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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幽靈,你是不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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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幽靈,你是不是想死?

晏庭這個名字並沒有讓安天宇感到意外,其實,在安城斬張口之前,無論從他嘴裏說出來的那個人是誰,安天宇最後肯定都會將罪名按在翡玉身上。

他只會去找翡玉和那個人的關系。

而恰好,安城斬口中這個名字——晏庭,最近正好和翡玉十分親近。

“你上樓去!”

安天宇吼了一聲,安城斬馬不停蹄就去了樓上。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更不知道為什麽父親會突然這麽生氣,現在的安城斬只想逃跑,希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後悔自己怎麽會做出這麽愚蠢的行為。

一路跑到樓上,安城斬頭也不敢回地關上門,順著門坐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呼吸。

抱著腦袋,安城斬盯著自己的腳尖,過去的記憶像是黑色的潮水一樣襲了上來。

在幽閉的書房裏,安天宇讓安城斬跪在地上,書本就這樣狠狠地砸在他的肩頭。

最後,還是景羽從外面沖了進來,將這個小弟弟護在懷裏。

那個時候的景羽,還口口聲聲地叫安天宇:“爸!”

而在客廳,安天宇此時根本坐不住,他不希望晏庭將這些事情傳播的到處都是,所以先打電話讓晏庭去自己的辦公室等他,而後立刻給翡玉打了通電話。

此時,任務結束的翡玉正在家裏看電視,景羽在洗澡,在聽到自己終端的聲音時,本來臉上愜意舒適的表情當然全無,翡玉微微皺眉,看著“安天宇”三個字,腦海裏開始想這個男人找自己的原因——

新的任務?

從沙發上起來,翡玉徑直來到陽臺,關上門之後趴在欄桿上,接通了電話。

但他的一句“餵”還沒有說出口,安天宇那邊就開始破口大罵:

“幽靈,你是不是要死?非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景羽和你過去的那點兒事兒嗎?你就不怕他一時間接受不了?你要知道,如果那些事情激發了他的記憶,這對他沒有好處!”

一開始,翡玉被罵得有些蒙圈,而且安天宇的聲音也的確不小,他下意識望向淋浴間的方向,確定景羽還沒有出來之後,他冷笑一聲:

“你在我這兒發什麽瘋呢?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怎麽,讓你的小心臟停跳了?”

“呸!”安天宇向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將軍樣子,總是看上去生人勿近但又帶著長者的慈悲,很少暴露出這麽卑劣又粗鄙的一面,“你讓晏庭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我勸你不要在我這裏耍小聰明!”

晏庭?

翡玉的眉毛挑了起來,他倒是沒想到晏庭的效率這麽快,沒多一會兒就已經將這些事情都傳到安天宇的耳朵裏了。

低聲笑了兩句,他清了清嗓子:“晏庭說什麽了?”

“……”

“難不成他說我和景羽睡……”

“閉嘴!我告訴你,幽靈,你最好……”

“和誰打電話呢,翡玉?”

安天宇的話還沒說完,翡玉就聽到浴室的門被推開了,而後他轉身,就瞧見裹著一件浴巾的景羽頂著濕發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景羽本來是要來陽臺取自己的手表,沒想到翡玉在這裏打電話,就隨口問了句。

而也正是景羽的這一聲,讓安天宇也立刻閉嘴了。

隨後,安天宇就掛了電話。

翡玉聳了聳肩:“是培訓基地的人,不過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景羽點了點頭,他戴好手表,扶著沙發坐下,而後將自己的胳膊攤平放在桌子上,脖子舒舒服服地靠好之後說:“把冰箱裏的註射劑拿過來。”

“好的,哥。”

景羽現在註射翡玉血液的速度基本上維持著一個月一次,這也能夠保證他不會出現什麽不良情況。

翡玉拿來了一個空的註射槍,先將槍頭對準自己的手臂,抽出一管血液之後,將這管血液打進了景羽的體內。

“噗嗤!”

註射槍的註射速度很快,一開始推入的時候非常疼,景羽微微皺了皺眉頭,視線落在註射槍上,而後落在翡玉拿著註射槍的手上。

緊接著,他的視線微微有些模糊,望向翡玉的時候甚至都無法拒絕。

緩緩閉上眼睛,景羽一邊揉著眉心一邊說:“去給我倒點兒水。”

“好的,哥。”

翡玉像是一個聽話的機器人,從廚房倒了杯熱水,等他回到沙發旁邊的時候,景羽已經睡著了。

沒辦法,伴隨著翡玉逐漸恢覆了之前的記憶和能力,他自身的能力也逐漸增強,其實按照現在翡玉現在的情況,景羽根本不需要這麽高頻率的註射他的血液,或許一個季度一次都十分充足。

更何況……

翡玉將杯子緩緩放在桌面上,似乎擔心會發出什麽聲響將景羽吵醒。

而後,他抱著景羽回到二樓的臥室——

既然整個人都洗的幹幹凈凈,放在自己面前,哪兒有讓到嘴的鴨子飛了的道理?

更何況,不會間隔太久,還有其他翡玉的基因輸送到景羽的身體裏,他不需要這麽頻繁地註射他的血液。

不過,景羽貌似還沒有發現這一點。

這也好,至少景羽永遠都需要翡玉。

這一夜,雖然有安天宇的發瘋,但並不影響翡玉的好心情。

早上景羽還是照常起床,身體感覺有些沈重,他穿好衣服,看到翡玉躺在旁邊,倒是睡得像只死狗。

用腳踢了踢翡玉,翡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怎麽了,哥?”

“去給我拿點兒止痛藥和膏藥過來,我怎麽感覺自己昨晚像是被人打了一樣,渾身都疼呢……”

翡玉立刻來了精神,根本不敢出聲,點了點頭就從房間裏跑出去了。

穿著睡褲的翡玉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被抓出來的一道道紅痕,緩緩閉上眼睛,一只手捂著腦袋——

不是頭疼,而是回味。

嘴角忍不住都要飛起來了,要不是景羽在樓上又喊了他一句,估計翡玉還能站在鏡子前面欣賞好久。

“哥,哪兒疼啊,我給你貼藥膏。”

景羽背對著坐在翡玉面前:“腰上,還有斜方肌這裏……草,怎麽感覺像是被狗咬了一口,那麽疼呢?”

翡玉聳聳肩:“可能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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