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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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不一樣
聶堯在宮中吃飽就去了牢裏，審問孫亟。
杜隨藍隨便批了些折子。
“陛下，丞相大人來了。”小豆子在殿門口稟告。
“請竇卿進來。”
竇謹願進來，環顧四周沒發現那個他不太想見到的人。
杜隨藍：“爹爹別看了，阿堯哥已經走了。”
他很快處理完折子。
高高興興邀請父親留下來吃飯。
“阿堯哥給我送了魚，禦膳房已經在做了，一會兒爹爹也嘗嘗好不好吃！”
“你喜歡吃荷塘裏的魚？”
他家哥兒想要金山銀山他都能弄來，結果那男人就只送幾條自己養的魚？
已經不是寒酸能形容了。
此刻竇謹願只覺得聶堯就是個摳搜的窮小子，上不得臺面，對自家哥兒也不好。
根本不值得托付。
“喜歡啊！”杜隨藍說，“做成酸菜魚，以前阿爹就很喜歡吃。阿堯哥還特意給阿爹挖了個池塘養魚種蓮藕。”
竇謹願沈默。
對已故夫郎的愧疚讓他心中酸澀蔓延。
“不用搬出你阿爹。”他淡淡道，“我答應過你，不會對他做什麽。”
哥兒夫郎都對那聶堯極為青睞，他一個愧對他們的人，哪有資格對聶堯動手。
再者，無論他有多不喜聶堯都必須承認：他是他們一家的恩人。
盡管他早已丟棄良知。
但夫郎生前特意寫信叮囑過，要他好好報答對方。
夫郎的遺願。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違背。
竇謹願：“你和他在一起了？”
“是的呀~”
杜隨藍笑瞇瞇地給老父親遞上一碗藕粉，“我和你說，爹爹，阿堯哥一定會喜歡我的！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有寶寶了~”
竇謹願不置可否。
不喜歡藕粉這種東西，卻還是喝了。
“那些事情，你暴露了多少？”
自家哥兒對聶堯所做的那些事，老父親都一清二楚。
所以才不看好兩人之間的感情。
聶堯不是個任人拿捏的。
行事看似貪婪無度，給人一種只要給他錢財他就會好說話的錯覺。
實則不過都是他想讓人這麽以為罷了。
聶堯歸京至今，從未錯算過一件事。就連幾年前初來乍到間接克扣工部預算一事，也是他故意為之。
親自登門道歉也不過手段罷了。
目的是讓人明白，他並非要對眾人趕盡殺絕。只要你有用，他就不會痛下殺手。
效果立竿見影。
那些個喜歡偷奸耍滑的，為了不被抄家拼了老命的做事。
“一點點。”杜隨藍想了想，說，“他知道我在他身邊安排了人，不過我沒告訴他到底是誰。”
“哦？他反應如何？”
“瞧著有些驚訝……哎呀爹爹，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阿堯哥肯定會愛我的！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寶貝哥兒說得篤定。
竇謹願卻沒他這麽樂觀。
在他看來，兩個人完全不合適。
寶貝哥兒占有欲太強，而那聶堯卻只想做他自己認為對的事且絕不妥協。
兩個強硬的人在一起，若無人妥協那結局只能是分道揚鑣。
竇謹願：“你讓他知道這些，若他回去把人換掉，你該如何？”
“他才不會！”
杜隨藍氣鼓鼓的瞪了老父親一眼，“阿堯哥很識趣的，才不會做這種無用功！”
識趣？聶堯？
這樣天大的笑話，竇謹願怎麽可能相信。
但他不會反駁自家寶貝哥兒。
只說：“識趣的人掌握不了百萬雄兵。”
“是吧？爹爹你也覺得阿堯哥很厲害對吧！九十萬聶家軍，每一個都能以一敵十！除了阿堯哥，誰還能這麽厲害呀！”
“阿堯哥平時只是不愛動罷了！其實他可厲害了！只要是他想做的，都能做到！”
“長得好看，身材好，武功高強，人也很善良！這樣好的阿堯哥，除了我誰也配不上！他就該是我的！&*￥#@%￥@……”
一旦提起聶堯，寶貝哥兒就有說不完的話。
字字句句全是聶堯的好。
說他是完美無缺的人。
竇謹願已經習慣了，低頭認真給哥兒挑魚刺。
“爹爹你也吃！”
杜隨藍和他阿爹一樣，喜歡吃沒有刺的魚。
當初他也是為了一口烤魚才讓聶堯捏了臉蛋。此後雙方都一發不可收拾，喜歡吃魚的沈迷吃魚，喜歡捏人臉蛋的愛上了捏小哥兒嬌嫩嫩的臉蛋。
嚼嚼嚼~
嚼嚼嚼~
不愧是阿堯哥養的魚，真好吃！
杜隨藍：“阿堯哥說他府裏還有蝦、螃蟹、鱔魚……說以後每天都會讓人給我送！”
寶貝哥兒好食海鮮，為讓其每日都能用上鮮活的魚蝦，竇謹願曾花費數萬兩黃金建造四個魚塘並請了近百名經驗豐富的漁民照料。
他精心養護的哥兒。
如今為了兩條魚這般歡喜。
竇謹願說不難受那都是假的。
好在低頭挑刺的動作能很好的隱藏起臉上的惱恨，他在心中不斷勸誡自己：是恩人是恩人……聶堯是恩人。若非他早年出手將哥兒與夫郎救出深宮，那自己如今不管如何悔恨都為之晚矣。
“是爹爹對不起你與你阿爹。”
不行，竇謹願還是說服不了自己。
他恨當初的自己無權無勢，就連見夫郎與哥兒一面都不敢。
“都是爹爹的錯！”若他早些不擇手段爬上高位，他最愛的兩個哥兒又怎會受盡苦楚！
權傾朝野的丞相大人，閉上眼都阻攔不了兩行清淚下滑。
“哎呀，爹！你又來了！”
杜隨藍手忙腳亂給老父親擦眼淚，“怪不得阿爹說你脆脆的！爹爹你這般愛哭，阿爹每次都笑話你的！”
很小的時候杜隨藍不喜歡老父親。
對他和阿爹不聞不問好幾年，能是什麽好男人？
他覺得阿爹誇他都是因為傻。
也是後來他才慢慢知道父親的不易。阿爹在宮中的那幾年，父親所承受的痛苦不比任何一個人少。
要說阿堯哥是有選擇地善良，他父親當初才是真的純良。
一個連小麻雀都憐愛的人，為了他和阿爹變成滅人滿門也面不改色的權臣。
杜隨藍：“爹爹你也是為了我和阿爹好嘛。當初你的仇人那麽多，要是給人知道我和阿爹的存在，那我們豈不是都玩完了？”
“反正我兩歲就遇到了阿堯哥，他對我和阿爹都可好了！”
那時只要給阿堯哥捏捏臉蛋，偶爾抱一抱。
就能應有盡有。
杜隨藍很懷念：那時候的阿堯哥多好拿捏啊！
哪兒像現在，給他軟飯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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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隨藍隨便批了些折子。
“陛下，丞相大人來了。”小豆子在殿門口稟告。
“請竇卿進來。”
竇謹願進來，環顧四周沒發現那個他不太想見到的人。
杜隨藍：“爹爹別看了，阿堯哥已經走了。”
他很快處理完折子。
高高興興邀請父親留下來吃飯。
“阿堯哥給我送了魚，禦膳房已經在做了，一會兒爹爹也嘗嘗好不好吃！”
“你喜歡吃荷塘裏的魚？”
他家哥兒想要金山銀山他都能弄來，結果那男人就只送幾條自己養的魚？
已經不是寒酸能形容了。
此刻竇謹願只覺得聶堯就是個摳搜的窮小子，上不得臺面，對自家哥兒也不好。
根本不值得托付。
“喜歡啊！”杜隨藍說，“做成酸菜魚，以前阿爹就很喜歡吃。阿堯哥還特意給阿爹挖了個池塘養魚種蓮藕。”
竇謹願沈默。
對已故夫郎的愧疚讓他心中酸澀蔓延。
“不用搬出你阿爹。”他淡淡道，“我答應過你，不會對他做什麽。”
哥兒夫郎都對那聶堯極為青睞，他一個愧對他們的人，哪有資格對聶堯動手。
再者，無論他有多不喜聶堯都必須承認：他是他們一家的恩人。
盡管他早已丟棄良知。
但夫郎生前特意寫信叮囑過，要他好好報答對方。
夫郎的遺願。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違背。
竇謹願：“你和他在一起了？”
“是的呀~”
杜隨藍笑瞇瞇地給老父親遞上一碗藕粉，“我和你說，爹爹，阿堯哥一定會喜歡我的！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有寶寶了~”
竇謹願不置可否。
不喜歡藕粉這種東西，卻還是喝了。
“那些事情，你暴露了多少？”
自家哥兒對聶堯所做的那些事，老父親都一清二楚。
所以才不看好兩人之間的感情。
聶堯不是個任人拿捏的。
行事看似貪婪無度，給人一種只要給他錢財他就會好說話的錯覺。
實則不過都是他想讓人這麽以為罷了。
聶堯歸京至今，從未錯算過一件事。就連幾年前初來乍到間接克扣工部預算一事，也是他故意為之。
親自登門道歉也不過手段罷了。
目的是讓人明白，他並非要對眾人趕盡殺絕。只要你有用，他就不會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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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個喜歡偷奸耍滑的，為了不被抄家拼了老命的做事。
“一點點。”杜隨藍想了想，說，“他知道我在他身邊安排了人，不過我沒告訴他到底是誰。”
“哦？他反應如何？”
“瞧著有些驚訝……哎呀爹爹，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阿堯哥肯定會愛我的！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寶貝哥兒說得篤定。
竇謹願卻沒他這麽樂觀。
在他看來，兩個人完全不合適。
寶貝哥兒占有欲太強，而那聶堯卻只想做他自己認為對的事且絕不妥協。
兩個強硬的人在一起，若無人妥協那結局只能是分道揚鑣。
竇謹願：“你讓他知道這些，若他回去把人換掉，你該如何？”
“他才不會！”
杜隨藍氣鼓鼓的瞪了老父親一眼，“阿堯哥很識趣的，才不會做這種無用功！”
識趣？聶堯？
這樣天大的笑話，竇謹願怎麽可能相信。
但他不會反駁自家寶貝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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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堯哥平時只是不愛動罷了！其實他可厲害了！只要是他想做的，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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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提起聶堯，寶貝哥兒就有說不完的話。
字字句句全是聶堯的好。
說他是完美無缺的人。
竇謹願已經習慣了，低頭認真給哥兒挑魚刺。
“爹爹你也吃！”
杜隨藍和他阿爹一樣，喜歡吃沒有刺的魚。
當初他也是為了一口烤魚才讓聶堯捏了臉蛋。此後雙方都一發不可收拾，喜歡吃魚的沈迷吃魚，喜歡捏人臉蛋的愛上了捏小哥兒嬌嫩嫩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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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隨藍：“阿堯哥說他府裏還有蝦、螃蟹、鱔魚……說以後每天都會讓人給我送！”
寶貝哥兒好食海鮮，為讓其每日都能用上鮮活的魚蝦，竇謹願曾花費數萬兩黃金建造四個魚塘並請了近百名經驗豐富的漁民照料。
他精心養護的哥兒。
如今為了兩條魚這般歡喜。
竇謹願說不難受那都是假的。
好在低頭挑刺的動作能很好的隱藏起臉上的惱恨，他在心中不斷勸誡自己：是恩人是恩人……聶堯是恩人。若非他早年出手將哥兒與夫郎救出深宮，那自己如今不管如何悔恨都為之晚矣。
“是爹爹對不起你與你阿爹。”
不行，竇謹願還是說服不了自己。
他恨當初的自己無權無勢，就連見夫郎與哥兒一面都不敢。
“都是爹爹的錯！”若他早些不擇手段爬上高位，他最愛的兩個哥兒又怎會受盡苦楚！
權傾朝野的丞相大人，閉上眼都阻攔不了兩行清淚下滑。
“哎呀，爹！你又來了！”
杜隨藍手忙腳亂給老父親擦眼淚，“怪不得阿爹說你脆脆的！爹爹你這般愛哭，阿爹每次都笑話你的！”
很小的時候杜隨藍不喜歡老父親。
對他和阿爹不聞不問好幾年，能是什麽好男人？
他覺得阿爹誇他都是因為傻。
也是後來他才慢慢知道父親的不易。阿爹在宮中的那幾年，父親所承受的痛苦不比任何一個人少。
要說阿堯哥是有選擇地善良，他父親當初才是真的純良。
一個連小麻雀都憐愛的人，為了他和阿爹變成滅人滿門也面不改色的權臣。
杜隨藍：“爹爹你也是為了我和阿爹好嘛。當初你的仇人那麽多，要是給人知道我和阿爹的存在，那我們豈不是都玩完了？”
“反正我兩歲就遇到了阿堯哥，他對我和阿爹都可好了！”
那時只要給阿堯哥捏捏臉蛋，偶爾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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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隨藍很懷念：那時候的阿堯哥多好拿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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