幹。”
一時間，為了美味的點心小夥伴們幹勁十足，田地裏回蕩著孩子們歡快的笑聲。
這銀鈴般的笑聲讓郁悶了一天的大人們也不自覺地放松下來，心中陰霾散去不少。
天災無法改變，但日子還得繼續過下去。順其自然吧，村長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村長那樣厲害的人一定會解決這個大麻煩的。
顧嘉月回到家中沒瞧見狗蛋，想來他應該是回家了。只見大伯帶著二伯正在廚房外擺弄竈頭。
“大伯，這是做什麽？”顧嘉月走上前問道。
“家裏人多，你奶奶讓我多弄個竈頭出來，燒水做飯什麽的方便些。”大伯一邊忙活，一邊笑著回答。
“哦，好的，辛苦大伯二伯了。”顧嘉月感激地說道。
“我買了肉，等下讓蔡嬤嬤做紅燒肉吃。”顧嘉月又笑著補充道。
兩位伯父一聽，頓時哈哈大笑：“哈哈，那感情好，今天又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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