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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角大美女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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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角大美女的助攻

自溫泉那場令人窒息的“療傷”後,李蓮花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或者駕駛蓮花樓立刻逃到天涯海角。然而,笛飛聲顯然不打算放過他這個“疑難雜癥”的根源。

笛飛聲完全將那種“異常反應”視為一個亟待攻克的武學難題,而李蓮花就是他唯一的研究對象和答疑者。

他會在李蓮花熬藥時,突然出現在旁邊,面無表情、語氣嚴肅地發問:“李蓮花,本座查閱典籍,未見有內力交互會導致下腹丹田下方三寸處氣血異常賁張的記載。你醫術通玄,可知此癥結究竟何在?”

李蓮花手一抖,藥罐差點打翻,臉瞬間紅透,咬著牙根:“……不知!盟主還是去問藥魔吧!”

“藥魔對此一無所知。”笛飛聲皺眉,顯然已經問過了,“此事似乎只與你有關。是否需再近距離觀察實驗一番?”他說著,竟真的向前逼近一步。

李蓮花嚇得連連後退,抓起一把幹草藥塞進他手裏:“盟主氣血過旺!降火!清熱!多喝熱水!別再來問我了!”說完幾乎是小跑著躲回樓裏,砰地關上門。

笛飛聲捏著那把草藥,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更加困惑:“降火?清熱?莫非真是走火入魔的一種?”

笛飛聲開始了對李蓮花的全方位、無死角“觀察”,試圖找出引發自己“異常”的規律。

李蓮花在院子裏曬藥材,笛飛聲就抱臂站在不遠處,目光如炬地盯著他彎腰、起身的每一個動作,試圖分析哪個姿勢會引發自己氣血波動。

李蓮花在竈臺邊生火做飯,笛飛聲就靠在門框上,專註地看著他被火光映紅的臉頰和脖頸,以及偶爾擡起擦汗的手臂線條。

甚至李蓮花只是坐著看書,笛飛聲也會突然靠近,毫無預兆地伸手去探他的脈搏或額頭,美其名曰:“監測你是否引動本座內力異動的源頭。”

李蓮花被這種“貼身研究”搞得神經高度緊張,每次笛飛聲一靠近就渾身僵硬,如同驚弓之鳥。偏偏對方的表情永遠是一本正經的學術探究,讓他連發火都找不到正當理由,只能憋出內傷。

最讓李蓮花想原地去世的,是笛飛聲完全不分場合的“求知欲”。

一次,四顧門幾位門主(喬婉娩、肖紫衿等)前來與笛飛聲商議下一步探查祭壇的事宜,幾人正在臨時搭建的帳內議事。

李蓮花作為“隨行醫師”,被迫坐在角落旁聽,盡量降低存在感。

笛飛聲聽著聽著,目光突然又落到了李蓮花身上,似乎又想起了那個困擾他許久的難題。他完全無視了正在說話的肖紫衿,突然對著李蓮花開口,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帳內清晰可聞:

“李蓮花,昨日你沐浴時,本座於帳外運功,異常反應並未出現。是否證明此癥確需與你肌膚相觸方可引發?”

“噗——!”正在喝水的紀漢佛一口水噴了出來。

肖紫衿的話戛然而止,表情如同被雷劈中。

喬婉娩猛地睜大眼睛,看看笛飛聲,又看看瞬間縮成一團、恨不得鉆進地縫裏的李蓮花,臉頰迅速飛紅。

帳內死一般寂靜。

李蓮花整個人從頭紅到腳,仿佛煮熟的蝦子,他猛地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胡說什麽!我……我突然想起爐子上還燉著藥!告辭!”說完幾乎是同手同腳、跌跌撞撞地沖出了帳篷,背影寫滿了“羞憤欲死”。

笛飛聲看著他的反應,眉頭皺得更緊,轉向帳內目瞪口呆的眾人,語氣帶著真實的困惑:“本座只是求證事實,他為何如此?”

肖紫衿/紀漢佛/白江鶉:“……” (內心:這是我們可以聽的嗎?!)

喬婉娩:“……” (臉色緋紅,眼神覆雜至極)

在經過多次“觀察”和“數據分析”後,笛飛聲似乎認定,靠近李蓮花,尤其是肌膚相觸,是“緩解”那種陌生躁動的唯一有效方法。

於是,他變得更加“直接”。

李蓮花正蹲在地上整理藥簍,笛飛聲會突然走過來,挨著他蹲下,手臂“無意地”緊貼著他的手臂。

李蓮花坐在車轅上趕路,笛飛聲會一言不發地飛身坐到他旁邊,肩膀緊挨著肩膀,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李蓮花夜裏在樓內打地鋪(他堅決不讓笛飛聲進內室),笛飛聲會半夜突然推開樓門,站在地鋪旁,低頭看著他,仿佛在思考要不要躺下“實驗”一下一起睡是否能“根治”此癥。

李蓮花每次都被嚇得魂飛魄散,從地鋪上彈起來,抱著枕頭驚恐地看著他:“笛盟主!你又想幹什麽?!”

笛飛聲一臉坦然:“試驗。或許靠近久一些,此癥便能適應乃至消退。”

李蓮花:“……求你去找別人試驗吧!!” (比如藥魔?!)

一個被自己身體的陌生反應和強烈吸引力搞得煩躁不安卻不得其法,只能用最耿直的方式“研究”和“緩解”;一個心知肚明卻尷尬欲死,拼命躲避對方的“直球”騷擾。

兩人的相處模式變得極其詭異又笑料百出,讓一旁的金鴛盟下屬和四顧門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卻又不敢多問一句。

而笛飛聲,在這條通往“理解人類情感與欲望”的崎嶇道路上,憑借著武癡的執著,正以一種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懵懂又堅定地摸索前進著,將李蓮花折騰得夠嗆。

角麗譙,這位對笛飛聲有著瘋狂占有欲的金鴛盟聖女,早已通過安插在盟主身邊的眼線,得知了那日溫泉的零星片段以及盟主近來種種“異常”舉動。尤其是當她聽說盟主竟對那病懨懨的李蓮花產生了“正常男子該有的反應”時,先是震怒,隨即大喜——這說明盟主並非無情無欲,只是未曾開竅!

她精心打扮,身著艷麗的紅紗,身姿婀娜,香氣襲人,在一個月色朦朧的夜晚,找到了獨自在營地外巡視的笛飛聲。

“尊上~”角麗譙的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她如蛇般柔若無骨地貼近,纖纖玉指大膽地撫上笛飛聲緊實的胸膛,眼波流轉,充滿了露骨的誘惑,“聽聞尊上近日……身體似有不適?讓譙譙為您……分憂解勞,可好?”

她幾乎將整個溫軟的身體都貼了上去,紅唇呵氣如蘭,試圖點燃眼前這座冰山。

然而,笛飛聲的反應卻截然相反。

在角麗譙貼近的瞬間,他眉頭驟然鎖緊,不是困惑,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煩躁!一種類似於被討厭的毒蟲觸碰到的本能排斥感油然而生。

“滾開。”他聲音冰冷,蘊含著極大的不耐煩,甚至帶著一絲殺意。他猛地揮開角麗譙的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差點摔倒。

角麗譙臉上的媚笑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看著笛飛聲。她能感覺到,對方非但沒有絲毫動情,周身的氣壓反而更低了,那眼神裏的厭棄清晰得刺痛了她的心。

“尊上……”她不甘心,再次試圖靠近,聲音帶上了委屈,“您對那李蓮花便可親近,為何對譙譙卻……”

“李蓮花?”笛飛聲捕捉到這個名字,思緒立刻從眼前的煩躁轉向了那個困擾他多日的難題。他對比著此刻的感受——角麗譙的貼近只讓他惡心反胃,而李蓮花的靠近卻會引發那種陌生又強烈的躁動。

這強烈的反差讓他更加困惑了。

角麗譙見他失神,以為有機會,咬著唇,豁出去般更加直白地挑逗:“尊上~您乃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有那般反應再正常不過了……那是男子雄風之兆,意味著您想要……想要寵愛某人……譙譙願為您……”

她的話語露骨而暗示性極強。

笛飛聲猛地回過神,如醍醐灌頂!

男子雄風?正常反應?想要寵愛某人?

這些詞語串聯起來,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他武癡思維裏的迷霧!

原來……那不是走火入魔,不是內力沖撞,而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而之所以只對李蓮花有……

角麗譙看著他驟然變得銳利和恍然的眼神,心中妒火狂燒,口不擇言地尖聲道:“難道尊上那反應,竟真是只對那李蓮花不成?!他一個男子,還是個病癆子,有何……”

“閉嘴!”

笛飛聲厲聲打斷她,眼神卻亮得驚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覆雜的情緒在他心中炸開——震驚、困惑、恍然,以及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的悸動。

他死死盯著角麗譙,仿佛要通過她確認什麽:“你說……這是只對特定之人才會產生的反應?”

角麗譙被他眼中的駭人光芒嚇住,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自、自然是……心中有所欲,身才會有所動……”

心中有所欲?

對李蓮花?

笛飛聲徹底怔在原地。

所以,他那些莫名的躁動,不受控制的靠近渴望,以及只有貼著李蓮花才能緩解(實則是加劇)的異常……不是因為毒,不是因為功法的碰撞……

而是因為……他想要李蓮花?

這個結論對他造成的沖擊,遠比走火入魔更甚!

他猛地推開還在試圖糾纏的角麗譙,看也不看她瞬間慘白的臉色,轉身大步離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去找李蓮花!

他要立刻、馬上見到他!他要在他面前,再次確認這種“反應”!

而此刻正在蓮花樓裏忐忑不安、祈禱笛飛聲別再來的李蓮花,完全不知道,一場基於全新認知的、更直接更猛烈的“研究”風暴,正朝著他呼嘯而來。角麗譙的“助攻”,陰差陽錯地,將笛飛聲的懵懂執念,推向了一個更加明確卻也更加危險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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