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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給蘇清月打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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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給蘇清月打爽了?

“你們說我不是好東西?”

“你們又是什麽好東西?”

“啊!”齊思思被砸到了臉上驚叫出聲,那些老化的柳條如同刀子一樣,劃的她臉火辣辣的疼。

一旁的蘇清月也沒好到哪去,這段時間她本來就沒好好休息,兩下就被阮安安的掃帚拍倒在了地上。

她想要護住臉,可胳膊上又結結實實的挨了幾下。

本來還一臉擔心的王若蘭看到這個景象瞬間松了口氣,“這姑娘我可太喜歡了。”

“骨子裏有股誰也不怕的勁兒。”

“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啊你!”朱麗娟嗔怪的看了王若蘭一眼,“你多大,她多大?”

“讓她打兩下出出氣就算了,別真一上頭把人打壞了,到時候吃虧的不還是她?”

“也是!”王若蘭點點頭,“那一會我去拉架,你們就算了。”

“我跟你一起去啊!”劉鳳自告奮勇的站了起來,“她們倆戰鬥力不行,說話也不趕趟,我可有的是力氣。”

“所以,還是我去吧!”

“你啊,跟齊思思太熟了。”王若蘭擺擺手,直接否認了劉鳳的提議,“你家老張是旅長不太適合參加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

說了這句話後,王若蘭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這一瞬間流放有些莫名其妙的感動,山島上的人都說我寡婦的名聲很差。

甚至很多人有意無意的遠離她,尤其是這些所謂的良家婦女,生怕跟王寡婦走的太近,引得自己名聲都臭了。

介紹的王若蘭卻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名聲或者別人的眼光而放棄對這個世界的善意。

劉鳳聞心自問,以前自己認為對王若蘭做出過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有的時候看到她還是會本能的放慢腳步。

就怕自己跟王若蘭說的話多了也得別人側目。

季開來是自己小人之心奪人家的君子之腹了。

王若蘭這個人雖然脾氣比較差,但從來不是個傻子。

不然的話又是如何帶著兩個孩子在島上過的風生水起的呢?

尤其是今天,她有幾個重要的題都讓大家醍醐灌頂。

這樣聰明的一個女人怎麽會看不出旁人的刻意疏遠?

可是她,現在沒有怪罪,反而還在她頭腦一熱的時候,主動挺身為自己著想。

些人哪怕深陷泥潭,身上也是聖潔不染的。

劉鳳真恨不得擡手抽自己兩個耳光。

此時,王若蘭已經走到了包圍圈之中,雙手環胸眼看著在地上縮成一團的蘇清月,“你是真不長記性啊?還打一遍兩遍,那偏得要再受三遍四遍。”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就喜歡被人打,是不是我們阮同志這幾天還給你打爽了?”

阮安安本來舉著巨型掃帚的手,就這樣一個機靈疼在了半空中。

什麽玩意兒?

給蘇清月打爽了?

這玩意兒可不興有啊。

你真給蘇清月打爽了,以後三天兩頭找自己打一遍可怎麽辦?

阮安安越想越覺得恐怖,連忙把掃帚扔到了一旁,充滿防備的的看著蘇清月,“別說你還真別說啊。”

“就說你怎麽一天到晚總想過來找茬呢?”

“原來你是打的這個心思?”

“知道我脾氣不好,動不動就動手打人,還偏得在我臉上蹦迪。”

“你是願意挨打嗎?”

碰到傳說中的抖m怎麽辦?

當然是打幾下快速遠離啊,萬一真的日日纏著你,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了

王若蘭如果不說,阮安安根本想不到這茬。

一句是不是把你打爽了?一下打開了自起新的世界大門。

數落完地上哀嚎著說不是的蘇清月之後,阮安安、王若蘭、徐晏丞、齊馳的眼光齊刷刷的落在了捂著臉,咬牙切齒的齊思思身上。

齊馳一下子就反過來,試探性的問道,“非齊思思也挨打了不止一次?”

“這可真是小孩兒沒娘,說來話長了。”阮安安捏著下巴認真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我來到南沙島之後,謝思思就一直找我不痛快。”

“每一次都跟瘋狗一樣。”

“不是動刀子就是摔東西的,每一次都被我打跑。”

說到這,阮安安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忍不住後退了兩步,“齊思思啊,你不會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吧?”

“這個世界終究是顛成了我想象不到的樣子。”

齊馳鄙夷的看了眼齊思思,“有沒有什麽特殊癖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要是再這樣下去,你只會把自己折騰到一無所有。”

“你現在無非就是在生產大隊跟著知青們一起勞作,有什麽受不了的?你覺得自己是金萬貴的千金小姐,那些城裏來的知又何嘗不是家裏手心裏捧大的呢?”

“高若蕓她的身份不給你我兩個人都高多了。這些天卻已經能熟練的掌握農耕的用具了。”

“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在高貴什麽?”

齊馳平時不說話,一說話倒是井井有條,有理有據的。

其實阮安安也想不明白,這個年代裏天下鄉參加工農生產,常常而且平日裏要多跟而且平日裏都跟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一起,倒也算是有滋有味。

條件的確是艱苦一點,這是1970年,全國各地的日子過得都差不多。

不是只苦知青啊。

她反正在後世也活過一次,接觸過當年城裏知青下鄉的那批老年人。

這些老知青的心中,下鄉的日子是最值得回味的趣事。

下鄉認識的人也是最難忘,感情最深的。

多少人珍貴的初戀都是產生在生產大隊裏的?

是怎麽這件事情到了蘇清月和齊思思的身上就變成了像地獄一樣讓她們痛苦了。

王若蘭看了看自己幹凈得當的指甲譏笑道,“要我說呀,你們還是不了解人心。”

“人吶本來就是分三六九等的,無論哪個社會再喊人人平等。也不可能做到真的平等。”

“可怕的從來不是自己生在最下等,而是明明生在最下等,卻覺得自己是個上等人。”

“可笑至極。”

阮安安默默給王若蘭豎起了大拇指。

誰說王若蘭只有一點兒文化的?她可活的太通透了。

這樣的道理多少人窮盡一生都不能參透呢?

不過,再這樣拉扯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她上前走到了蘇清月,擡手捏住了蘇清月的下巴,“帶著你這胳膊上的傷痕回去找你男人。”

“幫我轉告他,安安靜靜安安分分的在這裏參加知青的,不要想些有的沒的。”

“不 然,我就把它扔到海裏,餵、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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