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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修羅覆仇 刀刀淩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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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修羅覆仇 刀刀淩遲

數日之後,萬聖道總壇深處,最後的決戰在血腥與火光中展開。

李蓮花看著曾經的師兄,心痛不已。因理念與野心分道揚鑣,此刻終於迎來宿命的終局。單孤刀武功詭異狠辣,招招欲取李蓮花性命,口中狂笑:“師弟!這天下,合該是我這等敢爭敢搶之人的!你與師父的迂腐,終是葬送了一切!”

李蓮花身法如游龍,劍招雖不覆全盛時期的磅礴,卻更顯精純與堅韌。他眼中再無迷茫,只有徹骨的悲憫與決絕:“師兄,你錯了。武學的至高境界,從來不是征服,而是守護。”

李蓮花與單孤刀身影交錯,劍光掌風激蕩不休。李蓮花的少師劍如游龍驚鴻,招式精妙,卻重在拆解與防禦,每每於關鍵時刻劍下留情。單孤刀的攻勢則狠辣刁鉆,招招致命,口中不斷以言語刺激李蓮花,或譏諷其“婦人之仁”,或重提舊怨,如聲稱師父漆木山之死與李蓮花有關,試圖擾亂其心神。

李蓮花面色蒼白,內力運轉滯澀,額角滲出冷汗。一次交鋒中,他本可一劍刺穿單孤刀空門,但眼前閃過少年時師兄指導他練劍的畫面,劍尖不由自主偏了三分,只劃破了對方衣襟。

單孤刀窺得此機,獰笑一聲,反手一掌攜陰寒內力重重拍在李蓮花胸口。

“噗——”李蓮花吐血倒飛,少師劍險些脫手。

單孤刀得勢不饒人,欺身而上,眼中盡是瘋狂與得意:“師弟,你的優柔寡斷,還是和十年前一樣!這天下,容不得你這種心慈手軟之人!”他或許會提及自己如何蒙騙師父獲得內力等往事,進一步刺痛李蓮花。隨即,他抓住李蓮花氣息潰散的瞬間,利刃直刺其心脈要害!

李蓮花眼睜睜看著劍尖襲來,卻因傷勢和內息紊亂難以閃避,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霸道無匹的刀氣如血色雷霆般撕裂戰場!笛飛聲身影驟至,悲風白楊的內力轟然爆發,瞬間格開單孤刀的殺招。他扶住搖搖欲墜的李蓮花,觸手一片冰涼,感受到其生命的急速流逝,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怒火。

“你找死!”笛飛聲聲音冰冷如鐵,不再多看單孤刀一眼,手中長刀化作奪命寒光,直劈而下!這一刀蘊含了他十成功力與滿腔殺意,速度快到極致,狠絕到極致。單孤刀甚至來不及驚愕,便被這雷霆萬鈞的一刀當場斬殺,為他的野心和背叛付出了最終代價。

刀尖透體而過,單孤刀狂笑聲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前綻放的血花,感受著生命的急速流逝。劇痛中,他擡頭死死盯住李蓮花,眼中情緒劇烈翻騰:有被擊敗的震驚,有野心破碎的不甘,或許,在生命最後的時刻,也閃過一絲對過往師兄弟情的模糊追憶,以及對誤入歧途的些許悔恨。

“師父…我…”他試圖說什麽,但最終,只化作一口湧出的鮮血,和逐漸渙散的眼神。他沈重的身軀轟然倒地。

笛飛聲緊緊摟住李蓮花,又氣自己讓他再次受傷,又氣李蓮花心軟差點被害,握著刀的手微微發抖。

“放心,我沒事。”李蓮花為了安慰他,在他唇邊輕輕印下一個吻。

笛飛聲反客為主,按住他的脖子,用力加深了這個吻:“下次,不許再受傷!”

深吻結束,笛飛聲放下李蓮花:“你在此休息,我還有一仇未報!”

殿內燭火通明,卻照不亮角落的陰霾。角麗譙一身紅衣,坐在梳妝鏡前,正對鏡描摹著那雙妖冶的眉。她似乎早已料到笛飛聲會來,臉上不見驚慌,反而有種病態的、近乎解脫的期待。

“你來了。”她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繾綣的沙啞,仿佛等待的是久別重逢的情人,而非索命的修羅。

笛飛聲踏入殿內,玄衣上還沾染著方才與李蓮花纏綿時的溫熱氣息,但那雙看向角麗譙的眸子,卻冰冷得如同萬古寒冰。他手中握著的不是刀,而是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刃口在燭光下泛著幽藍的寒光。

“角麗譙,”他開口,聲音低沈,沒有怒吼,卻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膽寒,“你加諸在李蓮花身上的每一分屈辱,今日,我親自來取。”

角麗譙緩緩轉過身,癡迷地望著他冷峻的容顏,癡癡地笑:“尊上…你終於肯正眼看我了?哪怕是為了殺我…也好。”她站起身,張開雙臂,紅衣曳地,如同盛放到極致、即將腐爛的花朵,“來啊,殺了我!讓我死在你的手裏,便是你給我的…最好的歸宿!”

笛飛聲一步步逼近,周身煞氣彌漫,寢殿內的溫度驟降。他從未殺過女人,但此刻,心中的怒火與痛楚早已碾碎了這條原則。

“死?”他冷笑,匕首在指尖翻轉,“太便宜你了。”

話音未落,他身影如鬼魅般閃動,瞬間欺近角麗譙身前!角麗譙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覺臉頰一涼!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寂靜。

匕首的尖端,精準而緩慢地從角麗譙的左側眉骨劃下,經過眼角,一路延伸到下頜!皮肉翻卷,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她半邊臉頰!這並非致命傷,卻是極致的痛苦與毀滅性的羞辱!

“這一刀,是為你在眾人面前,將他視作玩物,肆意折辱!”笛飛聲聲音冰冷,眼中沒有半分波瀾。

角麗譙痛得渾身痙攣,想掙紮,卻被笛飛聲以絕對的力量壓制,動彈不得。她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不…飛聲…你不能這樣對我…”她哀求,聲音破碎。

笛飛聲毫不理會,匕首再次落下,在她右臉對稱的位置,留下了另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這一刀,是為你操控他的心神,讓他淪為殺戮的傀儡!”

角麗譙慘叫著,原本絕美的容顏此刻血肉模糊,猙獰可怖。她引以為傲的、用來蠱惑人心的資本,正在被一寸寸摧毀。

笛飛聲的動作沒有停歇,匕首如同最殘酷的畫筆,一刀、又一刀,在角麗譙的臉上縱橫交錯!他並非胡亂劃砍,每一刀都蘊含著悲風白楊的內力,徹底破壞了肌理,確保任何靈丹妙藥都無法使其恢覆!

“這一刀,為你逼他飲下毒酒!”

“這一刀,為你令他白發如霜!”

“這一刀…為你在雨中,將他當作下人般牽行!”

每落一刀,笛飛聲便冷聲說出一樁罪狀。這不是簡單的報覆,而是一場遲來的、血腥的審判。

角麗譙的慘叫聲從高亢逐漸變得嘶啞,最終只剩下無力的嗚咽。她癱倒在地,臉上已無完膚,鮮血浸透了她的紅衣,更顯詭異淒慘。她望著笛飛聲,那雙曾勾魂攝魄的眸子裏,只剩下徹底的絕望與灰敗。

笛飛聲終於停手,匕首尖端滴著血。他俯視著腳下這個曾掀起無數風浪、執念成狂的女人,眼中最後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或許是厭惡,或許是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憐憫,但最終都化為冰冷的決絕。

“角麗譙,你記住,”他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今日之果,皆你昨日所種之因。我會讓你血盡而亡,死後也將暴屍荒野,屍體由禿鷹彫啄,魂魄無依,永世不得超生!”

“啊……”角麗譙驚恐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再看著眼前宛如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修羅,一步步後退。

笛飛聲的覆仇並未停止。

他要用世間最殘酷的刑罰,讓她嘗盡李蓮花所承受的苦楚的千百倍。匕首化作殘影,一片片削去她臂膀、腿側的皮肉,傷口不深,卻極致痛苦,如同淩遲。

“這三百六十刀,抵不過你加註在他身上種種萬一。”

角麗譙的慘叫聲逐漸微弱,意識在劇痛中渙散,眼中瘋狂的光芒徹底熄滅,只剩下瀕死的灰敗。

當角麗譙只剩最後一口氣時,笛飛聲俯視著這具破碎的軀殼,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釋然。

他並指如刀,悲風白楊的剛猛內力直透其心脈。

角麗譙身軀猛地一顫,瞳孔徹底放大,氣息戛然而止。

笛飛聲收回手,任由那具曾掀起無數風浪的軀體軟倒在地,再不看一眼。他轉身,踏過滿地的血汙,走向寢宮之外,走向那個等他回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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