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點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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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有點玄乎
老婆一難過。
聶堯當即撇開老岳父，摟著老婆低聲輕輕說：“老婆，你也很久沒和阿爹說話了吧？不如我們一起去給阿爹上炷香？”
他認為自己一許願就能讓岳夫托夢這事兒怎麽想怎麽不靠譜。
不過陪著老婆一起去上炷香還是可以的。
聶堯：“老婆你還沒正式和阿爹介紹過作為夫君的我。就跟阿爹多誇誇好夫君，如何？”
杜隨藍很不想去。
但為了夫君，他勉強點頭。
“那你，抱我去。”
“遵命，老婆！”
聶堯去過一次，已經曉得路怎麽走了。
都不用人領，自己就能抱著老婆到岳夫的牌位前。
黑黑的木牌。
讓杜隨藍忍了許久的淚瞬間潰決成災。
可他不願意哭出聲，就連牌位也只看了一眼就蜷縮成一團，埋著臉不願再看。
聶堯讓他冷靜了一會兒。
算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手臂略微收緊，開口輕聲告訴老婆：“別怕，我在。”
“嗚……嗚嗚……”
此話一出，杜隨藍忍耐著的聲音才稍稍傾瀉。
慢慢的。
他的哭聲越來越大。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哇……阿爹……阿爹！嗚嗚嗚……”
他奮力掙紮，伸手想要擁抱牌位。
卻被聶堯使勁按住。
“老婆，別急。”聶堯知道，就這麽觸碰冷冰冰的牌位只會讓老婆更傷心。就把人禁錮在懷裏，抱著他上前。
輕柔地放下。
高大的身影一直在他身後，讓他有勇氣直面阿爹的牌位。
“嗚嗚……阿爹，我成婚了……嗚嗚嗚……阿堯哥，是我的夫君了嗚嗚嗚嗚……阿爹不用擔心我嗚嗚嗚……”
“爹爹，壞！”
“嗚嗚嗚……爹……壞……罵……嗚嗚嗚哇……”
“嗚嗚嗚阿爹……我……想你……嗚嗚嗚……怎……嗚嗚……怎麽不來……見我……嗚嗚嗚哇……阿爹……阿爹……”
聶堯給哭坐在地上的老婆加了個軟墊。
又拿了一大疊手帕給他擦淚。
沒說什麽話。
等老婆哭到力竭才將人抱起，單手托著，另一只手給岳夫上香。
內心祈禱：阿爹，我這樣稱呼您，希望您別介意。在我遙遠的某個記憶中，夫夫兩人對長輩都是一樣的稱呼。
如果我的祈願真能起到作用，那請阿爹也來藍藍的夢中瞧瞧他吧。
先瞧瞧藍藍，假使時間有盈餘再去看看岳父。
您勸勸他，別讓他真染上瘋癥。不然藍藍又該傷心了。
阿爹，安好。
上完香，老婆也哭得睡著了。
“這樣可以了吧，岳父？”
因為老婆哭得太傷心，聶堯就沒再怎麽管老岳父，跟他說了一聲就帶著老婆回屋。
擦擦小臉，又給小腳洗了洗。
這才把人送進被窩。
親吻額頭，“好夢，老婆。”
聶堯抱著老婆，很快入睡。而他懷中的杜隨藍，此刻竟真身處夢境之中。
起初杜隨藍小小一只。
和阿爹在冷寂蕭瑟的寒宮中相依為命。
很快充滿苦澀和屈辱的日子在眼前飛逝而去，時間停在阿堯哥把他和阿爹接出宮的那天。
他和阿爹都很開心。
阿堯哥真的很好。
在他面前，自己可以不用隱藏本性；不用焦灼地想趕快長成大人保護阿爹；更不用為了得到一個饅頭而費盡心機。
在阿堯哥這裏，他可以耍小脾氣。
只要搖晃阿堯哥的手，無論什麽他都會答應自己。
“阿爹，我愛他。”杜隨藍聽到自己這麽和阿爹說，“我長大以後，一定會嫁給阿堯哥，成為他的夫郎！”
場景變換。
又到了和阿堯哥成婚那日。
這次坐在爹爹旁邊的不再是漆黑的牌位，而是笑著的阿爹。
“恭喜藍藍小寶貝得償所願！”
阿爹還是那麽喜歡抱抱，張開手把他環進懷裏，感嘆：“我家寶貝長大了，真好~”
阿爹很瘦，手暖暖的。
無論什麽時候他都會不計一切保護自己。
“阿爹嗚嗚……嗚嗚……阿爹……你終於來見我了……嗚嗚嗚……”
“真好，我們藍藍會哭了。”
在夢裏，杜闌夕的臉沒了縱橫交錯的可怖傷痕。
絕色容貌與寶貝哥兒有六分相似。
“阿爹……”杜隨藍也發現了這點，他吸吸鼻子，“阿爹，你好漂亮。”
“不愧是你的阿爹？”
杜闌夕臉上一直帶著柔柔的淺笑，看著就讓人感覺溫暖。
“阿爹！”杜隨藍腦袋輕輕撞了阿爹一下，“你也壞！”
他開始跟阿爹告狀。
什麽爹爹不喜歡阿堯哥啦；爹爹好幾天不工作人還臟兮兮的啦；爹爹不相信阿堯哥啦……狠狠告了一通大狀。
“哇，他這麽壞啊？”
“嗯嗯，肯定狠狠罵他。”
“小阿堯這麽好，他怎麽能這樣！”
杜闌夕聽得認真，寶貝哥兒的每一句話都能得到回應。
阿爹無條件站在自己這邊。
寵他，愛他。
杜隨藍好喜歡這樣，心裏慢慢生出不要醒的念頭。
“小阿堯還好嗎？”杜闌夕看出寶貝哥兒的心思，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
提及心愛的夫君，杜隨藍面露糾結。
“對不起，阿爹。”他低頭絞弄著手指，“我不能一直睡覺，這樣阿堯哥會難過的。”
“沒關系，阿爹也希望藍藍能和小阿堯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他問寶貝哥兒婚後生活如何，小阿堯對他好不好。
“阿堯哥特別好！”
杜隨藍回答得特有底氣，“他一點都沒變！還是很關心弱小的人。你都不知道阿爹，阿堯哥可厲害了！無論地震瘟疫還是水災他都治理得很好，民間崇拜他的人可多了！”
一說聶堯的優點，他能不停歇的說上好久好久。
期間杜闌夕一直靜靜聽著，溫柔地梳順寶貝哥兒的長發，時不時就附和他誇誇聶堯。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天快亮了。
杜隨藍一次性說了個夠，很開心，是笑著和阿爹道別的。
時間還剩一點點。
杜闌夕手一揮，場景轉換。
夢境的另一人從小寶貝變成了老夫君。
“闌夕！！”終於等到日思夜想的人，竇謹願激動到落淚。
“跪下吧，夫君。”
時間有限，杜闌夕也不和他廢話，開口就讓他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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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一難過。
聶堯當即撇開老岳父，摟著老婆低聲輕輕說：“老婆，你也很久沒和阿爹說話了吧？不如我們一起去給阿爹上炷香？”
他認為自己一許願就能讓岳夫托夢這事兒怎麽想怎麽不靠譜。
不過陪著老婆一起去上炷香還是可以的。
聶堯：“老婆你還沒正式和阿爹介紹過作為夫君的我。就跟阿爹多誇誇好夫君，如何？”
杜隨藍很不想去。
但為了夫君，他勉強點頭。
“那你，抱我去。”
“遵命，老婆！”
聶堯去過一次，已經曉得路怎麽走了。
都不用人領，自己就能抱著老婆到岳夫的牌位前。
黑黑的木牌。
讓杜隨藍忍了許久的淚瞬間潰決成災。
可他不願意哭出聲，就連牌位也只看了一眼就蜷縮成一團，埋著臉不願再看。
聶堯讓他冷靜了一會兒。
算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手臂略微收緊，開口輕聲告訴老婆：“別怕，我在。”
“嗚……嗚嗚……”
此話一出，杜隨藍忍耐著的聲音才稍稍傾瀉。
慢慢的。
他的哭聲越來越大。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哇……阿爹……阿爹！嗚嗚嗚……”
他奮力掙紮，伸手想要擁抱牌位。
卻被聶堯使勁按住。
“老婆，別急。”聶堯知道，就這麽觸碰冷冰冰的牌位只會讓老婆更傷心。就把人禁錮在懷裏，抱著他上前。
輕柔地放下。
高大的身影一直在他身後，讓他有勇氣直面阿爹的牌位。
“嗚嗚……阿爹，我成婚了……嗚嗚嗚……阿堯哥，是我的夫君了嗚嗚嗚嗚……阿爹不用擔心我嗚嗚嗚……”
“爹爹，壞！”
“嗚嗚嗚……爹……壞……罵……嗚嗚嗚哇……”
“嗚嗚嗚阿爹……我……想你……嗚嗚嗚……怎……嗚嗚……怎麽不來……見我……嗚嗚嗚哇……阿爹……阿爹……”
聶堯給哭坐在地上的老婆加了個軟墊。
又拿了一大疊手帕給他擦淚。
沒說什麽話。
等老婆哭到力竭才將人抱起，單手托著，另一只手給岳夫上香。
內心祈禱：阿爹，我這樣稱呼您，希望您別介意。在我遙遠的某個記憶中，夫夫兩人對長輩都是一樣的稱呼。
如果我的祈願真能起到作用，那請阿爹也來藍藍的夢中瞧瞧他吧。
先瞧瞧藍藍，假使時間有盈餘再去看看岳父。
您勸勸他，別讓他真染上瘋癥。不然藍藍又該傷心了。
阿爹，安好。
上完香，老婆也哭得睡著了。
“這樣可以了吧，岳父？”
因為老婆哭得太傷心，聶堯就沒再怎麽管老岳父，跟他說了一聲就帶著老婆回屋。
擦擦小臉，又給小腳洗了洗。
這才把人送進被窩。
親吻額頭，“好夢，老婆。”
聶堯抱著老婆，很快入睡。而他懷中的杜隨藍，此刻竟真身處夢境之中。
起初杜隨藍小小一只。
和阿爹在冷寂蕭瑟的寒宮中相依為命。
很快充滿苦澀和屈辱的日子在眼前飛逝而去，時間停在阿堯哥把他和阿爹接出宮的那天。
他和阿爹都很開心。
阿堯哥真的很好。
在他面前，自己可以不用隱藏本性；不用焦灼地想趕快長成大人保護阿爹；更不用為了得到一個饅頭而費盡心機。
在阿堯哥這裏，他可以耍小脾氣。
只要搖晃阿堯哥的手，無論什麽他都會答應自己。
“阿爹，我愛他。”杜隨藍聽到自己這麽和阿爹說，“我長大以後，一定會嫁給阿堯哥，成為他的夫郎！”
場景變換。
又到了和阿堯哥成婚那日。
這次坐在爹爹旁邊的不再是漆黑的牌位，而是笑著的阿爹。
“恭喜藍藍小寶貝得償所願！”
阿爹還是那麽喜歡抱抱，張開手把他環進懷裏，感嘆：“我家寶貝長大了，真好~”
阿爹很瘦，手暖暖的。
無論什麽時候他都會不計一切保護自己。
“阿爹嗚嗚……嗚嗚……阿爹……你終於來見我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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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裏，杜闌夕的臉沒了縱橫交錯的可怖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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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杜隨藍也發現了這點，他吸吸鼻子，“阿爹，你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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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杜隨藍腦袋輕輕撞了阿爹一下，“你也壞！”
他開始跟阿爹告狀。
什麽爹爹不喜歡阿堯哥啦；爹爹好幾天不工作人還臟兮兮的啦；爹爹不相信阿堯哥啦……狠狠告了一通大狀。
“哇，他這麽壞啊？”
“嗯嗯，肯定狠狠罵他。”
“小阿堯這麽好，他怎麽能這樣！”
杜闌夕聽得認真，寶貝哥兒的每一句話都能得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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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隨藍好喜歡這樣，心裏慢慢生出不要醒的念頭。
“小阿堯還好嗎？”杜闌夕看出寶貝哥兒的心思，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
提及心愛的夫君，杜隨藍面露糾結。
“對不起，阿爹。”他低頭絞弄著手指，“我不能一直睡覺，這樣阿堯哥會難過的。”
“沒關系，阿爹也希望藍藍能和小阿堯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他問寶貝哥兒婚後生活如何，小阿堯對他好不好。
“阿堯哥特別好！”
杜隨藍回答得特有底氣，“他一點都沒變！還是很關心弱小的人。你都不知道阿爹，阿堯哥可厲害了！無論地震瘟疫還是水災他都治理得很好，民間崇拜他的人可多了！”
一說聶堯的優點，他能不停歇的說上好久好久。
期間杜闌夕一直靜靜聽著，溫柔地梳順寶貝哥兒的長發，時不時就附和他誇誇聶堯。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天快亮了。
杜隨藍一次性說了個夠，很開心，是笑著和阿爹道別的。
時間還剩一點點。
杜闌夕手一揮，場景轉換。
夢境的另一人從小寶貝變成了老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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