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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十二章 阿卡爾:“殿下,我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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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十二章 阿卡爾:“殿下,我先走……

阿卡爾:“殿下, 我先走了,您要是有事,一定要發消息給我, 我會立馬回來。”

許封:“好。”

阿卡爾擔心許封不想麻煩他,再次叮囑:“殿下有麻煩一定要找我, 千萬不要忘記。”

許封閉上眼,擺擺手:“知道了, 快走吧!都中午了, 我要睡覺了。”

離開的阿卡爾, 斂下了臉上的笑容,戴上許封幫他做的面具, 想著殿下給他的蟲,著手他的覆仇大計。

殿下的生活金貴無比,還需要各種珍稀藥材療養, 阿卡爾掃了眼,渾身都是殿下給買的衣服。

這幾天的相處,第一次見到殿下這種雄蟲, 心中的愛意止不住地恣意生長,阿卡爾想待在殿下身邊,甚至妄圖更進一步。

哪怕是雌奴、雌侍。如果他回到落獄前的高度, 再通過自身的努力,或許雌君也有可能。

可這一切的前提, 都是要沈冤昭雪, 恢覆原本的身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出門都得戴面具遮掩。

阿卡爾這邊忙碌起來,許封當然也沒有閑著。

許封等阿卡爾離開後, 躺在床上本來想,覆盤一下劇情,找找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好助阿卡爾一臂之力。

窗外散進來的陽光,太過溫暖,迷了許封的眼,他睜著眼睛查看劇情,轉而慢慢閉上了。

閉著眼睛,許封還在安慰他自己,反正都是在腦海裏找,閉著眼睛也沒事。

可……

“宿主?”系統顯現身形,聽著許封的感想,還在為這次宿主,真是個勤快人,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打臉了。

這人居然就這麽睡著了。

“怎麽回事?前輩選的宿主,也怪怪的。”002圍著許封轉圈圈,見他是真的徹底陷入夢鄉,嘟囔了一句,也不再內耗了。

也溜了,溜到系統空間玩他的游戲。

許封睡熟在午後陽光裏,他瘦弱的身軀,恍若一頁白紙,蒼白、單薄,好似輕輕一碰,就會化作泡沫。

瞬間消失無蹤。

被子上鼓出來的一團,胸口處微微起伏,在陽光的光暈下,蒙上了一層光紗,照得他好似散發出光芒。塌陷軟枕裏,只露出小半張精致的臉,和臉下小片光滑白皙的脖頸。

清晰柔和的線條,顯示出他脆弱的線條,光暈下清透的皮膚,映出些微淡青色的血管。他整個蟲呼吸平緩,鍛煉後慘白的雙唇,在熟睡中,慢慢沾染上了些許血色。

交疊在被子外面的修長手指,把薄被攥起兩個旋渦,久不見天日的素白,因著用力,連指尖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房間是安靜的,除了許封若有似無的微弱呼吸聲。他睡在不遠處,像是一件易碎的琉璃珍寶。

阿卡爾安排好一節,帶著外界的風霜,風塵仆仆趕了回來。

卻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步履匆匆的腳步,不自覺放輕了。

呼哧帶喘的呼吸聲,也盡可能隱藏住了。

可終究是太累了,呼氣急促了一息。

“回來了?”呼吸被同頻上,卻突然被打斷,許封迷迷糊糊中轉醒,視線朦朧中,看到床邊熟悉的身影,他沙啞著聲音說。

“嗯,殿下醒了嗎?是被我打擾到了嗎?”

阿卡爾見床上的蟲,睜開了金色眸子,擔心是他打擾了許封的休息。

“不用了。”許封看了眼窗外,明顯落下許多的太陽,直接拒絕,“已經睡得夠久了,扶我起來一下。”

看著窗外的天色,許封不用猜,就知道已經過了挺長一段時間。當然,許封目前昏昏沈沈的狀態,也說明了他睡得有點久了。

腦子裏腦仁成團,稍微動一下就晃蕩,許封俏咪咪試著撐起了好幾次,都是徒勞,幹脆虛弱出聲,求助於阿卡爾。

“輕一點。”

背部被一只寬大的手掌托起。力度沒有控制,最開始拿一下用的力,有點猛了,劇烈晃動從背部延伸到腦仁,成團的腦仁,經過這麽一晃,徹底成糨糊了。

“抱歉殿下。”

雄蟲睡的緋紅的臉上眉頭緊皺,阿卡爾在許封出聲後,才意識到剛才下手有點沒輕沒重了,連忙道歉放輕雙手。

仿佛對待琉璃制品般,輕拿輕放。

“殿下,接下來要幹什麽嗎?”阿卡爾將許封扶著坐起來,在他背後放了一個抱枕後詢問。

睡得有點久,許封現在有點口幹舌燥:“幫我倒杯水吧!”

裝著溫熱水的玻璃杯,遞到了許封手裏,許封拿著水杯,喉嚨犯疼只能慢慢喝著。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吩咐下去了。”

“主人,您有邀請。”機器人信息發過來,呈現在許封的星腦上。

許封點開信件一看,剛睡醒時的迷糊神色一變,與阿卡爾閑聊時嘴角勾起的笑意凝固,渾身的慵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煩躁,他眉頭微蹙,重新仔細看了信息內容,眼神變得銳利和專註,之前的散漫無影無蹤。

“殿下,怎麽了?”許封的神情變化太大,阿卡爾以為發生了什麽壞事,擔心開口詢問。

許封看了眼,眼前的蟲,像是明白什麽似的,斂下嚴肅神色,重新回到之前的慵懶狀態。

“沒事,只是感嘆一下,消息傳得真快啊!”

無厘頭的話,阿卡爾聽得雲裏霧裏,眼裏的疑惑顯而易見。

“就是我的父親,也就是帝王,想邀請我去他的宮殿,吃個晚飯。”

覺察到阿卡爾探究疑惑的目光,許封無所謂解釋道,仿佛剛才緊張的蟲,並不是他。

阿卡爾聽到這個,立馬明白過來,許封這次被帝王叫過去,極大可能是因為他。他眼底恨意翻湧,果然跟殿下說得一樣,真快啊!早上確定的事,下午就驚動了帝王。

胸口中的恨意洶湧,阿卡爾心底暗暗,將許天澤千刀萬剮,並發誓在將來某個時候,將他的想法實現。

“殿下,我能和您一起去嗎?”擔心無處宣洩,只能溫聲詢問。

阿卡爾明白他的身份,不能跟著一起去,他又解釋了一下:“我陪你過去,不進去,就在外面等著您。我想離您近點。”

“好。”

許封對阿卡爾這個請求,倒是沒有覺得有問題,這只雌蟲可是犯罪蟲,還是待在他身邊安全點。

就是最後那一句話,許封疑惑,怎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就……

有點太……暧昧了。

兩個大男人,談什麽離不離開的,拉拉扯扯黏黏糊糊,搞得好像分別小情侶似的。

對的,現在的許封,仍舊將他和阿卡爾當成同類。

“主人,準備好了嗎?時間不早了,您該出發了。”機器人消息打斷了許封那一點,冒出來的小火苗。

許封看了眼窗外,太陽依舊存在著的天空。滿臉疑惑,這就吃晚飯了?

“宿主,原主因為身體原因,需要療養身體。沒有住在主星附近。”

“我這離目的地多遠?”之前以為去克拉星,是個意外,許封沒想到他現在的出行方式,也就是飛船。

居然是他之後生活的常態。

“主人,差不多三個小時左右。”

“三多小時?”許封聽到這個結果,有點驚訝。

當然,這其中的驚訝不是對時間的,而是對他的皇弟,也就是許天澤的。

大清早跑來,那豈不是很早就出發,來他這裏了。

不愧是男主,還真是謹慎呢?

“幫我從機器人那裏把我等會兒,要穿的衣服拿過來。時間不早了,我們要準備出發了。”

“好,殿下。”

大廳裏璀璨的水晶吊燈,向大理石地面灑下細碎光芒。照在兩只前往長桌處的蟲身上。近乎墨黑剪裁得體的西裝,穿在阿卡爾身上,完美呈現出他肩寬腰窄的身形。真絲斷面的服裝,設計極簡,獨留胸口處鉆石鑲嵌的胸針奪目。

黑色手套搭在真皮輪椅把手處,輪椅上正坐著一位,身穿雪白高領絲綢襯衫,外搭同色系真絲西服的蟲,此時許封襯衫的脖子處,並沒有扣上扣子,反而纏繞著一條銀色絲帶,渾身服飾寬松柔軟,為他添了幾分慵懶氣息。

“隔那麽幹什麽?到這邊來。”坐在長桌最上方,身披一襲深紅色天鵝絨長袍,面容如同千年玄冰般寒冷的蟲,正用威嚴的語氣開口命令。

“殿下?”阿卡爾拿不定主意,詢問的視線望向了許封。

“沒事的,推我過去吧!”

略顯恐怖的面具,戴在阿卡爾身上格格不入,帝王卻一眼清楚了這蟲的身份。

“怎麽把他也帶來了?不是讓你一只蟲過來?”帝王語氣聽不出情緒,詢問出來的問題,也仿佛只是例行公事一般。

“他只是助手,父親有什麽事,就請說吧!”

“先吃飯吧!”帝王沒有順著許封的話開口,反而轉移了話題。

許封指了指自己旁邊:“坐旁邊吃飯。”

“殿下……”

阿卡爾有點猶豫,畢竟這可不是殿下家裏,面對的還是帝王,他這樣做真的好嗎?最主要的是,他擔心他坐下的話,會牽連到殿下。

“坐下吧!面具也可以取了。”

見阿卡爾還在猶豫,許封道:“照做吧!沒事的。”

絢麗燈光照耀下的飯菜,熠熠生輝好似華麗非凡,視覺上的盛宴,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食不言寢不語,三只蟲默默吃著眼前的飯菜。

“你把他推到那個書房去,我有話和他說。”

阿卡爾沒有馬上聽話,而是看向許封。

“照做吧!”

隨著書房厚重大門的關閉,早已經坐在書房椅子上的帝王,擡頭看向了門口處的許封。

“你買的這只蟲,倒是聽你的話。”

“父親叫我過來,難道就是討論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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