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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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戀愛腦
越說越理虧，楚雲起索性沒再繼續那個話題：“吃完飯我就走了，你自己好好的。”
周景湛不理他，等到分別前，庫裏南上下來一個女生，十分漂亮。
楚雲起本來都要上車了，又被周景湛拽住了胳膊，接受他的質問：“誰啊？”
“我助理。”楚雲起笑著解釋，後又招手讓黃詩詩過來：“我男朋友，周景湛。”
黃詩詩一臉花癡，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好周醫生，我是楚總的助理，黃詩詩。”
說完她還想握手，被楚雲起制止：“行了啊你，沒事趕緊上車。”
等到電燈泡消失，楚雲起才報備：“我晚上回香港，下回京城見。”
又是搪塞，周景湛心裏難過，但面上不顯，只是微微點頭：“知道了，註意身體。”
楚雲起摸了下他的頭發，轉身上車了。
離開周景湛還剩下一大堆事等著處理，楚雲起開始一項項解決：“張淮軒那邊怎麽樣？”
“今早六點半出院了，我讓司機送他去機場了，飛機九點起飛。”
“昨天下午的會議記錄我看看。”
黃詩詩麻利兒地找出來給他看。
倆人一整天都挺忙的，等到了晚上，楚雲起上飛機了，周景湛一個人無聊又郁悶，自己去了個小酒館。
他自己一個人，長得又好看，期間免不了有人過來搭訕，其中有人找他玩游戲，有人大冒險輸了找他喝交杯酒。
突然，耳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周主任？”
是季泓。
周景湛回眸看他，在確定沒認錯人後，季泓自來熟地在他身邊坐下：“你也一個人啊？”
根據周景湛對他的了解，季泓並不像是會獨自買醉的人，獵艷的話這地兒顯然也不是最好的選擇。
正好，缺個人解悶，周景湛順著他的話問：“怎麽就你自己？”
季泓倒是大大方方：“心情不好，我爸媽老催我結婚。”
有房有工作，長得還行而且家裏有錢，應該不愁結婚，周景湛笑道：“你還愁結婚啊。”
季泓惆悵：“找不到喜歡的。我可真羨慕你，跟楚教授情投意合，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事到如今周景湛也不再狡辯，但還是疑惑：“你到底怎麽看出來我喜歡他的？”
“感覺，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
季泓又突然問：“你們怎麽沒在一起啊？他離開醫院後回M國了嗎？”
周景湛搖頭：“他在做生意。”
“哦。”季泓似乎深有感觸：“我爸媽也是做生意的，他們可忙了，我小時候都沒空管我，我是跟爺爺奶奶長大的。”
感慨完自己，他又設身處地地去理解周景湛：“那楚教授很忙吧，你們得異地戀吧，你就是為這個心情不好的？”
大概是因為酒精麻痹了神經，周景湛今天居然跟季泓交了心：“自從他離開醫院，我們別說見面，話都不怎麽說。”
“幹嘛非得做生意呀，他掙得也不少吧，而且他看著也不缺錢啊。”
周景湛喝了口酒：“不是錢的事。”
季泓更納悶了：“那是為啥呀，因為熱愛？”
“可能吧。”周景湛幽幽道，帶著無力。
“你就跟他好好談嘛，撒個嬌鬧一場，沒準他就回到你身邊了呢。”
周景湛何嘗沒有想過，但那樣對楚雲起太不公平了，只是搖搖頭：“我不想逼他。”
“害”，季泓替他嘆了聲氣：“你倆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季泓。”
“嗯？”
“你說我該不該去找他？”
季泓似乎被這句話電到了，沒想到周景湛這麽戀愛腦，震驚：“什麽呀，他不回來你就去找他？你瘋啦！京城才是你倆的家，怎麽老想著往外跑。”
是啊，他的家人朋友事業全在京城，周景湛陷入糾結，頭低著，聲音很輕：“我跟他不一樣。”
周景湛停頓了一會兒：“如果我去找他，我爸媽會支持我的，可是他回來的話，真的會被困住。”
季泓一頭霧水：“啥意思啊，他家庭不幸福啊？他家人都挺厲害的吧？”
“他跟你一樣，父母不在身邊，可他沒你幸運，能隨心所欲，他身邊的人都對他太嚴厲，所以我不能再欺負他了。”
季泓舔了舔嘴唇，還想了解得更深：“你這麽了解他，認識很久了吧？”
大概是真的壓抑太久，周景湛把過往全盤托出：“我們兩家是世交。”
“我去，這麽早”，他的回答讓季泓更興奮了：“那你們怎麽才在一起？”
“大學談過，後來他就出國了，那麽多年我們也沒聯系，然後就到現在了，剛和好，他又走了。”
以往季泓看到的都是冷靜克制的周景湛，楚雲起回來短短幾個月，他看過周景湛流淚，也看過他笑，到現在，他在周景湛眼裏看到了無盡的不舍與悲傷。
看起來用情不淺，季泓猜測周景湛愛的更早更深，可他不敢說，只是試探性地問：“那你就沒想過別人？你跟陶醫生……”
周景湛並不避諱：“我真的對陶陌有過好感，不光他，楚雲起出國的那幾年我身邊有過很多人，可都跟他不一樣。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才十幾二十出頭，不用考慮家庭事業未來，我心裏裝的就只有他，他走之後我喜歡誰都不純粹了。”
“唉，你們這是何必呢。”
季泓感慨著人生事事不如意，順手就發了個朋友圈。
倆人聊到淩晨，打車回酒店的路上季泓接到了楚雲起的電話，他詫異的看著周景湛。
周景湛納悶，拿自己的手機一看也沒有未接通話，於是他示意季泓接聽並打開免提。
“楚教授？”
“看你發朋友圈心情不好？”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嚇季泓一跳，他怕周景湛多想，忙撇清關系：“沒有沒有，您就當我無病呻吟。”
楚雲起並不關心他，只是順勢表明意圖：“那就好，周景湛這幾天情緒不太好，我不在他身邊，你多叫他出去轉轉。”
周景湛盡數聽進耳朵裏，心弦都顫了顫，甜蜜又酸澀。
季泓也沒想到楚雲起能心細到這種地步，心裏別提多羨慕了，然後他又聽到楚雲起補充：“還有，盯著點他跟許曄，別讓他倆走太近。”
周景湛被他氣笑了，打開車窗，點了根煙。
風吹散了不少酒氣，季泓越發覺得他倆的愛克制隱忍，堅定地回答：“行，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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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越理虧，楚雲起索性沒再繼續那個話題：“吃完飯我就走了，你自己好好的。”
周景湛不理他，等到分別前，庫裏南上下來一個女生，十分漂亮。
楚雲起本來都要上車了，又被周景湛拽住了胳膊，接受他的質問：“誰啊？”
“我助理。”楚雲起笑著解釋，後又招手讓黃詩詩過來：“我男朋友，周景湛。”
黃詩詩一臉花癡，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好周醫生，我是楚總的助理，黃詩詩。”
說完她還想握手，被楚雲起制止：“行了啊你，沒事趕緊上車。”
等到電燈泡消失，楚雲起才報備：“我晚上回香港，下回京城見。”
又是搪塞，周景湛心裏難過，但面上不顯，只是微微點頭：“知道了，註意身體。”
楚雲起摸了下他的頭發，轉身上車了。
離開周景湛還剩下一大堆事等著處理，楚雲起開始一項項解決：“張淮軒那邊怎麽樣？”
“今早六點半出院了，我讓司機送他去機場了，飛機九點起飛。”
“昨天下午的會議記錄我看看。”
黃詩詩麻利兒地找出來給他看。
倆人一整天都挺忙的，等到了晚上，楚雲起上飛機了，周景湛一個人無聊又郁悶，自己去了個小酒館。
他自己一個人，長得又好看，期間免不了有人過來搭訕，其中有人找他玩游戲，有人大冒險輸了找他喝交杯酒。
突然，耳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周主任？”
是季泓。
周景湛回眸看他，在確定沒認錯人後，季泓自來熟地在他身邊坐下：“你也一個人啊？”
根據周景湛對他的了解，季泓並不像是會獨自買醉的人，獵艷的話這地兒顯然也不是最好的選擇。
正好，缺個人解悶，周景湛順著他的話問：“怎麽就你自己？”
季泓倒是大大方方：“心情不好，我爸媽老催我結婚。”
有房有工作，長得還行而且家裏有錢，應該不愁結婚，周景湛笑道：“你還愁結婚啊。”
季泓惆悵：“找不到喜歡的。我可真羨慕你，跟楚教授情投意合，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事到如今周景湛也不再狡辯，但還是疑惑：“你到底怎麽看出來我喜歡他的？”
“感覺，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
季泓又突然問：“你們怎麽沒在一起啊？他離開醫院後回M國了嗎？”
周景湛搖頭：“他在做生意。”
“哦。”季泓似乎深有感觸：“我爸媽也是做生意的，他們可忙了，我小時候都沒空管我，我是跟爺爺奶奶長大的。”
感慨完自己，他又設身處地地去理解周景湛：“那楚教授很忙吧，你們得異地戀吧，你就是為這個心情不好的？”
大概是因為酒精麻痹了神經，周景湛今天居然跟季泓交了心：“自從他離開醫院，我們別說見面，話都不怎麽說。”
“幹嘛非得做生意呀，他掙得也不少吧，而且他看著也不缺錢啊。”
周景湛喝了口酒：“不是錢的事。”
季泓更納悶了：“那是為啥呀，因為熱愛？”
“可能吧。”周景湛幽幽道，帶著無力。
“你就跟他好好談嘛，撒個嬌鬧一場，沒準他就回到你身邊了呢。”
周景湛何嘗沒有想過，但那樣對楚雲起太不公平了，只是搖搖頭：“我不想逼他。”
“害”，季泓替他嘆了聲氣：“你倆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季泓。”
“嗯？”
“你說我該不該去找他？”
季泓似乎被這句話電到了，沒想到周景湛這麽戀愛腦，震驚：“什麽呀，他不回來你就去找他？你瘋啦！京城才是你倆的家，怎麽老想著往外跑。”
是啊，他的家人朋友事業全在京城，周景湛陷入糾結，頭低著，聲音很輕：“我跟他不一樣。”
周景湛停頓了一會兒：“如果我去找他，我爸媽會支持我的，可是他回來的話，真的會被困住。”
季泓一頭霧水：“啥意思啊，他家庭不幸福啊？他家人都挺厲害的吧？”
“他跟你一樣，父母不在身邊，可他沒你幸運，能隨心所欲，他身邊的人都對他太嚴厲，所以我不能再欺負他了。”
季泓舔了舔嘴唇，還想了解得更深：“你這麽了解他，認識很久了吧？”
大概是真的壓抑太久，周景湛把過往全盤托出：“我們兩家是世交。”
“我去，這麽早”，他的回答讓季泓更興奮了：“那你們怎麽才在一起？”
“大學談過，後來他就出國了，那麽多年我們也沒聯系，然後就到現在了，剛和好，他又走了。”
以往季泓看到的都是冷靜克制的周景湛，楚雲起回來短短幾個月，他看過周景湛流淚，也看過他笑，到現在，他在周景湛眼裏看到了無盡的不舍與悲傷。
看起來用情不淺，季泓猜測周景湛愛的更早更深，可他不敢說，只是試探性地問：“那你就沒想過別人？你跟陶醫生……”
周景湛並不避諱：“我真的對陶陌有過好感，不光他，楚雲起出國的那幾年我身邊有過很多人，可都跟他不一樣。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才十幾二十出頭，不用考慮家庭事業未來，我心裏裝的就只有他，他走之後我喜歡誰都不純粹了。”
“唉，你們這是何必呢。”
季泓感慨著人生事事不如意，順手就發了個朋友圈。
倆人聊到淩晨，打車回酒店的路上季泓接到了楚雲起的電話，他詫異的看著周景湛。
周景湛納悶，拿自己的手機一看也沒有未接通話，於是他示意季泓接聽並打開免提。
“楚教授？”
“看你發朋友圈心情不好？”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嚇季泓一跳，他怕周景湛多想，忙撇清關系：“沒有沒有，您就當我無病呻吟。”
楚雲起並不關心他，只是順勢表明意圖：“那就好，周景湛這幾天情緒不太好，我不在他身邊，你多叫他出去轉轉。”
周景湛盡數聽進耳朵裏，心弦都顫了顫，甜蜜又酸澀。
季泓也沒想到楚雲起能心細到這種地步，心裏別提多羨慕了，然後他又聽到楚雲起補充：“還有，盯著點他跟許曄，別讓他倆走太近。”
周景湛被他氣笑了，打開車窗，點了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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