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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送她和徐宴丞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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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送她和徐宴丞洞房?

阮安安把這杯酒當成慶祝自己新生。

她生命早就在那個猝死的夜晚結束了。

來到這個書中的世界,每一天都是新生。

而唯一在給她慶祝新生的人,還是她日日夜夜想要算計的人。

阮安安內心愧疚的同時,目光瞥向身旁的男人。

嘖嘖,就這張臉,要是在2025年的娛樂圈,絕對是寸頭硬漢的頂流。

徐晏丞是硬帥啊!

這麽算,她也不虧。

阮安安的眸子隨著逐漸暗下去的天而變得滿目星辰。

被她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徐晏丞只覺得耳尖發熱,喉嚨發緊。

當阮安安帶著淡淡的酒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微微傾身靠近時。

他幾乎是本能地帶著些狼狽地別開了臉。

“咳……”他清了清發幹的喉嚨,試圖掩飾那份無措。

“你這帶來的紅酒……勁兒不小。”

看著他微紅的耳尖和強裝鎮定的側臉,阮安安心裏那點小小的惡趣味瞬間被點燃。

原來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徐團長,私下裏竟是這麽……純情又隱忍?

許是酒意壯膽,她膽子也肥了。

纖細的食指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點上了徐晏丞那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指尖仿佛帶著電流,沿著那緊繃的線條,一路滑向他微微凸起的喉結……

“咕咚。”

一聲清晰無比的吞咽聲,在寂靜的樓頂被無限放大,精準地鉆進了阮安安的耳朵裏。

男人眼尾泛著不易察覺的紅,在夜色籠罩下,那份平日裏的冷硬被情動取代。

這強烈的反差,像火星濺入幹草堆,點燃了阮安安心底蠢蠢欲動的火焰。

就在她微微仰頭,即將吻上徐宴丞溫熱的唇時……

“徐團長!徐團長!”

炸雷般的大嗓門兒,瞬間將樓頂那層薄紗似的暧昧撕得粉碎!

徐晏丞慌亂的站起身,險些把小騰桌撞翻。

噗嗤……”阮安安看著徐晏丞瞬間恢覆“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徐團長!政委!首長讓你們火速去一趟政委辦公室!十萬火急!”

“我們?”徐晏丞指指自己,又指了指阮安安。

“這麽晚了,齊軍長讓安安去軍部做什麽。”

“報告團長!具體我真不清楚!”吳畏雙手一攤,滿臉寫著“別問我”。

阮安安卻摸著下巴,唇角勾起一抹了然。

“看來是魚上鉤了,走吧,我們去軍部。”

當初在閩市精心布下的局,就是為了引這暗處的毒蛇出洞。

如今魚兒按捺不住浮出水面,她這個下餌的,自然要去看看收獲。

軍政辦公室,齊長安點燃一根煙,看向坐在對面的南沙軍區政委章予。

“如果這次能抓住幕後黑手,就好了。”

章予沒說話,攏了攏搭在肩膀上的外套。

阮安安和徐晏丞就在此時走了上來。

簡單的介紹之後,她獲得了一杯茶水解酒。

齊長安有些急迫的問道,“阮同志,你對那個組織的了解多少?”

阮安安握著溫熱的茶杯,“了解的不多。但我知道一點,他們行事毫無底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所以,我才想著主動出擊,布下這個局,逼他們現身。”

“首長。”徐晏丞接過話茬,“你真的接到了舉報我的信了?”

“收到了!完全在阮同志的預料之中!”

齊長安從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徐晏丞,看向阮安安的目光充滿了讚許。

“阮同志這份心思,這份膽識,不簡單!難怪那群躲在陰溝裏的耗子,死咬著你們兩口子不放!”

阮安安淡漠的笑了一下。

阮安安只是淡淡地牽了下嘴角。

哪是她心思多深?不過是占了知曉“劇本”的優勢。

原文裏,血骷髏最擅長的手段就是拉攏不成,栽贓陷害。

“阮同志,”章政委開口帶著老軍人特有的沈穩,“這次若能抓住尾巴,自然是好。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你心裏……對下一步,可有盤算?”

阮安安放下茶缸,裝模作樣地在略顯空曠的辦公室裏踱了兩步。

“狡兔尚且三窟。何況是這種盤踞多年的毒蛇?別說核心首腦,就是我在海市時,隔壁老洋樓裏那個疑似小頭目,行蹤都飄忽得像鬼影子,極難鎖定。”

“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如果不得其法,拳頭再硬也砸不到實處。”

她停下腳步,看向兩位首長,攤了攤手,帶著點無奈的笑意,“至於下一步……實話說,我也沒想好萬全之策。眼下,只能等他們自己露出更大的破綻,將計就計了。”

“不過,”她話鋒一轉,帶上點恰到好處的疲憊。

“兩位首長,能不能先給我倆找個能瞇會兒的地兒?配合調查咱絕不含糊,可這大半夜的……人是鐵,飯是鋼,覺睡不好也心慌啊。”

徐晏丞適時地揉了揉眉心,配合著嘆了口氣:“是啊!為了演好這出‘被審查’的戲,今晚還得在您這兒‘借宿’一宿。”

章予和齊長安對視一眼,臉上同時掠過一絲尷尬。

光顧著案子,都差點忘了,這倆新婚燕爾,正是情濃之時。

可這審訊室……除了冰冷的鐵椅子和破桌子,就只剩一張窄得可憐的單人折疊行軍床了。齊長安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地試探道:“要不,給你倆安排兩間?擠是擠了點,但好歹能睡。”

“行……”阮安安是真困了,這原主的身體底子太差了!

被徐家那幾年硬生生掏空了精氣神,到點必須睡覺,雷打不動要睡足十小時。

否則第二天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

章予不悅的瞪了齊長安一眼,“這夫妻兩過日子幾十年,也就新婚頭幾年願意擠在一個被窩裏。等到了咱們這把老骨頭,睡一張雙人床都嫌對方翻身礙事!”

“哪有讓人小兩口剛結婚就分開住的?”

齊長安被點醒,一拍腦門:“瞧我這腦子!是我糊塗了!”

阮安安剛想開口解釋,章予大手一揮,不容置疑地對門口喊道:“警衛員!馬上去把四樓東頭那間空著的審訊室收拾出來!鋪上幹凈厚實的被褥!動作麻利點!”

……

半個小時後,阮安安和徐晏丞被帶到了四樓審訊室。

眼前的景象相當“震撼”。

一張油漆剝落、三條腿明顯長短不一的破桌子,兩把仿佛隨時要散架的木椅子。

以及……墻角勉強塞下的一張鋪著薄薄軍綠褥子的窄小單人彈簧床。

年輕的警衛員小戰士立正敬禮,一張娃娃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報告團長!報告嫂子!政委指示,為確保計劃順利,今晚整棟樓已清空!這層就您二位!請、請…早點休息!”

話音剛落,幾乎是同手同腳、逃也似的沖下了樓。

阮安安:……

這感覺怎麽不像要引蛇出洞,倒像是送她和徐宴丞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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