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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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水果
不大一會，菜就上來了，恰好周景湛來了電話，因為是科室的事，他也沒避諱。
飯桌上就周景湛資歷最深，他沒動筷子，其他人自然也沒動。
只有楚雲起，從容自在地夾了塊肉，還沒等他吃進嘴裏，就發現有眼睛盯著自己。
郁銘芳朝他使了個眼色，楚雲起明白過來，又把到嘴邊的肉放下去了，真夠憋屈的，楚雲起暗罵。
他的一舉一動被周景湛盡收眼底，然後不顧電話，也不顧一屋子人，又夾了塊肉放在他盤子裏。
這舉動連楚雲起本人都沒想到，周景湛什麽情況？！昨天不是剛拒絕了他的覆合申請嗎，今天整這出是什麽意思？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周景湛掛斷電話，“看我幹什麽，吃飯。”
洛子熙滿臉黑線，剛才在周景湛車上看到那一大束蔫了吧唧的玫瑰花時她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剛才周景湛的舉動讓她更不爽了。
因為最近天天被丁新業念經，周景湛話多了不少，所以這頓飯沒有冷場。
飯後一行人回了科室，幾人也正式認識了一下，郁銘芳三人尷尬得要死，語氣沒有了原來的自如，有些拘謹：“楚，楚老師。”
楚雲起倒是一點沒有被拆穿的窘迫，笑道：“別這麽客氣，顯老。”說罷他又朝周景湛拋了個媚眼：“對吧周老師？”
周景湛沒回他，只是露出了一個很淺的微笑，“丁主任說讓你找他一趟。”
楚雲起臉上的笑瞬間蕩然無存，片刻後他敲響了丁新業辦公室的門。
此時丁新業正在專心地泡茶，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楚雲起：“坐。”
楚雲起板板正正地坐在他面前，叫了聲舅舅，丁新業嗯了一聲，接著給他倒了杯茶，問道：“最近玩的怎麽樣？”
“還行。”楚雲起沒過腦子。
丁新業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我看你是玩的太嗨了忘了自己是幹什麽的。”不等楚雲起質疑，他又接著說：“這一個多月你請了多長時間，多少回假？你有一天好好工作嗎？幹點正經事，別整天腦子裏全是情情愛愛。”
“嗯。”楚雲起虛心接受。
丁新業不是會跟晚輩嘮家常的人，鞭策完楚雲起達到自己的目標後他就把人請出了辦公室。
下午的時間周景湛跟楚雲起的安排一樣，都是出門診，不過他比楚雲起結束的早一點，一直坐在診室外等他。
片刻後，楚雲起的最後一個病人出來了，周景湛趁機進去。
楚雲起聽見動靜擡了下頭，看清來人後他扯下口罩，沒掩飾笑容：“呦，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難得見你幹回正經事，過來參觀參觀。”
楚雲起關了電腦，“有什麽好看的，走吧。你晚上有手術嗎？”
“沒了，下班後去趟實驗室。”
電梯裏就他們兩個，楚雲起說起話來也沒顧慮，“我想吃火鍋。”
“吃吧。”
“你跟我一起。”
“你求我。”
“求你了。”楚雲起毫無原則。
“……”周景湛又克制了兩秒，“嗯。”
然後楚雲起一點征兆都沒有地靠近周景湛，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最愛你了。”
周景湛嫌棄地擦了擦臉，罵了句神經病。
等電梯門開的時候，兩人間的距離就像陌生人。
楚雲起丟下自己的車不管非要蹭周景湛的車。
下班後兩人先去了實驗室，周景湛打電話讓學生出來搬東西。
楚雲起好奇：“什麽東西啊？”
“水果。”
楚雲起對周景湛的任何東西都有極強的占有欲：“我也想吃。”
“……”周景湛懶得理他，後來發現他就那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無奈妥協：“給你留一箱。”
楚雲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看見學生過來，周景湛下車前囑咐：“你別鬧動靜。”
出來的是兩個朝氣蓬勃的男學生，看見周景湛就笑，楚雲起一下子就不放心了，將周景湛的話拋在腦後，果斷地下了車。
那倆男學生看見楚雲起顯然是被驚艷的程度，周景湛順著他們的視線往後一看，徹底服氣。
張少華熱情地跟他打招呼，眼裏全是八卦：“您不是說晚上跟我們我們吃飯的嗎？”
他的取向並不是什麽秘密，周景湛演都不演了：“你們自己去吧，回來報銷。”
確認兩個學生動機淳樸後，楚雲起出奇地熱情，硬要幫人家把東西搬進去。
周景湛拿他沒辦法，只能笑著看他們一起進了實驗室。
楚雲起再出來是十分鐘後，周景湛問他：“你跟他們瞎說什麽了？”
楚雲起一臉得意：“我跟他們說咱倆在一起了，還說你特別愛我，對我百依百順。”
周景湛知道他故意氣自己：“凈胡說八道。”
楚雲起進去一趟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觀察了一圈也沒發現跟周景湛關系不一般的那個學生，不依不饒：“你那個學生呢？”
許曄一事鬧得兩個人冷戰一個月，周景湛不想再提，冷著臉反問：“你又想吵架？”
他這麽一冷臉，楚雲起就更不爽了，心裏的膈應又湧上來，手裏拿的山竹也不想吃了，往周景湛身上一扔，惡狠狠道：“你##也不怕得病！”
七年前兩人在一起時楚雲起就愛發脾氣，跟小貓似的，時不時就要撓他兩下，不過倒也好哄，此時周景湛哼笑一聲，坦白：“他就是我的學生。”
算是澄清了，楚雲起第一反應是竊喜，隨之而來的就是懊惱：“那你還看著我這麽生氣！你不心疼是吧！”
說不心疼是假的，一想到因為自己的試探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周景湛都想讓時光倒流管管那天的自己，可現在二人的關系他實在是沒立場說心疼，於是轉移話題：“你想吃哪家火鍋？”
“吃貴的。”
一頓火鍋吃掉周景湛一周工資，楚雲起心滿意足，但他並不想就此分開，下電梯轉身前他又問周景湛：“你晚上有事嗎？”
“要開組會，沒時間。”
工作要緊，楚雲起安慰自己，善解人意地點點頭，自己回頭走了。
或許是因為他過去太作，此時的理解在周景湛看來有些匪夷所思，總覺得他憋著什麽壞水，內心惶恐。
這邊楚雲起心裏倒是十分暢快，這幾天跟周景湛的相處還算順利，自己確實不能再像丁新業說的那樣荒廢時間了，楚雲起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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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就周景湛資歷最深，他沒動筷子，其他人自然也沒動。
只有楚雲起，從容自在地夾了塊肉，還沒等他吃進嘴裏，就發現有眼睛盯著自己。
郁銘芳朝他使了個眼色，楚雲起明白過來，又把到嘴邊的肉放下去了，真夠憋屈的，楚雲起暗罵。
他的一舉一動被周景湛盡收眼底，然後不顧電話，也不顧一屋子人，又夾了塊肉放在他盤子裏。
這舉動連楚雲起本人都沒想到，周景湛什麽情況？！昨天不是剛拒絕了他的覆合申請嗎，今天整這出是什麽意思？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周景湛掛斷電話，“看我幹什麽，吃飯。”
洛子熙滿臉黑線，剛才在周景湛車上看到那一大束蔫了吧唧的玫瑰花時她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剛才周景湛的舉動讓她更不爽了。
因為最近天天被丁新業念經，周景湛話多了不少，所以這頓飯沒有冷場。
飯後一行人回了科室，幾人也正式認識了一下，郁銘芳三人尷尬得要死，語氣沒有了原來的自如，有些拘謹：“楚，楚老師。”
楚雲起倒是一點沒有被拆穿的窘迫，笑道：“別這麽客氣，顯老。”說罷他又朝周景湛拋了個媚眼：“對吧周老師？”
周景湛沒回他，只是露出了一個很淺的微笑，“丁主任說讓你找他一趟。”
楚雲起臉上的笑瞬間蕩然無存，片刻後他敲響了丁新業辦公室的門。
此時丁新業正在專心地泡茶，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楚雲起：“坐。”
楚雲起板板正正地坐在他面前，叫了聲舅舅，丁新業嗯了一聲，接著給他倒了杯茶，問道：“最近玩的怎麽樣？”
“還行。”楚雲起沒過腦子。
丁新業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我看你是玩的太嗨了忘了自己是幹什麽的。”不等楚雲起質疑，他又接著說：“這一個多月你請了多長時間，多少回假？你有一天好好工作嗎？幹點正經事，別整天腦子裏全是情情愛愛。”
“嗯。”楚雲起虛心接受。
丁新業不是會跟晚輩嘮家常的人，鞭策完楚雲起達到自己的目標後他就把人請出了辦公室。
下午的時間周景湛跟楚雲起的安排一樣，都是出門診，不過他比楚雲起結束的早一點，一直坐在診室外等他。
片刻後，楚雲起的最後一個病人出來了，周景湛趁機進去。
楚雲起聽見動靜擡了下頭，看清來人後他扯下口罩，沒掩飾笑容：“呦，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難得見你幹回正經事，過來參觀參觀。”
楚雲起關了電腦，“有什麽好看的，走吧。你晚上有手術嗎？”
“沒了，下班後去趟實驗室。”
電梯裏就他們兩個，楚雲起說起話來也沒顧慮，“我想吃火鍋。”
“吃吧。”
“你跟我一起。”
“你求我。”
“求你了。”楚雲起毫無原則。
“……”周景湛又克制了兩秒，“嗯。”
然後楚雲起一點征兆都沒有地靠近周景湛，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最愛你了。”
周景湛嫌棄地擦了擦臉，罵了句神經病。
等電梯門開的時候，兩人間的距離就像陌生人。
楚雲起丟下自己的車不管非要蹭周景湛的車。
下班後兩人先去了實驗室，周景湛打電話讓學生出來搬東西。
楚雲起好奇：“什麽東西啊？”
“水果。”
楚雲起對周景湛的任何東西都有極強的占有欲：“我也想吃。”
“……”周景湛懶得理他，後來發現他就那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無奈妥協：“給你留一箱。”
楚雲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看見學生過來，周景湛下車前囑咐：“你別鬧動靜。”
出來的是兩個朝氣蓬勃的男學生，看見周景湛就笑，楚雲起一下子就不放心了，將周景湛的話拋在腦後，果斷地下了車。
那倆男學生看見楚雲起顯然是被驚艷的程度，周景湛順著他們的視線往後一看，徹底服氣。
張少華熱情地跟他打招呼，眼裏全是八卦：“您不是說晚上跟我們我們吃飯的嗎？”
他的取向並不是什麽秘密，周景湛演都不演了：“你們自己去吧，回來報銷。”
確認兩個學生動機淳樸後，楚雲起出奇地熱情，硬要幫人家把東西搬進去。
周景湛拿他沒辦法，只能笑著看他們一起進了實驗室。
楚雲起再出來是十分鐘後，周景湛問他：“你跟他們瞎說什麽了？”
楚雲起一臉得意：“我跟他們說咱倆在一起了，還說你特別愛我，對我百依百順。”
周景湛知道他故意氣自己：“凈胡說八道。”
楚雲起進去一趟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觀察了一圈也沒發現跟周景湛關系不一般的那個學生，不依不饒：“你那個學生呢？”
許曄一事鬧得兩個人冷戰一個月，周景湛不想再提，冷著臉反問：“你又想吵架？”
他這麽一冷臉，楚雲起就更不爽了，心裏的膈應又湧上來，手裏拿的山竹也不想吃了，往周景湛身上一扔，惡狠狠道：“你##也不怕得病！”
七年前兩人在一起時楚雲起就愛發脾氣，跟小貓似的，時不時就要撓他兩下，不過倒也好哄，此時周景湛哼笑一聲，坦白：“他就是我的學生。”
算是澄清了，楚雲起第一反應是竊喜，隨之而來的就是懊惱：“那你還看著我這麽生氣！你不心疼是吧！”
說不心疼是假的，一想到因為自己的試探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周景湛都想讓時光倒流管管那天的自己，可現在二人的關系他實在是沒立場說心疼，於是轉移話題：“你想吃哪家火鍋？”
“吃貴的。”
一頓火鍋吃掉周景湛一周工資，楚雲起心滿意足，但他並不想就此分開，下電梯轉身前他又問周景湛：“你晚上有事嗎？”
“要開組會，沒時間。”
工作要緊，楚雲起安慰自己，善解人意地點點頭，自己回頭走了。
或許是因為他過去太作，此時的理解在周景湛看來有些匪夷所思，總覺得他憋著什麽壞水，內心惶恐。
這邊楚雲起心裏倒是十分暢快，這幾天跟周景湛的相處還算順利，自己確實不能再像丁新業說的那樣荒廢時間了，楚雲起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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