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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我愛人,阮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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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我愛人,阮安安!

就在阮安安感慨不已的時候,一道男人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響起。

“徐團長?”

阮安安和徐晏丞同時轉身,就見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的男人站在不遠處。

男人約莫三十出頭,皮膚曬得黢黑,身板結實,五官周正,就是左臉上有道猙獰扭曲的疤,叫人看一眼心頭發怵。

“陸營長!!”徐晏丞在看到刀疤臉男人的時候語氣多了分激動。

阮安安心裏犯嘀咕,這徐晏丞見著這刀疤臉,怎麽比見著頂頭上司齊長安還親近?

她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眼角餘光掃過旁邊那棵老槐樹。

天天靈泉當水喝,五感早不是常人能比。

樹後頭,有人!

徐晏丞拉住阮安安的手腕,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驕傲,主動介紹道:“陸營長,這是我愛人,阮安安!”

“安安,這位是陸賀陸營長,我的老班長!我們有過命的交情!”

“阮同志,你好。”陸賀的反應比徐晏丞平淡得多,只微微頷首。

阮安安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微笑:“陸營長,久仰大名。”

“一年沒見,你小子更精神了,肩膀也厚實了!”

陸賀擡手,重重拍了拍徐晏丞結實的肩膀,語氣裏有欣慰。

“出息了啊,不到三十的團長,前途無量!”

“陸營長!”徐晏丞眼神一暗,喉嚨像被什麽哽住,“要不是當年你……”

陸賀打斷他,“我怎麽了?我現在挺好!不用在海上漂著,管管後勤清閑又自在。”

說著,他話鋒一轉,看向阮安安:“阮同志,我長得嚇人,就不陪著你逛了。你剛上島,讓晏丞好好帶你轉轉,新婚賀禮,我回頭補上。”

阮安安看出這人跟徐晏丞的關系不一般,立刻揚起一個燦爛又真誠的笑臉:“陸營長同志這話說的!您臉上這道疤,那是保家衛國的功勳章!我們敬仰還來不及呢,怎麽會覺得嚇人?等安頓好了,我們請陸營長來家吃飯!”

徐晏丞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跟著阮安安離開了。

等兩人走遠了,陸賀才朝著路邊那棵老槐樹,冷冷勾了下手指頭。

一個幹瘦得像麻桿的男人,從樹後頭溜了出來,一臉諂媚:“徐晏丞這小子艷福不淺啊,娶的媳婦兒跟畫報上走下來似的!陸營長,等您把他扳倒了,這漂亮小媳婦兒…嘿嘿,能不能賞給我?”

“蘇二黑,”陸營長聲音陡然轉冷,“管好你的狗眼和臭嘴!別在軍區附近晃悠,更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蘇二黑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不甘心地撇撇嘴:“不就一個城裏來的嬌小姐嘛?能翻起多大浪花?那邊可催得緊!東西都按您吩咐埋好了,就等您一封舉報信遞上去!”

“徐晏丞打起仗來不要命,沒了他那邊才能登島,您這邊動作再磨磨唧唧,就不怕那位生氣?”

陸賀猛地剜了他一眼,眼神帶著煞氣:“怕什麽?告訴他們,求我辦事,就給我放尊重點!還有你,趕緊滾!讓人看見,你我都得完蛋!”

蘇二黑被那眼神嚇得一哆嗦,佝僂著背溜了。

陸賀盯著他消失的方向,疲憊地嘆了口氣。

就沖阮安安剛才那敏銳地掃向樹後的一眼。

他就知道,這位從海市來的資本家小姐,絕非善茬!

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打草驚蛇。可如果對方硬要撞上來,那就怪不得他了……

二十米開外,一處低矮房屋的背陰死角裏。

阮安安和徐晏丞像兩只壁虎,緊緊貼著冰冷的墻壁。

阮安安盯著遠處陸賀模糊的身影,壓著嗓子問:“徐晏丞,你在島上還結著仇家呢?不然剛才樹後頭那個小豆芽,見你怎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徐晏丞腦子裏現在一片空白。

阮安安為了隱蔽,整個後背幾乎都貼在了他胸膛上。

他一低頭,她白皙細膩的後頸和微微凹陷的鎖骨就直往眼裏鉆。

他強迫自己別開臉,可她那帶著皂角清香的裙擺,還是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小腿肚。

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亂的酥麻感瞬間竄遍全身,呼吸都亂了。

阮安安完全沒察覺身邊男人的異樣,自顧自地分析,“陸賀跟你鐵,那小豆芽跟你不對付,連面都不敢露…那陸賀他到底站哪頭啊?”

“嘖,說話呀!”阮安安不耐煩地扭過頭,卻見徐晏丞一張俊臉漲得通紅。

她隨即噗嗤一笑,帶著點促狹:“徐晏丞,你至於嗎?不就陸賀可能跟那小豆芽也有來往?瞧把你氣的,臉都成關公了!”

她邊說邊從隨身的軍綠挎包裏掏出那個鋁制的軍用水壺,擰開蓋子遞過去:“喏,喝口水,消消氣。那小豆芽到底誰啊?跟你有奪妻之恨還是殺父之仇?”

徐晏丞正需要涼水澆滅那股邪火,一把接過水壺,仰頭就灌。

涼水滑過喉嚨,古銅色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硬朗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阮安安看著他這模樣,心裏忍不住嘀咕。

長得是挺招人,可惜腦子好像不太靈光,還死要面子小心眼兒。

幾大口涼水下肚,徐晏丞感覺那股燥熱被強行壓下去幾分。

他猛地後退一步,拉開一個“安全”距離,這帶著軍人的肅殺道:“不是仇家,是敵特。”

“敵特啊?我還以為是你死對頭呢……”

阮安安順口接了一句,話剛出口,腦子才“嗡”地一聲反應過來那兩個字代表什麽。

她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劈了叉:“敵…敵特???!!!”

她來自2025年,“敵特”這個詞對她而言,遙遠得只存在於歷史書和老電影裏。

普通人掛在嘴邊的,是“行走的五十萬”!

這可是活生生的、喘著氣的敵特!就在二十米開外!

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攫住了阮安安的心!

完了,全完了!

本以為逃到南沙島甩掉“資本家小姐”這頂要命的帽子,就能安安穩穩過日子。

誰成想,這剛出了狼窩,又掉進虎口!

在海市當資本家小姐,頂多是下放改造,熬著還有盼頭。

可跟“敵特”沾上邊,那可是要吃槍子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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