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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秦淮書,你何時變得這般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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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秦淮書,你何時變得這般荒唐?

此時正逢越國時不時騷擾齊國,讓齊威王很是頭疼。

雖然越國只是個小國,史上也就出了個勾踐成了江東江南的霸主,現如今並不足為慮。

可現在要打越國的話,沒了田忌和孫臏,跟他們打他恐怕會陷入與越國的糾纏。

這不拱手把霸主的地位讓給魏國和秦國了嗎?

齊威王不甘心。

可這件事對於張儀來說卻並不難解決。

他親自跑到越國,跟越王說齊國現在很強大,而且你們要奪走的那片土地也就是片鹽堿荒地,奪過來了反而是拖累,打了不如不打。

見越王有所松動後,他又給越王出了個計策。

攻打不了齊國,打哪?

楚國啊!

楚國那片土地可肥沃了,而且現在的楚國國力衰弱,等打下了那片地,越國將會是天下第一強。

張儀表示,越王啊,你要發了,發了可別忘了我啊。

秦淮書,秦勝:……

兩人聽這一番話聽的瞠目結舌,張儀的口才,確實是……

難怪孟子說不過他,也不知鬼谷子到底是怎麽培養出來的這些人,把這一張嘴培養的這麽厲害。

而且這樣的人還不只一個……

縱橫家,秦勝和秦淮書到了此刻才對這種人才有了一個大致清晰的認知。

這種游說並不是敷衍,而是要有真才實學,對天下局勢足夠清晰透徹,不然就是說出花來也沒用。

這片土地的歷史和文化在太多地方斷層,不管秦淮書和秦勝再博學,很多東西也確實學不到。

雖然縱橫家說白了就是靠嘴吃飯,可他們又何嘗不是大局勢下衍生出來的大智慧者?

相比於張儀說了什麽,這背後的文化顯然更吸引二人。

看這兩人震驚的神色楚易安總算滿意了,眼睛都笑彎了起來。

“這就震驚了?這才哪到哪?張儀才剛出山呢,以後有得你們震驚的。”

尤其是那六百裏土地的故事,楚易安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甚至真情實感的站在了張儀對面的角度替對方委屈了一把,老淚縱橫,有口難言。

有種手伸不進書裏不能痛打張儀一頓的憋屈感,一點都不敢帶入,不然容易把自己氣死。

也就是站在張儀這一方來看覺得他太聰明太能忽悠了。

不過這個以後再說,現在說了以後就沒意思了。

楚易安接著說起了下面的故事。

張儀說動了越王後沒有直接返回齊國,而是去了楚國。

他想找到隱匿在楚國的田忌帶他回齊國。

而這需要楚王的同意。

如果真能將田忌和孫臏都找回來,回到齊國他必然是丞相,田忌和孫臏專精兵事疏淡權力,和他之間不會有什麽沖突,帶回去百利而無一害。

只是張儀讓越國攻打楚國,楚王對他能有好臉色才怪了。

張儀卻不慌不忙,說我這哪是給你帶來了禍患,我是給你帶來了千裏魚米水鄉啊。

然後張儀又開始忽悠起楚王來,把楚王忽悠的一楞一楞的,還真信了他的話。

問張儀有什麽目的時,張儀說他只想帶田忌離開。

聽說田忌在楚國楚王有些詫異,略一思索後答應了張儀的請求。

只是卻要讓田忌退了越國的兵後才能放他回去。

沒辦法,張儀只能到處去找田忌,找到後與他說了這件事。

田忌同意了。

田忌是個很謹慎的人,動兵之前會考慮各種情況,各種危險。

他覺得這時候打越國的話秦國可能會來打房陵,也就是懸在秦國門口的那塊肉,得小心一些。

張儀覺得不會,讓田忌打。

田忌只好動兵與越國大戰,全面獲勝。

正高興的接受著楚王的讚美之時,房陵被奪的消息就這麽傳了過來,楚王氣得當場拂袖離去,張儀也被人立即拿下 。

房陵是一片很肥沃的土地,有楚國最大的糧倉,此番突然被奪,損失可想而知。

絕不是與越國一戰能彌補的。

張儀在楚國受了大刑,最終還是田忌答應幫助楚國收覆房陵才被放了出來。

此番不只是自己在楚國遭遇重創,這下更是連齊國都不能再回去了,只能灰溜溜回了老家。

這時候其實也就秦國看著還其樂融融,甚至還有閑心這裏打一下那裏打一下悄悄壯大一下國力,外邊的國家早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只是在說完了張儀的事後楚易安就沒了繼續往下說的心思。

後邊的內容有些覆雜,她得整理一下。

都亂成一鍋粥了,能不亂嗎?

而且今天晚上寫的東西其實已經夠多了,完全夠明天的發表。

夠了就行,多寫純屬是因為秦勝馬上要走了,他這麽喜歡這個故事,楚易安想他多聽一點罷了。

其他的等明天再說。

秦勝也覺得今日時辰已經差不多,再寫下去會耽誤楚易安休息。

他雖然要走了,但事情還是按著以前的節奏來比較好。

秦勝看著楚易安道:“你去休息吧,別熬夜。”

楚易安點了點頭,看秦淮書離開,秦勝將寫好的稿紙給下人讓人送走後才上床。

只是秦勝剛要回房之際,下人卻突然攔住了他,也攔住了要走的秦淮書,朝二人恭敬的道:“兩位公子,國公爺有請。”

秦勝和秦淮書對視一眼,已經大概猜到了什麽事。

有些無奈,秦勝叮囑了楚易安一聲後帶上房門離開了。

兄弟倆去了秦國公的書房,去時秦國公的臉色陰沈沈的,很是難看。

他盯著秦淮書,深吸口氣壓下了心裏的火氣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秦淮書低下頭來,沒有說話。

秦國公氣的臉紅,一雙虎目又瞪向了秦勝:“你呢?”

秦勝也不說話,有秦淮書在前面頂著,就是罰也罰大哥。

而且他馬上要出征了,這個節骨眼秦國公不會動他。

他朝自家大哥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秦淮書對上他的視線有些無奈,擋在了秦勝面前。

“爹,我與三弟是有話要說。”

秦國公一聽更生氣了:“有事不會去書房?我何時教你在自己弟弟和弟妹房中待到這麽晚的?”

“你這麽做,傳出去了讓你弟妹如何做人?”

“淮書,你做事何時變得這般荒唐了?”

說了秦淮書,秦國公也沒有放過秦勝:“還有你,我讓你早些回來陪易安,你到底在做些什麽?”

“你們倆,你們倆是要氣死老夫嗎?”

兄弟倆都不說話,這事真解釋不了,什麽理由都不行,只能認下。

秦國公指著二人罵了好久,他倆雖然都低著頭一副乖乖聆聽的樣子,但秦國公還是非常了解他們的。

看著乖,其實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秦淮書心有成算,但再有成算也得知道分寸。

秦勝是一直都荒唐……

秦國公簡直火冒三丈,秦勝亂來也就罷了,習慣了。

可秦淮書非但不勸著點管著點還縱著他?簡直豈有此理。

他都恨不得把這倆拖出去一人打二十大板才痛快。

但到底忍了下來。

這時候不管是秦勝還是秦淮書都打不得。

他和秦勝走了秦家便要交到秦淮書手上,有很多事情要忙,各種勢力也需要他去周旋。

反正就是只能幹生氣,什麽都做不了,罰也罰不了。

秦國公氣的不行,罵了一通後不解氣又把兄弟倆一起趕去祠堂罰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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