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默契結盟 假戲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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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默契結盟 假戲真做
夜色深沈，方多病肩頭的傷隱隱作痛，前幾日的刺殺讓他心有餘悸，更確信自己已觸及核心。他正憑窗沈思，門外卻傳來輕柔的叩門聲。
開門一看，竟是昭翎公主獨自一人站在月光下，未帶任何宮女太監。她穿著一身簡便的常服，神色不似平日嬌憨，反而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凝重與了然。
“方公子，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公主的聲音很輕，卻不容置疑。
方多病心中一驚，側身請她入內，謹慎地掩上門。
公主並未迂回，目光直視方多病，開門見山：你入宮，根本不是為了與我培養什麽感情，你在找什麽東西，或者說……你在查什麽人。”
方多病心頭劇震，下意識想要否認。
公主卻擡手止住他，繼續道：“我雖久居深宮，卻非癡傻。你眼神裏的探究和焦慮，瞞不過我。而且……”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你探查的那處宮苑，父皇曾明令禁止任何人靠近，連我也只幼時誤入過一次，被嚴厲斥責。那裏……很不尋常。”
方多病看著公主清澈卻堅定的眼神，知道再隱瞞已是徒勞，反而可能錯失良機。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
“公主明鑒。”他拱手，語氣變得鄭重，“在下確為查案而入宮。此事關乎朝廷安危，甚至……關乎天下蒼生。”他略去李蓮花被控等覆雜細節，只言明在追查一夥意圖顛覆朝廷的逆黨，其首領很可能藏身宮中，而關鍵證物或許就在那禁苑之內。
“逆黨？首領在宮中？”公主瞳孔微縮，顯是極為震驚。她沈默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信你。”
這次輪到方多病驚訝了。
公主解釋道：“我雖為女子，亦知家國大義。若真有人禍亂朝綱，危及父皇和江山，我絕不能坐視不理。”她看向方多病，眼神真誠，“你甘冒奇險深入此地，足見赤誠。方多病，我幫你。”
“公主！此事萬分兇險！”方多病急忙勸阻，“您萬金之軀，豈可涉險？若被陛下或那逆黨察覺……”
“正因為兇險，你才更需要一個‘內應’。”公主打斷他，語氣竟有幾分不容置疑的堅決，“宮中路徑、人員調度、甚至一些陳年舊事，我比你熟悉。況且，由我出面打探或掩護，遠比你這個‘準駙馬’獨自行動更不易引人懷疑。”
她頓了頓，臉上掠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低聲道：“況且……我也不想自己的終身大事，只是一場被陰謀裹挾的戲碼。我要幫你，也是幫我自己，看清這局棋的真相。”
方多病望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內心卻無比勇敢聰慧的少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佩與感動。他不再猶豫，鄭重行了一禮：“方多病，謝過公主！此恩此情，永志不忘！”
“不必言謝。”公主扶起他，恢覆了幾分靈動，“說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麽？我們現在，可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次日，皇帝設宴，皇室子弟與近臣作陪。方多病本欲借故推辭，以便夜探，昭翎公主卻提前派人傳話：“此宴必至，有我。”
宴席上，公主一改往日對方多病略帶審視的態度，變得異常親昵自然。她會在方多病應對皇帝問話時，適時地替他補充幾句無關緊要的趣聞，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與羞澀。當方多病因不熟宮廷禮儀略顯拘謹時，她會悄悄在桌下輕輕碰一下他的手指，遞過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即又狀若無事地與其他公主說笑。
這一切，都落在皇帝和眾人眼中，儼然是一對情意漸濃、默契初顯的佳偶。
幾日之後，方多病借口查閱古籍，實則是想摸清皇家書庫靠近禁苑的路徑。他剛從禦書房出來，便“偶遇”前來給父皇送點心的昭翎公主。
“方公子！”公主聲音清脆，帶著驚喜，“真巧，我正想去藏書閣找本棋譜，你可否陪我同去？聽說你棋藝甚佳。”她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周圍太監宮女聽見。
方多病立刻會意，躬身行禮：“公主有命，莫敢不從。”
兩人並肩而行，公主時而指著廊外一株開得正盛的花與他品評，時而低聲請教一個棋局難題，姿態落落大方又親近自然。這“恩愛”景象，不僅打消了某些人對方多病頻繁獨自靠近敏感區域的疑慮，甚至讓皇帝聽聞後，都撫須微笑，對這門婚事更加滿意。
起初，方多病對這般“表演”尚有些生澀，但公主的從容與機智很快感染了他。他逐漸學會在公眾場合，用溫柔的眼神回應公主的親昵，在不經意間為她拂去披風上並不存在的落花，將一個傾慕公主又略帶靦腆的“準駙馬”形象演繹得越發自然。
這種在刀尖上培養出的默契，讓他們的“戲”越來越真，也讓他們在危機四伏的深宮中，成了彼此唯一可以有限度信任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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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沈，方多病肩頭的傷隱隱作痛，前幾日的刺殺讓他心有餘悸，更確信自己已觸及核心。他正憑窗沈思，門外卻傳來輕柔的叩門聲。
開門一看，竟是昭翎公主獨自一人站在月光下，未帶任何宮女太監。她穿著一身簡便的常服，神色不似平日嬌憨，反而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凝重與了然。
“方公子，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公主的聲音很輕，卻不容置疑。
方多病心中一驚，側身請她入內，謹慎地掩上門。
公主並未迂回，目光直視方多病，開門見山：你入宮，根本不是為了與我培養什麽感情，你在找什麽東西，或者說……你在查什麽人。”
方多病心頭劇震，下意識想要否認。
公主卻擡手止住他，繼續道：“我雖久居深宮，卻非癡傻。你眼神裏的探究和焦慮，瞞不過我。而且……”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你探查的那處宮苑，父皇曾明令禁止任何人靠近，連我也只幼時誤入過一次，被嚴厲斥責。那裏……很不尋常。”
方多病看著公主清澈卻堅定的眼神，知道再隱瞞已是徒勞，反而可能錯失良機。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
“公主明鑒。”他拱手，語氣變得鄭重，“在下確為查案而入宮。此事關乎朝廷安危，甚至……關乎天下蒼生。”他略去李蓮花被控等覆雜細節，只言明在追查一夥意圖顛覆朝廷的逆黨，其首領很可能藏身宮中，而關鍵證物或許就在那禁苑之內。
“逆黨？首領在宮中？”公主瞳孔微縮，顯是極為震驚。她沈默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信你。”
這次輪到方多病驚訝了。
公主解釋道：“我雖為女子，亦知家國大義。若真有人禍亂朝綱，危及父皇和江山，我絕不能坐視不理。”她看向方多病，眼神真誠，“你甘冒奇險深入此地，足見赤誠。方多病，我幫你。”
“公主！此事萬分兇險！”方多病急忙勸阻，“您萬金之軀，豈可涉險？若被陛下或那逆黨察覺……”
“正因為兇險，你才更需要一個‘內應’。”公主打斷他，語氣竟有幾分不容置疑的堅決，“宮中路徑、人員調度、甚至一些陳年舊事，我比你熟悉。況且，由我出面打探或掩護，遠比你這個‘準駙馬’獨自行動更不易引人懷疑。”
她頓了頓，臉上掠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低聲道：“況且……我也不想自己的終身大事，只是一場被陰謀裹挾的戲碼。我要幫你，也是幫我自己，看清這局棋的真相。”
方多病望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內心卻無比勇敢聰慧的少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佩與感動。他不再猶豫，鄭重行了一禮：“方多病，謝過公主！此恩此情，永志不忘！”
“不必言謝。”公主扶起他，恢覆了幾分靈動，“說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麽？我們現在，可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次日，皇帝設宴，皇室子弟與近臣作陪。方多病本欲借故推辭，以便夜探，昭翎公主卻提前派人傳話：“此宴必至，有我。”
宴席上，公主一改往日對方多病略帶審視的態度，變得異常親昵自然。她會在方多病應對皇帝問話時，適時地替他補充幾句無關緊要的趣聞，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與羞澀。當方多病因不熟宮廷禮儀略顯拘謹時，她會悄悄在桌下輕輕碰一下他的手指，遞過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即又狀若無事地與其他公主說笑。
這一切，都落在皇帝和眾人眼中，儼然是一對情意漸濃、默契初顯的佳偶。
幾日之後，方多病借口查閱古籍，實則是想摸清皇家書庫靠近禁苑的路徑。他剛從禦書房出來，便“偶遇”前來給父皇送點心的昭翎公主。
“方公子！”公主聲音清脆，帶著驚喜，“真巧，我正想去藏書閣找本棋譜，你可否陪我同去？聽說你棋藝甚佳。”她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周圍太監宮女聽見。
方多病立刻會意，躬身行禮：“公主有命，莫敢不從。”
兩人並肩而行，公主時而指著廊外一株開得正盛的花與他品評，時而低聲請教一個棋局難題，姿態落落大方又親近自然。這“恩愛”景象，不僅打消了某些人對方多病頻繁獨自靠近敏感區域的疑慮，甚至讓皇帝聽聞後，都撫須微笑，對這門婚事更加滿意。
起初，方多病對這般“表演”尚有些生澀，但公主的從容與機智很快感染了他。他逐漸學會在公眾場合，用溫柔的眼神回應公主的親昵，在不經意間為她拂去披風上並不存在的落花，將一個傾慕公主又略帶靦腆的“準駙馬”形象演繹得越發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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