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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親了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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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親了親了!

弄月一只手攙著冷月,另一只手搖著扇子,幸災樂禍地說道:“酒量真差。”

冷月彎著腰吐了好久,終於回過神來:“弄月公子?”

“不錯嘛,還沒醉糊塗。”弄月笑著說。

“我?……清醒著呢!……嗝……”冷月打了一個酒嗝,弄月連忙用扇子使勁扇了兩下,說道:“還是送你回房間吧。”

冷月使勁搖著頭:“我不回去!……誒?你沒跟……賽華佗……在一起呀?”

弄月扶著冷月到走廊邊坐下,說道:“你不是找我有事嗎?”

冷月朦朧的醉眼透出一絲訝異:“你…你咋知道的?”

“今日在墓室,你問我怎樣謝你,並且使了個眼色給我,難道不是暗示弄月單獨來找你麽?”弄月說。

冷月“啪”地一巴掌拍在弄月的肩頭上,說道:“聰……明!哈哈哈哈!”

“什麽事?說吧。”

冷月費力地想了一會兒,說:“不好意思啊……我腦子有點卡……讓我想想……”

“卡?”

“馬上就好……你等會兒……”冷月托著額頭想了好長時間,突然大聲說道:“啊!我想起來了……”

“嗯?”

冷月指著弄月說道:“你這次…回來……,別再想著…犧牲自己……保全…那誰……,不如合力……團結……嗝!……”冷月又打了個酒嗝。

“就這事兒?沒別的了?”這個突如其來的酒嗝差點沒把弄月熏暈過去,弄月用鐵扇使勁扇了幾下,皺著眉頭問道。

冷月擺出一副很認真的醉樣:“這個……很重要的!你……答應咯……”

弄月望著眼前這個酒醉之中仍不忘替別人著想的女子,不禁有些動容。

“在墓室你為何不說?”弄月問道。

“噓----”冷月作神秘狀,“改天告訴你。”

說完了該說的話,冷月開始犯困了,不過意識還蠻清醒,她咧嘴一笑,說道:“弄月公子,借你的後背……靠一下……”

弄月轉過身去,冷月才剛把頭靠在他的後背上,就開始打呼嚕了。

弄月略表無奈地搖了搖頭,一轉頭看見歐陽明日,說道:“賽華佗……”

明日做了個手勢,示意弄月不要動。弄月點點頭,明日走了過去。

“她的酒量還真是差得很哪。”弄月笑著說。

明日不好意思地笑笑:“都怪我不知她酒量深淺,還灌了她好幾杯。”

“你倆是怎麽回事啊?”弄月笑著問。

明日挑了挑眉,說道:“什麽事也沒有。”

“哦?是嗎?”弄月狡黠一笑:“如此最好。”

“燕兒----”司馬長風追上燕兒,拉住燕兒的手,聲音急切、可憐。

燕兒冷哼一聲,說道:“怪不得你去了這麽久,原來早有美人在懷。”

“燕兒,你聽我說,冷月她只是醉了,我扶了她一把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司馬長風急忙解釋道。

“扶了一把而已?我明明看到你與她磨蹭了很久。”燕兒冷冷地說。

“冷月只是跟我說了幾句話,我與冷月之間是清白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燕兒!”司馬長風解釋道。

“冷月跟你說了什麽?”燕兒問。

“她說……嗯……”司馬長風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燕兒瞧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更生氣了,甩開他的手,徑直朝前走去。

“燕兒!”司馬長風追上她,鼓足勇氣說道:“冷月要我對半天月痛下殺手!”

燕兒的表情緩和了些,問道:“那你怎麽說?”

“我……”司馬長風語塞。

燕兒嘆了口氣,轉身又要走。

“燕兒,我說的是真話!”司馬長風拉住她,連忙說道。

燕兒轉過頭來,說道:“我相信你說的是真話,我也相信你和冷月是清白的。我先回去了,你換身衣服再去吧。”

“哎,燕兒----”長風看了看燕兒,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臟衣服,不禁嘆了口氣,先回去換衣服了。

司馬長風換好衣服回到筵席時,大家已經差不多吃完了。

“司馬兄,你怎麽去了這麽久?”臭豆腐問。

司馬長風說道:“噢,不小心把衣服弄臟了,回去換了件。”他瞄了上官燕一眼,上官燕不理他。

“司馬兄,再上幾個熱菜你吃些吧。”臭豆腐說。

“噢不用了,城主,我已經吃飽了。”司馬長風嘴上這麽說,其實肚子裏還是咕咕作響的。

古木天與邊疆老人相視一笑。

“那大家就回去休息吧。”臭豆腐說道,“兩位前輩,你們回去告訴大哥和弄月一聲,明天到禦書房有要事相商。”

“嗯!”古木天和邊疆老人點了點頭。

筵席散了,臭豆腐命禦前侍衛護送玉竹夫人、丁雪蓮、淩雪和小豆芽回菩提苑。歐陽飛鷹也在侍衛的護送下回寢宮了。

上官燕冷著臉跟在臭豆腐的後邊,司馬長風灰溜溜地跟在燕兒後邊。

古木天與邊疆老人見此情形,忍俊不禁地搖了搖頭。

臭豆腐寢宮之外。

“燕兒----”司馬長風可憐巴巴地喊著上官燕的名字。

“你先進屋吧,我出去走走。”不等長風開口,燕兒徑直走了。

其實燕兒並未吃醋,冷月喜歡賽華佗她是知道的。她擔心冷月喝醉了會在宮裏迷路,本想陪著她一起回來,卻意外聽到長風與冷月的這番對話。

“半天月悔不悔過,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呀,下不了手!”

司馬長風眉頭緊蹙,握著龍魂刀的骨節愈見發白。事到如今,他竟還是下不了手。哪怕區區一句試探,都能令他如此揪心。

燕兒太了解長風了,若是直接逼問他對半天月的態度,他必然心生芥蒂。所以只得吃了冷月的飛醋,讓他自己坦白從寬。誰知,長風對半天月之事仍舊吞吞吐吐,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這種優柔寡斷的態度,堵得她心裏難受至極。

燕兒恨鐵不成鋼,握著鳳血劍的手也漸漸潮濕。難道所謂的養育之恩,真能敵得過滅門之仇嗎?

“小燕兒!”古木天從後面拍了一下燕兒的肩膀。

“師父!”燕兒撅著嘴嗔怪道:“師父偷襲小燕兒!”

古木天也撅起嘴說道:“什麽叫偷襲啊!為師這是逗你開心!哈哈!”

燕兒作撒嬌狀,搖著古木天的胳膊。

“小燕兒,你不會真的以為冷月跟長風……”古木天笑嘻嘻地說。

“師父,你莫要取笑燕兒,燕兒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燕兒撥弄著頭發說道。

“哈哈哈哈!嗯,小燕兒,為師知道你不小氣。那你為什麽不高興啊?”古木天問。

燕兒垂頭喪氣地不說話了。

“哦?看你這個樣子,難道是因為半天月?”古木天問道。

燕兒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古木天拍拍燕兒的肩膀,說道:“小燕兒啊,長風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你不要生他的氣啦。半天月多行不義必自斃,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聽了古木天的話,燕兒總算寬心了些,說道:“師父,燕兒知道了。”

“知道了,那就趕緊回去吧!哈哈!”古木天笑著說。

司馬長風灰溜溜地回到房間,心裏想著冷月說的話。

“半天月恨透你了,還有我……他是一個喜歡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的人),你下不了手,他對我也很好……但是他活得越久就會越痛苦,永遠不可能悔過……你呀下不了手!給他一個痛快挺好的……否則……”

冷月的話雖不多,卻字字砸得他心口生疼。他的確恨極了半天月,但若真要趕盡殺絕,他又實在下不了手。

“雖然半天月殺我一家三十餘口,可他畢竟對我有十幾年的養育之恩,又盡心盡力地教我武功……雖然他是另有目的,但若沒有他,便沒有今日的我。難道我與半天月一定要鬥個你死我活嗎?老天,請你告訴我應該怎麽辦!哎!”司馬長風嘆著氣說道。

“吱”地一聲門開了,上官燕走了進來。

“燕兒----”司馬長風可憐巴巴的喚著燕兒的名字。

燕兒端著一碗面走了進來,將面碗遞給司馬長風,撅著嘴說道:“知道你沒吃飽,快吃吧。”

“燕兒,你不生氣了?”司馬長風掩飾不住內心的欣喜。

“生你的氣?那不是要被你活活氣死了!”燕兒嗔怪道。

司馬長風傻呵呵地笑了,端起面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哎,鬼見愁,真是鬼見了都愁啊!燕兒,阿布同情你←_←)

三更時分,冷月睜開眼睛,發現房間的蠟燭還亮著。桌上放著一些點心和一小壺開水,還有一條青花瓷項鏈。

“嘻嘻----”冷月樂呵呵地拿起項鏈,對著鏡子比劃了好半天,又戴上項鏈臭美了老半天。

此時,肚子裏傳來一個綿長的“咕……嚕……”聲。

“吃點東西。嘿嘿。”冷月一邊吃東西,一邊用另一只手把玩著脖子上的陶瓷項鏈。吃飽之後,覺得睡意全無,看著公子送她的項鏈,忍不住想要寫首情詩給他。

冷月研了墨,鋪開紙張,寫道:“靈秀上眉頭,浩氣存胸口,七分傲於外,心內三分柔。”然後就再也憋不出句子來了。沒辦法,冷月的確不會寫詩。

正在出神,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好有興致啊。”

冷月猛地一震,趕緊把信紙揉成紙團藏在身後,匆忙站了起來。

“還沒睡啊?”冷月尷尬地笑了笑。

“你在寫什麽?”明日問。

“沒寫什麽。”冷月不自然地說。

“你藏的什麽?”明日走過來,伸手去奪她手裏的紙團。

冷月趕緊把紙團扔到窗外:“都說了沒什麽啦!”

弄月剛好經過冷月窗前,只見一個紙團“嗖”地朝他飛來,他連忙側身閃避,看了一眼地上的紙團,又看了看房內。見到是冷月和明日在屋內說話,弄月笑著搖搖頭,走了。

“你又要走?”明日問。

“沒有啊。”冷月這次說的是實話。

“為何你總是要走?難道這裏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值得你留戀嗎?!”

“沒有啊……”冷月解釋道。

明日一把將冷月拉入懷中,冷月吃了一驚:“公子,你該不會是……醉了……”

話音未落,明日的唇已緊緊貼在了冷月的唇上,二人四目相對,電光閃閃(電光閃閃是阿布自己亂講的= =羞羞ing),冷月並未反抗,只是驚訝地望著明日。明日堅定地吻著她。漸漸地,冷月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雙目微閉,雙手開始緩緩搭上明日的肩頭。

明日卻偏在這時放開了冷月,恢覆了平常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冷月頓時滿臉通紅,急忙撒手,低著頭不敢再看他了。

明日輕嘆一聲,說道:“對不起。”

冷月低著頭不說話。

“若是得不到你的心,那你的人……”明日喃喃地說,黯然地轉過身去,準備離開了。

“公子,”冷月叫住明日。

明日回過頭來。

“公子對上官燕也曾這樣說過,”冷月說,“那時你可曾料到會有這麽一天,對別的女子說出同樣的話?”

明日默不作聲。

“你還記不記得‘無論天崩地裂物換星移,有朝一日,我一定讓你擁有真正的快樂,真正的幸福’?當初公子說這番話的時候,心中十分確定上官燕是你畢生所愛,可是如今……”冷月淺笑一聲,“由此可見,上官姑娘不過是公子生命中的過客罷了。既然如此,公子又怎能確定,冷月不是公子生命中的過客?”

“上官姑娘心中,只有司馬長風一人。”明日說。

“沒錯,所以公子並未真正放下上官姑娘,只是求而不得罷了。既然如此,冷月又何必做這替代之物?”

明日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無論是圖一時之歡,還是退而求其次,都不是冷月想要的,亦不是公子想要的。冷月自知平庸,配不上公子,也不會成為公子的畢生所愛。冷月還是寧可做公子的朋友,為公子分憂解愁。”

“我的確很希望花癡夢能夠成真,但感情不是兒戲,我必須為它負責。”

明日表情覆雜地笑了笑,說道:“早些休息吧。”

明日走後,冷月躺在床上,摸著燒紅的臉頰,傻呵呵地啵了陶瓷項鏈一口,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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