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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貴妃 宋珩聽了系統的話,伸出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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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貴妃 宋珩聽了系統的話,伸出去的手……

宋珩聽了系統的話,伸出去的手,添了幾分力氣,直接摟過人,陸之風受力直接躺床上了。

宋珩表示,怎麽可能再試。

有能力的人都是直接上的,直接把人薅上來,不就不用輕輕一試再試了。

這次力道增加,陸之風深切感受到了,就著躺倒姿勢,看向身邊人。

宋珩雙眼緊閉,睫毛低垂,微微顫動。顯得十分寧靜祥和。

就這時,宋珩無知無覺般,又攬了攬手。

陸之風意識到,許是睡夢中的無意識動作。

場景再現,陸之風嘴角帶笑,這才領悟到其中含義。

“我這就遵守承諾,陪陛下睡覺。”陸之風褪下外袍,上了床。

*

好景不長,早晨,宋珩就出現了明顯的不適感。

這次倒沒有昏迷,只是渾身疼痛,腦袋鉆心般疼痛。旁邊青年還在睡,眼下烏青嚴重,宋珩不想麻煩別人。

一如從小到大那般,忍著。是他,亦是他。

忍耐是小時候的自己的一門必修課。

現在,感受過他人的悉心照料。好像,忍耐能力退化了。

疼痛,上下牙齒緊咬,不行,那就咬手指。就這樣,難耐的疼,宋珩費了點力氣,還是抑制住了。

只偶爾吸氣一兩聲。真不錯,比不了從前,能做到這樣,宋珩覺得自己也是挺好的。

疼中作樂,態度樂觀。馬上就生悲了。

畢竟,疼痛能忍,咳嗽卻壓抑不住。

牙齒咬住的指節驟然蜷緊,喉間腥甜翻湧,隨著咳嗽聲,血珠拖痕蜿蜒至瓷白下頜,許是嗆咳太過,素白寢衣亦是染上點點猩紅血跡。

一絲一毫的動作都能捕捉,更何況宋珩這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待宋珩再次緩過來些許,人又到了陸之風懷中。

這次陸之風沒有說叫太醫了。只柔軟又有力地抱緊宋珩,輕輕拍著宋珩的背,借此來緩解宋珩的疼痛。

動作太過溫柔,宋珩還尚能忍受的疼痛,驟然被無限放大了,好像壓抑不住了。

不想讓人察覺,宋珩再次咬上了,早已滲血的食指指節。

顯然發了狠,本就不是大量儲血的末端,楞是在宋珩牙齒狠咬下,滲血變成了湧血。

原本血跡只在牙齒痕跡中,現在透出來,明顯了。

“陛下,松開手指。”陸之風見人沒怎麽咳了,剛要查一下宋珩情況,就見到了這副場景,“難受是嗎?”

“陛下咬微臣的吧。”說完試圖拿出宋珩口中的指節。

疼痛蔓延全身,感覺腦袋也被入侵了,宋珩已經分不清現在情況了。

耳邊溫柔的聲音環繞,鬼使神差的宋珩聽進去了,也照做了。

再次入口是不同於指節的堅硬口感,軟中帶韌,很容易就能留下兩排牙齒印。

初一入口,宋珩無法判斷,以為還是自己的指節,再次疼痛翻湧而來,口中爆開腥甜,指節卻不添痛意。

是手臂,是陸之風的手臂。

宋珩不習慣麻煩別人,靠著僅存的意識,克制了後續的力度。

“沒事的陛下,難受您就咬。”手臂咬痕遍布,血液流出,陸之風語氣依舊溫柔。

即便再克制,在連綿疼意侵蝕下,總有不知輕重的時候。

突然,宋珩收起了牙齒,不再咬陸之風的手臂,只是輕輕含住。

“陛下!”疼痛對於宋珩來說,是難忍的魔咒,卻是陸之風的救贖,當手不再傳來痛意。

陸之風立馬仔細查看宋珩狀況,害怕宋珩像之前一樣,沒了斷了氣息。

“愛卿,朕沒事。”宋珩撐起身體,伸手拍了拍陸之風的肩膀。

“那就好,那就好。”陸之風肉眼可見高興起來。

宋珩感覺舒服多了,“首府那幫老東西呢?”

“已經一網打盡,送去暗牢了。”

“可還問出些什麽?”

“回稟陛下,是關於您的病的。”陸之風眸色深深看著宋珩,斟酌是否要告訴宋珩,是老皇帝給宋珩下的蠱。

“是關於父皇的吧。”宋珩接下了陸之風的話,繼續開口,“是父皇給我下的藥?”

“是。”

“還有其他的消息嗎?”

陸之風回想了一會兒說,“老太監瘋了後,除了念叨老皇帝下的蠱,還念叨了貴妃,說什麽騙了他。”

“查了嗎?”治水患時想著去見一下貴妃,沒想到就這麽耽擱了。

“貴妃前幾日正在外禮佛。還沒有回來。”

“哪兒日去的?”

“回京前日。”

“今日回來了嗎?”

“已經回來了。”

“勞煩愛卿陪朕去見見這位貴妃了。”亦敵亦友,宋珩覺得或許她知道點什麽。

*

“陛下來了。”貴妃早已在庭院中,擺好茶食,像是正在等宋珩兩人。

“不必多禮。”

宋珩直接開門見山,語氣篤定。“之前遞消息的人,是你。”

昳麗面容上沒有絲毫否定。

“為什麽?”之前長樂來時,那種對自己與生俱來的親密,在帝王之家,可不是什麽稀罕事。

貴妃面容放松,目視遠方,略嘆息一聲後,視線回歸宋珩身上,眼神帶上些許慈愛。

“我與你母親是舊交。”

“什麽關系?”

“她是我相公的妹妹。當時皇帝已經沈迷長生之道,我家破人亡,被你母親家收養了。算是童養媳吧,你母親一家很好,好到,讓我嫁給大我五歲的大哥,我都心甘情願。那個年代有口吃的都很不錯了。”

“當時家裏不算富裕,吃飽飯還是沒有問題。你舅舅時不時打點野味,倒也是能沾點葷腥。那個時候這樣的日子,不說頂好,也是上等了。可惜好景不長,老皇帝微服私訪尋找神醫之時,看上了你母親,硬是強擄了去。你舅舅阻止不成,反被活活摔死。就在我面前。”

宋珩沒想到這其中,還牽扯出了這麽些前塵往事。

“後面的事你也知道。大概就是我也進了宮。沒想到一進去就得到你母親的噩耗。”貴妃說到這裏已經淚流滿面。

“王德全你別怪他,他是被塞過去照顧你的,後面為了不引起註意,他也被用了藥。當時美其名曰一同觀察藥人狀況。”

難怪,原主記憶裏王德全時好時壞,最起碼還是讓原主沒有餓死。

“最開始,你與首府那些人串通了。”宋珩十分篤定。

“是,老皇帝遲遲不死,我難解心頭之恨。”貴妃繼續說了當時經過,“我們一邊在皇子之前煽風點火,一邊背地裏給老皇帝下藥。當然,我還多做了一步。不然,你不會是最後登上皇位之人。”

宋珩若有所思,“最開始是首府打算挾天子以令諸侯。”

“正是,他早不行動晚不行動,待我生下皇子之後行動,打的就是這個念頭。可惜,那些個閹人小看了我。”

“是賀將軍。”

“對,那小子是我弟弟。他沒給你惹麻煩吧,之前為了不引起懷疑,好幾年沒見過了。他小時候可調皮了。”

“沒有,賀大哥現在很沈穩。他幫我很多。”他就說賀元明,不可能就因為老皇帝的一紙傳召聖旨,就聽信自己的調遣。當時的自己可沒有什麽好名聲。

“現在,大部分危險已除去,就是你的蠱。”貴妃暫些的淚,又流了下來。

“沒事的,會好的,朕貴為天下之主,總有辦法的。”宋珩寬慰。

“你那個符每天都有帶著嗎?”貴妃突然想起這個。

“在這。”宋珩從脖子處牽出紅繩,露出符。

“這是我之前寺廟裏求的。好好帶著,從小到大沒有給你送點什麽。”貴妃內心愧疚。

“現在我們都在,就是最好的事了。”

“留下來吃頓飯吧。”傷心的話題少聊。

“好,叫上賀將軍一起。”宋珩將正欲離開的陸之風拉住,“愛卿幫了這麽多忙,理應留下來。”

“這是陛下私事,微臣在這裏並不妥當。”

宋珩湊近陸之風耳邊,“愛卿不喜歡朕嗎?見見家長都不願意?”

“願……願意的。”陸之風心臟怦怦直跳,心想成真心花怒放。

這算是頓團圓飯了。

*

這日之後,宋珩身體每況愈下。

仿佛印證王德全說的,宋珩的情況一天不如一天,咯血的情況更是一天一次到一天幾次。

宋珩肉眼可見的快速消瘦下去了,比在江南染疫時更甚。蒼白臉上無了血色,之前唯一帶點淡粉的嘴唇,如今也黯淡不已。

“病癥頻發卻又快速恢覆。”蘇可可疑惑。

這肯定有什麽契機。

蘇可可:“陛下發病之時,都幹什麽了?”

“陛下每次發病都疼痛難忍,還會咯血。”

“陛下有什麽行為呢?”

“陛下疼痛難忍時,會咬手指。”陸之風接著說,“我一般會將自己的手臂,代替陛下的手指,讓陛下咬。”

“你掀開衣袖,我看看手臂。”

陸之風立馬照做,失去衣袖遮掩,面目全非的手臂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血?”蘇可可看到略微有點異於常人的血液,聯想到老太監說陸之風之前,也是藥人一事,“我能取些你的血研究一下嗎?”

有了方向,陸之風好像也明白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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