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到底想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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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到底想幹啥
聶堯有些心梗。
但東西已經到了幹哥哥的手裏，他也不好再拿回來。
就這麽著吧。
沒關系的，他已經窮慣了失去這些也沒什麽。
聶堯心中安慰自己。一走進府門，發現宮裏頭的人居然還沒走。
而且他們手中還牽著一匹千金難尋的寶馬，以及一匣子亮閃閃的金條。
聶堯疑惑地看向管家。
管家小聲：“大人，他們說陛下還要和您做一筆交易。”
原來如此。
聶堯有些好奇新帝還要做什麽，難道還想調兵？是不是太心急了，他才剛坐上皇位還有一大堆爛攤子沒處理……
“拜見聶大人。”
宮人對他的態度依舊很恭敬，“陛下請您再回宮裏一趟。若您願意，這些便是陛下給您的禮物。”
聶堯上輩子喜歡車，這輩子喜歡馬。
奈何這輩子的錢要自己掙，他累死累活才攢到錢搞了一匹絕世好馬。想到自己上輩子停滿好幾個車庫的愛車，每次去見自己的愛駒時都覺得它好孤單。
“咳……”
聶堯撚撚手指，忍住不去摸摸乖巧馬兒滑順的毛發。
他假裝咳嗽一聲，問宮人，“那什麽，陛下醒了？”
“回大人的話，陛下的作息只有小豆子公公一人知曉，奴才等人並不知陛下何時晨起。”
“那你們怎麽來的？”
“陛下昨日交代過，只要大人離宮便讓奴等把這些東西給您送來。”
除了交易的銀兩，還有這馬和黃金。
聶堯：“那陛下這次喚我所為何事？”
“小的不知。”
又不知道。
這些到底是不是新帝的人，還是說自己沒給他們錢所以不願告知？
聶堯遲疑半晌，有些不舍地從荷包中取出一把銅子兒，想了想又塞回去一部分，最後遞給領頭的宮人兩枚。
宮人收了銅幣。
“大人，您去了就知道了。”
這跟剛才的不知道有什麽區別？
他這兩個銅板花得也太不值了！
聶堯憤憤，但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寶馬與金條的誘惑，再次坐上馬車去了宮裏。
這次來接他的還是之前那個眼熟的哥兒。
“小豆子公公。”
送馬的宮人向他行了禮，又從袖中取出方才聶堯給他的兩枚銅板交給對方，“聶大人來了。”
“嗯。”
小豆子請聶堯下馬車，上轎子。
聶堯折騰了一晚上，打了個哈欠。
隨口又問這個小豆子：“這位公公，陛下醒了沒？”
“回大人的話。陛下寢宮不喜外人進出，只在晨起後才喚人伺候，是以奴才只知陛下還未晨起。”
“你就是小豆子？”聶堯又問。
“回大人，是。奴才名叫小豆子。”
聶堯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仔細一回想，好似自己當初把倆哥兒送到那小孩身邊的時候兩人一起給他們取了名字。
一個小豆子，一個小麥子。
聶堯遲疑一會兒，問小豆子：“小麥子如今可好？”
小豆子笑著回：“托大人的福，奴與弟弟如今一切安好。七年前小麥子還與一大夫成了婚，如今兩人育有一子，生活還算美滿。”
“小麥子如今在禦膳房當差。他研究好些年，終於做出了奶油蛋糕。”
“待會兒早膳大人可以嘗嘗，是否合您的胃口。”
奶油蛋糕啊……
以前的記憶太過久遠，聶堯已經不記得自己有跟他們提起過這種東西，只記得在小孩生日給他做過蛋糕。
啊、對了。
他當時好像是提過那麽一句，要是有奶油的話會更好吃。
只是他也不清楚具體的做法也就沒多說。
不成想還有人記得這茬，鉆研多年給做了出來。
聶堯心裏頭有些覆雜。
新帝上位後他一直防著對方。這與新帝本人無關，實際上無論誰坐上那個位置他都會千般試探萬分防備，以免他們一家突然之間無端慘死。
可這新帝卻……
唉……
聶堯現在完全分不清對方究竟是真記得往日那幾分恩情，還是在與他做戲。
比起小孩逢場作戲伺機殺他，聶堯自己也更願意相信對方還念著舊情，可以忍下聶家能危及到皇權的龐大勢力與聲望。
但他不敢賭。
朝堂之上， 一旦行將踏錯迎接他們的便是血腥深淵。
他不能也絕對不可以將人想得太美好。
是真的會死。
在這個世界，死真是件太過容易的事。
“聶大人，您請。”
皇帝寢宮到了。
聶堯整理好思緒下了轎子。
寢宮之中。
新帝還在睡。
纖細的小哥兒蜷縮成一團，懷裏抱著一個布偶，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麽蹙眉嘟嘴很不高興的樣子。
錦被早就不知讓他踢到何處，若非殿中燒了地暖這人怕是要感冒了。
小哥兒懷裏的布偶有些褪色。
但聶堯認得，這歪七扭八的走線是他曾經一針一針縫出來的。
只可惜打從一開始就不好認出這是只小老虎。
“不是不想要麽？”
聶堯扯扯被子給小哥兒蓋上，像他小時候一樣摸摸腦袋。
輕聲嘆息：“還以為你去了別的地方……”
“為何要當皇帝？”
“老蛤蟆已經死了，你……還想要做什麽？”
無人給他答案。
奔波一晚，困意襲來。
聶堯脫下外衣，在外間的榻上瞇了一會兒。
早晨九點。
“聶愛卿，聶愛卿！！”
新帝冷冷的，居高臨下盯著他。
聶堯睡眠淺，一下就醒了。
“參見陛下。”
懶洋洋地從榻上起來，不恭不敬地行禮。
新帝還穿著睡衣，看見他散散漫漫很是惱火，“聶愛卿，朕花錢請你來是讓你睡覺的麽？”
“嗯……請問陛下，需要臣做甚？”
“替朕寬衣！”
換衣服啊。
行吧。
聶堯跟著氣沖沖的新帝，在一道屏風後看見了龍袍。
新帝展開雙臂，讓聶堯趕緊給他穿。
新帝：“若是出了什麽錯，一個錯尾款的黃金便少一條！”
還有尾款？
之前怎麽不說。
早知道的話要他一直在床邊守著伺候他睡也不是不行。
聶堯：“陛下放心，這點小事臣還是會的。”
他確實會。
畢竟活了這麽些年頭，再不習慣也該會了。
聶堯替他一件件穿好龍袍，其熟練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常年伺候他的小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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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堯有些心梗。
但東西已經到了幹哥哥的手裏，他也不好再拿回來。
就這麽著吧。
沒關系的，他已經窮慣了失去這些也沒什麽。
聶堯心中安慰自己。一走進府門，發現宮裏頭的人居然還沒走。
而且他們手中還牽著一匹千金難尋的寶馬，以及一匣子亮閃閃的金條。
聶堯疑惑地看向管家。
管家小聲：“大人，他們說陛下還要和您做一筆交易。”
原來如此。
聶堯有些好奇新帝還要做什麽，難道還想調兵？是不是太心急了，他才剛坐上皇位還有一大堆爛攤子沒處理……
“拜見聶大人。”
宮人對他的態度依舊很恭敬，“陛下請您再回宮裏一趟。若您願意，這些便是陛下給您的禮物。”
聶堯上輩子喜歡車，這輩子喜歡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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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聶堯撚撚手指，忍住不去摸摸乖巧馬兒滑順的毛發。
他假裝咳嗽一聲，問宮人，“那什麽，陛下醒了？”
“回大人的話，陛下的作息只有小豆子公公一人知曉，奴才等人並不知陛下何時晨起。”
“那你們怎麽來的？”
“陛下昨日交代過，只要大人離宮便讓奴等把這些東西給您送來。”
除了交易的銀兩，還有這馬和黃金。
聶堯：“那陛下這次喚我所為何事？”
“小的不知。”
又不知道。
這些到底是不是新帝的人，還是說自己沒給他們錢所以不願告知？
聶堯遲疑半晌，有些不舍地從荷包中取出一把銅子兒，想了想又塞回去一部分，最後遞給領頭的宮人兩枚。
宮人收了銅幣。
“大人，您去了就知道了。”
這跟剛才的不知道有什麽區別？
他這兩個銅板花得也太不值了！
聶堯憤憤，但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寶馬與金條的誘惑，再次坐上馬車去了宮裏。
這次來接他的還是之前那個眼熟的哥兒。
“小豆子公公。”
送馬的宮人向他行了禮，又從袖中取出方才聶堯給他的兩枚銅板交給對方，“聶大人來了。”
“嗯。”
小豆子請聶堯下馬車，上轎子。
聶堯折騰了一晚上，打了個哈欠。
隨口又問這個小豆子：“這位公公，陛下醒了沒？”
“回大人的話。陛下寢宮不喜外人進出，只在晨起後才喚人伺候，是以奴才只知陛下還未晨起。”
“你就是小豆子？”聶堯又問。
“回大人，是。奴才名叫小豆子。”
聶堯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仔細一回想，好似自己當初把倆哥兒送到那小孩身邊的時候兩人一起給他們取了名字。
一個小豆子，一個小麥子。
聶堯遲疑一會兒，問小豆子：“小麥子如今可好？”
小豆子笑著回：“托大人的福，奴與弟弟如今一切安好。七年前小麥子還與一大夫成了婚，如今兩人育有一子，生活還算美滿。”
“小麥子如今在禦膳房當差。他研究好些年，終於做出了奶油蛋糕。”
“待會兒早膳大人可以嘗嘗，是否合您的胃口。”
奶油蛋糕啊……
以前的記憶太過久遠，聶堯已經不記得自己有跟他們提起過這種東西，只記得在小孩生日給他做過蛋糕。
啊、對了。
他當時好像是提過那麽一句，要是有奶油的話會更好吃。
只是他也不清楚具體的做法也就沒多說。
不成想還有人記得這茬，鉆研多年給做了出來。
聶堯心裏頭有些覆雜。
新帝上位後他一直防著對方。這與新帝本人無關，實際上無論誰坐上那個位置他都會千般試探萬分防備，以免他們一家突然之間無端慘死。
可這新帝卻……
唉……
聶堯現在完全分不清對方究竟是真記得往日那幾分恩情，還是在與他做戲。
比起小孩逢場作戲伺機殺他，聶堯自己也更願意相信對方還念著舊情，可以忍下聶家能危及到皇權的龐大勢力與聲望。
但他不敢賭。
朝堂之上， 一旦行將踏錯迎接他們的便是血腥深淵。
他不能也絕對不可以將人想得太美好。
是真的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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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聶堯認得，這歪七扭八的走線是他曾經一針一針縫出來的。
只可惜打從一開始就不好認出這是只小老虎。
“不是不想要麽？”
聶堯扯扯被子給小哥兒蓋上，像他小時候一樣摸摸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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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當皇帝？”
“老蛤蟆已經死了，你……還想要做什麽？”
無人給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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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堯脫下外衣，在外間的榻上瞇了一會兒。
早晨九點。
“聶愛卿，聶愛卿！！”
新帝冷冷的，居高臨下盯著他。
聶堯睡眠淺，一下就醒了。
“參見陛下。”
懶洋洋地從榻上起來，不恭不敬地行禮。
新帝還穿著睡衣，看見他散散漫漫很是惱火，“聶愛卿，朕花錢請你來是讓你睡覺的麽？”
“嗯……請問陛下，需要臣做甚？”
“替朕寬衣！”
換衣服啊。
行吧。
聶堯跟著氣沖沖的新帝，在一道屏風後看見了龍袍。
新帝展開雙臂，讓聶堯趕緊給他穿。
新帝：“若是出了什麽錯，一個錯尾款的黃金便少一條！”
還有尾款？
之前怎麽不說。
早知道的話要他一直在床邊守著伺候他睡也不是不行。
聶堯：“陛下放心，這點小事臣還是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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