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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愛情保鏢 像防色狼一樣防著誰,不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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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愛情保鏢 像防色狼一樣防著誰,不言而……

將近十點, 沈氏辦公大廈依舊燈火通明,明亮的高層建築在黑夜裏更顯突兀。

總裁辦的內線電話響了一聲就被人接聽。

“好的,我現在送過來。”接電話的是總裁辦的Mandy。

最近沈氏旗下的匠潤置業正在如火如荼地著手籌備一期主城核心地塊的土拍項目, 沈千帆極其重視, 連日來帶頭加班加點,於是乎, 各部門上下一致齊心協力。

Mandy這邊剛帶上項目書, 私人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宣清耳尖, 敲擊鍵盤的靈活手指逐漸慢了下來,她清楚地聽見是Mandy家裏保姆的來電, 她三歲兒子突發高燒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而Mandy作為單親媽媽, 自是急得焦頭爛額。

機不可失, 宣清心想絕不能錯過這個大好機會, 假意起身打印,實則借機關心。

“怎麽了, Mandy姐, 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往日再雷厲風行的女上司,一旦有了家庭的軟肋也會自亂陣腳。

“我……沒事, 就是小寶……不知道吃錯了什麽東西又是高燒又是狂吐不止, 一個勁哭著找媽媽。”

“那你得去啊。”宣清搭上她贏弱脊背,掃過桌面兩人合照,半垂的眼簾狡黠一閃而過, “剩下的工作有我在。”

“剩下的沒什麽工作了。”Mandy重新打起精神,“就是沈總交代的項目書……”

“如果你信得過我,我替你去送。”

成功拿到項目書, 趁著四下無人,宣清翻開了底價那欄……

十分鐘後,兩下不疾不徐的敲門聲回蕩在半空。

“進。”

總裁辦公室大門應聲推開。

沈千帆在接電話,一手握手機貼耳,一手執筆簽字,沒系領帶,襯衣和背頭到了這個點仍保持一絲不茍,值得一提的是他今天沒戴那副金絲眼鏡,裸露的目光更顯犀利,抽空瞥了一眼推門而進的高挑身影,繼續對著那頭說:“嗯,在公司。”

對方不知道又說了什麽。

“行,你上來吧。”

依舊惜字如金,但語氣顯然緩和不少。

宣清抱著文件,低眉順眼站定在兩米遠處,不用聽也能推測出電話那端是誰,只不過外界傳聞的商界新貴,居然是個隱藏的弟寶男。

“沈總,您要的項目書。”

沈千帆接過並打量她:“怎麽是你?”

宣清從容不迫:“Mandy姐家裏有急事,總裁辦只剩下我。”

“好,辛苦了,你先……”

話音未落,啪嗒一聲,熱流滑過人中滴在文件封面綴成醒目的鮮紅圓點。

宣清先一步發現狀況,好心提醒:“您好像在……流鼻血……”

沈千帆後知後覺,視線朝下果然看到襯衣染上觸目驚心的紅,他用手指去揩,刺眼的紅映入視野,眨了眨眼,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鼻腔的液體越流越多,越流越快,宣清扯了幾張紙遞過去:“沈總,你先擦一擦。”

短暫的耳鳴過去,沈千帆總算記起要仰頭,接過送來的紙巾捂住鼻孔,他朝宣清揮了揮手示意沒事,本想打發她先出去,轉念一想又改了主意:“宣秘書,你幫我去休息室重新找一件襯衣。”

得到命令,宣清刻不容緩地踩著高跟鞋掉頭一路小跑跑進專屬休息室,兩米的席夢思大床旁有臨時衣櫃,來不及挑挑選選,在一排純白襯衫裏隨感覺取了件極其顯眼卻是沈千帆不常穿的黑色那款。

等她再出來時,桌面沾上血漬的地方已被沈千帆收拾幹凈,從宣清的視角來看,他靠坐在老板椅裏,下巴擡高,一只手仍墊著紙巾堵在鼻間,已看不見有血淌出的痕跡,看樣子是暫時止住,她晃了晃腦袋,凝神思考好好的怎麽突然流起鼻血,難不成上火了?出於人道主義需不需要送她這位老板去醫院瞧瞧?

這樣想著,宣清臂彎掛著新襯衣緩步接近。

餘光有黑色人影覆蓋,沈千帆喉結滾動,兩片唇瓣緩緩翕動:“宣秘書……”

後話內容,宣清自動屏蔽,眼睛不聽使喚地直勾勾凝視男人,領口扣子松了兩顆,脖間的喉結分明,說話的原因一動一動的,大腦有道模糊聲音驅使著她去解沈千帆衣扣,剛解開第一顆,鎖骨位置的那顆,一只有勁手心圈住她手腕。

“你在做什麽?”

他說話語調慣來沒有什麽感情色彩,但這次無故教人產生種被警告錯覺。

“您不是要換衣服嗎?”宣清脫口而出。

“我自己能換。”

沈千帆斜眼看去,不加掩飾地描摹她五官,不好糊弄眸光隨即慘雜幾分試探。

宣清照單全收,眼神清白無辜地與他一上一下對視,好似為他排憂解難是她該做的,包括現下。

漫長的對峙讓門外的不太禮貌的敲門聲打破。

沈千帆表情冷峻,沒有因為門外的突發意外表現出絲毫慌亂,反倒是箍在女人腕上的力度不減反增,宣清蛾眉微蹙,在她無力承受快頂不住之際,刁難陡然中斷,沈千帆撒手起身,捎上掛在臂彎處衣裳,兀自遠離背對起某人換衣服。

像防色狼一樣防著誰,不言而喻。

宣清甩了甩手腕,敢怒不敢言,事情可沒完,她還得想辦法拖住門外的小少爺。

沒邁兩步,身後傳來沈千帆的聲音:“今晚的事,保密。”

宣清扭頭,不滿情緒切換至一半當即凝固在臉上,男人的背部很白,常年曬不到太陽的白,因此布滿大半皮膚縱橫交錯的陳年傷痕格外奪目。

似沒得到回應,沈千帆再次叮囑:“別和千澍說。”

宣清只覺雙眼有片刻的失焦,放空了一瞬才聚焦在一塊:“知道了。”

門外,等到耐心告罄的沈千澍決定再拍一次,剛擡高手臂,門自內打開,在看清開門之人後,狹長的眸子先是微瞇,思索了幾秒,像是對上號眼尾上揚:“宣秘書也在?”

宣清扯出個點到為止微笑:“是的,來匯報工作。”

沈千澍探頭探腦:“咱日理萬機的沈總呢?”

不等宣清回答,就跟自己家一樣往裏硬闖。

宣清始料未及,張開雙臂就是攔,偏偏沈千澍還就是個愛唱反調的主兒,越不讓他進就越起勁,好好的一團和氣演變成老鷹捉小雞畫風。

說時遲那時快,身後的“雞仔”冷不防發話:“宣秘書,今晚辛苦了,早些下班,明日繼續匯報。”

此話一出,沈千澍得意聳肩,大搖大擺地瞅小雞去了。

收到暗號,宣清松了口氣功成身退,臨出門前趁機瞟了眼裏頭正襟危坐男人,原來表面再無堅不摧的人也會有不為人知一面。

沈千澍在沖進去後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之處,電腦前的男人依舊斯文矜貴,他放慢腳步閑散地往真皮沙發上一倒,胳膊架在後腦審視那掉進錢眼兒的加班狂:“這幾天有這麽忙嗎?忙得都不著家了。”

沈千帆將架在電腦旁的眼鏡重新戴上:“不然喊你進公司幫忙是尋你開心?”

沈千澍早就察覺方才情形不對勁,這下,可算逮到機會見縫插針:“這不還有宣秘書嘛,大晚上的陪你加班。”

“陪你”二字咬得尤為暧昧。

沈千帆的回答堪稱無懈可擊:“作為鼓勵,公司會給她相應的加班報酬。”

覺得無法溝通,沈千澍索性攤牌:“你對她就沒別的想說的?”

沈千帆金絲鏡框下的黑眸深邃:“宣秘書的履歷很漂亮。”

漂亮到像是有備而來。

沈千澍頓感沒趣,翹著二郎腿,手支在太陽穴,百無聊賴地刷朋友圈:“我醜話可說在前頭,別指望我,忙著呢。”

“哦,忙著飆車?”

“那是意外。”

沈千帆翻開未完成工作:“什麽意外,一連兩輛車跟著你遭罪。”

“遇到瘋狗了唄。”沈千澍輕飄飄定性。

聞言,沈千帆輕彎嘴角,他這弟弟最近的風頭正盛,想不聽說都難,畢竟對方的法務主動聯系賠償,又何嘗不是一種示威。

方家,益科,如今的房地產業龍頭企業,某種意義上來講,絕對稱得上是匠潤多年以來的夙敵。

簽署好最後一份文件,沈千帆掀眸,定睛在沙發,恨不能鉆進電子屏幕裏的臭小子身上。

“等你那小同桌的消息?”

打坐下開始,手機不離手,不玩,死盯屏幕,期間,手機震了兩聲,他就嘆了兩口氣,可不就是在等消息嘛。

沈千澍沒否認:“嗯。”

“看來不順利。”沈千帆也輕飄飄定性,不給反駁機會,專挑他不愛聽的講,“是被人捷足先登還是她早心有所屬?那你這些日子算什麽,好聽點叫愛情保鏢,中肯點是上趕著當備胎?”

“要能做備胎就好咯,人家壓根沒拿我當回事兒,老把我當成愛惡作劇的小男生,而且她還有一個死纏爛打的前男友。”提到方輕茁,沈千澍就頭疼,穿皮鑿骨的疼。

沈千帆不是個八卦的人,但看著他蔫頭耷腦,如霜打過的茄子般,就來了興致:“她這前男朋友,很棘手嗎?”

“小人一個,總玩陰的。”

沈千帆內心卻跟明鏡似的:“所以這就是你不願意進沈氏的原因,因為方輕茁?”

對上沈千帆投射來的眼光,沈千澍一時語塞,絞盡腦汁半天也沒編出個像樣答案:“沒那回事,我才不是因為他,我……”

“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沈千帆一錘定音,給予後盾支持,“不用顧忌什麽方輕茁,圓輕茁,放心大膽地去追,我給你兜底。”

暗夜無聲無息流逝,沈千澍亦在這個過程中心潮澎湃了好幾波,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發現任何語言都顯得無比蒼白,最後硬是一個字也沒說出。

還是沈千帆走到他跟前,扔來串車鑰匙:“感動吧,給你個表現機會,送你哥去趟機場。”

再濃烈的感情也禁不住挑破了炫耀,沈千澍恢覆常色,接過丟進懷裏的車鑰匙:“不先回家嗎?”

沈千帆摁滅手機彈窗跳出的提醒事項:“接機,費薇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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