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賺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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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自習，我記得那天正好是中元節，我在實驗樓天臺看星象。他母親和班主任在那裏燒紙錢，似乎是很多年前，有一個人從那裏跳下去……當時他母親就是那一屆學生的班主任，事情發生後，她很自責，就辭了職，”漆風泠娓娓道來。
“哦，他們是同事關系啊，”蘇柳道，“既然有人跳樓，那這個天臺應該上了鎖，你是怎麽進去的？”
“……我會撬鎖，”漆風泠紅了臉，有些難為情。
“你做出這樣的事，真不像個好學生。”蘇柳笑了起來，露出兩個酒窩。
漆風泠微笑著親了親蘇柳的酒窩，“我確實不是個好學生，我還早戀。”
“你早戀誰？你同桌嗎？他是Omega？”蘇柳忍不住三連問。
“我早戀誰，你不知道？”漆風泠眼中的紅海暗波湧動。
“……你真討厭，”蘇柳讀懂了他的暗示。
在他們那個世界，雖然第二性征通常在十五六歲才會發育，但一個人是A、B還是O，從出生時就能辨認，不同性別的人，在某些部位會有不同的第一性征，而第二性征，只是會讓腺體進一步成熟，並散發獨特的信息素而已。
因此，漆風泠從小就對自己的性向有明確的認知。
“我同桌確實是Omega，但他是個書呆子，眼中除了學習，就是吃飯，我和他沒有暧昧關系，”漆風泠解釋道。
“那他真是意志力相當堅定了，”蘇柳說。如果漆風泠是他的同桌，他是肯定沒辦法將心思全部花在學習上，“你那個‘私心作祟’的班主任將他調到你身邊，或許也是怕你影響別的人學習。”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在此之前的那些同桌，不論AO，上課總是走神看我，搞得我很苦惱，其實我上課也不怎麽聽，畢竟知識點也就那些，所以很難忽略這些目光。”
“後來這個同桌就沒有這種情況，他應該很愛學習，一整天都在埋頭做題，幾乎不怎麽開口說話，只有實在想不通，才會問我解題思路。我那時想，同桌之間探討學習，這也正常，我沒想到是讓我補課……後來聽他們在天臺閑聊提及，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這層意思。”漆風泠哭笑不得。
“你確定你同桌他，是真的認真問你題目麽？不是刻意想要跟你有什麽交集？”蘇柳狐疑道。也許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漆風泠是他的同桌，他或許會故意挑一些“步驟很繁瑣的題目”纏著問，只為了漆風泠能多同他說幾句話。
漆風泠看了蘇柳幾眼，突然俯身輕啄了蘇柳幾口，“蘇柳，你怎麽那麽‘會’？是不是只要你想，就沒有你追不到手的人？”
蘇柳釣Alpha，似乎很有一套。
漆風泠的眼神暗了暗。
“亂說，我從不追人，”蘇柳嘴硬道，“我很忙，沒有時間思考這些小情小愛。”
實際上並不是如此。
就算他想追人，也得有資源。
他的社交圈子其實很窄。
還是進了大學後，才有了那麽點活人氣息。
但一點，就真的只有一點。
大學裏Alpha形形色色，人倒是不少，但質量……
可以說，在他遇到漆風泠之前，他身邊能讓他看對眼的Alpha，幾乎為零。
那些告白、糾纏的，多數不是長得強人所難，就是心思齷齪居心不良，蘇柳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哪裏來的勇氣，居然敢肖想他？兜裏有幾個臭錢就認不清自我了麽？
所以蘇柳的拒絕，總是帶著冰冷的審視，讓Alpha惱怒的更惱怒，卑劣的更卑劣。
迄今為止，也就漆風泠能受得了他的眼神，縱身一躍，成了蘇柳池塘裏，唯一養著的活魚。
也許正是因為長相和氣質過分“凜然不可犯”，蘇柳從小到大，好像更討Omega和Beta喜歡。
這個念頭甫一出現，冥冥之中，就有誰為了向蘇柳證實這一點，很快給了他佐證。
——他大學畢業後配合投資宣發，創建的社交賬號上的粉絲，也是這兩個群體占多數。
他的那些粉絲，都覺得他很酷，很強大，是他們的人生標桿，似乎天底下就沒有他做不成的事。
而Alpha們，多數都覺得他像個惡毒的反派，還說他是歷史上有名的Omega暴君的轉世。
有些被帶偏的青少年群體，甚至在別的評論區刷存在感，說什麽全天下的Omega都死絕了，也不會看上“兩字S姓”那位，諸如此類，充滿暗示又不敢得罪他的慫人慫語。
助理無意中刷到，讀給他聽時，蘇柳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歸根到底。
作業，還是太少。
為此，他還專門想了個陽謀全國實施……算了不提也罷，不然全天下的學子都會罵他，說他是魔鬼。
恰在這時，漆風泠的話，把蘇柳飛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蘇柳？蘇柳……你釣了我這麽多年，還說不是追？每次我想要放棄，身邊就會有人跟我說，‘蘇柳又問起你’、‘他問你現在還單身麽’……讓我心裏竊喜很久，覺得你很在意我，”漆風泠捏了捏蘇柳的腰，“何況這世上的情愛，怎麽能簡單用大小來區分？”
“……我沒有問過那些，說的什麽？我聽不懂，不記得了，”蘇柳扭腰躲開漆風泠的手，語氣難得有些心虛。
他那時候確實很喜歡漆風泠。
漆風泠不像他討厭的那種Alpha那樣，嘴上說著“我只是喜歡你而已，你喜不喜歡我真的都沒關系”那一套哄人的話，行為上卻大膽放縱，總是湊上來湊上來，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他喜歡他，可那種帶著目的的表演型“愛意”真的一眼假，很惡心，讓他哪怕餘光掃到都煩，恨不得繞遠路走！
漆風泠不一樣，他幾乎沒有主動過，所有的試探都是淺嘗輒止，給蘇柳預留了足夠的私人空間，讓蘇柳“進可攻退可守”。
很松弛。
他對漆風泠的好感，也是在這種氛圍下，一點一滴積累。
某種程度上，有一種“他不糾纏我的樣子真迷人”那種奇怪的感覺。
所以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就覺得漆風泠這個Alpha看著有些眼熟，模樣很乖巧，很好拿捏，還一副不敢跟他對視，生怕惹他厭煩的“害羞”樣子……這讓蘇柳，連從前覺得這人綠茶的那一面都忘卻了，才會主動湊上去。
“沒有？”漆風泠貼上蘇柳的唇。
蘇柳側過頭躲開漆風泠的吻，“我從前覺得你這麽好看，一定是個‘坐懷不亂’的君子，沒想到……你、你也是狼。”
“我又不是不行，怎麽可能‘坐懷不亂’？”漆風泠吃驚極了，他顯然頭一次聽說他在蘇柳心中，居然還有這種唯美濾鏡。
就像他小學的時候，有一天他同桌莫名其妙就哭了，他問她為什麽哭？
她說：“你知道嗎？我們語文老師，長得很甜美的那個語文老師，她……她居然也上廁所，好臭，老師不是仙女嗎？怎麽也會拉粑粑？那麽長一條，都沖到我這邊了，我說別拉了別拉了我害怕……老師她，居然還笑……”
他們小學的廁所是同一條排汙道，前排的人拉了什麽，水一沖就會飄到後排。
漆風泠當時忍笑，都快忍出內傷。
那是他第一次察覺到Omega的可愛。
而現在，他又一次體會到了那種可愛。
“你看上去真的好清純，好像那種無欲無求的仙子，”蘇柳伸手，試圖將整個身體貼上來的漆風泠推開。
“再清純的人，面對他喜歡的對象，他也不可能清純得起來，你說的那種人應該不是人，大概是修‘無情道’的神君，這樣的人物不會想要找道侶，也不可能愛上什麽人。”漆風泠說。
蘇柳嘆了口氣，“我知道。只是……濾鏡太厚了，想要打破挺難的。也怪我自己，分不清現實和理想的差別。”
他理智上知道找個愛他的人，肯定對他有生理上的喜歡，只是他沒想到這跟他想象中那種甜甜的愛戀，會有那麽大的差距。
他和漆風泠就像處於不同時間流速的生物。
他用0.5倍速，看待愛情這部影片。
而漆風泠用的卻是2倍速。
久別重逢那會兒，漆風泠給他的吻，用力到幾乎窒息。
雖然不疼，但總讓蘇柳有一種要被漆風泠親死的感覺。
好在磨合之後，漆風泠現在已經學會觀察蘇柳的感受，一旦蘇柳皺眉，漆風泠就會放慢動作。
這一點，要比從前好太多。
“林素那邊放人了麽？”蘇柳言歸正傳。
“沒有，但快了。我現在比較擔心他們對郇若璋用‘裸刑’。”漆風泠擔憂道。
“……欺人太甚！”蘇柳震怒，“他們怎麽會想到這個刑罰？難道哪個Omega被這樣罰過？”
“上一任反抗軍首領。”漆風泠回答道。
“……國王下的令？”蘇柳有些鄙視。
漆風泠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肯定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蘇柳想了想，很快想到對策，“……無聊的把戲。你幫我去做一件事……到時候……你就這樣……”
漆風泠聽蘇柳說完，親了蘇柳幾口，“你鬼點子真多。”
這事告一段落，蘇柳又問起紀訶，“你找到他了嗎？怎麽這麽個大活人就這樣失蹤了？”
“沒有，但國王不會把血族Omega的秘密公之於眾，”漆風泠篤定道。
——血族Omega由人類演變而來，且能促使低階血族進化為純血血族。
這樣的驚天大秘密，酷愛搞信息壟斷的國王怎麽可能自掘墳墓？比起與蘇柳硬碰硬，他不如誘騙幾個好掌控的人類Omega，虛情假意騙得他們變為血族，再用這些血族Omega替他籠絡貴族，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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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自習，我記得那天正好是中元節，我在實驗樓天臺看星象。他母親和班主任在那裏燒紙錢，似乎是很多年前，有一個人從那裏跳下去……當時他母親就是那一屆學生的班主任，事情發生後，她很自責，就辭了職，”漆風泠娓娓道來。
“哦，他們是同事關系啊，”蘇柳道，“既然有人跳樓，那這個天臺應該上了鎖，你是怎麽進去的？”
“……我會撬鎖，”漆風泠紅了臉，有些難為情。
“你做出這樣的事，真不像個好學生。”蘇柳笑了起來，露出兩個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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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戀誰？你同桌嗎？他是Omega？”蘇柳忍不住三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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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那個世界，雖然第二性征通常在十五六歲才會發育，但一個人是A、B還是O，從出生時就能辨認，不同性別的人，在某些部位會有不同的第一性征，而第二性征，只是會讓腺體進一步成熟，並散發獨特的信息素而已。
因此，漆風泠從小就對自己的性向有明確的認知。
“我同桌確實是Omega，但他是個書呆子，眼中除了學習，就是吃飯，我和他沒有暧昧關系，”漆風泠解釋道。
“那他真是意志力相當堅定了，”蘇柳說。如果漆風泠是他的同桌，他是肯定沒辦法將心思全部花在學習上，“你那個‘私心作祟’的班主任將他調到你身邊，或許也是怕你影響別的人學習。”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在此之前的那些同桌，不論AO，上課總是走神看我，搞得我很苦惱，其實我上課也不怎麽聽，畢竟知識點也就那些，所以很難忽略這些目光。”
“後來這個同桌就沒有這種情況，他應該很愛學習，一整天都在埋頭做題，幾乎不怎麽開口說話，只有實在想不通，才會問我解題思路。我那時想，同桌之間探討學習，這也正常，我沒想到是讓我補課……後來聽他們在天臺閑聊提及，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這層意思。”漆風泠哭笑不得。
“你確定你同桌他，是真的認真問你題目麽？不是刻意想要跟你有什麽交集？”蘇柳狐疑道。也許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漆風泠是他的同桌，他或許會故意挑一些“步驟很繁瑣的題目”纏著問，只為了漆風泠能多同他說幾句話。
漆風泠看了蘇柳幾眼，突然俯身輕啄了蘇柳幾口，“蘇柳，你怎麽那麽‘會’？是不是只要你想，就沒有你追不到手的人？”
蘇柳釣Alpha，似乎很有一套。
漆風泠的眼神暗了暗。
“亂說，我從不追人，”蘇柳嘴硬道，“我很忙，沒有時間思考這些小情小愛。”
實際上並不是如此。
就算他想追人，也得有資源。
他的社交圈子其實很窄。
還是進了大學後，才有了那麽點活人氣息。
但一點，就真的只有一點。
大學裏Alpha形形色色，人倒是不少，但質量……
可以說，在他遇到漆風泠之前，他身邊能讓他看對眼的Alpha，幾乎為零。
那些告白、糾纏的，多數不是長得強人所難，就是心思齷齪居心不良，蘇柳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哪裏來的勇氣，居然敢肖想他？兜裏有幾個臭錢就認不清自我了麽？
所以蘇柳的拒絕，總是帶著冰冷的審視，讓Alpha惱怒的更惱怒，卑劣的更卑劣。
迄今為止，也就漆風泠能受得了他的眼神，縱身一躍，成了蘇柳池塘裏，唯一養著的活魚。
也許正是因為長相和氣質過分“凜然不可犯”，蘇柳從小到大，好像更討Omega和Beta喜歡。
這個念頭甫一出現，冥冥之中，就有誰為了向蘇柳證實這一點，很快給了他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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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那些粉絲，都覺得他很酷，很強大，是他們的人生標桿，似乎天底下就沒有他做不成的事。
而Alpha們，多數都覺得他像個惡毒的反派，還說他是歷史上有名的Omega暴君的轉世。
有些被帶偏的青少年群體，甚至在別的評論區刷存在感，說什麽全天下的Omega都死絕了，也不會看上“兩字S姓”那位，諸如此類，充滿暗示又不敢得罪他的慫人慫語。
助理無意中刷到，讀給他聽時，蘇柳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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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風泠不像他討厭的那種Alpha那樣，嘴上說著“我只是喜歡你而已，你喜不喜歡我真的都沒關系”那一套哄人的話，行為上卻大膽放縱，總是湊上來湊上來，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他喜歡他，可那種帶著目的的表演型“愛意”真的一眼假，很惡心，讓他哪怕餘光掃到都煩，恨不得繞遠路走！
漆風泠不一樣，他幾乎沒有主動過，所有的試探都是淺嘗輒止，給蘇柳預留了足夠的私人空間，讓蘇柳“進可攻退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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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漆風泠的好感，也是在這種氛圍下，一點一滴積累。
某種程度上，有一種“他不糾纏我的樣子真迷人”那種奇怪的感覺。
所以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就覺得漆風泠這個Alpha看著有些眼熟，模樣很乖巧，很好拿捏，還一副不敢跟他對視，生怕惹他厭煩的“害羞”樣子……這讓蘇柳，連從前覺得這人綠茶的那一面都忘卻了，才會主動湊上去。
“沒有？”漆風泠貼上蘇柳的唇。
蘇柳側過頭躲開漆風泠的吻，“我從前覺得你這麽好看，一定是個‘坐懷不亂’的君子，沒想到……你、你也是狼。”
“我又不是不行，怎麽可能‘坐懷不亂’？”漆風泠吃驚極了，他顯然頭一次聽說他在蘇柳心中，居然還有這種唯美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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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你知道嗎？我們語文老師，長得很甜美的那個語文老師，她……她居然也上廁所，好臭，老師不是仙女嗎？怎麽也會拉粑粑？那麽長一條，都沖到我這邊了，我說別拉了別拉了我害怕……老師她，居然還笑……”
他們小學的廁所是同一條排汙道，前排的人拉了什麽，水一沖就會飄到後排。
漆風泠當時忍笑，都快忍出內傷。
那是他第一次察覺到Omega的可愛。
而現在，他又一次體會到了那種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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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清純的人，面對他喜歡的對象，他也不可能清純得起來，你說的那種人應該不是人，大概是修‘無情道’的神君，這樣的人物不會想要找道侶，也不可能愛上什麽人。”漆風泠說。
蘇柳嘆了口氣，“我知道。只是……濾鏡太厚了，想要打破挺難的。也怪我自己，分不清現實和理想的差別。”
他理智上知道找個愛他的人，肯定對他有生理上的喜歡，只是他沒想到這跟他想象中那種甜甜的愛戀，會有那麽大的差距。
他和漆風泠就像處於不同時間流速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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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漆風泠用的卻是2倍速。
久別重逢那會兒，漆風泠給他的吻，用力到幾乎窒息。
雖然不疼，但總讓蘇柳有一種要被漆風泠親死的感覺。
好在磨合之後，漆風泠現在已經學會觀察蘇柳的感受，一旦蘇柳皺眉，漆風泠就會放慢動作。
這一點，要比從前好太多。
“林素那邊放人了麽？”蘇柳言歸正傳。
“沒有，但快了。我現在比較擔心他們對郇若璋用‘裸刑’。”漆風泠擔憂道。
“……欺人太甚！”蘇柳震怒，“他們怎麽會想到這個刑罰？難道哪個Omega被這樣罰過？”
“上一任反抗軍首領。”漆風泠回答道。
“……國王下的令？”蘇柳有些鄙視。
漆風泠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肯定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蘇柳想了想，很快想到對策，“……無聊的把戲。你幫我去做一件事……到時候……你就這樣……”
漆風泠聽蘇柳說完，親了蘇柳幾口，“你鬼點子真多。”
這事告一段落，蘇柳又問起紀訶，“你找到他了嗎？怎麽這麽個大活人就這樣失蹤了？”
“沒有，但國王不會把血族Omega的秘密公之於眾，”漆風泠篤定道。
——血族Omega由人類演變而來，且能促使低階血族進化為純血血族。
這樣的驚天大秘密，酷愛搞信息壟斷的國王怎麽可能自掘墳墓？比起與蘇柳硬碰硬，他不如誘騙幾個好掌控的人類Omega，虛情假意騙得他們變為血族，再用這些血族Omega替他籠絡貴族，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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