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顆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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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顆糖果
城內有一家裝修考究的成衣店。
原本魔術師是打著帶伊芙琳去自己之前淘衣服的二手店鋪，但看著對方身上精致的裙子，還是打消了念頭。
進入成衣店，老板態度熱情的迎上來，“呦懷特！你怎麽上我這來了。”
“帶個朋友來您這選衣服。”魔術師笑著說。
聽到魔術師這樣說，老板才把註意力放在伊芙琳身上。
伊芙琳從行宮偷跑出來，又跟著魔術師奔波了一天，雖說她有清潔魔法可以打理一下自己，但比起之前端端莊莊做公主的樣子還有有些狼狽。
老板是個眼睛尖的，一眼就看出來這位女士身上裙子的布料以及做工，很快從腦海中搜索出自己店鋪的那些衣服適合對方挑選。
“加菲，帶著這位女士去二樓挑選裙子。”老板叫來一個女店員說。
“我不要裙子。”伊芙琳聽到老板的話搖了搖頭，她下巴微揚，視線停在魔術師身上，“我要和她一樣的衣服。”
伊芙琳話音落下，店員也不用老板指示，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您跟我往這邊來。”
等伊芙琳和店員走遠，老板湊到魔術師身邊，壓低聲音，“你這是從哪蒙騙來的貴族小姐？”
“不要背後議論人家。”魔術師側目看了一眼老板。
見她不願意說，老板聳了下肩，不再多問，轉而換了個話題，“你下周真的要走了？”
“嗯。”
“也好。你有本事，應該去大城市混。”老板點頭讚同，“就是我家那丫頭，她見不到你怕是要大哭一場。”
“小孩子忘性大，兩天看不到我就忘記了。”魔術師聲音平淡地說。
“但願如此。”
魔術師和老板說話的時候，伊芙琳已經換好了衣服。
她選了一身魔術師同款，只不過是一身黑，頭發也沒盤起來，披散在肩上，右手捏著帽子帽檐，顯得有些俏皮。
“怎麽樣？”沒有站在鏡子面前，伊芙琳第一時間是讓魔術師評判。
“不錯。”魔術師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回應道。
“行，老板結賬！”
“好的女士！”老板第一次見如此痛快的顧客，眼底的笑紋都多了幾條。
除了身上的一套衣服，伊芙琳另買了一套備用。
那套備用衣服和伊芙琳換下的裙子被她收進空間戒指，老板見多識廣，對此沒什麽震驚神色，只是揶揄地看了眼魔術師，眼底表達的情緒是“你賺到了”。
兩套衣服一共花了八十金幣，這還是老板看在認識魔術師打了折扣之後的價格。
魔術師知道這裏的東西貴，但沒想到那麽貴，早知道還不如帶著伊芙琳去二手店鋪。
畢竟她現在也知道錢這個東西是不禁花的，不過這些錢是伊芙琳自己花的，魔術師便不會對此有任何評價。
而離開成衣店走遠了一段距離之後，伊芙琳有些驚訝地對著魔術師說：“這裏衣服的價格好便宜啊。”
魔術師沈默了一下。
是了，這位是貴族小姐，平常的一切都不是尋常人可以負擔得起的。
貴族小姐尚且如此……魔術師掐著手指算了一下，神色沈重了不少。
“你在想什麽？”見魔術師明顯的出神，伊芙琳詢問道。
“沒什麽。”魔術師搖搖頭。
伊芙琳本來也不是為了滿足好奇心刨根問底的，她只希望自己在這位大魔術師身邊的時候，對方絕大多數的註意力都在自己身上，雖然她的身份現在只是一個落魄的貴族小姐。
“剛才成衣店老板叫你懷特誒，是你出門在外的假名嗎？”伊芙琳問到，“你的真名叫什麽？”
伊芙琳已經知道自己是女人，名字也沒有必要在隱瞞下去，魔術師壓低了幾分聲音，在伊芙琳耳邊輕聲道：“我叫薇爾特。”
*
下午，薇爾特要去福利院進行魔術表演，這是之前就約定好的事情。
表演的時間在下午三點鐘。薇爾特和伊芙琳回到山洞裏，她們中午的午飯依舊是烤番薯。
飯後。
薇爾特沒有午睡的習慣，便把自己的稻草床鋪讓出來給伊芙琳休息。
陶罐裏的番薯已經見了底，薇爾特拎起罐子，準備出去再挖幾個。
而這邊薇爾特剛一有動作，伊芙琳就緊跟著站起來，要同她一起走，“你要去哪裏？我也去。”
薇爾特動作一停，看著伊芙琳剛換上的新衣搖搖頭，“不用。”
“我可以幫忙的，你要去哪裏？”伊芙琳繼續問道。
“我去挖番薯，你不用跟著我。”薇爾特說。
“挖番薯？”伊芙琳註意到薇爾特拿著的罐子，“你是說，昨晚和今天吃的東西是你從地裏挖出來的？不要錢的？”
“嗯。”
“你……”伊芙琳抿了下唇，她想說什麽，但最終什麽都沒說。
薇爾特意識到什麽，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知道從哪個口袋摸出一副撲克牌，“你會洗牌嗎？”
她說著，手指捏著撲克牌流暢的切牌洗牌調換花色。
這樣對著伊芙琳演示了幾次，薇爾特把撲克牌放到伊芙琳手中，“你先練習洗牌。”
說完，薇爾特重新提起陶罐走出了山洞。
伊芙琳看著薇爾特離開的背影，捏著撲克牌的手指下意識收緊。
她開始思考，要怎麽樣把每天的學費提高到2金幣。
番薯地是薇爾特之前在森林裏打獵偶然發現的。
森林裏面物種繁多，各種植物野蠻生長。那段時間她正吃肉吃膩了，嘗試了一下番薯，覺得味道不錯，新的菜譜就這樣定了下來。
番薯地距離她居住的山洞不遠，步行二十分鐘就到了地方。
薇爾特將陶罐放在一邊的地上，直接徒手挖番薯。
陶罐被重新裝滿，薇爾特甩了甩手上的土，沒有立刻離開。
天空上，一道黑影迅速襲來。
那是一只羽毛光滑的烏鴉，薇爾特伸出手，烏鴉爪子穩穩地抓住她的手指。
收起翅膀後，烏鴉蹦了兩下直接跳到薇爾特的手心，接著仰著頭嘰嘰喳喳叫了起來。
像是可以聽懂烏鴉說了什麽一般，隨著鳥叫聲，薇爾特的表情嚴肅了幾分。
伊芙琳坐在稻草床鋪上，一邊回憶著薇爾特離開前演示的動作，一邊時不時擡頭看向洞口的方向。
薇爾特在演示的時候就特意放慢了動作，伊芙琳的記憶力也很好，看了一遍就可以記下來大致動作，只是因為新上手動作不熟練，對於肢體的控制也不到位——保證完成度速度就會慢；而追求速度完成度就會變低，經常一個手滑紙牌落一地。
山洞外響起腳步聲，伊芙琳一個分心，紙牌又掉了一地。
已經習慣彎腰撿牌，伊芙琳蹲下身體，身旁很快多了一個身影——是薇爾特。
“你沒休息？”紙牌很快撿完，薇爾特詢問道。
她好像只是驚訝於伊芙琳的用功，但伊芙琳卻輕易地從對方表情上看出來一絲凝重。
伊芙琳自己都有些意外，她不過才認識薇爾特兩天，怎麽就那麽容易的把對方琢磨透了呢。某位……太好懂了。
一絲失笑的情緒在心頭閃過，伊芙琳繼續專註於薇爾特的情緒。
“我不困，就想著練習一下。”伊芙琳說著，晃了晃自己從薇爾特手裏接過的紙牌，“但可惜，熟練度還差一些。”
“基本功是要多加練習的。”薇爾特說，她的視線落在伊芙琳身上，片刻移開又回來。
薇爾特似乎在糾結什麽，她遲疑了許久才問道：“你很想學魔術嗎？”
伊芙琳從薇爾特的話語裏察覺出一些不對勁，但她還是點頭道：“很想很想。”
“我知道了。”
知道了？
伊芙琳看著薇爾特，看著她把裝滿的陶罐重新放在稻草床底下，看著她從一旁拿過一個木箱子擺在自己面前。
這個木箱子伊芙琳見過，是薇爾特出去變魔術一直帶著的，裏面裝著的全是她表演時候需要用的道具。
而現在薇爾特拉著伊芙琳席地而坐，打開木箱子一個個拿出道具和她簡單的說明名稱和用途，一些步驟簡單的道具薇爾特還會就地給伊芙琳演示。
其實薇爾特的講解並不能說多麽細致，但伊芙琳想到對方剛回來時候的凝重表情，心底湧上一些陌路感。
伊芙琳同薇爾特認識的時間還不到三天，她並沒有什麽要被拋棄的恐慌感，她只是想著如果不能和薇爾特同路，豈不是白跑出來了。
伊芙琳回憶著上午發生的事情，明明之前答應的好好的。薇爾特不過是出去挖了一罐子番薯……
發生什麽了嗎？
簡單的把箱子裏的道具都同伊芙琳說了一遍，再把道具都收回木箱子裏，已經到了她們要出發的時間。
薇爾特背起木箱，視線在沒什麽生活氣息的山洞裏環視一圈，她的全部身家已經都佩戴在身上了。
棕色馬甲上衣的胸口處有一個口袋，自伊芙琳將那一枚公主幣給薇爾特後，薇爾特就把公主幣小心謹慎地貼放在離自己心臟最近的位置，好似這樣可以填滿些什麽。
薇爾特垂下眸子，拿出公主幣，交給伊芙琳，“這個還給你，我沒有辦法在這裏待到下周了，今天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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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內有一家裝修考究的成衣店。
原本魔術師是打著帶伊芙琳去自己之前淘衣服的二手店鋪，但看著對方身上精致的裙子，還是打消了念頭。
進入成衣店，老板態度熱情的迎上來，“呦懷特！你怎麽上我這來了。”
“帶個朋友來您這選衣服。”魔術師笑著說。
聽到魔術師這樣說，老板才把註意力放在伊芙琳身上。
伊芙琳從行宮偷跑出來，又跟著魔術師奔波了一天，雖說她有清潔魔法可以打理一下自己，但比起之前端端莊莊做公主的樣子還有有些狼狽。
老板是個眼睛尖的，一眼就看出來這位女士身上裙子的布料以及做工，很快從腦海中搜索出自己店鋪的那些衣服適合對方挑選。
“加菲，帶著這位女士去二樓挑選裙子。”老板叫來一個女店員說。
“我不要裙子。”伊芙琳聽到老板的話搖了搖頭，她下巴微揚，視線停在魔術師身上，“我要和她一樣的衣服。”
伊芙琳話音落下，店員也不用老板指示，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您跟我往這邊來。”
等伊芙琳和店員走遠，老板湊到魔術師身邊，壓低聲音，“你這是從哪蒙騙來的貴族小姐？”
“不要背後議論人家。”魔術師側目看了一眼老板。
見她不願意說，老板聳了下肩，不再多問，轉而換了個話題，“你下周真的要走了？”
“嗯。”
“也好。你有本事，應該去大城市混。”老板點頭讚同，“就是我家那丫頭，她見不到你怕是要大哭一場。”
“小孩子忘性大，兩天看不到我就忘記了。”魔術師聲音平淡地說。
“但願如此。”
魔術師和老板說話的時候，伊芙琳已經換好了衣服。
她選了一身魔術師同款，只不過是一身黑，頭發也沒盤起來，披散在肩上，右手捏著帽子帽檐，顯得有些俏皮。
“怎麽樣？”沒有站在鏡子面前，伊芙琳第一時間是讓魔術師評判。
“不錯。”魔術師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回應道。
“行，老板結賬！”
“好的女士！”老板第一次見如此痛快的顧客，眼底的笑紋都多了幾條。
除了身上的一套衣服，伊芙琳另買了一套備用。
那套備用衣服和伊芙琳換下的裙子被她收進空間戒指，老板見多識廣，對此沒什麽震驚神色，只是揶揄地看了眼魔術師，眼底表達的情緒是“你賺到了”。
兩套衣服一共花了八十金幣，這還是老板看在認識魔術師打了折扣之後的價格。
魔術師知道這裏的東西貴，但沒想到那麽貴，早知道還不如帶著伊芙琳去二手店鋪。
畢竟她現在也知道錢這個東西是不禁花的，不過這些錢是伊芙琳自己花的，魔術師便不會對此有任何評價。
而離開成衣店走遠了一段距離之後，伊芙琳有些驚訝地對著魔術師說：“這裏衣服的價格好便宜啊。”
魔術師沈默了一下。
是了，這位是貴族小姐，平常的一切都不是尋常人可以負擔得起的。
貴族小姐尚且如此……魔術師掐著手指算了一下，神色沈重了不少。
“你在想什麽？”見魔術師明顯的出神，伊芙琳詢問道。
“沒什麽。”魔術師搖搖頭。
伊芙琳本來也不是為了滿足好奇心刨根問底的，她只希望自己在這位大魔術師身邊的時候，對方絕大多數的註意力都在自己身上，雖然她的身份現在只是一個落魄的貴族小姐。
“剛才成衣店老板叫你懷特誒，是你出門在外的假名嗎？”伊芙琳問到，“你的真名叫什麽？”
伊芙琳已經知道自己是女人，名字也沒有必要在隱瞞下去，魔術師壓低了幾分聲音，在伊芙琳耳邊輕聲道：“我叫薇爾特。”
*
下午，薇爾特要去福利院進行魔術表演，這是之前就約定好的事情。
表演的時間在下午三點鐘。薇爾特和伊芙琳回到山洞裏，她們中午的午飯依舊是烤番薯。
飯後。
薇爾特沒有午睡的習慣，便把自己的稻草床鋪讓出來給伊芙琳休息。
陶罐裏的番薯已經見了底，薇爾特拎起罐子，準備出去再挖幾個。
而這邊薇爾特剛一有動作，伊芙琳就緊跟著站起來，要同她一起走，“你要去哪裏？我也去。”
薇爾特動作一停，看著伊芙琳剛換上的新衣搖搖頭，“不用。”
“我可以幫忙的，你要去哪裏？”伊芙琳繼續問道。
“我去挖番薯，你不用跟著我。”薇爾特說。
“挖番薯？”伊芙琳註意到薇爾特拿著的罐子，“你是說，昨晚和今天吃的東西是你從地裏挖出來的？不要錢的？”
“嗯。”
“你……”伊芙琳抿了下唇，她想說什麽，但最終什麽都沒說。
薇爾特意識到什麽，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知道從哪個口袋摸出一副撲克牌，“你會洗牌嗎？”
她說著，手指捏著撲克牌流暢的切牌洗牌調換花色。
這樣對著伊芙琳演示了幾次，薇爾特把撲克牌放到伊芙琳手中，“你先練習洗牌。”
說完，薇爾特重新提起陶罐走出了山洞。
伊芙琳看著薇爾特離開的背影，捏著撲克牌的手指下意識收緊。
她開始思考，要怎麽樣把每天的學費提高到2金幣。
番薯地是薇爾特之前在森林裏打獵偶然發現的。
森林裏面物種繁多，各種植物野蠻生長。那段時間她正吃肉吃膩了，嘗試了一下番薯，覺得味道不錯，新的菜譜就這樣定了下來。
番薯地距離她居住的山洞不遠，步行二十分鐘就到了地方。
薇爾特將陶罐放在一邊的地上，直接徒手挖番薯。
陶罐被重新裝滿，薇爾特甩了甩手上的土，沒有立刻離開。
天空上，一道黑影迅速襲來。
那是一只羽毛光滑的烏鴉，薇爾特伸出手，烏鴉爪子穩穩地抓住她的手指。
收起翅膀後，烏鴉蹦了兩下直接跳到薇爾特的手心，接著仰著頭嘰嘰喳喳叫了起來。
像是可以聽懂烏鴉說了什麽一般，隨著鳥叫聲，薇爾特的表情嚴肅了幾分。
伊芙琳坐在稻草床鋪上，一邊回憶著薇爾特離開前演示的動作，一邊時不時擡頭看向洞口的方向。
薇爾特在演示的時候就特意放慢了動作，伊芙琳的記憶力也很好，看了一遍就可以記下來大致動作，只是因為新上手動作不熟練，對於肢體的控制也不到位——保證完成度速度就會慢；而追求速度完成度就會變低，經常一個手滑紙牌落一地。
山洞外響起腳步聲，伊芙琳一個分心，紙牌又掉了一地。
已經習慣彎腰撿牌，伊芙琳蹲下身體，身旁很快多了一個身影——是薇爾特。
“你沒休息？”紙牌很快撿完，薇爾特詢問道。
她好像只是驚訝於伊芙琳的用功，但伊芙琳卻輕易地從對方表情上看出來一絲凝重。
伊芙琳自己都有些意外，她不過才認識薇爾特兩天，怎麽就那麽容易的把對方琢磨透了呢。某位……太好懂了。
一絲失笑的情緒在心頭閃過，伊芙琳繼續專註於薇爾特的情緒。
“我不困，就想著練習一下。”伊芙琳說著，晃了晃自己從薇爾特手裏接過的紙牌，“但可惜，熟練度還差一些。”
“基本功是要多加練習的。”薇爾特說，她的視線落在伊芙琳身上，片刻移開又回來。
薇爾特似乎在糾結什麽，她遲疑了許久才問道：“你很想學魔術嗎？”
伊芙琳從薇爾特的話語裏察覺出一些不對勁，但她還是點頭道：“很想很想。”
“我知道了。”
知道了？
伊芙琳看著薇爾特，看著她把裝滿的陶罐重新放在稻草床底下，看著她從一旁拿過一個木箱子擺在自己面前。
這個木箱子伊芙琳見過，是薇爾特出去變魔術一直帶著的，裏面裝著的全是她表演時候需要用的道具。
而現在薇爾特拉著伊芙琳席地而坐，打開木箱子一個個拿出道具和她簡單的說明名稱和用途，一些步驟簡單的道具薇爾特還會就地給伊芙琳演示。
其實薇爾特的講解並不能說多麽細致，但伊芙琳想到對方剛回來時候的凝重表情，心底湧上一些陌路感。
伊芙琳同薇爾特認識的時間還不到三天，她並沒有什麽要被拋棄的恐慌感，她只是想著如果不能和薇爾特同路，豈不是白跑出來了。
伊芙琳回憶著上午發生的事情，明明之前答應的好好的。薇爾特不過是出去挖了一罐子番薯……
發生什麽了嗎？
簡單的把箱子裏的道具都同伊芙琳說了一遍，再把道具都收回木箱子裏，已經到了她們要出發的時間。
薇爾特背起木箱，視線在沒什麽生活氣息的山洞裏環視一圈，她的全部身家已經都佩戴在身上了。
棕色馬甲上衣的胸口處有一個口袋，自伊芙琳將那一枚公主幣給薇爾特後，薇爾特就把公主幣小心謹慎地貼放在離自己心臟最近的位置，好似這樣可以填滿些什麽。
薇爾特垂下眸子，拿出公主幣，交給伊芙琳，“這個還給你，我沒有辦法在這裏待到下周了，今天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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