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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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密碼
楚雲起出國七年，時代在發展，科技也在發展，家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換上了密碼鎖，楚雲起不知道，他敲了敲門，沒人開。
若是以往楚雲起會轉頭就走，可此時他喝了酒，不死心地一遍遍敲門，輸密碼，遲遲打不開的家門讓他既難過又惱火，他開始踢門掰把手，嘴裏還嘟嘟囔囔：“什麽呀，破門，快開，快打開，我要回家……”
期間有警衛員過來查看情況，在楚雲起迷迷糊糊的說法中，他確認了這是楚家的孩子，聯系了楚明煦。
六點半，楚明煦是第一個回家的，他大老遠看到一個人倒在自己家門口，手都摸上槍了，走近一看才確信那人是他親弟弟。
他走到楚雲起身旁，撲鼻而來的一身酒味，見底的酒瓶歪倒在一邊。
楚明煦把他扶起來，楚雲起終於有了意識，看清是誰後，他傻呵呵地笑了笑：“哥，哥，你終於回來了，這個，破，破門不讓我進來。”
知道他身上有傷，楚明煦也不敢亂碰他，就把他放到沙發上躺著，自己去熬了碗醒酒湯。
楚雲起喝醉後很老實，不愛動，楚明煦費了大力氣哄他，才讓他能坐在地上好好喝藥。
還沒喝兩口，丁利瑤和楚紹博就回來了。
一回家就看到楚雲起神智不清的樣子，楚紹博氣不打一處來，薅起一包紙巾就去砸他：“你又去哪鬼混了？以後再這樣別給我回來！我嫌丟人！”
或許是酒壯慫人膽，楚雲起被砸了不高興，拿起來就朝他爹扔回去，“我沒有鬼混！你才鬼混！”
看著他弟弟大逆不道的行為，聽著他弟弟大逆不道的話，楚明煦兩眼一摸黑，飛速的捂住他的嘴，另一邊又去勸他爸，“爸，對不起啊，您沒事吧，雲起他喝醉了，您別聽他亂說，回頭我替您教訓他。”
楚紹博被氣的兩眼昏花，他恨不得給楚雲起一巴掌，但被丁利瑤死死拉著，也只能嘴上罵：“我看你是喝了二兩酒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你看看我是誰，我是你老子！”
楚雲起嘴巴被捂著說不出話來，所以聲音含含糊糊，“你愛是誰是誰，你才不是我爸，我不是你兒子，你根本就不把我當兒子！”
他這幾句話算是徹底把楚紹博惹惱了，丁利瑤沒攔住，楚紹博上去就給了楚雲起一腳：“你說的什麽混賬話！”
先不說楚雲起剛做完手術，就是平時他這麽挨一腳也疼的不輕。
雖然有楚明煦的胳膊擋了一下減輕不少疼，可他還是疼的蜷縮在沙發角落裏。
丁利瑤及時反應過來，上前去檢查，“沒事啊，雲起，沒事，讓媽看看。”
楚雲起躲開丁利瑤的手，越哭越兇，“我不，你起開，你別碰我，我討厭你們。”
聽著自己的親兒子這麽說，丁利瑤自然是心如刀割。
楚紹博在踢完那一腳後也心有餘悸悔恨不已，但身居高位的他並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只是強裝冷靜。
也不知道那一腳踢得怎麽樣，楚雲起又不讓看，楚明煦只能先安撫他的情緒，“咱們不理他，以後都不理他了。”
楚雲起剛緩過勁兒來，就含淚瞪著楚紹博，“都怪你，都是因為你周景湛才不理我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爸，你一點也不喜歡我，我也討厭你，我討厭你們，你們都不喜歡我，也不陪我，我都生病了還打我，你總是打我，你每次打我都那麽疼……”
說著，他把桌上還未喝完的藥扔到地上。
溫熱發苦的湯藥潑灑在地上，濺到楚紹博和丁利瑤的褲腳上。
趁楚雲起說話的時間，丁利瑤一直在觀察，確定沒問題後，她站起身，沙啞著嗓子對楚明煦說，“不用醫院了，你看著點就行。”
丁利瑤和楚紹博相顧無言，出了家門，他們像往常散步一樣，默契的走著同一路線。
過了幾分鐘，丁利瑤突然開口，“咱們以後……放手吧。”
“好。”楚紹博言簡意賅地恢覆，聲音低沈。
幾秒鐘後，他聽到了丁利瑤一聲短促的抽泣，楚紹博拉住她的手，握得很緊，“對不起，阿瑤，自從結婚後，你跟著我東來西往，沒享過福，孩子們也受委屈，我很失敗。”
丁利瑤搖頭，說不出話來。
次日，楚雲起十點才醒，他躺在床上冥想，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一陣很輕的推門聲。
還以為家裏沒人，楚雲起睜眼，發現是他爸，昨晚的記憶清清楚楚地印在腦海，讓他不知該如何面對。
楚紹博看著他也是不知所措的樣子，不怎麽自然地開口：“你昨晚一直發燒，你媽說要量體溫。”
楚雲起低著頭奧了一聲，想下床。
若是以往，楚紹博根本不可能容忍他睡懶覺，但他今天卻一反常態，走到床邊把體溫計遞給楚雲起：“多躺會吧。”
楚雲起還是忍著頭疼站起來接過：“剛做完手術，您回去歇著吧。”
楚紹博想說什麽，但欲言又止，只是點了點頭。
中午三人正吃飯的時候，楚明煦回來了，他能感受到飯桌上的低氣壓，心中不免難受。
丁利瑤看到他手裏拿的東西，關心道：“你拿的誰的片子？你沒事吧？”
楚明煦想起來正事，“奧，這是我一個戰友他老婆的，懷孕二十六周，孩子心臟有問題，醫生都建議拿掉，但他老婆還是還是舍不得。我這不想著拿過來給您看看嘛。”
一聽情況，丁利瑤也沒耽擱，放下筷子就開始看，孩子的心臟的確不容樂觀，她的看法也跟其他醫生一樣：“你戰友多大年紀了，這個孩子生下也是遭罪。”
說著話，她又把片子遞給楚雲起，楚雲起看過之後，對丁利瑤的想法卻並不讚同，他始終認為每個孩子都有存活於世的權利。
楚明煦解釋，“比我大兩歲，他本人是想聽醫生的建議，但拗不過他媳婦。您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看有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案。”
辦法倒是有，宮內手術，不過礙於難度大，風險高，技術還不夠成熟，國內開展的不多，原來丁利瑤所在的醫院倒是有一個人能做，不過早已退休。
國外經驗較為豐富，就是夫妻倆身份都不方便，沒辦法出國。
“這塊我也不太清楚，我幫你打聽打聽吧。”丁利瑤開始翻通訊錄，電話打給了心臟外科大主任，詢問國內是否有其他人能開展此類手術。
電話那頭的人思索片刻：“國內除了老李也就是上海的王偉和了，但是他最近出國交流了，得半年才能回來。附屬醫院不是從M國請回來一個專家嗎，叫evan，好像是姓楚，他在M國做過三例，經驗算是很豐富了，如果能請到的話是最好不過的，不過也說不好啊，他前段時間也受傷了，不知道傷的怎麽樣，能不能做。”
丁利瑤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楚雲起，心裏既驕傲又難過，自己的兒子能掌握尖端技術，而他當母親的居然不知道。
眼下楚雲起的狀況不可能上手術臺，丁利瑤心裏涼了涼，“還有其他人嗎，稍微有點經驗的也行。”
“經驗的話，我知道的也就周景湛了，他去年在Y國參與過一次。”
真好，還都是熟人，丁利瑤掛斷電話，問楚雲起：“你覺得景湛他會冒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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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起出國七年，時代在發展，科技也在發展，家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換上了密碼鎖，楚雲起不知道，他敲了敲門，沒人開。
若是以往楚雲起會轉頭就走，可此時他喝了酒，不死心地一遍遍敲門，輸密碼，遲遲打不開的家門讓他既難過又惱火，他開始踢門掰把手，嘴裏還嘟嘟囔囔：“什麽呀，破門，快開，快打開，我要回家……”
期間有警衛員過來查看情況，在楚雲起迷迷糊糊的說法中，他確認了這是楚家的孩子，聯系了楚明煦。
六點半，楚明煦是第一個回家的，他大老遠看到一個人倒在自己家門口，手都摸上槍了，走近一看才確信那人是他親弟弟。
他走到楚雲起身旁，撲鼻而來的一身酒味，見底的酒瓶歪倒在一邊。
楚明煦把他扶起來，楚雲起終於有了意識，看清是誰後，他傻呵呵地笑了笑：“哥，哥，你終於回來了，這個，破，破門不讓我進來。”
知道他身上有傷，楚明煦也不敢亂碰他，就把他放到沙發上躺著，自己去熬了碗醒酒湯。
楚雲起喝醉後很老實，不愛動，楚明煦費了大力氣哄他，才讓他能坐在地上好好喝藥。
還沒喝兩口，丁利瑤和楚紹博就回來了。
一回家就看到楚雲起神智不清的樣子，楚紹博氣不打一處來，薅起一包紙巾就去砸他：“你又去哪鬼混了？以後再這樣別給我回來！我嫌丟人！”
或許是酒壯慫人膽，楚雲起被砸了不高興，拿起來就朝他爹扔回去，“我沒有鬼混！你才鬼混！”
看著他弟弟大逆不道的行為，聽著他弟弟大逆不道的話，楚明煦兩眼一摸黑，飛速的捂住他的嘴，另一邊又去勸他爸，“爸，對不起啊，您沒事吧，雲起他喝醉了，您別聽他亂說，回頭我替您教訓他。”
楚紹博被氣的兩眼昏花，他恨不得給楚雲起一巴掌，但被丁利瑤死死拉著，也只能嘴上罵：“我看你是喝了二兩酒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你看看我是誰，我是你老子！”
楚雲起嘴巴被捂著說不出話來，所以聲音含含糊糊，“你愛是誰是誰，你才不是我爸，我不是你兒子，你根本就不把我當兒子！”
他這幾句話算是徹底把楚紹博惹惱了，丁利瑤沒攔住，楚紹博上去就給了楚雲起一腳：“你說的什麽混賬話！”
先不說楚雲起剛做完手術，就是平時他這麽挨一腳也疼的不輕。
雖然有楚明煦的胳膊擋了一下減輕不少疼，可他還是疼的蜷縮在沙發角落裏。
丁利瑤及時反應過來，上前去檢查，“沒事啊，雲起，沒事，讓媽看看。”
楚雲起躲開丁利瑤的手，越哭越兇，“我不，你起開，你別碰我，我討厭你們。”
聽著自己的親兒子這麽說，丁利瑤自然是心如刀割。
楚紹博在踢完那一腳後也心有餘悸悔恨不已，但身居高位的他並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只是強裝冷靜。
也不知道那一腳踢得怎麽樣，楚雲起又不讓看，楚明煦只能先安撫他的情緒，“咱們不理他，以後都不理他了。”
楚雲起剛緩過勁兒來，就含淚瞪著楚紹博，“都怪你，都是因為你周景湛才不理我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爸，你一點也不喜歡我，我也討厭你，我討厭你們，你們都不喜歡我，也不陪我，我都生病了還打我，你總是打我，你每次打我都那麽疼……”
說著，他把桌上還未喝完的藥扔到地上。
溫熱發苦的湯藥潑灑在地上，濺到楚紹博和丁利瑤的褲腳上。
趁楚雲起說話的時間，丁利瑤一直在觀察，確定沒問題後，她站起身，沙啞著嗓子對楚明煦說，“不用醫院了，你看著點就行。”
丁利瑤和楚紹博相顧無言，出了家門，他們像往常散步一樣，默契的走著同一路線。
過了幾分鐘，丁利瑤突然開口，“咱們以後……放手吧。”
“好。”楚紹博言簡意賅地恢覆，聲音低沈。
幾秒鐘後，他聽到了丁利瑤一聲短促的抽泣，楚紹博拉住她的手，握得很緊，“對不起，阿瑤，自從結婚後，你跟著我東來西往，沒享過福，孩子們也受委屈，我很失敗。”
丁利瑤搖頭，說不出話來。
次日，楚雲起十點才醒，他躺在床上冥想，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一陣很輕的推門聲。
還以為家裏沒人，楚雲起睜眼，發現是他爸，昨晚的記憶清清楚楚地印在腦海，讓他不知該如何面對。
楚紹博看著他也是不知所措的樣子，不怎麽自然地開口：“你昨晚一直發燒，你媽說要量體溫。”
楚雲起低著頭奧了一聲，想下床。
若是以往，楚紹博根本不可能容忍他睡懶覺，但他今天卻一反常態，走到床邊把體溫計遞給楚雲起：“多躺會吧。”
楚雲起還是忍著頭疼站起來接過：“剛做完手術，您回去歇著吧。”
楚紹博想說什麽，但欲言又止，只是點了點頭。
中午三人正吃飯的時候，楚明煦回來了，他能感受到飯桌上的低氣壓，心中不免難受。
丁利瑤看到他手裏拿的東西，關心道：“你拿的誰的片子？你沒事吧？”
楚明煦想起來正事，“奧，這是我一個戰友他老婆的，懷孕二十六周，孩子心臟有問題，醫生都建議拿掉，但他老婆還是還是舍不得。我這不想著拿過來給您看看嘛。”
一聽情況，丁利瑤也沒耽擱，放下筷子就開始看，孩子的心臟的確不容樂觀，她的看法也跟其他醫生一樣：“你戰友多大年紀了，這個孩子生下也是遭罪。”
說著話，她又把片子遞給楚雲起，楚雲起看過之後，對丁利瑤的想法卻並不讚同，他始終認為每個孩子都有存活於世的權利。
楚明煦解釋，“比我大兩歲，他本人是想聽醫生的建議，但拗不過他媳婦。您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看有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案。”
辦法倒是有，宮內手術，不過礙於難度大，風險高，技術還不夠成熟，國內開展的不多，原來丁利瑤所在的醫院倒是有一個人能做，不過早已退休。
國外經驗較為豐富，就是夫妻倆身份都不方便，沒辦法出國。
“這塊我也不太清楚，我幫你打聽打聽吧。”丁利瑤開始翻通訊錄，電話打給了心臟外科大主任，詢問國內是否有其他人能開展此類手術。
電話那頭的人思索片刻：“國內除了老李也就是上海的王偉和了，但是他最近出國交流了，得半年才能回來。附屬醫院不是從M國請回來一個專家嗎，叫evan，好像是姓楚，他在M國做過三例，經驗算是很豐富了，如果能請到的話是最好不過的，不過也說不好啊，他前段時間也受傷了，不知道傷的怎麽樣，能不能做。”
丁利瑤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楚雲起，心裏既驕傲又難過，自己的兒子能掌握尖端技術，而他當母親的居然不知道。
眼下楚雲起的狀況不可能上手術臺，丁利瑤心裏涼了涼，“還有其他人嗎，稍微有點經驗的也行。”
“經驗的話，我知道的也就周景湛了，他去年在Y國參與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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