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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開玩笑也該有個限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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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開玩笑也該有個限度吧?……

辦公室的空氣像被凍住了, 門口那兩個員工剛邁進來半步,皮鞋跟在地板上磕出細碎的聲響,又慌忙收住動作。

左邊的男人穿著皺巴巴的白襯衫, 袖口卷到小臂, 手心裏全是汗, 連文件夾都攥得變了形,右邊的女人則不停摩挲著西裝褲的縫線,頭發簾被冷汗浸得貼在額頭上,兩人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 連擡頭看沈樓塵的勇氣都沒有。

沈樓塵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後背繃得筆直,下頜線冷硬如刀刻, 原本泛著暖光的紅酒味信息素此刻像淬了冰,在空氣裏彌漫著尖銳的壓迫感,連懸浮的塵埃都似不敢落地。

他沒說話, 只是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 “篤、篤”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敲在那兩人的心上。

符敘原本還站在沙發邊, 手指緊張地摳著沙發扶手, 聽見沈樓塵的動作, 他下意識地擡頭, 卻撞進沈樓塵驟然轉過來的目光裏。

那目光裏沒有對他的溫柔, 只有化不開的陰沈, 可下一秒,沈樓塵卻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過來。”

符敘楞了楞, 腳步有些遲疑,他能感覺到那兩個員工的視線偷偷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探究和憤怒。

可沈樓塵的手還在等著,他咬了咬下唇,還是小步走了過去。剛走到辦公桌旁,沈樓塵就伸手攬住他的腰,手臂微微用力,將他打橫抱到自己腿上坐穩。

符敘的身體瞬間僵住,耳尖“唰”地紅透,連後頸的腺體都泛起淡淡的粉色,細碎的紫金色光粒像受驚的螢火蟲,在發梢旁輕輕晃著,他下意識地想撐著沈樓塵的肩膀起來,卻被沈樓塵按住後腰,溫熱的掌心貼著薄薄的衣料,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別動,”沈樓塵的聲音貼在他耳邊,帶著紅酒的醇香,“坐著就好。”

安頓好符敘,沈樓塵才重新看向那兩個員工,目光冷得能掉冰渣:“剛才在門口,你們說什麽?再給我說一遍。”

左邊的男人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部、部長,我們沒說什麽,就是……就是聊了聊下午的工作安排,您聽錯了吧?”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女人,示意她幫腔。

女人立刻點頭,眼神躲閃:“對、對!我們就是在說工作的事,沒提別的,您肯定是誤會了。”兩人嘴上狡辯著,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不敢看沈樓塵的眼睛。

他們當然知道,沈樓塵的聽力極好,剛才那些話,他不可能沒聽見。

沈樓塵的手指收緊,攥著符敘的腰側,沒說話,只是眼神更沈了,紅酒味的信息素也變得更濃烈,幾乎要將整個辦公室淹沒。

符敘坐在他腿上,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還有那壓抑不住的怒火,他心裏有些發慌,又不想讓沈樓塵因為自己生氣,於是輕輕拉了拉沈樓塵的領帶,小聲說:“沈先生,算了吧,他們……他們說的也沒什麽錯,我本來就是劣質Omega,沒關系的。”

“沒關系?”沈樓塵轉頭看向他,眼底帶著一絲心疼,又有些無奈,“符敘,你太心軟了。”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符敘的臉頰,語氣嚴肅,“這種人,你越是退讓,他們就越得寸進尺,不會感激你的寬容,只會覺得你好欺負。”

符敘楞住了,他看著沈樓塵的眼睛,裏面滿是認真。

沈樓塵不再看那兩個員工,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滾出去。”

那兩人如蒙大赦,幾乎是踉蹌著轉身,連“謝謝部長”都忘了說,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辦公室,關門的聲音都帶著慌亂。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符敘還坐在沈樓塵腿上,心裏有些悶悶的,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小聲說:“沈先生,我是不是真的很麻煩?他們是不是因為我,才……”

“別胡思亂想。”沈樓塵打斷他,伸手擡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跟你沒關系,是他們自己嘴欠。”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又帶著點溫柔,“既然你不信,那我帶你去個地方,讓你親自感受一下,好不好?”

符敘眨了眨眼,沒明白他的意思,卻還是點了點頭:“好。”

沈樓塵抱著他站起來,讓他站穩,又幫他理了理衣角,才牽著他的手,往辦公室外走。

兩人沒走電梯,而是沿著樓梯往下,一直走到茶水間門口。

茶水間裏隱約傳來說話聲,正是剛才那兩個員工的聲音。

沈樓塵指了指茶水間裏的隔間,示意符敘進去,然後自己也跟著進去,輕輕關上了隔間的門。

隔間很小,只能容下兩個人,符敘靠在墻上,能清晰地聽到外面的對話。

“剛才嚇死我了,還好部長沒追究,不然咱們就完了!”是那個男人的聲音,還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女人的聲音裏帶著不屑:“追究什麽啊?難不成還能因為一個劣質Omega開除咱們?不過是個傍上領導的玩意兒,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剛才還敢替咱們求情,裝什麽好心?”

“就是!”男人附和道,“一個劣質Omega,能留在部長身邊多久?等部長膩了,還不是說扔就扔?咱們等著看笑話就是了,他還真以為自己能當部長夫人啊?癡心妄想!”

“雖然部長因為信息素紊亂癥一直沒找過omega,但是聽說最近身體情況好了不少,估摸著那個omega以後也沒什麽用了。”

“就是就是,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了?”

“說不定過兩天,就有更高等級的Omega來找部長了,到時候他哭都來不及……”

後面的話,符敘已經聽不清了,他的瞳孔收縮,指尖發涼,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他還想著替他們求情,可他們竟然這麽說自己?說他是“傍上領導的玩意兒”,說他“癡心妄想”?一股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讓他鼻子發酸,眼眶瞬間紅了。

沈樓塵站在他身邊,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裏又疼又氣,伸手攬住符敘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懷裏,聲音低沈:“人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實,你以為的善意,在別人眼裏,可能只是笑話,所以以後,做自己,不需要聽其他人的。”

符敘埋在他懷裏,肩膀微微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沈樓塵的襯衫,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等級低,也不是沒聽過別人的議論,可那些話從剛才那兩個被他求情的人口裏說出來,還是像一把刀,紮得他心口發疼。

沈樓塵拿出手機,撥通了宗遠的電話,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宗遠,把之前查到的,宣傳部那兩個員工貪汙受賄的證據整理一下,現在就發給清查部門,一周內我需要見到他們的抓捕令。”

電話那頭的宗遠楞了一下,隨即應道:“好的,沈總,我馬上辦。”

掛了電話,沈樓塵輕輕拍著符敘的背,語氣溫柔:“別難過了,以後有我在,沒人敢再這麽說你。”

符敘點了點頭,在他懷裏蹭了蹭,眼淚慢慢止住了。他擡起頭,看著沈樓塵的眼睛,裏面滿是依賴:“沈先生,謝謝你。”

“傻瓜,跟我說什麽謝謝。”沈樓塵笑了笑,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淚痕,“好了,咱們回家吧,今天還有驚喜等著你。”

符敘好奇地看著他:“什麽驚喜啊?”

“回去你就知道了。”沈樓塵沒多說,只是牽著他的手,往停車場走。

車子停在別墅樓下,沈樓塵接了個電話,讓符敘先上去,自己隨後就到。

符敘點了點頭,拿著鑰匙打開了家門。

推開門的瞬間,符敘楞住了。

客廳裏掛滿了彩色的氣球,天花板上垂著銀色的彩帶,正中央的餐桌上擺著一個巨大的奶油蛋糕,上面插著幾根蠟燭,旁邊還放著幾個精致的禮盒,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溫馨又熱鬧,顯然是精心布置過的生日宴。

而餐桌旁,站著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男生,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皮膚白皙,眉眼精致,卻帶著一股驕縱的傲氣,正是之前照片上的連家小少爺,連羽。

連羽原本正對著鏡子整理領結,聽見開門聲,以為是沈樓塵回來了,立刻轉過身,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準備跳出來給他一個驚喜。

可當他看到進來的是符敘時,笑容瞬間僵住,臉色“唰”地沈了下來,語氣尖刻:“怎麽是你?沈哥哥呢?他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符敘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沈先生喜歡的omega,心裏有些緊張,他攥了攥衣角,小聲說:“沈先生在外面接電話,讓我先上來。”

“讓你先上來?”連羽皺起眉頭,眼神裏滿是不屑,“憑什麽?這是我為沈哥哥準備的生日宴,你一個劣質Omega,有什麽資格先進來?”他一邊說,一邊走到符敘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像在看什麽臟東西,“我警告你,別以為沈哥哥現在對你好,你就能一直留在他身邊,你遲早會被他拋棄的,他喜歡的人是我!一開始和他定下婚約的也是我!到時候,還不是得滾回你原來的地方?”

符敘的臉色白了白,剛才在茶水間積壓的委屈,加上連羽的挑釁,讓他心裏的火氣瞬間湧了上來。

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乖乖的,不惹麻煩,就能留在沈樓塵身邊,可現在,連羽的話像一根導火索,點燃了他骨子裏被壓抑了許久的脾氣。

符敘擡起頭,眼神不再躲閃,反而帶著一絲淩厲,看著連羽:“我是不是劣質Omega,不用你管,至少現在,我是沈樓塵的合法伴侶,他願意讓我留在他身邊。”

連羽沒想到他敢反駁,楞了一下,隨即更生氣了,他伸手推了符敘一把,尖聲喊道:“合法伴侶又怎麽樣?沈哥哥愛的是我!你不過是個替代品而已!”他越說越激動,突然擡手,朝著符敘的臉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符敘的臉頰瞬間紅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符敘捂著臉,眼裏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被憤怒取代,他來不及多想,擡手就朝著連羽的臉扇了回去,力道比連羽剛才的還要重。

“你敢打我?!”連羽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相信地看著符敘,臉色漲得通紅。

符敘的手還在發麻,呼吸有些急促,卻挺直了脊背,眼神堅定:“我再怎麽樣,也是沈樓塵現在承認的伴侶,你說你是他愛的人?那也要等他跟我離婚了,你才有資格來對我指手畫腳,現在,你沒資格打我,更沒資格說我是替代品!”

這一刻,心裏的火氣終於撒了出去,之前所有的自卑和委屈,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就算是沈先生說保護他,是在騙他,那他現在也不想再被欺負了。

連羽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不敢再動手,他咬著牙,正要再說什麽,突然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於是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聲音也變得甜膩起來:“沈哥哥!你可算回來了!符敘他欺負我,他還打我!”

符敘心裏一緊,猛地回頭,就看到沈樓塵站在門口,手裏還拿著一個禮盒,正看著他們,心裏瞬間慌了。

沈先生會不會覺得自己很兇?會不會生氣?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眼神裏帶著無措,想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可沈樓塵並沒有生氣,反而快步走過來,伸手攬住符敘的腰,將他拉到自己身邊,然後看向連羽,眼神冷得像冰:“我都看見了。”

連羽的臉色一白,不敢說話了。

沈樓塵沒再理連羽,而是低頭看向符敘,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臉頰上,眼底帶著心疼,伸手輕輕摸了摸,卻又笑了起來,語氣裏滿是欣賞:“不錯啊。”他的拇指蹭過符敘的嘴角,眼神溫柔,“小脾氣,很可愛。”

符敘楞住了,他看著沈樓塵的眼睛,裏面沒有一絲責備,只有溫柔和笑意。他心裏的緊張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他咬了咬下唇,小聲說:“我……我是不是太兇了?”

“不兇。”沈樓塵搖了搖頭,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對付這種人,就該這樣,我的人,不能讓別人隨便欺負。”他轉頭看向連羽,語氣冰冷,“連羽,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給我滾出去,還有,以後不準再靠近符敘,更不準再對他說一句不好聽的話,否則,我不會再給連家面子。”

連羽氣急,差點哭了出來:“沈哥哥,你應該娶的人是我啊!你不喜歡我了嗎?”

“嗯?”沈樓塵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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