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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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魁
“所以，師兄你是怎麽輸的？”
得知裴應觀輸了後，蕭婉兒立刻問他具體情況。
“對面也是劍修，修為比我高。”裴應觀聲音有點悶。
因為絕對的實力不足而落敗，這無疑是最壞的情況。
“我知道了。”蕭婉兒沒再問什麽，回到自己房間內繼續打坐。
直到第二天天色已亮，她才結束修煉，走到院子內，看著簡樸的小院子，長吐了一口氣。等待片刻後，裴應觀也走出屋子。
兩人沒有交流，無聲地一起走到大比的擂臺旁。
這一次來抽簽的就只有四個人了。蕭婉兒看了看其他三人，這三位兩男一女，其中女子背著劍，很大可能就是打敗裴應觀的那位劍修。三人明顯年紀都已經不小了，從周身氣息上判斷也都步入脫凡境已久。
三個人，怎麽抽，抽出來的都會是強敵。
蕭婉兒打開紙簽，看到一個大大的“二”後便走到一邊，同樣暫時走開的是一個僧人。人海中的裴應觀見蕭婉兒和打敗他的劍修錯開，暗自松了口氣。
蕭婉兒認真地看完了第一場比試。那個女子確實就是戰勝裴應觀的劍修。這位劍修確實實力強大，對劍道的領悟遠高於裴應觀，是真正領悟了劍意的修士。她全程走的都是一劍破萬法的路數，與她對戰的陣修放一個陣法就會被她破開一個，從頭到尾沒占到一點優勢。
戰鬥結束，全場靜默。劍修一步步走下擂臺，直到走到參加大比的修士候場的地方，人海中一些不自覺屏住呼吸的人才又開始喘氣。山莊內的侍人走到擂臺上，將已經昏迷的劍修擡下來。
蕭婉兒站起來，走向擂臺。
對面的僧人是一副中年人面貌，對著蕭婉兒行了個僧人的禮，說：“貧僧懷安，請施主指教。”
“碧雲觀蕭婉兒，請指教。”蕭婉兒回禮。
老者一聲開始，兩人同時出手，佛光閃耀中，蕭婉兒生出一種熟悉感。幾番交手後，蕭婉兒暴退數步，眼冒精光。
“大師與懷明有何關系？”
僧人依舊慈眉善目：“蕭施主果真敏銳。貧僧乃懷明師弟。”
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當初懷明的首徒便死在蕭婉兒師兄手中，後來他的數名弟子又因掀起叛亂被蕭婉兒鎮壓，仔細算來，碧雲觀門人手上沾的懷明一脈弟子的鮮血絕對不少。想到此處，蕭婉兒更加警惕。
“施主不必緊張，”懷安似乎看出了蕭婉兒的想法，“師兄離開時師父便已說過，入朝之後不論有何遭遇都與師門無關。”
說罷，他慈和的面目也沾染上戰意。
“貧僧久聞碧雲觀之名，今日得以一戰，必會竭盡全力！”
蕭婉兒沒有說話，只以手掐訣，一道術法瞬間發出。懷安周身佛光大亮，赫然比先前更加耀眼。他的雙手在在胸前揮動，佛光化為護盾，擋住了術法的攻擊。
又是勢均力敵。
蕭婉兒再次施放術法的同時，懷安亦是轉守為攻。滿是佛光的手掌直挺挺地拍上咆哮的火龍，直至火焰湮滅，手掌上才有淡淡的紅色。蕭婉兒手勢變換間，無數金屬利刃從天而降，以超過聲音的速度直奔懷安而去，佛光布滿懷安周身，只有數柄劍刃破開他的防禦，在他身上留下幾道或深或淺的傷痕。
蕭婉兒不禁暗自感嘆，好強的防禦。
她清楚地意識到，如果無法破開防禦，自己早晚會輸，而以她現有的實力，以暴力破開防禦絕非易事。思考中，懷安也不再限於單純的防守，反而是蕭婉兒，一邊思考一邊戰鬥，看起來落入了下風。
兩人以懷安進攻、蕭婉兒防守的狀態對打了很久，就在眾人認為蕭婉兒敗局已定的時候，懷安突然猛地停下來，僵立在地面上，雙眼發直。
“這是怎麽回事？”人海中突然有觀戰者駭然發問。
就像在回應他的疑問一樣，一個陣法驟然在擂臺上亮起來。懂陣法門道的很快便判斷出來，這是一個幻陣。
這時絕大多數人才想起來，蕭婉兒在施術抵擋懷安時，一直都是只用左手掐訣。
心分二用，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布陣上，以右手釋放壓縮成液體的靈氣，並在對戰過程中完成能夠繪出陣法的走位，最終，在懷安踏入陣法後，將陣法發動。
看似是頃刻之間勝負逆轉，實則一直都在蕭婉兒的計算之下。
正在觀看比試的老者和劍修也都不由自主地正了正身體，神色也更加嚴肅。
幻陣既成，蕭婉兒並未憑空等待，而是拔出橫刀。她將全身的力氣凝聚在刀上，用刀背直接將懷安打出了擂臺。
離開幻陣的那一刻，懷安也跟著醒了。但他被擊飛的速度太快，以至於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做出反應。隨著他摔倒在擂臺外，這場比試也出了結果。
“碧雲觀，蕭婉兒勝，”老者聲如洪鐘地宣布，“明日辰時開始最後一場比試，望二位道友準時到場。”
蕭婉兒正要同裴應觀一同離開時，懷安走了過來。
“蕭施主先前明明已經控制住了貧僧，為何還要將貧僧打下擂臺？”
“因為晚輩怕前輩能夠從幻境中掙脫，”蕭婉兒實話實說後反問，“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吧？”
“善，”懷安也笑了，“蕭施主年紀輕輕就有此等實力，貧僧佩服不已。”
蕭婉兒謙和地回道：“大師過獎了。”
蕭婉兒回到住處後，沒有立刻開始修煉，而是先布了一個陣法。而後她拿著占蔔工具走進陣法中，盤腿坐下，開始占蔔。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她才面色慘白地睜開眼睛。完成占蔔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自己的隨身空間，拿出數丸療傷丹藥，一口全部吞下。
又調息了大半個時辰後，她的臉色才恢覆正常。
蕭婉兒將陣法清理幹凈，打坐到卯正才停止修煉。她準備好戰鬥所需的道具，推開屋門時，裴應觀已經站在院子裏。
清早的露水打濕了他的衣服，但他恍若未覺，對蕭婉兒伸出手：“走吧。”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蕭婉兒走向擂臺時，裴應觀忽然叫住她。
“師妹，”他面色堅定，“你一定會勝的。”
蕭婉兒笑了，這一笑，裴應觀的心便無可抑制地極速跳動。
“借師兄吉言。”蕭婉兒說著走上擂臺。
女劍修已經站在了擂臺上，見蕭婉兒走上來，與她寒暄：“三十年前我曾在宗門大比輸給流雲，未想到三十年後居然又對上了他的徒弟。”
蕭婉兒正色：“還請前輩賜教。”
女劍修爽朗地笑了：“賜教不敢當，就讓我好好看看流雲為何讓你繼任住持之位！”
已經不需要主持大比的老者發話，兩人的戰鬥一觸即發。
鋒銳的劍刃穿透了術法，向蕭婉兒撲來。蕭婉兒拔刀抵擋，兵刃相接之下，後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只一個照面，便落入下風。
見但憑術法不是她的對手，蕭婉兒右手持刀，與女劍修硬碰硬，左手沒停下法訣，放出一個又一個的術法幹擾並攻擊她。在蕭婉兒竭盡全力之下，二人倒也不相上下。
但蕭婉兒也清楚，眼下的不相上下只是一時的。她的消耗遠超過對手，一旦時間拉長自己必然會輸。
還需要破局方法。但大比中不允許用現成的陣盤，也不允許用非自己制作的丹藥，蕭婉兒能用的只有自己事先畫好的符箓。
戰況焦灼中，蕭婉兒突然發力，橫刀壓過利劍，將女劍修震退一步，同時，冰與火同時砸向女劍修，極寒與極熱一齊沖擊著她，讓她不得不全力防守。
就在這時，蕭婉兒扔出了一把符。
在符箓的引動下，滾滾天雷從天而降，對著女劍修兜頭劈去。抵抗著冰火沖擊的女劍修無暇顧及，被雷劈了個結結實實。煙霧散去後，女劍修一身傷痕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女劍修一言不發，反手一劍劈開。蕭婉兒接下劍招的同時心中駭然。
她分明已經對劍道有所領悟。
原來她所認為的無暇顧及，不過是以傷換傷。蕭婉兒摔倒在地，口吐鮮血。
“師妹！”擂臺下的裴應觀又驚又懼，竟是要沖到擂臺上，好在最後時刻被懷安阻攔下來。
“裴施主，你若是這麽上去了，蕭施主可就輸了。”
“但是……”裴應觀面上焦急，懷安指向擂臺。
“你看，蕭施主還沒輸呢。”
只見蕭婉兒竟抓出一摞又一摞的符。第一摞符扔出去，女劍修被定住。第二摞符再扔出去，地下冒出數枝粗壯的藤蔓，捆住女劍修。第三次，她只將一枚符貼在女劍修的身上，女劍修一瞬間便再也感知不到自己體內的靈氣。此後蕭婉兒暫停扔符，竟然直接將心頭血融入靈氣匯聚成的水中，開始原地畫陣法。
女劍修不愧是戰勝了裴應觀的強者，在封禁靈氣的符箓過了時效後立刻調動全身的靈氣，楞是強勢沖破了前兩摞符箓。但恰好在此時，陣法的最後一筆也完成了。
蕭婉兒目前能布出來的最強殺陣啟動。
女劍修毫無保留地將劍道蘊藏於劍招中，終於破了陣法，此時蕭婉兒已是強弩之末，再無戰力。面對女劍修的全力進攻，她嘆了口氣，在自己身上貼了個符。
劍招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間，蕭婉兒和女劍修皆受了重傷。
“反傷符？”女劍修楞住，“你竟然連這個都會？”
“晚輩學藝不精，好不容易才勉強學會，一共也只有這一張而已。而且即便有反傷符，晚輩也依然受了傷，前輩當真強大。”
是的，女劍修楞是沖破了反傷符的極限，對蕭婉兒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你我現在應該都無力再出手了吧？不若就算戰平？”女劍修也無再戰之力，見蕭婉兒同樣如此，便這般問她。
然後，她看見蕭婉兒又拿出了一摞符箓。
剎那間，狂風大作，女劍修被風掀翻到擂臺之下。
擂臺上的蕭婉兒見她被卷到地上，終於放下心來，直接暈倒在擂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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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也是劍修，修為比我高。”裴應觀聲音有點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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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蕭婉兒沒再問什麽，回到自己房間內繼續打坐。
直到第二天天色已亮，她才結束修煉，走到院子內，看著簡樸的小院子，長吐了一口氣。等待片刻後，裴應觀也走出屋子。
兩人沒有交流，無聲地一起走到大比的擂臺旁。
這一次來抽簽的就只有四個人了。蕭婉兒看了看其他三人，這三位兩男一女，其中女子背著劍，很大可能就是打敗裴應觀的那位劍修。三人明顯年紀都已經不小了，從周身氣息上判斷也都步入脫凡境已久。
三個人，怎麽抽，抽出來的都會是強敵。
蕭婉兒打開紙簽，看到一個大大的“二”後便走到一邊，同樣暫時走開的是一個僧人。人海中的裴應觀見蕭婉兒和打敗他的劍修錯開，暗自松了口氣。
蕭婉兒認真地看完了第一場比試。那個女子確實就是戰勝裴應觀的劍修。這位劍修確實實力強大，對劍道的領悟遠高於裴應觀，是真正領悟了劍意的修士。她全程走的都是一劍破萬法的路數，與她對戰的陣修放一個陣法就會被她破開一個，從頭到尾沒占到一點優勢。
戰鬥結束，全場靜默。劍修一步步走下擂臺，直到走到參加大比的修士候場的地方，人海中一些不自覺屏住呼吸的人才又開始喘氣。山莊內的侍人走到擂臺上，將已經昏迷的劍修擡下來。
蕭婉兒站起來，走向擂臺。
對面的僧人是一副中年人面貌，對著蕭婉兒行了個僧人的禮，說：“貧僧懷安，請施主指教。”
“碧雲觀蕭婉兒，請指教。”蕭婉兒回禮。
老者一聲開始，兩人同時出手，佛光閃耀中，蕭婉兒生出一種熟悉感。幾番交手後，蕭婉兒暴退數步，眼冒精光。
“大師與懷明有何關系？”
僧人依舊慈眉善目：“蕭施主果真敏銳。貧僧乃懷明師弟。”
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當初懷明的首徒便死在蕭婉兒師兄手中，後來他的數名弟子又因掀起叛亂被蕭婉兒鎮壓，仔細算來，碧雲觀門人手上沾的懷明一脈弟子的鮮血絕對不少。想到此處，蕭婉兒更加警惕。
“施主不必緊張，”懷安似乎看出了蕭婉兒的想法，“師兄離開時師父便已說過，入朝之後不論有何遭遇都與師門無關。”
說罷，他慈和的面目也沾染上戰意。
“貧僧久聞碧雲觀之名，今日得以一戰，必會竭盡全力！”
蕭婉兒沒有說話，只以手掐訣，一道術法瞬間發出。懷安周身佛光大亮，赫然比先前更加耀眼。他的雙手在在胸前揮動，佛光化為護盾，擋住了術法的攻擊。
又是勢均力敵。
蕭婉兒再次施放術法的同時，懷安亦是轉守為攻。滿是佛光的手掌直挺挺地拍上咆哮的火龍，直至火焰湮滅，手掌上才有淡淡的紅色。蕭婉兒手勢變換間，無數金屬利刃從天而降，以超過聲音的速度直奔懷安而去，佛光布滿懷安周身，只有數柄劍刃破開他的防禦，在他身上留下幾道或深或淺的傷痕。
蕭婉兒不禁暗自感嘆，好強的防禦。
她清楚地意識到，如果無法破開防禦，自己早晚會輸，而以她現有的實力，以暴力破開防禦絕非易事。思考中，懷安也不再限於單純的防守，反而是蕭婉兒，一邊思考一邊戰鬥，看起來落入了下風。
兩人以懷安進攻、蕭婉兒防守的狀態對打了很久，就在眾人認為蕭婉兒敗局已定的時候，懷安突然猛地停下來，僵立在地面上，雙眼發直。
“這是怎麽回事？”人海中突然有觀戰者駭然發問。
就像在回應他的疑問一樣，一個陣法驟然在擂臺上亮起來。懂陣法門道的很快便判斷出來，這是一個幻陣。
這時絕大多數人才想起來，蕭婉兒在施術抵擋懷安時，一直都是只用左手掐訣。
心分二用，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布陣上，以右手釋放壓縮成液體的靈氣，並在對戰過程中完成能夠繪出陣法的走位，最終，在懷安踏入陣法後，將陣法發動。
看似是頃刻之間勝負逆轉，實則一直都在蕭婉兒的計算之下。
正在觀看比試的老者和劍修也都不由自主地正了正身體，神色也更加嚴肅。
幻陣既成，蕭婉兒並未憑空等待，而是拔出橫刀。她將全身的力氣凝聚在刀上，用刀背直接將懷安打出了擂臺。
離開幻陣的那一刻，懷安也跟著醒了。但他被擊飛的速度太快，以至於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做出反應。隨著他摔倒在擂臺外，這場比試也出了結果。
“碧雲觀，蕭婉兒勝，”老者聲如洪鐘地宣布，“明日辰時開始最後一場比試，望二位道友準時到場。”
蕭婉兒正要同裴應觀一同離開時，懷安走了過來。
“蕭施主先前明明已經控制住了貧僧，為何還要將貧僧打下擂臺？”
“因為晚輩怕前輩能夠從幻境中掙脫，”蕭婉兒實話實說後反問，“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吧？”
“善，”懷安也笑了，“蕭施主年紀輕輕就有此等實力，貧僧佩服不已。”
蕭婉兒謙和地回道：“大師過獎了。”
蕭婉兒回到住處後，沒有立刻開始修煉，而是先布了一個陣法。而後她拿著占蔔工具走進陣法中，盤腿坐下，開始占蔔。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她才面色慘白地睜開眼睛。完成占蔔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自己的隨身空間，拿出數丸療傷丹藥，一口全部吞下。
又調息了大半個時辰後，她的臉色才恢覆正常。
蕭婉兒將陣法清理幹凈，打坐到卯正才停止修煉。她準備好戰鬥所需的道具，推開屋門時，裴應觀已經站在院子裏。
清早的露水打濕了他的衣服，但他恍若未覺，對蕭婉兒伸出手：“走吧。”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蕭婉兒走向擂臺時，裴應觀忽然叫住她。
“師妹，”他面色堅定，“你一定會勝的。”
蕭婉兒笑了，這一笑，裴應觀的心便無可抑制地極速跳動。
“借師兄吉言。”蕭婉兒說著走上擂臺。
女劍修已經站在了擂臺上，見蕭婉兒走上來，與她寒暄：“三十年前我曾在宗門大比輸給流雲，未想到三十年後居然又對上了他的徒弟。”
蕭婉兒正色：“還請前輩賜教。”
女劍修爽朗地笑了：“賜教不敢當，就讓我好好看看流雲為何讓你繼任住持之位！”
已經不需要主持大比的老者發話，兩人的戰鬥一觸即發。
鋒銳的劍刃穿透了術法，向蕭婉兒撲來。蕭婉兒拔刀抵擋，兵刃相接之下，後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只一個照面，便落入下風。
見但憑術法不是她的對手，蕭婉兒右手持刀，與女劍修硬碰硬，左手沒停下法訣，放出一個又一個的術法幹擾並攻擊她。在蕭婉兒竭盡全力之下，二人倒也不相上下。
但蕭婉兒也清楚，眼下的不相上下只是一時的。她的消耗遠超過對手，一旦時間拉長自己必然會輸。
還需要破局方法。但大比中不允許用現成的陣盤，也不允許用非自己制作的丹藥，蕭婉兒能用的只有自己事先畫好的符箓。
戰況焦灼中，蕭婉兒突然發力，橫刀壓過利劍，將女劍修震退一步，同時，冰與火同時砸向女劍修，極寒與極熱一齊沖擊著她，讓她不得不全力防守。
就在這時，蕭婉兒扔出了一把符。
在符箓的引動下，滾滾天雷從天而降，對著女劍修兜頭劈去。抵抗著冰火沖擊的女劍修無暇顧及，被雷劈了個結結實實。煙霧散去後，女劍修一身傷痕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女劍修一言不發，反手一劍劈開。蕭婉兒接下劍招的同時心中駭然。
她分明已經對劍道有所領悟。
原來她所認為的無暇顧及，不過是以傷換傷。蕭婉兒摔倒在地，口吐鮮血。
“師妹！”擂臺下的裴應觀又驚又懼，竟是要沖到擂臺上，好在最後時刻被懷安阻攔下來。
“裴施主，你若是這麽上去了，蕭施主可就輸了。”
“但是……”裴應觀面上焦急，懷安指向擂臺。
“你看，蕭施主還沒輸呢。”
只見蕭婉兒竟抓出一摞又一摞的符。第一摞符扔出去，女劍修被定住。第二摞符再扔出去，地下冒出數枝粗壯的藤蔓，捆住女劍修。第三次，她只將一枚符貼在女劍修的身上，女劍修一瞬間便再也感知不到自己體內的靈氣。此後蕭婉兒暫停扔符，竟然直接將心頭血融入靈氣匯聚成的水中，開始原地畫陣法。
女劍修不愧是戰勝了裴應觀的強者，在封禁靈氣的符箓過了時效後立刻調動全身的靈氣，楞是強勢沖破了前兩摞符箓。但恰好在此時，陣法的最後一筆也完成了。
蕭婉兒目前能布出來的最強殺陣啟動。
女劍修毫無保留地將劍道蘊藏於劍招中，終於破了陣法，此時蕭婉兒已是強弩之末，再無戰力。面對女劍修的全力進攻，她嘆了口氣，在自己身上貼了個符。
劍招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間，蕭婉兒和女劍修皆受了重傷。
“反傷符？”女劍修楞住，“你竟然連這個都會？”
“晚輩學藝不精，好不容易才勉強學會，一共也只有這一張而已。而且即便有反傷符，晚輩也依然受了傷，前輩當真強大。”
是的，女劍修楞是沖破了反傷符的極限，對蕭婉兒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你我現在應該都無力再出手了吧？不若就算戰平？”女劍修也無再戰之力，見蕭婉兒同樣如此，便這般問她。
然後，她看見蕭婉兒又拿出了一摞符箓。
剎那間，狂風大作，女劍修被風掀翻到擂臺之下。
擂臺上的蕭婉兒見她被卷到地上，終於放下心來，直接暈倒在擂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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