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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給她當狗,我也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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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給她當狗,我也甘之如飴

“你隨意。”齊長安起身回了自己的書房。

這家裏,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阮安安起身走到了門口,看見小李正在門口戰戰兢兢的守著。

“安安姐?”小李看到阮安安後眼睛明顯亮了,可看到阮安安身後的徐晏丞後,又明顯的暗了下去。

徐晏丞想要去山裏找女妖怪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安安姐,這是一個大問題。

阮安安順手掏出兩塊大白兔奶糖塞給了愁容滿面的小李,“年紀輕輕,愁事倒是不少。”

“我進去看看齊思思。”

小李點頭,攥緊了手裏糖果之後,才給阮安安把門打開。

臥室裏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各種碎片碎紙散落一地,阮安安眉心微皺,看在坐在角落裏狠狠瞪著她的齊思思,“你還真是氣血充沛,鬧了這麽一出還有力氣瞪我呢?”

“你來幹什麽?看我笑話嗎?”齊思思瞥見阮安安身後的徐晏丞,“晏丞哥,你就這麽心甘情願的被阮安安趨勢嗎?”

“你是團長,以後是最有概率接替我爸的潛力股,你憑什麽給她當狗。”

阮安安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這可不是第一個七十年代的人嘴裏該說出來的詞語。

潛力股?這個詞七十年代還沒概念。

難不成齊思思跟自己一樣,也是穿書的?

徐晏丞冷眸一凜,“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哪怕是當狗,我也甘之如飴。”

“???”阮安安差點沒噴出來。

徐晏丞總能一本正經的說出戳中她這個現代人覺得搞笑的點。

齊思思,“你真是自甘墮落,我表姨說的對,像阮安安這種女人,就只會耽誤男人的前途。”

“呵呵!”徐晏丞冷笑了一下,“你說的我不認同,我媳婦來了就把我抓住了一堆敵特。”

“她可不是什麽狐貍精,她是我的福星。”

阮安安:……

我分明就是祥瑞?

不過,她還是覺得齊思思身份存疑,得試一試她。

她走過去,居高臨下看在蹲在地上憤憤不平的齊思思,囂張的撩了一下頭發,“你啊,一天天跟個怨婦似的,學學我,當渣女不好嗎?”

“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消耗自己,何苦呢?”

“滾!”齊思思把枕頭砸在阮安安腳邊,“我表姨說了,渣女沒有好結果。傷害別人真心的人要吞一萬根針!”

“徐晏丞,你傷害了我的真心,你要吞一萬根針。”

徐晏丞厭煩的撇嘴,“我是陪我媳婦來的,不是來看你的,你能不能別跟我說話。”

還吞一萬根針呢,這鬼話誰信啊?

等等。

阮安安單膝蹲下,捏住齊思思的下頜,“這話是你表姨教你說的?還有剛剛你說的潛力股是什麽意思?也是你表姨教你說的?”

“哼!”齊思思哪怕被掐的生疼,也沒放低一點姿態,“我表姨那可是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阮安安,你就等著吧,我表姨來了,你就要下地獄了,我表姨可是說了,她活著就是為了讓我當主角的!”

實錘了。

齊思思這個蠢貨一定不是穿書的,畢竟穿書的人不會有這麽蠢的。

但,齊思思的表姨,那個朱薇很可能是跟她一樣的穿書者。

她的目的是要讓齊思思當主角。

也就是說,這本書裏不止她一個穿書者。

阮安安不想再在齊思思身上耽誤時間,松開手扔給她一句,“那就拭目以待。”後,轉身就走了。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玉鐲,又想起了那棟小樓裏能讓玉鐲探測功能失效的東西。

會不會是另一個穿書者?

這世界還真特麽是顛了,放眼一望全是外來人種。

離開齊家之後,阮安安忽然擡手摸了摸徐晏丞的臉,“真好,你是真實的就好。”

徐晏丞瞬間紅溫,笑的如今天剛升起的太陽一般燦爛,“我一直都在。”

阮安安被這突如其來的笑容晃了眼睛,“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那我以後只對你笑。”徐晏丞把自行車推了出來,“走,我們回家。”

阮安安心滿意足的坐在後座上,老天奶也算是待他不薄,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裏給了她徐晏丞這樣一個家人。

雖然張口就來的話有點肉麻,但這個年代的人就是這樣,喜歡就打直球,一生大多只愛一程。

她一如既往的攬住徐晏丞勁瘦的腰肢,手精準的找在了腹肌的位置上,“徐晏丞,你說這渡輪到了之後海上得多熱鬧啊。”

“哦?何出此言?”

阮安安認真的分析著,“有蘇清月這朵頂級小白花,有朱薇還有朱薇的兒子。”

“我都不敢想得有多熱鬧。”

“這幾天我可得多吃多睡,不然等渡輪來了之後,怕是看熱鬧的精神頭都不夠用了。”

“那你這幾天在家裏好好待著。”徐晏丞說道,“我得去執行一個清繳任務,預計一個星期,等我回來渡輪也快到了。”

“好。”阮安安心頭莫名揪了一下。

但想到自己的叮囑和鎖子甲又長籲了一口氣。

一定要改變!一定要徹底扭轉他那該死的炮灰命!

只要他不死,她這個綁定在他命運線上的小炮灰,是不是也就有救了?

來這個世界的每一天都是偷來的。

她想活!拼了命也要活下去!

回到家裏之後,阮安安找出了倆匹看起來跟徐晏丞裝回來的碎布一樣質感的綢緞。

一匹是亮藍色,一匹是淡綠色。

充滿春天氣息的顏色,看著就讓人心情大好。

南沙島四季並不分明,一年四季都是夏天。

現在雖然悶熱,可卻是正兒八經的臘月裏,還有二十多天就是春節了。

阮安安想了想,又拿出了兩塊的確良布料。

反正都是要做新衣服的,怎麽能少的了徐晏丞?

阮安安抄起桌上的木尺,腳步輕快地走向徐晏丞的房間。見門虛掩著一條縫,她也沒多想,一邊推門一邊揚聲:“徐晏丞,我進來量個尺……”

話音戛然而止。

四目相對。

空氣瞬間凝固。

徐晏丞剛洗過澡,肌肉好看至極,就是他只穿了一條這個年代特有的棉布內褲,內褲洗的發白,還帶著幾個老舊的窟窿。

阮安安楞了一下神,當即轉過身去,“對,對不起,我沒敲門。”

她剛剛怎麽就進屋不敲門呢?

好歹也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新時代青年。

私闖異性房間這種沒素質的事兒怎麽能幹?

既然要幹,為什麽不早點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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