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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一輪圓滿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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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一輪圓滿結束

上官傑書克制住自己想要上臺拎人的沖動,抿唇,靜靜註視著上官淑潔完虐對手。

臺上,上官淑潔使出了的上官家的猴觀棍法中,三七二十一式中的第七式——猴猴分桃。

此招適用於單人面對群毆的場景。

家猴獨自帶著自家樹上剛摘下的桃子出門,卻恰巧碰到了一群野猴們要搶自己的桃子。

不巧,家猴旁邊有一根無人用的棍子,為了守護自己懷中獨一無二的桃子,家猴撿起旁邊的棍子,選擇一只猴與一群猴作戰。

上官淑潔自己就是那只家猴,對面那群對手則看做是與自己搶桃的野猴們。

她的動作十分敏捷,靈活蹦跳,指甲忽地變長,左手對著對方面門時而抓,時而撓,時而拽,她的雙腿仿佛註入了另一個靈魂,時而踢,時而蹬,時而踹。

她的右手也不閑著,深粉色的棍子毫不客氣攻擊參賽選手的腹部。

目睹上官淑潔的一通操作,上官傑書單手扶額,不忍直視。

都怪他,小時候扛不住上官淑潔的軟磨硬泡,將猴觀棍法傳授給了她。

瞧瞧臺上的她,毫無一點世家小姐該有的形象,就像一個沒有道德素質的的猴子。

不雅,實在是太不雅了!!

這一刻,上官傑書唯一慶幸的就是,上官淑潔起碼還知道要易容。

圍觀群眾目瞪口呆,如果說,五彩蟒蛇給他們帶來的是實力的震撼,那麽,上官淑潔帶來的就是視力的震撼。

本次比賽,上官淑潔勝出!

臺上,上官淑潔笑意盈盈地環顧四周,發現了上官傑書的身影,擡手對他打了個招呼。

見狀,慕霜顏仰望上官傑書,發出疑惑:

“你們認識?”

上官傑書麻木著臉,硬邦邦道:“不認識。”

“可是你們都姓上官……”

上官傑書打斷,回道:“一個姓氏而已。”

猴觀棍法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上官家拋棄了,雖然這個功法很好,但是不夠莊重雅觀,不符合一個世家對外該具備的形象。

若非童年時,他翻弄家中書房的一個死角,打開後發現頗有趣味,練了一二,恰巧又被上官淑潔知道,他們都不會知道猴觀棍法的存在。

想到這,上官傑書就渾身覺得痛,教上官淑潔武功倒沒什麽,偏偏上官淑潔的武學天賦極高。

當被家裏人察覺上官舒潔已經學會了一大半的猴觀棍法,並且小有成就,他生平第一次品嘗到了父母混合雙打的滋味。

好在上官家早年就是通過猴觀棍法起家,猴觀棍法若是二十一式能夠全部練成,那必然是成為武學界的強者之一。

因此,上官家內部討論了三天三夜,還是同意了上官淑潔繼續練習猴觀棍法。

上官淑潔使出猴觀棍法之時,他就知道,她一定會贏。

——

接下來的比賽基本上稱得上是毫無看點,至少在徐韌兒看來,大多數人的武功都是平平無奇,勝利者與失敗者的水平大差不差。

而這種水平的比賽,從上官傑書的角度,壓根就是小兒科,於是他在給圍觀百姓的解說中,便顯得十分游刃有餘,敘述內容中甚至額外加了一些自己認為的破解方式,詳細又精彩。

在莫悠離前面的比賽,也就蕭傲蕩那一場稍微有點看頭。

蕭傲蕩的武器是一把紫蘿藤色澤的鐵制折扇,鐵扇邊緣雕刻上了層層純白的鏤空雲紋,精致又美觀。

他的招式華麗又精美,但仍然保留了變/態的餘香,所過之處,皆為織料破碎聲。

對於男性對手,他割裂了他們的服裝,看起來破破爛爛,衣不蔽體;

對於女性對手,他則是割斷了她們束發的發帶。

臺下,顏悲筆掩唇微笑。

蕭傲蕩總是批評他手段低流,但在他看來,蕭傲蕩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不否認蕭傲蕩為人正直,但他認為,蕭傲蕩的這份正直,有點偏。

還不如他背地裏耍陰招。

此時此刻,圍觀群眾滿頭黑線,這場比賽,如果硬要評論,他們的評價只有一句話。

攻擊性不強,但侮辱性極高。

不過,圍觀百姓裏面,也有一些年輕女性面紅耳赤,故作害羞地捂住臉,只留下一條細縫偷偷窺探。

至於上了年紀的婦女,那就是大大方方地觀摩,那如餓狼般饑渴的眼神,恨不得將臺上男性唯一一個遮羞布挪開的目光,令人發寒。

長期習武之人,身材不敢保證全部都是魁梧,但基本該有的全都有。

本次比賽,蕭傲蕩勝出!!

———

時間慢慢飛逝,終於,比賽進度輪到了莫悠離的場次,同時也是本次第一輪比賽中的最後一場。

如往常的操作,徐韌兒等人在莫悠離上臺之前,給予了巨大的鼓勵。

唐湫月:“阿離,我相信你,你絕對可以的!!加油加油!!”

徐韌兒:“刀劍無眼,諸事小心,生命第一,切記切記。”

唐北駒:“你的水平,輕松拿下。”

莫悠離淺笑,眉眼盡顯溫柔,看向他們的眼神,無端讓人聯想起了寵溺二字。

他慢悠悠地轉身,走上比武臺,素手摸了摸腰間的白色玉笛,神色變換,從溫情脈脈變得志在必得,氣場一下子鋒利起來。

比賽宣布開始,敵方來勢洶洶,白色玉笛制作精良,堅硬無比,他以笛身抵擋,來回穿梭,只守不攻,游蕩在人群之中。

他眼睛掃視每一個人的動作,預判對方接下來可能的行為,終於,他似乎摸清了每一個人水平,選擇一個位置站定。

白色玉笛放置嘴邊,悠揚的笛聲緩緩響起。

比武臺邊緣,一只只蠕動的蟲子破土而出,一點一點爬上了比武臺。

“啊————”

蟲子盯上了除了莫悠離之外的其他參賽選手,密密麻麻的蟲潮紛紛朝他們方向前行。

場外,圍觀群眾已經有一部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嚇得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好想吐……嘔……”

那些密集恐懼癥患者,怕蟲人士,一部分當場吐了,有一部分直接暈倒了。

臺上,參賽選手不斷攻擊自己周圍的蟲子,內力轟炸,刀劍刺殺,但這些蟲子似乎無窮無盡,弄死一批,再來一批。

擒賊先擒王!

在場人腦子裏第一時間蹦出了這句話。

犀利的目光註視莫悠離,藍衣少年周圍幹幹凈凈,不染一絲塵灰,光暈染在他身上,他緊閉雙眼,放肆地享受自己吹奏的樂曲。

施展內力,震開周圍冒出來的蟲子,其他參賽選手輕功用上,騰空飛躍,帶著他們的武器,朝莫悠離的方向襲擊而去。

“怎麽可能?!!”

蟲子迅速堆積成一團,在莫悠離面前,形成了一道巨大,會蠕動的蟲墻。

漿水飛濺,那是蟲子身上的血,他們根本攻擊不到莫悠離,從左側攻擊,左側出來一道蟲墻,從右側攻擊,右側出來一道蟲墻。

利用內力暴力破開,但一秒鐘時間不到,下一個蟲墻立刻生成。

“餵!你躲在蟲堆裏面,算什麽比武?算什麽男人?你個只會躲在背後的孬種!”

參賽選手之一,包天雄,對著莫悠離的方向暴怒道。

此話一出,徐韌兒等人看向他的目光十分不善,拳頭握緊,打算等比賽結束,教會這個選手講話的規矩。

他們接受不了任何人辱罵自己的家人!

“別沖動,讓我來。”

溫潤的聲線輕輕響起,在場的其他人不明所以,然而徐韌兒等人的拳頭卻松了,眼神也變得平淡。

笛聲消失,蟲潮退散。

莫悠離不喜不怒,對著對面那群人,淺淺微笑,拱手說道: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莫某若是不主動出擊,只怕難以服眾。”

語畢,莫悠離動了,白色玉笛成了他進攻中最優秀的助手。

“這是隨手寫劍法,你的技巧很精準,但我記得這種劍法有個破綻……”

“懶得想刀法,看你年紀輕輕,已經達到了第九層,厲害厲害,可惜還要練……”

“這倒是稀奇!居然是失傳多年的取名累鞭法,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雖然跟我在書中所見雖然不太一致,但最記憶裏比較特別的那幾招沒有差別……”

莫悠離輕輕松松地說出了每一個人武功的出處,並精準地找出了每一個武功的破綻,對準破綻一一攻克。

這當然不是因為這些功法本身存在破綻。

事實上,這種能夠不斷流傳下來的武功,若是破綻明顯,輕而易舉被人解破,那自然不會有人去練去學。

比賽有年齡限制,而優秀的功法,除非天賦異稟到極致,否則若沒有一朝一夕的歲月沈澱,不可能將功法徹底運用純熟,理解透徹。

這也是莫悠離簡單幾招就攻破了對方的招式:功法很好,可惜天賦不夠。

這些參賽選手對於功法的領悟不夠深/入,使出的招式與他而言,實在是太過稚嫩。

若是其他參賽選手知道莫悠離的想法,怕是一口老血當場吐了出來,直接破口大罵。

他們真的沒有天賦嗎?

敢來鳩彩國比武大賽的選手,哪一個不是從小到大的別人家孩子,天資卓越。

通過艾頑樂最開始的報名篩選,成功獲得屬於自己的數字牌,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昭示著他們絕非泛泛之輩。

毫無疑問,他們絕對是天才!

但這偏偏是鳩彩國舉辦的,不局限於出身,物種,不限制兵器的全方位自由比賽。

這是一場完完全全屬於天才之間的較量,篩選出天才中的天才,與以往不同性質的比賽。

無奈的是,即使是天才中的天才,運氣成分也極為重要。

上官傑書這種在甘藍國出了名的武學天才,水平絕對遠遠超過這裏的絕大多數參賽選手,他難道不夠優秀嗎?

偏偏就是不巧,他第一輪比賽就碰到了唐北駒,一輪游就結束了比賽。

好在莫悠離理智尚存,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否則比武大賽很有可能變成辯論大賽。

真若是如此,艾頑樂可就要親自出馬,教育教育一下莫悠離了。

——

成功打敗了本場的所有對手,莫悠離他並沒有立刻在宣布結果後立刻下場。

他大步走到包天雄面前,那是一個看起來身體略顯瘦弱的青年,約莫二十歲上下。

“你評價的那句孬種,能撤回嗎?”

莫悠離彎下腰,低頭凝視躺在地上的包天雄,和善地問道。

他的語氣極其柔和,如沐春風,似乎完全沒有計較對方的用詞。

只是目光不經意流露出來的一點冷意,洩露了他的情感。

被詢問的包天雄,本人其實並不壞,當時那情景也不過是圖一時口頭之快,說完也後悔自己如此口不遮攔。

沒有立即道歉,是因為大家還在比賽,罵完之後突然道歉,反而顯得有些怪異。

更何況,莫悠離也用實力證明了自己。

如今莫悠離願意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包天雄自然松了一口氣。

“抱歉,我不該說你是孬種,你很出色。”

包天雄真心實意地說道。

得到想聽的回答,莫悠離滿意地點點頭,起身,從比武臺下來,走向了徐韌兒他們的方向。

自此,第一輪比賽,圓滿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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