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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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新的挑戰
聶堯脫去打濕的衣衫。
全程小心翼翼。
但凡弄出一點細微動靜，都會讓老婆小臉緊皺。
“乖，老婆，乖……”
聶堯把老婆當小寶寶哄，費了好大的勁才讓他睡得安心些。
這才得以又輕又快地把枕頭塞進老婆懷裏，自己去打水給老婆擦臉洗腳。
“姑爺，禦醫來了。”小豆子沒有敲門，稟告的聲音在聶堯的交代下壓得很低。
“大夫，快來！”
聶堯跟做賊一樣躡手躡腳打開門，把老禦醫拉進房裏快速關門，以免冷風吹進來讓老婆病上加病。
把人領到老婆床邊，焦急道：“大夫，您快瞧瞧，我老……夫郎最近總是心緒不佳。您看看，他是不是哪兒病了？”
“是。”
聶堯特意吩咐請最厲害的大夫。
小豆子就派人去請了太醫院的院正，醫術卓絕。
老禦醫拿出手帕覆蓋在聶堯從被窩裏取出的潔白手腕上。
不多時。
眉眼一低。
把聶堯嚇得，渾身力氣瞬間消失，差點沒站穩。
不！現在他可不能慌！
聶堯快速穩住心神，語氣沈穩：“大夫，我夫郎他沒事吧？”
由於情緒波動過大，平日習慣性收斂起的氣勢瞬間爆發。
老禦醫被嚇得手抖。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顫抖的手藏進衣袖。
低頭回答：“回大人的話。陛下近期縱欲過度，以至……無甚大礙。”
中間的話聶堯聽不大懂。
直到老禦醫說無甚大礙才略微放下心來。
短短兩分鐘時間，他後背的衣衫便已濕透。聶堯此時無暇顧及這種小事兒，仔細詢問了老禦醫一些問題。
又認真記下了註意事項。
“往後三月，不宜行房。”
這一點老禦醫重點囑咐。
聶堯重重點頭，將此事牢記心中。
就這麽點兒時間，睡夢中的杜隨藍就好似發覺了懷裏抱著的不是自家夫君。
小臉一皺，扁著嘴就要哭。
“乖，乖……”聶堯趕緊上前哄，都沒空送大夫，給了對方一個抱歉的眼神示意其自行離開。
隨後掌風一掃，匆匆關上房門。
正要關門的老禦醫：“……”
“籍大人。”小豆子詢問老禦醫，“陛下的身子，可有何妨礙？”
“無甚大事……”
老禦醫嘴上這麽說，卻讓小豆子在陛下方便的時候再請他來覆診。
有些話，他只能和陛下說。
小豆子懂了。
“是，奴才會提醒陛下的。”
小豆子派人送了老禦醫。
他自己則退回偏房，擔心陛下身體有恙，連淺眠的心思都沒了。
冬日的末尾，天還涼著。
早晨八點。
小豆子敲敲殿門，“陛下，辰時六刻，該起了。”
屋內靜悄悄。
小豆子心頭一緊：往日這時候，陛下早該醒了！
“嘎吱~”
就在小豆子擔憂之時，高大房門有了些許聲響。
聶堯打開門。
低聲吩咐：“讓禦膳房把早膳熱著。另外，去通知前朝今日陛下不上朝了。有事遞折子，或者找丞相大人。”
“是。”
小豆子應聲，正要去辦。
“等等。”聶堯喊住他，語速有些快，“昨日那禦醫不是陛下的人？”
“這……”小豆子遲疑片刻，很快組織好語言，“籍大人曾經因遭人陷害，家中九族被滅。是丞相大人救了他，以及他的幼孫。”
籍礬山是竇丞相的人。
所以才對聶堯有所隱瞞。
而小豆子麽……是當初聶堯救下後，送到杜隨藍身邊的。算起來，應當是夫夫共同下屬？
他對聶堯知無不言。
“岳父大人的人？”聶堯問。
“是。”小豆子明白他在擔心什麽，“籍大人對丞相大人很忠心，姑爺不必擔憂。”
“那就好。”
岳父大人的心腹，應該不會害老婆。
對他有所隱瞞，興許是因為岳父看自己還有些許不順眼？
聶堯關上大門。
回到老婆床邊時，老婆已經醒了。
就是精神不太好。
“老婆，你醒了？餓不餓？要不要現在吃早餐？”
“不要！”
杜隨藍不太開心，他質問聶堯：“你去哪兒了？為什麽不抱我？我剛才睜眼都沒看見你！”
天地良心。
聶堯也就離開了不到三分鐘。
“抱歉，老婆。”聶堯趕忙把人抱在懷裏，“我剛剛去讓小豆子準備早餐了。昨日我叫了禦醫來，他說你最近需要好好休息。一會兒早朝就別去了，朝中事務岳父也能處理。”
要是有折子遞進來，那就他批。
反正不用老婆動手。
聶堯讓他好好歇息。
本是好意。
杜隨藍聽後卻不開心了，“為什麽不要我上朝？你是不是覺得我做不好這個皇帝？”
清湯大老爺！
他老婆不會做皇帝，那這天下還有誰能做？
聶堯為了表忠心，化身誇誇機把老婆裏裏外外仔仔細細都誇了個遍。
他記性好。
就算是一些邊邊角角的小事，他也能拿出來，把老婆狠狠誇獎一通。
好話誰都愛聽。
而且聶堯說得這般具體，任誰聽了都會明白他是真心的。
平日裏要是沒註意這些，這時候又怎麽說得出？
杜隨藍艷麗的唇瓣上揚。
不高興已經沒了。
但他還是要問：“那你為什麽不讓我上朝？”
“我擔心你，老婆。這天下哪有你的身體重要？”
聶堯希望他能好好休息一下。
一番話。
讓杜隨藍剛才還氣悶的心瞬間變得甜滋滋的。
躺在他懷裏抓著衣裳，“老公，你對我真好。”
聶堯一瞅，老婆是笑著的。
就放心了。
“要不要起床？今天早餐可以允許你吃一碗喜歡的甜點。”
平日聶堯不許他吃太多甜食。
今天是看在他身體不舒服的份上，才特許他早上也能吃一碗。
“要吃！”
杜隨藍笑彎了眼睛，貼在夫君身上嬌聲嬌氣地指使他，讓他帶自己去洗漱。
這種事聶堯做了無數次，早已熟練。
洗漱完把老婆抱到餐桌邊上，餵了許多早點。
“還要！”
杜隨藍張嘴，讓聶堯接著餵。
奇了怪了。
今日早餐難道很好吃？
不然老婆怎麽會吃這麽多？平時只吃這些的三分之二就喊著飽了，吃不下。
聶堯擔心老婆吃太多撐著。
但鑒於老婆現在的小脾氣有些多，就沒吭聲，擔心他又心臟破碎一般掉金豆豆。
“好。”
聶堯繼續給他餵，就是動作慢了一些。
這樣等老婆意識到吃飽，自己就會停。
實在不行，散散步消消食就是。
可不能再讓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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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弄出一點細微動靜，都會讓老婆小臉緊皺。
“乖，老婆，乖……”
聶堯把老婆當小寶寶哄，費了好大的勁才讓他睡得安心些。
這才得以又輕又快地把枕頭塞進老婆懷裏，自己去打水給老婆擦臉洗腳。
“姑爺，禦醫來了。”小豆子沒有敲門，稟告的聲音在聶堯的交代下壓得很低。
“大夫，快來！”
聶堯跟做賊一樣躡手躡腳打開門，把老禦醫拉進房裏快速關門，以免冷風吹進來讓老婆病上加病。
把人領到老婆床邊，焦急道：“大夫，您快瞧瞧，我老……夫郎最近總是心緒不佳。您看看，他是不是哪兒病了？”
“是。”
聶堯特意吩咐請最厲害的大夫。
小豆子就派人去請了太醫院的院正，醫術卓絕。
老禦醫拿出手帕覆蓋在聶堯從被窩裏取出的潔白手腕上。
不多時。
眉眼一低。
把聶堯嚇得，渾身力氣瞬間消失，差點沒站穩。
不！現在他可不能慌！
聶堯快速穩住心神，語氣沈穩：“大夫，我夫郎他沒事吧？”
由於情緒波動過大，平日習慣性收斂起的氣勢瞬間爆發。
老禦醫被嚇得手抖。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顫抖的手藏進衣袖。
低頭回答：“回大人的話。陛下近期縱欲過度，以至……無甚大礙。”
中間的話聶堯聽不大懂。
直到老禦醫說無甚大礙才略微放下心來。
短短兩分鐘時間，他後背的衣衫便已濕透。聶堯此時無暇顧及這種小事兒，仔細詢問了老禦醫一些問題。
又認真記下了註意事項。
“往後三月，不宜行房。”
這一點老禦醫重點囑咐。
聶堯重重點頭，將此事牢記心中。
就這麽點兒時間，睡夢中的杜隨藍就好似發覺了懷裏抱著的不是自家夫君。
小臉一皺，扁著嘴就要哭。
“乖，乖……”聶堯趕緊上前哄，都沒空送大夫，給了對方一個抱歉的眼神示意其自行離開。
隨後掌風一掃，匆匆關上房門。
正要關門的老禦醫：“……”
“籍大人。”小豆子詢問老禦醫，“陛下的身子，可有何妨礙？”
“無甚大事……”
老禦醫嘴上這麽說，卻讓小豆子在陛下方便的時候再請他來覆診。
有些話，他只能和陛下說。
小豆子懂了。
“是，奴才會提醒陛下的。”
小豆子派人送了老禦醫。
他自己則退回偏房，擔心陛下身體有恙，連淺眠的心思都沒了。
冬日的末尾，天還涼著。
早晨八點。
小豆子敲敲殿門，“陛下，辰時六刻，該起了。”
屋內靜悄悄。
小豆子心頭一緊：往日這時候，陛下早該醒了！
“嘎吱~”
就在小豆子擔憂之時，高大房門有了些許聲響。
聶堯打開門。
低聲吩咐：“讓禦膳房把早膳熱著。另外，去通知前朝今日陛下不上朝了。有事遞折子，或者找丞相大人。”
“是。”
小豆子應聲，正要去辦。
“等等。”聶堯喊住他，語速有些快，“昨日那禦醫不是陛下的人？”
“這……”小豆子遲疑片刻，很快組織好語言，“籍大人曾經因遭人陷害，家中九族被滅。是丞相大人救了他，以及他的幼孫。”
籍礬山是竇丞相的人。
所以才對聶堯有所隱瞞。
而小豆子麽……是當初聶堯救下後，送到杜隨藍身邊的。算起來，應當是夫夫共同下屬？
他對聶堯知無不言。
“岳父大人的人？”聶堯問。
“是。”小豆子明白他在擔心什麽，“籍大人對丞相大人很忠心，姑爺不必擔憂。”
“那就好。”
岳父大人的心腹，應該不會害老婆。
對他有所隱瞞，興許是因為岳父看自己還有些許不順眼？
聶堯關上大門。
回到老婆床邊時，老婆已經醒了。
就是精神不太好。
“老婆，你醒了？餓不餓？要不要現在吃早餐？”
“不要！”
杜隨藍不太開心，他質問聶堯：“你去哪兒了？為什麽不抱我？我剛才睜眼都沒看見你！”
天地良心。
聶堯也就離開了不到三分鐘。
“抱歉，老婆。”聶堯趕忙把人抱在懷裏，“我剛剛去讓小豆子準備早餐了。昨日我叫了禦醫來，他說你最近需要好好休息。一會兒早朝就別去了，朝中事務岳父也能處理。”
要是有折子遞進來，那就他批。
反正不用老婆動手。
聶堯讓他好好歇息。
本是好意。
杜隨藍聽後卻不開心了，“為什麽不要我上朝？你是不是覺得我做不好這個皇帝？”
清湯大老爺！
他老婆不會做皇帝，那這天下還有誰能做？
聶堯為了表忠心，化身誇誇機把老婆裏裏外外仔仔細細都誇了個遍。
他記性好。
就算是一些邊邊角角的小事，他也能拿出來，把老婆狠狠誇獎一通。
好話誰都愛聽。
而且聶堯說得這般具體，任誰聽了都會明白他是真心的。
平日裏要是沒註意這些，這時候又怎麽說得出？
杜隨藍艷麗的唇瓣上揚。
不高興已經沒了。
但他還是要問：“那你為什麽不讓我上朝？”
“我擔心你，老婆。這天下哪有你的身體重要？”
聶堯希望他能好好休息一下。
一番話。
讓杜隨藍剛才還氣悶的心瞬間變得甜滋滋的。
躺在他懷裏抓著衣裳，“老公，你對我真好。”
聶堯一瞅，老婆是笑著的。
就放心了。
“要不要起床？今天早餐可以允許你吃一碗喜歡的甜點。”
平日聶堯不許他吃太多甜食。
今天是看在他身體不舒服的份上，才特許他早上也能吃一碗。
“要吃！”
杜隨藍笑彎了眼睛，貼在夫君身上嬌聲嬌氣地指使他，讓他帶自己去洗漱。
這種事聶堯做了無數次，早已熟練。
洗漱完把老婆抱到餐桌邊上，餵了許多早點。
“還要！”
杜隨藍張嘴，讓聶堯接著餵。
奇了怪了。
今日早餐難道很好吃？
不然老婆怎麽會吃這麽多？平時只吃這些的三分之二就喊著飽了，吃不下。
聶堯擔心老婆吃太多撐著。
但鑒於老婆現在的小脾氣有些多，就沒吭聲，擔心他又心臟破碎一般掉金豆豆。
“好。”
聶堯繼續給他餵，就是動作慢了一些。
這樣等老婆意識到吃飽，自己就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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