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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找回 暖光燈光下,雪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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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找回 暖光燈光下,雪白大……

暖光燈光下, 雪白大床上。

葉疏白雙手反綁,蜷曲在床上,一轉身, 與窗口處的花逸辰四目相對。

葉疏白瞳孔放大,震驚無比地望著窗戶處, 打算撐一下,就翻進房內的花逸辰。

“嗨。”註意到葉疏白在看自己, 不顧環境危險的花逸辰, 還輕松地伸出一只手, 對著葉疏白揮了揮。

眼見人要翻進來了,葉疏白連忙轉身, 觀察房間外面的動靜。

沒人,葉疏白緊張的神經,終於放松了點。

“怎麽了?”花逸辰聲音在耳邊傳來, 放松的神經,立馬又提起來。

葉疏白轉過身,尋找聲音來源。

他提心吊膽之際, 這人居然直接就進來,忘記自己是爬墻進來的,完全將這裏當作自己家了。

“少爺小心外面的人。”

“沒事, 顧祁已經離開了,外面就是些守著你的保鏢, 他們不會隨便上來的。”花逸辰知道顧祁即便在重視葉疏白, 也是不會隨隨便便留下來, 和葉疏白耗著的。

原劇情中,顧祁與葉疏白簽了合同,也不留下來, 就把葉疏白當一個替身洋娃娃。

養在這個別墅,時不時過來看看,每當顧祁過來,葉疏白就扮成他白月光的樣子。

僅僅只是睹物思人。

花逸辰從不知道哪裏抽出來的刀,對著葉疏白被綁著的雙手處,哢哢兩下,就把捆著的繩子給解開了。

“要走嗎?”

“走啊,怎麽不走?花少爺不要我了嗎?我只是被顧祁綁過來了,並沒有發生什麽的。”葉疏白聲音焦急,隱隱帶了點燒開水聲。

“沒有的事,”吵鬧的開水壺,花逸辰否定拋棄一事,連忙轉移話題,“要跟我走的話,只能從那出去了。”

花逸辰指了指剛剛自己進來的地方。

打量了一下葉疏白,語氣不確定,“你能跟著下去嗎?”

“能的。”葉疏白語氣肯定,行動更是迅速。

花逸辰再次看向葉疏白時,人已經半截身子探出窗外,正打算往下去。

花逸辰連忙過去,“你等一下,做點安全措施先。”

再怎麽說也是二樓,摔不死可是會殘了的。

“好,聽少爺的。”葉疏白聽話收回探出去的身子,乖巧站在花逸辰身邊。

“現在可以下去了。”花逸辰一把扯下窗簾,加上剛剛捆住葉疏白的繩子,簡易做好了一條長繩。

打了個活結,簡易長繩遞到葉疏白手上,“諾,你先下去。”

沒想到天天動不動燒開水的人,在大事面前一點也不含糊,三兩下就到了地面。

見人安全落地,花逸辰更是身輕如燕,仿佛只腳尖輕點,人就落地同時還把長繩回收了。

“少爺你沒事吧。”可算見到花逸辰下來了,司機立馬上前查看他的情況。

“能有什麽事!你們這邊有什麽發現嗎?”

“沒有,有四五個保鏢,在一樓守著。這段時間都沒人上去。”

“沒有上去二樓?”花逸辰疑惑,專門守人,卻不緊盯著。

“是的。”

“什麽原因?”

一眾搖頭。

“算了,先回去再說,待在這裏說話,容易暴露。”

“不要動。”

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說,這不,那些保鏢就上了二樓,還透過窗戶逮住了他們幾個。

幸好給幾個保鏢沒有工具,無法像他們一樣,瞬間跳下來。只得回頭從樓梯處跑下。

“快跑。”四人中不知是誰吼了一聲。

花逸辰立馬拉上葉疏白的手,自私的就往大門口處跑,兩名司機緊隨其後。

給人體力雖然不及那幾個保鏢,但是有地形優勢,卡在爬墻這裏的時候才被趕上。

“快點上去!我速度比你快多了。”葉疏白動作稍帶遲緩,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花逸辰,一副希望他先走的樣子。

花逸辰可不管這些,抓的人就是往上面一送,葉疏白伸伸手就能夠到。

葉疏白心驚膽戰,動作卻有條不紊,跳到了墻外面。剩餘三個人,都是可以自己出去的。

站在墻外的葉疏白,只見幾人都是一個人,就出來了,其中花逸辰更加,手那麽一撐,在那麽縱身一躍。

就水靈靈的出現在他面前了。

“傻那個幹嘛,到外面也不安全,快走!”花逸辰見人還傻楞楞的看著自己,抓上他的手就往旁邊別墅跑。

私闖民宅這種犯法的事,還是越早逃離越好。

*

有驚沒險,葉疏白就這麽被帶回來了。

剛才情況危急,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花逸辰倒是沒有覺得有哪裏不舒服,回到別墅,神經陡然放松,頓時感覺哪哪兒都不好了。

現在的花逸辰癱坐在沙發上,病懨懨的,意識模糊,手指不自覺攥緊成拳,死死抵住胃部,自回到別墅,他就待在沙發上,閉目休憩。

呼吸漸重,略帶微喘夾雜著幾聲悶哼。

異樣,終是被發覺了。

葉疏白原本乖乖坐在旁邊,陪著花逸辰,沒想到原本好好的人,突然出事了。

“少爺,怎麽了?”葉疏白伸手敷上花逸辰額頭,熱氣穿透掌心,滾燙。

發燒了。

視線向下,花逸辰緊攥的拳頭,狠狠抵上胃部,外表上看都能看出用力之大。

深深凹陷下了一塊。

狀態異常,來不及再細細檢查,葉疏白連忙去找另外兩人尋求幫助。

“來,搭把手,我們先帶少爺去醫院。”害怕出事,司機們第一想法是帶人去醫院。

司機手才碰到花逸辰衣角,花逸辰似有感應,直接打掉了伸過來的手。

“滾。”

昏昏沈沈間,呼吸一下比一下沈重,熱氣增加,紅了花逸辰高挺的鼻尖,視線黏糊模糊視線,燙到迷糊,花逸辰掙紮睜眼,看向來人,壓下腫脹咽喉上湧的腥味,語氣慍怒。

司機幾次嘗試無果,終是放棄。

問了癥狀打算出去買藥回來。

只剩下花逸辰和葉疏白兩人了。

人難受的樣子,映入眼簾,葉疏白看不下去,上前一步。

打算上手將人轉移到床上,沙發可不舒服。

尤其對於生病的人來說。

自帶的警惕心,即便是生病也不會消失。不出意外,葉疏白觸碰花逸辰的手,都被他狠狠給拍開了。

兩個都是犟種。

來來回回,上百下,終於是生病的人,體力處於下風,花逸辰妥協了,隨著病癥加重,灌鉛的手肘不再擡起。

接受葉疏白的動手動腳了。

火氣蔓延全身,悶哼出的氣息都帶著濃濃熱意,花逸辰沒力氣動了,之前消耗的體力卻一時緩不過來。

鼻子呼氣吸氣,已經不滿足他目前的狀態。

只得嘴巴微張,企圖大量吸入空氣,來緩解生病帶來的缺氧感。

從小到大幹慣農活的人,別看葉疏白比花逸辰看上去更瘦弱,力氣卻是杠杠的。

現在花逸辰正在他的懷中,打橫抱著,花逸辰的頭無力埋在他的肩頭,濃重熱意呼出,熱氣在微涼風中過渡,散了些許熱量,多了點溫意,吹的人癢癢的。

難受的人脆弱琉璃一般,落在自己肩頭,近極了。

沒了往日的游刃有餘,風流恣意中透露出深深的游離,是的,游離,世間萬物皆與他無關的,旁觀感。那日這個充滿矛盾,仿佛不理世事的人,居然會給自己解圍。

葉疏白聽完花逸辰與顧祁對話後,分析出這人背後勢力,權衡利弊下做出了,選花逸辰的選擇。

或許還帶著對這股游離感好奇的執念。

現在,燒迷糊了的人,隱忍克制,不似外表張揚。

好像更貼切他了。

越疼越難受,花逸辰越安靜。

葉疏白踏過最後一級樓梯,懷中人仿佛緩過了勁兒,呼吸減緩,悶哼更是無了。

將人放到床上,正準備查看人是否有所緩解。

花逸辰卻猛地把他推開,跌跌撞撞往廁所跑去。

葉疏白怔楞一瞬,立馬緊隨其後。

嘩啦嘩啦流水聲響,花逸辰雙手撐在洗漱池處,額前碎發濕透,零星滴落水珠,胸口正劇烈起伏,殷紅雙唇上下翕動。

難受至極的模樣。

花逸辰不開口,葉疏白也不催促。

花逸辰下午沒吃什麽東西,第一次就吐空了,仍有想吐的趨勢,持續半個多小時,他終於覺得好了點。

就這流水再次洗了把臉,冰涼之間觸碰到滾燙額頭,他才意識到,好像這次是發燒了。

太久沒有除了那個病之外的,癥狀了。

習慣獨處,沒有註意到其他,花逸辰旁若無人,邁著沈重步伐,也不理會滴水的頭發,慢悠悠走了出去。

腦子火燒短路一樣,只想上床躺著休息。

再無其他。

葉疏白廁所不想打擾,現在人踉踉蹌蹌在面前經過,無法再坐視不管。

手肘處多了只扶著的手,花逸辰下意識推開,清水洗臉,理智尚存些許,是葉疏白。

準備外擴甩手的動作,悄悄收回,任由葉疏白帶他到床那邊去。

花逸辰的小動作在他自己眼中悄無聲息,在葉疏白眼中卻是慢動作,雖然很輕。

動作意圖卻清晰可見。

把花逸辰扶上床,蓋好被子,葉疏白立馬下樓。

外面車聲響了,想來是藥買回來了。

葉疏白全程動作極快,再次出現,把退燒貼貼在花逸辰額頭上後,端著溫水,拿著藥詢問,“花少爺,吃了藥再睡。”

略微緩過勁,學著之前難受時的做法,瘋狂在痛意中催眠自己,強迫自己快點入睡。

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快要找到之前催眠入睡的感覺,輕柔的呼喊聲。

感覺,消失了。

花逸辰不得不睜開眼睛看看,那個打擾自己的人,本該生氣,生很大氣的,可是聲音太過溫柔,好像忘記了。

不,是燒糊塗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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