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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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墨將方月蓉抱回了自己房裏並將她放在了他的床上，韓子墨拉著方月蓉的手，對著屋內的人吼道：“大夫呢？大夫怎麽還不來？”
此時落落也跟了過來，見韓子墨一臉著急地看著方月蓉，落落心裏狠狠地疼了一下，她走到韓子墨身後輕聲說：“讓我給她看一下吧，我可以救她。”
“哼，你就不要在這裝好心了，明明就是你推我們家小姐掉進水裏的，你怎麽可能會救她？何況，你是大夫嗎？該不會又是想趁機害我家小姐吧。”
落落沒理會一旁咄咄逼人的小紅，只是悲傷地看著韓子墨，“子墨，我真的可以救她，再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韓子墨擡頭看著落落，半響才將信將疑地放開了方月蓉的手，將位置讓給了落落。
“韓公子，你怎麽能把小姐交給她呢，這樣小姐會很危險的。”
“讓她試試吧，總不能看著月蓉去死，何況有我在，諒她也不敢怎麽樣。”
韓子墨看著落落，眼裏卻透著厲氣，落落苦笑了一下，轉身將手放在方月蓉身體上方，開始用法術替方月蓉療傷。
眼看著方月蓉在落落的治療下氣血已經慢慢恢覆，落落卻臉色蒼白，額頭上滲著許多密密麻麻的汗珠，手下的治療也弱了很多。落落看著韓子墨著急的神色，她知道，如果方月蓉有什麽危險，那韓子墨肯定會很很難過的。
這樣想著，落落突然用盡全力將自己最後的一點內力也註入了方月蓉體內，直到看到方月蓉慢慢睜開眼睛，落落才虛弱地收回了手，整個人虛弱得差點倒了下去，幸好及時扶住了床欄才沒有暈倒在眾人面前。
韓子墨見方月蓉醒過來後急忙過來拉住她的手關心地詢問，落落看著圍著方月蓉的眾人，臉色蒼白如紙，眼裏的悲傷和落寞一覽無遺，卻並沒有人註意她。
落落就這樣虛弱地一個人搖搖晃晃走了出去，甚至沒有再去看韓子墨一眼，剛走到門口還被急急忙忙趕來的大夫撞到了門上，強烈地撞擊差點將落落的元神撞散，而那個大夫卻連問都沒問一聲便走了進去，落落只能一個人虛弱地直起身子努力朝自己的庭院走去。
落落一直強撐著最後一點意志，她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在外面倒下，她這個樣子，說不定會化為原形，會嚇到將軍府的人。可眼看著自己的庭院已經越來越近，落落的視線卻開始越來越模糊，她隱約看到一個人影朝自己跑來，可還沒看清楚是誰便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化為了一株鈴蘭花。
落落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還十分虛弱的她急忙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是人形後才松了口氣，可她明明記得暈過去了，而且照她之前的那種狀態她暈過去之後是很有可能化為原形的，可看自己現在這種狀態，難道竟是老天保佑，自己並沒有化為原形？
落落懸著的一顆心正要落下來，房門卻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進來的是顧清遠。顧清遠看到落落醒過來後先是欣喜地想要跑過來，可剛走了幾步卻像在害怕什麽一樣，猶豫著停在了原地。
“落落姑娘，你醒了？”
看著顧清遠一反常態，既欣喜又害怕的眼神，落落突然明白了什麽，警惕性地開口：“你都看到了？”
顧清遠似乎也聽懂了落落在問什麽，呆楞了一下後木訥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都看到了，你就該知道我不是一般人，我可能是一個妖，你不怕嗎？為什麽還要救我？”
“怕，我承認當我看到你化成一株鈴蘭花的時候我很害怕，可是……”顧清遠頓了頓，看著落落的眼裏不再有恐懼，反而多了幾許柔情，“可是我更怕你死掉，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何況我知道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子，就算你是妖，你也是一個好妖，這樣想明白之後，我便沒有那麽害怕了。”
顧清遠很誠實，可聽到顧清遠的話後，落落的心卻突然狠狠疼了起來。她為了韓子墨去救方月蓉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韓子墨關心的卻只有方月蓉，甚至對她連一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而顧清遠，哪怕已經知道了她是妖，卻還是堅信她不會害人。
看著不說話的落落，顧清遠輕輕走過去為她掖了一下被子，接著說道：“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還需要好好休息。你都不知道，看到你化為一株鈴蘭花快要枯萎的時候，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又不能找大夫，只能給你澆了點水，然後將你放到床上休息，我真的好害怕你變不回來了。”
“清遠哥哥，謝謝你，你放心，我不會害你，更不會害任何人，我來到人間，只不過為了找富曲哥哥罷了。”
“落落，你真的確定子墨就是你要找的富曲哥哥嗎？”
顧清遠看著落落，他希望能從落落口中聽到否定的回答，他喜歡眼前的這個女子，哪怕知道了她是妖，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喜歡著她。
落落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床簾，眼神空洞，“以前，我以為他是，可是時間幫我證明了，他只不過是有一張和富曲哥哥一模一樣的皮囊而已，他不是我的富曲哥哥，他不是。”
“落落，那你怎麽會傷得這麽重呢？我記得你身體沒這麽虛弱啊。”
“方月蓉掉進了水裏，她們都說是我推她的，可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推她。我弄成這樣，也只不過是為了救她而已。”
顧清遠的眼神突然變得悲傷，“說到底……你是為了子墨吧。”
“清遠哥哥，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一會兒。還有，我的身份，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落落將臉別過去，不再看顧清遠。
“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和我說。”
顧清遠看落落把眼睛閉上，只能起身走了出去，然後吩咐丫鬟給落落送了些水果進來。他之前便聽沈香閣的人說落落從來只吃水果，之前他不理解為什麽有人居然可以不吃飯活下來，如今知道了落落的身份後，他倒是有些理解了。
顧清遠並沒有告訴將軍府的人自己將落落帶回丞相府的事，他承認自己這樣做有私心，可是他真的不想看到落落再為了韓子墨受傷，雖然知道落落來到長安城就是為了找韓子墨，可顧清遠還是希望，有一天落落會看到自己，會放棄韓子墨來到自己身邊。
經過幾天的調息，落落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雖然還很虛弱，但至少不用擔心自己會化為人形。
今早落落一起來就準備出門，剛走到門口卻遇到了前來找她的顧清遠。
“落落，你要去哪？”
“我之前采的草藥還在將軍府，我想去將它拿出來，然後帶去街上給老百姓。”
“落落，你……還要回將軍府嗎？”
落落的眼光逐漸暗淡下去，“我已經沒有理由再待在將軍府了，等我將藥發給老百姓之後，我就離開。”
“落落”聽到落落說要離開，顧清遠立刻抓住了落落的手，“落落，將軍府你待不下去，可是你可以待在丞相府啊，我保證，在丞相府沒有任何人敢為難你的。”
“可是，清遠哥哥，我又有什麽理由待在丞相府呢？”
“落落，你……你早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我喜歡你。”
“哪怕我是個妖嗎？你可知道人妖是不能相戀的？”
“落落，沒有人會知道的，沒有人會來在意我們兩的。”
“會的。”落落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鐘馗和柳含煙，鐘馗不會不管的。”
“鐘馗……”
落落見顧清遠猶豫不決，苦笑著搖了搖頭後離開了。
落落來到將軍府門口，突然發現將軍府門口的守衛比平時多了好幾倍，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看著牌匾上那金光閃閃的“將軍府”三個大字，落落自己卻仿若隔世一般，這一次，只怕是自己最後一次踏入這將軍府的大門了吧。
將軍府門口的守衛一看到落落便交頭接耳起來，有人甚至匆匆跑了進去，落落覺得奇怪，正打算進去，可現在那些守衛卻一反之前對落落不理不睬的常態，都對落落恭恭敬敬的。
“落落姑娘，你回來了！”
“嗯。”
落落疑惑地朝那些守衛點點頭，剛走進將軍府就見之前那個守衛帶著韓子墨匆匆走了過來。
“落落，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韓子墨走過來拉住落落的手，眼裏是掩藏不住的驚喜。
“那個，我……”
“不行，落落，你現在不能回來的，你快走，這將軍府不是你能待的地方了。”
落落剛想開口就被韓子墨給打斷了，看著韓子墨一臉的恐懼，落落心裏一涼，他居然這麽怕自己傷害方月蓉嗎？還是，他是怕方月蓉誤會呢？
落落冷漠地將手從韓子墨的手中抽了出來，“你放心，我來拿點東西就走，不會打擾你和月蓉姑娘的。”
“落落，我……”
還沒等韓子墨說完落落就要離開，可一轉身卻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雍容華貴的男人朝她們走了過來。
“難道這位便是傳聞中仙女下凡的落落姑娘嗎？今日一見，果然是傾城之姿。”
“請問你是？”
落落還在疑惑，卻聽見身後韓子墨的聲音傳了過來，“皇上，落落姑娘已經要離開了，恐怕不能隨皇上入宮了。”
落落擡頭看著眼前這個穿著一身明黃龍袍的人，“皇上？入宮？”
皇上身邊的一個太監怒道：“大膽，既然知道是皇上還不趕緊跪下。”
“誒~落落姑娘即是仙女下凡，自然不用給朕行那些虛禮。”皇上走過來想要握住落落的手，卻被落落巧妙地避開了，看著自己停在半空的手，皇上只能尷尬地說道：“聽聞落落姑娘彈得一手好琴，不知今日朕能否有幸聽落落姑娘演奏一曲呢？”
落落輕輕福禮，“皇上若是想聽，那落落日後彈給皇上聽便是了，只是現下落落還有點事要辦，不知皇上可否先讓落落把事辦完呢？”
“不知落落姑娘有何要事要辦？朕立馬差人去給你辦妥。”
“落落多謝皇上美意，只是這件事非落落親自去辦不可，落落先告辭了。”
落落說完，輕輕福禮之後便向自己以前在將軍府居住的庭院走去，沒再看其它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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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落落也跟了過來，見韓子墨一臉著急地看著方月蓉，落落心裏狠狠地疼了一下，她走到韓子墨身後輕聲說：“讓我給她看一下吧，我可以救她。”
“哼，你就不要在這裝好心了，明明就是你推我們家小姐掉進水裏的，你怎麽可能會救她？何況，你是大夫嗎？該不會又是想趁機害我家小姐吧。”
落落沒理會一旁咄咄逼人的小紅，只是悲傷地看著韓子墨，“子墨，我真的可以救她，再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韓子墨擡頭看著落落，半響才將信將疑地放開了方月蓉的手，將位置讓給了落落。
“韓公子，你怎麽能把小姐交給她呢，這樣小姐會很危險的。”
“讓她試試吧，總不能看著月蓉去死，何況有我在，諒她也不敢怎麽樣。”
韓子墨看著落落，眼裏卻透著厲氣，落落苦笑了一下，轉身將手放在方月蓉身體上方，開始用法術替方月蓉療傷。
眼看著方月蓉在落落的治療下氣血已經慢慢恢覆，落落卻臉色蒼白，額頭上滲著許多密密麻麻的汗珠，手下的治療也弱了很多。落落看著韓子墨著急的神色，她知道，如果方月蓉有什麽危險，那韓子墨肯定會很很難過的。
這樣想著，落落突然用盡全力將自己最後的一點內力也註入了方月蓉體內，直到看到方月蓉慢慢睜開眼睛，落落才虛弱地收回了手，整個人虛弱得差點倒了下去，幸好及時扶住了床欄才沒有暈倒在眾人面前。
韓子墨見方月蓉醒過來後急忙過來拉住她的手關心地詢問，落落看著圍著方月蓉的眾人，臉色蒼白如紙，眼裏的悲傷和落寞一覽無遺，卻並沒有人註意她。
落落就這樣虛弱地一個人搖搖晃晃走了出去，甚至沒有再去看韓子墨一眼，剛走到門口還被急急忙忙趕來的大夫撞到了門上，強烈地撞擊差點將落落的元神撞散，而那個大夫卻連問都沒問一聲便走了進去，落落只能一個人虛弱地直起身子努力朝自己的庭院走去。
落落一直強撐著最後一點意志，她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在外面倒下，她這個樣子，說不定會化為原形，會嚇到將軍府的人。可眼看著自己的庭院已經越來越近，落落的視線卻開始越來越模糊，她隱約看到一個人影朝自己跑來，可還沒看清楚是誰便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化為了一株鈴蘭花。
落落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還十分虛弱的她急忙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是人形後才松了口氣，可她明明記得暈過去了，而且照她之前的那種狀態她暈過去之後是很有可能化為原形的，可看自己現在這種狀態，難道竟是老天保佑，自己並沒有化為原形？
落落懸著的一顆心正要落下來，房門卻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進來的是顧清遠。顧清遠看到落落醒過來後先是欣喜地想要跑過來，可剛走了幾步卻像在害怕什麽一樣，猶豫著停在了原地。
“落落姑娘，你醒了？”
看著顧清遠一反常態，既欣喜又害怕的眼神，落落突然明白了什麽，警惕性地開口：“你都看到了？”
顧清遠似乎也聽懂了落落在問什麽，呆楞了一下後木訥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都看到了，你就該知道我不是一般人，我可能是一個妖，你不怕嗎？為什麽還要救我？”
“怕，我承認當我看到你化成一株鈴蘭花的時候我很害怕，可是……”顧清遠頓了頓，看著落落的眼裏不再有恐懼，反而多了幾許柔情，“可是我更怕你死掉，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何況我知道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子，就算你是妖，你也是一個好妖，這樣想明白之後，我便沒有那麽害怕了。”
顧清遠很誠實，可聽到顧清遠的話後，落落的心卻突然狠狠疼了起來。她為了韓子墨去救方月蓉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韓子墨關心的卻只有方月蓉，甚至對她連一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而顧清遠，哪怕已經知道了她是妖，卻還是堅信她不會害人。
看著不說話的落落，顧清遠輕輕走過去為她掖了一下被子，接著說道：“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還需要好好休息。你都不知道，看到你化為一株鈴蘭花快要枯萎的時候，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又不能找大夫，只能給你澆了點水，然後將你放到床上休息，我真的好害怕你變不回來了。”
“清遠哥哥，謝謝你，你放心，我不會害你，更不會害任何人，我來到人間，只不過為了找富曲哥哥罷了。”
“落落，你真的確定子墨就是你要找的富曲哥哥嗎？”
顧清遠看著落落，他希望能從落落口中聽到否定的回答，他喜歡眼前的這個女子，哪怕知道了她是妖，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喜歡著她。
落落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床簾，眼神空洞，“以前，我以為他是，可是時間幫我證明了，他只不過是有一張和富曲哥哥一模一樣的皮囊而已，他不是我的富曲哥哥，他不是。”
“落落，那你怎麽會傷得這麽重呢？我記得你身體沒這麽虛弱啊。”
“方月蓉掉進了水裏，她們都說是我推她的，可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推她。我弄成這樣，也只不過是為了救她而已。”
顧清遠的眼神突然變得悲傷，“說到底……你是為了子墨吧。”
“清遠哥哥，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一會兒。還有，我的身份，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落落將臉別過去，不再看顧清遠。
“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和我說。”
顧清遠看落落把眼睛閉上，只能起身走了出去，然後吩咐丫鬟給落落送了些水果進來。他之前便聽沈香閣的人說落落從來只吃水果，之前他不理解為什麽有人居然可以不吃飯活下來，如今知道了落落的身份後，他倒是有些理解了。
顧清遠並沒有告訴將軍府的人自己將落落帶回丞相府的事，他承認自己這樣做有私心，可是他真的不想看到落落再為了韓子墨受傷，雖然知道落落來到長安城就是為了找韓子墨，可顧清遠還是希望，有一天落落會看到自己，會放棄韓子墨來到自己身邊。
經過幾天的調息，落落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雖然還很虛弱，但至少不用擔心自己會化為人形。
今早落落一起來就準備出門，剛走到門口卻遇到了前來找她的顧清遠。
“落落，你要去哪？”
“我之前采的草藥還在將軍府，我想去將它拿出來，然後帶去街上給老百姓。”
“落落，你……還要回將軍府嗎？”
落落的眼光逐漸暗淡下去，“我已經沒有理由再待在將軍府了，等我將藥發給老百姓之後，我就離開。”
“落落”聽到落落說要離開，顧清遠立刻抓住了落落的手，“落落，將軍府你待不下去，可是你可以待在丞相府啊，我保證，在丞相府沒有任何人敢為難你的。”
“可是，清遠哥哥，我又有什麽理由待在丞相府呢？”
“落落，你……你早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我喜歡你。”
“哪怕我是個妖嗎？你可知道人妖是不能相戀的？”
“落落，沒有人會知道的，沒有人會來在意我們兩的。”
“會的。”落落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鐘馗和柳含煙，鐘馗不會不管的。”
“鐘馗……”
落落見顧清遠猶豫不決，苦笑著搖了搖頭後離開了。
落落來到將軍府門口，突然發現將軍府門口的守衛比平時多了好幾倍，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看著牌匾上那金光閃閃的“將軍府”三個大字，落落自己卻仿若隔世一般，這一次，只怕是自己最後一次踏入這將軍府的大門了吧。
將軍府門口的守衛一看到落落便交頭接耳起來，有人甚至匆匆跑了進去，落落覺得奇怪，正打算進去，可現在那些守衛卻一反之前對落落不理不睬的常態，都對落落恭恭敬敬的。
“落落姑娘，你回來了！”
“嗯。”
落落疑惑地朝那些守衛點點頭，剛走進將軍府就見之前那個守衛帶著韓子墨匆匆走了過來。
“落落，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韓子墨走過來拉住落落的手，眼裏是掩藏不住的驚喜。
“那個，我……”
“不行，落落，你現在不能回來的，你快走，這將軍府不是你能待的地方了。”
落落剛想開口就被韓子墨給打斷了，看著韓子墨一臉的恐懼，落落心裏一涼，他居然這麽怕自己傷害方月蓉嗎？還是，他是怕方月蓉誤會呢？
落落冷漠地將手從韓子墨的手中抽了出來，“你放心，我來拿點東西就走，不會打擾你和月蓉姑娘的。”
“落落，我……”
還沒等韓子墨說完落落就要離開，可一轉身卻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雍容華貴的男人朝她們走了過來。
“難道這位便是傳聞中仙女下凡的落落姑娘嗎？今日一見，果然是傾城之姿。”
“請問你是？”
落落還在疑惑，卻聽見身後韓子墨的聲音傳了過來，“皇上，落落姑娘已經要離開了，恐怕不能隨皇上入宮了。”
落落擡頭看著眼前這個穿著一身明黃龍袍的人，“皇上？入宮？”
皇上身邊的一個太監怒道：“大膽，既然知道是皇上還不趕緊跪下。”
“誒~落落姑娘即是仙女下凡，自然不用給朕行那些虛禮。”皇上走過來想要握住落落的手，卻被落落巧妙地避開了，看著自己停在半空的手，皇上只能尷尬地說道：“聽聞落落姑娘彈得一手好琴，不知今日朕能否有幸聽落落姑娘演奏一曲呢？”
落落輕輕福禮，“皇上若是想聽，那落落日後彈給皇上聽便是了，只是現下落落還有點事要辦，不知皇上可否先讓落落把事辦完呢？”
“不知落落姑娘有何要事要辦？朕立馬差人去給你辦妥。”
“落落多謝皇上美意，只是這件事非落落親自去辦不可，落落先告辭了。”
落落說完，輕輕福禮之後便向自己以前在將軍府居住的庭院走去，沒再看其它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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