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happy ending!

關燈
happy ending!

季容嶼還是第一次去路新煬家,路上精挑細選地買了不少禮物,但是到了才知道,他爸媽竟然都不在,只有許媽和幾個阿姨在家裏,高高興興地替他們收拾好了房間。

路新煬把電話打過去,柳慶枝還非常詫異地說:“我哪知道你們真那麽快就來了啊,我只是客氣地叫你一下,而且是叫你回來幹活的!不然你還以為我想你啊?”

她說著說著都生氣了:“你著什麽急啊一天天的,就這麽巴巴把人帶上門了,家裏什麽都沒準備!我還想先叫你回來幫我們布置一下,客廳花園給收拾好……算了!來都來了,你們多住兩天吧,我們下班馬上就回來。”

隔著話筒,季容嶼隱約聽到了幾句,什麽“太沒禮貌了”、“人家小季肯上門是他心裏有我們,跟我們親,但你也不能這麽隨便就答應”、“你是豬嗎”之類的……

季容嶼掐著自己胳膊沒笑出來,路新煬及時止損地掛了電話。

雖然家裏沒有家長,但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個人在的,季容嶼也不失望,更是當看不見路新煬還要膩歪的表情,拿出電腦就坐在大客廳裏,上班!

窗簾全部綁好,窗戶統統打開,要坦坦蕩蕩地上班,正大光明地上班,絕不讓歪門邪道有任何趁虛而入的機會!

路新煬在旁邊轉了幾圈,看實在沒空子可鉆,只好自己把自己發配到廚房裏,做一個安靜的賢內助。

好久沒回家了,明明以前每天都住得很習慣,現在路新煬卻覺得怪不適應的。

首先就是房子太大了,進廚房後居然看不見客廳,不利於家庭成員保持親密關系!

其次廚房也太大了,兩個人一起做飯的話,他要親親季容嶼還得放下鍋鏟走個六七步,多耽誤事啊!

最後就是廚房裏用的東西,誰買的?不認識,和季容嶼家的完全不一樣,難用!

路新煬別扭地穿上圍裙,感覺連圍裙都排擠他,穿著束手束腳的,甚至還有點呼吸困難……算了,先將就一下吧。

他努力地將就了很久,等許媽在外面聞到越來越濃的怪味,走進來一看,她頓時也覺得呼吸很困難了。

“等一下,”路新煬站在慘不忍睹的竈臺前豎起一只手,“你什麽也別說,不是我的問題,是東西不對。”

“這個鍋,這個烤箱,這個火,都跟我在季容嶼家裏用的不一樣,我感覺我用著手都擡不起來,但是等我熟悉熟悉再重新做一次,你就知道我做的東西其實很好吃了。”

“那你記得先重新買一個圍裙,”許媽說,“我一米五你一米八五,你那麽大一塊硬塞進去,能擡起手才怪!”

“哦,我說怎麽還勒脖子呢,”路新煬恍然大悟,立馬把圍裙從身上撕下來,“這樣就好多了。”

許媽憐愛地拿回自己的圍裙,又幫著路新煬一起把廚房收拾幹凈,再出去時季容嶼依然在客廳專註地敲著電腦,還拿了筆對著屏幕上的內容做筆記。

“寫什麽呢?”路新煬問。

季容嶼隨口說了幾句關於游戲設計的新想法,他暫時還只有一些散亂的線索,需要歸攏起來慢慢搭建成型。

“太厲害了,快教我,我也搭建一下我的游樂園!”

路新煬捧著季容嶼的腦袋瓜親了一口,眼神裏滿是喜愛和尊敬,連跨專業的事都做得那麽好,太聰明了,多親親這個腦袋瓜以後他也會變得更聰明的!

他一時激動用力過猛,親著親著就導致季容嶼的後腦勺磕到沙發後面的書櫃了,路新煬又尊敬地將這顆腦袋捧回來,繼續親。

真是喜歡死了!

季容嶼的臉都被他揉搓得不像樣了,只能用一會變三角一會變直線的眼睛斜睨他:“你剛才不是去做飯嗎?飯呢?”

“沒做成,廚房特別壞,看我好久不回來就排擠我,我太可憐了,”路新煬說,“你快安慰我一下。”

“你真不要臉啊。”季容嶼感嘆一聲,心想你可不可憐我還不知道嗎?

路新煬軟綿綿地往季容嶼身上一躺:“中午來不及做飯了,要不要出去吃?吃了別人做的飯你還會繼續愛我嗎?晚上還跟我回家嗎?明天……”

“打住,”季容嶼被他壓得呼吸都空白了,使了好大的力氣才推開了半個腦袋,“剛才你媽媽……阿姨說她給我們訂了餐,說是讓我們試試菜,一會兒就送到。”

柳慶枝打電話過來時,路新煬還在廚房裏,她就讓阿姨把電話給季容嶼接了。

她的原話是“雖然是競爭對手家的酒店,但婚慶做得太好了,我心裏首選就是他們家,他們也不敢給我們辦壞了,否則我就在咱家酒店裏貼滿大字報,讓來往的客人都看看他家有多廢物!”

季容嶼在轉述時選擇性地跳過了這段,再繼續說:“她還叫你下午三點去公司接你爸爸,然後陪他去醫院覆查一下。”

“哦哦,對。”老爸還在康覆期,確實也應該關心一下的。路新煬想到廚房裏那一堆失敗的作品,其中有一個抹茶餅幹看起來還行,待會就拿給他吃吧。

季容嶼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將自己的電腦和記錄本收進背包裏,快要拉上拉鏈時他猛地停下,火速將背包重新翻開——他衣服呢????

他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一檢查才知道他是低估了路新煬的不要臉程度,他自己的衣服不知什麽時候全都被調換成路新煬的了,連件睡衣也沒給剩下!

路新煬臉上的得意都藏不住了,還裝模作樣地湊過來說:“哎呀?可能是我拿錯了吧,我把你的包看成我的了,就放我的衣服進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季容嶼:“…………”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飽飽地試完菜,總體都很滿意,季容嶼還琢磨了一下其中幾道菜的做法,打算有空了試著做做看。

唯一的遺憾是原本他慣例午飯後要小睡一會兒的,但現在還是算了吧。

他可不敢在路新煬家裏穿著路新煬的衣服睡覺,那樣別人會怎麽看他???

睡不了,就只能繼續工作了。

“說說看吧,你打算要弄一個什麽樣的游樂園?”

季容嶼重新拿起了記錄本,本子上已經提前寫下了“規模”“定位”“整體風格”“目標受眾”“核心吸引力”“特殊游樂項目”“其他游樂園經營現狀”等他能想到的關鍵詞。

路新煬也嚴肅地端正了坐姿,大開大合地描述起了他的夢中情園:“我最想做的就是你書裏寫的那種圖書館游樂園,游客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嘭!就掉進那本書裏,掉進去的所有人先在傳送帶上兜風,就是你把傳送帶想象成一個環繞全園的過山車,咻咻!然後他們……”

他一邊說,季容嶼一邊埋頭刷刷地寫,路新煬很受鼓舞,越說越興奮,一頓天馬行空地說完後興致勃勃問:“可能有些想法現在暫時還做不了,你看可以先把哪個落地?”

“哪個都不可以,”季容嶼將紙面上的關鍵詞全部塗成大大的黑斑,隨手撕下來揉成紙團,“我看你這些好主意只有放在游戲裏才能實現了,我跟游戲方約了去他們工作室見面的時間,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哦,那謝謝你啊,”路新煬半喜半憂地說,“但我還是更想要一座真正的游樂園。我查了一下,建大型游樂園得花好多錢的,我應該也要從現在開始攢錢了。”

“那你就……加油努力吧,”季容嶼將手裏的紙團輕輕扔在他腦門上,“起來,你該去醫院了。”

快到時間了,路新煬要去醫院陪他爸覆查,而季容嶼聽說許媽待會要去接路潤瑛放學,便主動說自己開車送她。

路新煬一邊收拾小餅幹一邊跟他解釋:“我叔叔和阿姨之前離婚了嘛,叔叔全責,直接凈身出戶,錢和我堂妹的監護權一個都沒拿到。”

“別看我堂妹現在還住我叔叔家,那是因為阿姨太忙了,又不相信外面請來的保姆,所以她連買的新房子都在我叔叔家樓上,就是為了方便陪女兒,他們這婚離得……在他們小區可出名了!”

“其實那天去你家的時候,本來也不想帶我叔叔的,我爸媽嫌他晦氣,但畢竟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啊,醜叔叔也要見侄子媳婦的,所以忍一忍還是帶了。”

“今天阿姨工作完休假了,本來安排好飛機一落地正好接我妹的,但是那邊天氣變了,飛機延誤,所以只能再麻煩許媽跑一趟啦,”路新煬說著,依依不舍地抱住季容嶼,“也麻煩你,許媽她年紀也越來越大了……”

季容嶼正要說“我會註意的”,就聽路新煬又道:“她年紀大了打不過你,你想回你自己家她也攔不住,所以你晚上真的還會回來嗎?回來就乖乖穿上我的衣服和我睡我一個房間……”

“我為什麽非要穿你的衣服!!!”季容嶼咬牙切齒地把他從自己身上撕下去了。

路新煬振振有詞道:“穿我的衣服怎麽了,入鄉隨俗!我還經常穿你的衣服呢,你怎麽占了便宜就翻臉啊?”

季容嶼大喊一聲:“我先去開車了!許媽!你別著急!天太熱!你!帶上!水杯!走慢點!我在!停車場!等你!”

他一邊說一邊把路新煬翻了個面,看不見那張臉就可以痛快地毆打,說一個感嘆號就拍一下,路新煬被他從家門口拍得跌回到沙發上,就這麽趴了一會兒,越回味越覺得有癮。

反正一點都不痛,路新煬慢吞吞站起來,自言自語道:“這樣,他不回來也行,他跑了我就追上去,我們互相糾纏然後劈裏啪啦下雨劈裏啪啦打雷,也好刺激的……”

兩人前腳各自出門,許媽後腳也換好鞋子挎上小包,剛要把手機裝起來,就接到柳慶枝打來的電話,在電話裏不放心地說自己很怕小季來家裏做客一趟發現路新煬的真面目,忍無可忍甩了他什麽的。

許媽一聽就安慰她:“兩個人好著呢,我看得出來,小季不嫌棄煬煬腦子壞,他其實還挺喜歡的!”

“那試菜呢,菜還滿意嗎?”柳慶枝又問,“煬煬上次嫌人家片下來的花膠燒鵝沒像蘋果那樣雕成小兔子的形狀,擺盤不好看,這次又嫌什麽了?”

“沒嫌棄,他也滿意呀,”許媽想了一下說,“他吃完飯都是翹著屁股走的。”

翹著屁股的路新煬陪老爸去醫院覆查中,也順便談了談自己未來的事業發展方向。

他不當明星了,夢想中的游樂園好像也進展得不太順利,連男朋友誇他都只誇了一半,路新煬沈思了一會兒,決定先試試看能不能從老爸手裏撬到一些投資。

“投資?你確定你管得住自己不會亂花錢?”路懷誠滿臉狐疑,不是很信的樣子。

畢竟那可是一座大型游樂園啊,以他的身家而言也是一場豪賭。

“確定!”路新煬說,“我知道建游樂園要花很多錢,所以我都開始攢錢啦,你投資也可以先只投一點點,比如……”

還沒比如完,季容嶼的電話打進來,說是堂妹已經接到了,但孩子有個小要求他和許媽都不好直接答應,要找真正的家長問一聲。

路新煬對著手機連連點頭,完全是盲從的:“可以啊,沒問題,幾個小時而已想玩就玩吧,大概什麽時候回來?哦,還得先買個房子?那買吧,兩千夠不夠?三千?”

路懷誠立馬瞪圓眼睛從病床上坐了起來,臭小子說好了拿錢好好做事的呢!又買房!不知道兩三千萬能做多少事嗎!敗家貨!這個兒子不能要了!

“……哦三百就夠了?她想買木板自己搭不要現成的模型啊?那行你們快買吧,買完回來我們還能一起玩……什麽啊不要兩套,我玩她的就行了,三百也好貴的,能給你買箱車厘子了,嗯嗯,我爸說叫我省錢呢,要看我本事,我跟你說啊……”

路新煬一臉甜蜜的樣子,說著說著就背過身去了,丟人現眼的話還一句句從他嘴裏往外冒。

他爸在後面很兇地瞪著眼睛,可憋在嗓子眼的怒吼卻呲呲漏氣,一上一下的落差不但沒讓他放心,反而更像是火上澆油——

讓你省錢也不至於去搶你妹妹的玩具啊!三百都不舍得多給!摳門精!這個兒子還是不能要了!!!

等路新煬終於膩歪完了掛了電話,路懷誠就痛心疾首地看著他:“你這樣能做成什麽事?該省省該花花,游樂園你以為靠你摳門能摳出來啊?就你這樣子,我看你也搞不成!”

“你真是……學學你高導演家那個大哥吧,人家在外面搞項目,加起來好多個億了,多少人在靠他吃飯你知道嗎?!現在人家馬上就要回國,一回來就能做社會的棟梁!你再看看你!”

“嗯嗯,你繼續說,我不傷心,”路新煬一邊點頭一邊往他嘴裏塞了塊做壞的小餅幹,“但是我希望你明白,做人是不可以這麽目光狹隘的,我做不了社會棟梁,我還可以做社會的甘蔗啊,假如說以後我不開游樂園而是開餐館,那還不是照樣很多人要靠我吃飯!”

做壞的小餅幹裏放多了抹茶粉,特別特別苦,他爸捂著腦殼苦苦地躺下了。

路新煬還在旁邊催促:“好了,我說完了,你繼續說吧,說完別人的優點是不是該說我了?”

路懷誠一聽,又主動往嘴裏塞了塊小苦幹:“你還有優點?”

路新煬觀察一下自己老爸,看他病還沒好很容易累的樣子,就好心地替他說了:“我有很多優點啊,比如長得帥,聰明善良,幹一行行一行,最重要的是,我特別特別會找男朋友!”

“你可能還不知道,在我男朋友的努力幫助下,我們已經捐……很快就要捐出去一個圖書館了,”路新煬驕傲地擡了擡下巴,“所以你這邊的投資,我希望你能先投幾萬塊。”

本來已經看到了自己晚年破產遭遇淒涼的路懷誠:“?”

“我們的圖書館裏需要很多書的,你的投資我會全部拿去買書,專買那些研究怎麽建游樂園的,買兩套!一套捐了一套我自己學,如果我學有所成了,你再追加後續投資。”

路新煬嬉皮笑臉地說著,手裏又舉起了一塊小餅幹:“怎麽樣,我的條件很優渥的,你答不答應?”

“答應,”路懷誠二話不說,“去,你去把合同擬了,我現在就簽字。”

“你真的答應啦?太好了!”路新煬歡呼一聲,“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這和愛情有什麽關系?”路懷誠如果現在能豁出臉皮不要,他也很想說一句,這明明是父愛的力量!

“當然是愛情的力量,”路新煬說,“本來你不支持我做游樂園的,但我一說我男朋友,你就答應了啊。”

“而且我還知道,本來你們也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我拍個電視劇我媽都要把親密戲刪掉,我都做好準備要跟你們惡鬥一場了,結果你們突然又不反對了,不還是因為我們的愛情特別偉大嗎!”

路新煬對自己得出的結論堅信不疑,就是這樣!讚美愛情!

“你……你純粹是走狗屎運了……沒事你也少看點那亂七八糟的電視劇吧!”路懷誠忍無可忍,“那電視上演戲的都是假的,你要跟人家去演假親嘴,我們肯定不同意啊!”

“但,但如果你們是來真的那就沒辦法了……”路懷誠說到這裏,忽然有一瞬間的動搖,愛情的力量?

能把人家小季那麽正經一個人給迷得五暈三道的,愛情這東西確實是虎背熊腰天生蠻力。

“我們當然是來真的,我們可是一見鐘情!”路新煬記得清清楚楚,他可是第一次見面就知道季容嶼能掰彎他了,百分百的一見鐘情啊!

原來最美好的愛情,就是開始於他慧眼如炬的一剎那……

太感動了,路新煬心神蕩漾地走到窗邊,幸福地沈吟:“我想想……嗯,蛋糕還是七層樓更好,馬上就快到水蜜桃的季節了吧?”

路懷誠:“???”

水蜜桃確實來得很快,連季容嶼都沒想到,六月才過了沒幾天,路新煬就把婚禮邀請嘉賓的名單和婚慶團隊的資料送到了他手裏,而路新煬自己則從零開始學習游樂園建設管理。

七月,學不會,放棄。夢想中的游樂園變成游樂園主題餐廳,路新煬再次拿起畫筆,親手設計了旋轉木馬水果臺、過山車樓梯、海盜船觀景窗、摩天輪觀景臺、電子煙花點餐臺、大擺錘迎賓禮花等等等等……他還在畫,未完待續。

七月底,雞長大了開始打鳴了,擔心會吵到隔壁鄰居,正好他們捐給村裏的圖書館即將動工,兩人商量後就把雞帶去當做雙方友誼的見證,一只送給村長,一只送給他們的房東婆婆。

雞籠子沒了,但陽臺上多了一個用硬紙殼板做的小房子,外面畫得花裏胡哨,裏面鋪著兩件舊衣服,再豎起四根吸管,吸管頂端切開一道口子,插入一張彩色紙片,分別是有點、沒點、爺爺、和兩個手拉手的小人。

八月,《陷色》正式開播,路新煬在家裏挨個打電話催人下班。

“回來沒有回來沒有?車開到哪了?堵車?那你不知道自己飛過來啊?”

“小湯來啦,好久不見,你自己找個地方坐啊!”

“潤瑛今天書法課?我不管,接回來接回來,抄臺詞也可以練書法嘛!”

“廣告快播完了你們不許說話了!都坐好!”

路新煬緊張地抓著電視機上那塊紅蓋頭,掀起一角自己偷偷窺著屏幕:“我數了啊,預備,三,二,一……開始!”

紅蓋頭飄飄落下,伴隨著片頭曲出現在屏幕上的第一個畫面就是路新煬的臉。

路新煬喜滋滋地摸了摸自己,再摸摸旁邊字幕上出現的季容嶼的筆名,然後他抱住屏幕外的季容嶼,用力親了一大口:“太好了!我真的是太帥了!”

季容嶼:“………”

他就這麽在電視上高調地帥了一個月,討論度節節攀升,帥得越來越出名,熱搜第一次爆的時候他專門截圖一張發給路懷誠,並配字:”請在這張圖裏找出高導的兒子叫什麽名字。”

同樣的消息內容他也發給了高導本人,然後卡著兩分鐘的限制假惺惺地撤回了。

九月,《陷色》一路飄紅地播到了大結局,播出效果好到劇組所有人都接到了一大摞的新邀約。

結局當晚,無論臺前幕後都齊刷刷發了長篇的文字和影像來紀念這一刻,劇粉們四處奔波,點讚點到手軟。

在一大堆令人感動的告別中,路新煬也瀟瀟灑灑地扛著大喇叭登臺,言簡意賅,直抒胸臆:

【@路新煬:我來過,我演過,現在我演完了,大家再見!記性好的可以記一下我,記不得也沒關系,我全都祝你們天天開心!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