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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番外:婚禮。 小心成為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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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番外:婚禮。 小心成為一家……

回國第一件事就是請客。

蘇彥安和顧灼天都塌了, 尤其是一開始秦譯並沒有說請客是什麽原因,只是說他們回國了,吃個飯, 還讓他們有家屬的帶。

當然最終也只有周頌帶了老婆,另外兩個依然是保持著孤家寡人的狀態。

上次周頌結婚請客, 虞菡太忙沒有跟著去吃飯,這次大家也算是很整齊了。

坐下點完菜,氣氛愉快的飯桌上被秦譯冷不丁丟下一句:“我倆結婚了, 前兩天。婚禮在十月八號。”

眾人猛地擡頭。

就連周頌和他的姐姐淩漾都免不了一陣驚訝,不過他們倆是最先反應過來並且接受的。

“哇, 恭喜恭喜。”淩漾已經舉起桌子上的茶杯, “太好了, 秦譯和菡菡百年好合,幸福長久。”

虞菡彎起眼睛:“謝謝姐姐。”

她和秦譯一起跟她與周頌碰了個杯。

喝完秦譯看向隔壁兩個還處在震驚中沒有反應的人。

蘇彥安:“不是……你, ”他眼睛瞪得老大, “你們倆結婚了???”

顧灼深深吸了口氣,擡手指他們倆,“登記了?”

虞菡解釋:“其實去年春節時,就提過這個事情, 計劃是讀書期間結, 不敢太早跟家裏人說,好在我爸爸媽媽意見不是很大,說今年可以,因此我們去年就在計劃這個事情了, 領證是前兩天十八號,我生日的時候,在新加坡登記的。”

顧灼和蘇彥安紛紛安靜了, 接著看看秦譯又看看周頌,最終前者說:“這個宿舍真的沒有正常人。”

秦譯:“……”

周頌:“……”

虞菡捂臉笑,淩漾倒是很淡定,調侃說:“你倆抓緊啦,嗯?聽姐姐的,不要玩了。”

兩人心已死,畢竟之前周頌結婚的時候,她讓他們加快速度,那會兒他們倆說再快也沒有周頌快,躺平了,眼下呢,連秦譯都英年早婚,現在誰還有熱情去努力……

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頓飯兩人怨聲載道,譴責秦譯又譴責周頌,輪流打擊他們不是人,諷刺說充州的情種全在他們宿舍,真絕了。

惹得兩個女孩子一直在笑,反正一頓飯吃得很歡樂,人類的悲喜不相通。

晚上回家的路上兩人心情很好地在聊著什麽時候再去一趟新加坡,看看婚禮準備得如何,然後下次去就是十月份辦婚禮了。

秦譯說他跟導師打個報告,休一個月。

虞菡聽完震驚:“一個月?那麽久做什麽?”

“蜜月。”

“……”虞菡都忘記這個事情了,她惆悵,“完了那我能請這麽長假期嗎,我那導師不愛別人請假呢。”

“他不批你老公親自找他去。”

“……”

虞菡羞澀地笑了。

車子到車庫,她抱著一捧玫瑰花下來。

秦譯摟她去電梯,路上就已經在給導師撰寫請假信息了,他也不多要,十月八號的婚禮,他就從十月一號請到十一月,度蜜月只安排了二十天。

虞菡看他言簡意賅說了一句婚禮日期,完了寫上請假日期和時間,就發送過去了。

一分鐘後,他導師給他致電。

“秦譯啊,你結婚了?”

“對,這兩天登記了。”

“恭喜恭喜恭喜。”導師笑呵呵地說,接著就談起了請假的日子,說,“好好去安排,蜜月不夠再說,好好玩。”

“謝謝老師。”

虞菡羨慕死了嗚嗚嗚嗚嗚,人怎麽能有這麽溫柔的老師。

虞菡不敢大晚上打擾自己家導師,決定明天去學校再看看人在不在,她拿出手機先給自己的兩個同學發消息約飯。

沈蔓和她一個學校,鮑彤在錫城,周末過來也方便。

兩個人對她結婚的消息震驚得無與倫比,都送來了一串十個以上的感嘆號!!!

三人小群裏。

沈蔓:“天吶,和秦譯結婚了????這麽夢幻的事情。”

鮑彤:“怎麽這麽快啊啊啊啊,不應該畢業後再慢慢來嘛?!我記憶還停留在那封情書!!”

沈蔓:“我還記得高三被拍上論壇那天,當時無法置信,現在你們倆結婚了。崩潰了真的太快了,你倆怎麽讀書期間就結婚啊啊啊。”

虞菡說:“有點等不及了,就結了,離畢業還要好久哦。”

鮑彤:“嗚嗚嗚嗚嗚和秦譯談戀愛是不是爽死了???你都迫不及待結婚了菡菡!!”

沈蔓:“當老公更爽吧。”

虞菡:“……”

她沒好意思去聊,只是跟她倆確定了周末約飯。

“我帶秦譯嗎?你們見不見?”她最後問了一句,“今晚我們和他舍友吃飯了,這次我帶上他吧我們正式吃個飯。”

沈蔓:“不要帶!!!”

鮑彤:“對對對不要帶你自己來,他來了我吃不了飯了和這麽大個帥哥怎麽一起吃飯嘛。”

沈蔓:“是的是的,你自己來我還能背地裏聊聊秦同學的私事。”

鮑彤:“@沈蔓,對頭,我一定要好好說說這個人!太牛了英年早婚拐我家菡菡。”

虞菡失笑,答應她們自己赴約。

剛進家門,外面傳來一陣瀟瀟細雨聲。

今年江南多雨,出發去新加坡過生日時就已經下了半個月了。

長久的陰雨綿綿讓氣溫偏低,剛好是一個很舒適的夏天。

虞菡洗了個澡出去,發現秦譯不在房裏了,到外面找,他在偏廳落地窗前的吧臺喝酒。

雨幕,昏暗的天,朦朧的壁燈,法式房子裏,他裹著一襲新換的浴袍坐在那兒,隱約可見黑發半幹,往後撩,露出一張帥氣得人神共憤的臉。

虞菡小跑過去,往吧臺一趴,吹幹的發絲晃在秦譯酒杯側。

“還不休息嗎秦同學。”

秦譯摸了把她的頭發,嘴角上揚,伸手把她抱起來放高腳椅上坐著,裹著滿滿酒氣的唇尋著她的唇,貼上去。

虞菡還是如同過去每次,喜歡在他主動後,自己熱情回應。因為……和秦同學接吻的感覺太好了。

那種跨越全世界,跨越所有距離的親密接觸,甚至比深夜在床上還更迷人。

她伸手,自然不已地攀上他挺括肩頭,回吻。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分開時,秦譯再次喝了口酒,等她休息好了,他再次尋著那抹通紅的唇去親。

“菡菡。”

“唔我醉了。”她身子搖搖晃晃。

秦譯單手摟在懷裏,迷戀不已地親她面若桃花的臉,“我家菡菡真漂亮。”

“我老公也帥。”

他嘴角噙起,眼睛彎彎,沈迷地看著這個他一見鐘情的小公主。

“再喊一句。”

“老公~”

從領證那日羞澀喊不出口,到今天,區區兩三天,小公主已經爐火純青了,甚至秦譯今天在飛機上發現她的微信備註都改成了“老公~雖然是個騙子”。

真可愛他家菡菡,可記仇了,他真要賠償她一輩子的,不然對不起她。

“我愛你,寶寶。”



請了幾波熟人吃飯後,虞菡也拿到了導師的批假,後面就安心上課,有時間就二人世界,沒時間也要二人世界……

一晃眼八月份到了,休了幾天暑假的兩人去新加坡忙活一下婚禮,其實大致的情況是不用操心的,兩家大人安排得很好,他們只是去試試禮服婚紗,看看家人。

十月份一到,他們倆就離校徹底走了。

婚禮場地是虞家的產業,聖淘沙臨海的酒店,四面環水,海浪翻滾。

那日天晴,有風,傍晚日落前夕,藍天白雲倒扣在水中,椰子樹在風中輕輕晃動,在酒店房間裏可以看清每一幀動人的畫面。

虞菡補妝,中間秦譯來找她。

陪她的朋友同學嬉笑著走開,秦譯沖大家點點頭,彎下腰去靠在虞菡身邊。

虞菡歪頭:“嗯?”

他好帥……著一襲高級手工白西服的模樣,和年少的年級第一模模糊糊地重疊,又模模糊糊地分開。

這麽多年還是帥得那麽權威啊。

秦譯說完話,見她目不轉睛的,他揶揄:“寶寶。”

“唔。”她匆忙回神。

秦譯笑了:“看帥哥呢。”

她一頭紮入他懷裏:“嗚嗚嗚。”

秦譯站直,把她抱著。

化妝師微笑讓開了個位置,去整理東西。

秦譯摸了摸小公主纖細的背,溫柔萬千地看鏡子裏縮他懷裏的小身影……真的可愛,二十四歲了,結婚了還是會覺得他很帥而沈迷,還是喜歡栽他懷裏撒嬌。

秦譯低下頭,在她耳畔低語:“我剛剛跟你說,一會兒不要喝酒,喝茶就好。”

虞菡:“那你呢?”

“我,我今天,肯定是要盡興的。”

“那你回家就沒法盡興了。”

“……”

秦譯一和她對上眼,她馬上再次埋起了臉。

秦譯輕笑,今天也不收拾她了,晚上再來,不著急。

陪了會兒她,哄她繼續化妝,他不打擾她了。

虞菡歪頭,戀戀不舍地送走了人。

這邊也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儀式便開始了。

海浪聲伴著大提琴在古老宴廳中交織,燭火與夕陽縈繞纏綿,煙霧與白紗混為一體,落地窗邊白色玫瑰花與金色浪花結合成一抹此生難忘的畫面。

挽著爸爸的手走在酒紅色長毯上,法式蕾絲魚尾婚紗在紅毯如一條美人魚,修長的兩米裙擺鋪滿金燦燦的光,虞菡看晚霞,看浪花,看風看雲,看距離她越來越近的人,在那短暫的進場距離裏想了幾百場他們曾經高中見面的畫面……

一幀又一幀,一次又一次,還有大學那冗長到好像比旁人十年更難度過的四年……

畫面飛快地在她腦海中閃現。

紅毯盡頭,裹著白手套的纖細手指被秦譯接過,他唇角帶笑,滿眼星光,先不受控制地看看她,再認真去看岳父大人。

虞聞升真沒什麽擔心的,正如那年所說,拋開其他“早戀”情況不說,他是求都求不來的女婿人選。

其實在當年意大利匆匆一面,看著他離開搶救室門口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個孩子靠得住……只是沒想過他們會結婚。

而走到這一步,十年了,還有什麽擔心的呢。

宣誓,儀式,戒指的交換,親吻,一切神聖的愛意在大提琴與浪聲的纏綿中有序進行,好似他們一步步走來的這些年……冗長辛苦,但也順利,幸福。

退場時虞菡的蕾絲頭紗掛在了秦譯的胸針上,在房間裏,所有人都離開,他一邊拆頭紗一邊親她。

“老天爺安排得這麽緊,我還想忍到晚上呢。”他說。

她低笑,然後眼淚滾在他拆頭紗的手上。

秦譯丟下還沒拆好的頭紗,捧起她的臉,在門後親吻。

比起剛剛那個大庭廣眾之下含蓄的蜻蜓點水,這個吻能把他十年感情吻出了九分……



十月十號他們去度蜜月,第一站去的意大利。

虞菡也是頭鐵還專門去住以前那個酒店,其實那個酒店服務不怎麽樣,當年沒有在接到兩通投訴後馬上去處理那宗擾民事件,以至於釀成大禍。

但是蜜月這樣的日子,她就是想去回味一下當年那場初相識。

這一次當然體驗感還不錯。

接著去其他國家,瑞士,法國,德國,在歐洲流轉游玩了二十天。

自從讀了坑爹的研究生,好久沒這麽盡興旅游過了。

回國是月底了,上新加坡去和雙方父母聚個餐後,兩人終於回國繼續上學。

日子又一樣,又不一樣,感覺好像沒有剛讀研究生那會兒那麽難熬了,快樂了不少,虞菡覺得平日裏苦還是苦,但是看到自己老公的那一刻,想著是老公了,不是男朋友了,就苦中也能樂得起來。



秦譯的三年碩博生涯,虞菡的四年直博生涯,在婚禮結束的兩年後,同期結束。

休息了一陣子,陪陪覽市的老人家,看看新加坡的父母,爺爺奶奶,還去了北市玩,看看姐姐姐夫還有司翩寶寶。

和朋友也聚了幾次餐,高中的大學的,輪番來。

顧灼同學在畢業前的一年終於談了個戀愛,但還沒到結婚的時候;蘇彥安說他在追一個女孩子,但是那也是個姐姐,人家嫌棄他是弟弟,他正在跟周頌取經。

周頌說他基本沒有經文能傳授,蘇彥安問為什麽,淩漾在一側說,是她追的周頌。

Ok話題終結,蘇彥安想死。

不過淩漾心疼他這個終於動凡心的可憐蟲,說可以用姐姐的視角給他分析分析。

淩漾:“你跟她聊天,她態度如何?”

蘇彥安:“挺好的,溫柔死了。”開心地笑。

淩漾:“那你約她吃飯她吃嗎?”

蘇彥安:“吃,但是溫柔地拒絕我了。”心如死灰的臉。

淩漾:“拒絕後還吃過嗎?”

蘇彥安:“吃了幾次,沒有聊那個了。說我小,有代溝,把我當弟弟,我有事可以找她。”

淩漾:“你再約幾次,多哄哄撒個嬌,她就是你的了。”

蘇彥安:“!!!”

顧灼都好奇:“真的假的姐姐?人不是拒絕他了嗎?”

淩漾:“她在掙紮,你們不懂。真拒絕鳥都不鳥你。她喜歡你,但糾結年齡小不可靠,又想在工作上盡可能地幫你,你要讓她知道你的可靠,年齡小只是年齡,和成熟穩當不掛鉤。參考我們阿頌,嗯?”

蘇彥安深度恍然。

虞菡在一側捧著臉笑,歪頭跟秦譯耳語說:“姐弟戀很好玩。”

秦譯:“沒機會了。”

虞菡:“……”她羞澀地瞪他一眼。

秦譯在她耳畔哄人:“我更愛你晚上喊我哥哥的樣子。”

“……”



年底十月,結婚第二年的紀念日他們在美國過的。

秦譯的博後研究工作在美國,虞菡的第一份工作也在這裏。

紐約的十月份有點冷了。

下飛機那天寒風呼嘯,虞菡很興奮地跟秦譯說:“終於擺脫了新加坡這個一成不變的家夥,看個雪都難。”

秦譯莞爾。

忽然眼角餘光註意到什麽,虞菡歪頭一瞅,喊:“橙仔。”

遠處一個女人身子一僵,回頭。

四目相對,對方瞪大眼睛。

連秦譯都覺得這個畫面很奇妙……

婚禮後兩年沒見了,陳橙沒有回國,虞菡也沒有出國了這兩年,一直忙於學業。

她朝對方跑去,因為陳橙推著個巨大的行李推車。

秦譯遠遠聽到虞菡問朋友要去哪裏,高興慘了。

陳橙說:“我,我要去旅游啊,臥槽……你怎麽來了?你怎麽不跟我說。”

“你旅游多久啊??”

“半個月。”

“ok那沒事。”虞菡一下就淡定了,“我來了不走的。”

兩人笑著抱到一起。

秦譯沒有回去,怕走遠了錯過接機的人……

“小譯。”

秦譯回頭。

穿一襲酒紅色風衣的董攬伊穿過來往密集的行人小跑過來,笑容滿臉。

秦譯上前幾步。

她剎住,擡頭笑問:“落地很久嗎?剛剛那邊出了個事故然後塞住了。”

“沒有,剛取完行李。”

董攬伊擡手抱住他。

秦譯也伸手抱姐姐。

低頭,抱著她輕輕籲氣,興許是天冷,一下就想起很多年前他們在俄羅斯,在酒店裏聊起大學專業,那會兒得知他不會來美國,姐姐眼底是有失落的,從小到大,他們第一次要分開。

但這麽多年,她還是一個人過來了。

董攬伊沒有想那些傷心事了,她開心地擡起頭,“好想你啊。”又環顧四周,“菡菡呢?”

秦譯指著不遠處:“遇到朋友了。”

“這麽巧。”

剛好虞菡和陳橙揮手告別,轉頭,看到董攬伊來了,馬上沖過來。

董攬伊笑容燦爛,摸摸她的腦袋,像金唯每次見面都會當小孩兒一樣摸她腦袋,接著也去抱她。

“姐姐,你來啦~”

“遲到了,抱歉。”她笑說,又招呼他們倆走。

秦譯邊走邊問一側的姐姐:“你自己來的?”

“不是,那誰……”她尷尬道,“剛剛不是出事故了嗎?有輛車子打轉擦到我們車子了,然後車牌壞了,他在修,不然一會兒回去路上得被逮。”

虞菡吃驚地問:“什麽??你們出事故了。”

秦譯也是驚訝,沒想過他們車子也遭殃了,以為是別人。

董攬伊說沒事沒事,邊往停車場走邊一路上跟他們解釋剛剛機場公路發生的連環車禍。

他們避開了,但是有個車子失控打轉,最終還是擦到了一點車頭。

因為急著要來機場,所以也沒去計較了,到了後她男朋友就下車當維修工了,因此她自己來接他們倆。

董攬伊說完,不禁失笑。

到停車場的時候,果然見賓利面前站著個身姿高大的男人,長相帥氣,穿一襲藏藍色風衣,風度翩翩地手插口袋,優哉游哉看著車牌處點點頭。

見到他們,微笑迎上去,“抱歉抱歉,小譯……沒有去接你們。”

“姐夫。”

虞菡溜去看那個車牌,果然,掉漆了,還有一道明顯的折痕。

她慶幸地說還好人沒事。

董攬伊沒有結婚,可能受兒時的家庭環境影響,她對成家不是很有執念,更享受一段親密的伴侶關系。所以和男朋友訂婚幾年了,但沒有結婚。

男朋友是大二開始談的,如今已經好多好多年了。

兩年前回國參加弟弟婚禮,對方也去了,但對方也不在乎結不結,以她為主,所以目前兩人感情很好,同在紐約工作,今天一起來接人。

董攬伊直到回家的路上才想起那年的俄羅斯……所以她無疑是超興奮的,往後經常能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看到最親的家人了,而且比起當年赴美讀書時她對秦譯選擇的專業上的擔憂,如今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圓滿落幕。

秦譯也結婚了,和當年在機場初見就覺得漂亮得像童話裏的小公主。

她有點感動,慶幸大家都很好,像來時公路上驚險而也無虞平安的車禍。



律師工作有點忙,相比較秦譯在科研所能夠按時上下班,虞菡覺得自己忙成狗了,每天秦譯去接她的時候她都不能準時出門。

等她匆匆忙忙出去,秦同學不是靠在車頭抽煙就是車裏看書……牛還是那麽牛,夕陽西下的浪漫時刻,他能看得下去。

相比較看書虞菡還是覺得他在外面抽煙更帥,漫天落霞灑在某人黑色沖鋒衣上,他仰頭閉眼,那一幕如剪影般的神聖畫面成為她的手機壁紙很久。

秦同學的壁紙多年如一日是她的婚紗照。

終於有一天她提早下班了,秦譯車子到律所的時候,虞菡在草地上拿火腿腸餵一只流浪貓。

是一只很漂亮的美國卷耳貓,巴掌大。

小公主半跪在草地上,一邊餵一邊摸,還歪頭和它說話。

秦譯下車優哉游哉走過去:“哪來的小貓。”

她擡頭,一臉諂媚地笑:“律所裏收養的,這兩天跑過來。秦譯,你介不介意家裏多出一口人?”

“嗯?”他也半跪下去。

小家夥圓頭圓腦地看他一眼,又繼續吃。

“你想養。”

“那樣我們就變成一家三口了,是不是也不錯?”

他沈思了下。

虞菡以為他不喜歡貓,正要說話,他徐徐摟上她,靠近耳語:“那你那個留給寶寶住的房間,先給小貓住嗎?我們家裏房間暫時都沒空了。”

“它跟我們睡一個房間呀,睡在我們床上。”

“……”

秦譯徹底沈默了起來。

“好不好嘛,好可憐嗚嗚嗚嗚,”她開始撒嬌,“明年我就離開這裏了,我自己當老板的時候,它要是繼續流浪怎麽辦……律所裏他們都不是很想養,有人怕,有人貓毛過敏,有人家裏養了狗說會打架。”

秦譯:“不是不養,是……我不建議它跟我們一個房間。”

“為什麽?”她抱起吃完火腿腸還在舔唇的小家夥,“多可愛。”

秦譯睨了眼:“我還有更可愛的老婆,它在影響我二人世界。”

“……”

虞菡拿手肘撞他。

秦譯失笑,扶她起來。

虞菡抱著小貓在懷跟他走。

今天在外面吃飯後順便給小貓添置了點生活用品和一個貓窩。

只是它真的愛進房間溜達。

秦譯起初總是很擔心它非禮要視,但是後來發現,晚上虞菡還沒洗漱好的時候,他在房間露臺抽煙孤單寂寞冷時,小貓總會跳上桌子,趴在他面前陪他。

小手一踹,像個驕傲的玩偶,那對卷起的耳朵真的很有傲嬌的感覺。

秦譯感動,熄了煙,抱起來放入懷裏。

“喵~”

“稻稻乖。”

它愛吃中餐,愛吃米飯,討厭土豆,虞菡因此取名稻稻,水稻的稻。

小家夥蹭了蹭他的脖子,喵喵叫,滿眼都是他。

秦譯親親它圓乎乎的腦袋,它眼睛亮了,歪頭靠在他胸口。

秦譯跟它說:“晚上在床尾睡,嗯?睡在中間,每天早上起來你都掉床下了,你是自己下去還是掉下去了?”

“喵~”它一臉我不知道哇。

秦譯失笑。

一晃眼浴室洗漱好的小公主出來了,踩著綿軟地毯到露臺門口,靠著門框看出去,“你們父女倆,可以進來啦~”

秦譯招手。

虞菡鉆出露臺。

秦譯一手抱起小貓,一手把她摟入懷中,小朋友塞入她懷裏。

虞菡窩他頸窩處,晃悠著纖細雙腿,好奇地在他耳畔低語:“怎麽不動了?嗯?剛剛洗澡前還痛苦得難舍難分的。”

秦譯親親她的鼻子,唇角,和她在星辰下四目皎皎相對,“帶孩子,帶著帶著,覺得得悠著點,大晚上看看月色也挺好,太沈迷那事過幾天家裏就成四口了。”

虞菡失笑,羞澀地鉆他懷裏去,甕聲甕氣說:“秦譯你今天像個人了,有這覺悟了。”

秦譯:“暫時性吧,明晚我就不確定了,可能半小時後也不確定。”

“……”真絕了,她說,“厚顏無恥。”

“我性格一直差不多。”

“你意思是我從小識人不清。”

“也還好,小時候也幹不了那事,你沒看透也正常。”

“啊啊啊秦譯!”

他笑著親上去。



全文完

翻頁有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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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大家又陪伴fn經歷一段浪漫的感情,祝我們菡菡和小譯百年好合,也祝大家和他們一樣,得償所願。

這篇文的系列文,金唯司泊徽《眼前人,心上人》,周頌淩漾《趁醉裝瘋》

然後,更完隔壁的《意難忘》之後,下次見可能是很長久的一段時間之後了。

過去一年因為頭痛fn在休息,一年下來有所緩解,但在開文後又疼痛劇烈,因此後續還是要養病為主。

休假期間有空照舊會在vb寫點在美國的婚後小日常。

希望和大家後會有期。

目前先更隔壁的意難忘,意難忘完結後,期待明年或者後年……哈哈[讓我康康]和大家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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