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王’總該有點特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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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王’總該有點特權吧……
巨蛇的豎瞳在昏暗光線下收縮, 如同淬毒的琥珀。
江清猛地將豬天霸往後一拽，蛇吻擦著它的鬃毛掠過，腥風刮得人臉生疼。
“退後！”江清匕首橫在胸前，聲音壓得極低, “它眼裏有東西。”
豬天霸也註意到了那塊發亮的石頭。
它的眼神一改常態, 迸發出勢在必得的貪婪。
巨蛇顯然也不打算給她們觀察的時間。
它龐大的身軀看似笨重，移動時卻帶著詭異的流暢感, 仿佛被無形的線牽引著, 再次發動攻擊。
這次是掃尾，帶著千鈞之力砸向洞壁。
碎石飛濺中，江清側翻滾躲開, 對著空氣輕嗤了一聲：“磐沙，你的鄰居好像不歡迎我們。”
磐沙的意念帶著驚慌傳來：【我不知道……它以前從不這樣的……就是一塊很安靜的石頭……】
“安靜？”江清險險避開又一次噬咬，語氣帶著急促的喘息，“這可和它現在完全搭不上關系。”
豬天霸試圖凝聚冰霜延緩蛇的動作，但冰棱撞在鱗片上紛紛碎裂。
它歪著頭, 瞳孔裏閃過幾分詫異。
江清眼神銳利地追逐著蛇頭的移動，試圖再次確認那瞳孔中的異物。
“不是鱗片的問題……是它根本感覺不到痛！”
被源力深度侵蝕的活物，會逐漸喪失自我, 淪為憑本能行動的空殼。
巨蛇的攻擊毫無章法，只有純粹的攻擊欲，仿佛被那晶體驅使著清除所有闖入者。
“磐沙！”江清再次高喊, 一邊躲閃一邊試圖獲取更多信息, “你醒來前後，它有什麽變化？”
磐沙的意念帶著迷茫：【變化？我……我不記得了，我只覺得很久以前這裏很安靜，後來……後來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醒來就‘聽見’它在了……它一直那樣趴著，像塊真正的石頭……】
豬天霸突然一個趔趄，差點被蛇尾掃到。
江清猛地把它拉回來，目光卻死死鎖住蛇瞳，在一次蛇頭昂起的瞬間，她終於看清了。
那塊黃色的獸核源力晶體不像是鑲嵌在內，或者與它的眼睛形成嵌合體，它更像是從內部“長”了出來。
細密的脈絡從晶體邊緣蔓延進瞳孔深處。
“它在……生長？”江清自言自語說著。
巨蛇顯然不願再給她們喘息之機，喉嚨裏發出威脅的咕嚕聲，整個洞穴隨之震動。
它龐大的身軀堵住了來時的縫隙，徹底封死了退路。
豬天霸齜著牙，擋在江清身前：“江清，我想要它眼睛裏的東西。”
“我知道。”江清握緊匕首，眼神沈靜下來。
她快速掃視洞穴，尋找任何可能的突破口。“磐沙，這洞裏還有別的路嗎？”
磐沙的意念帶著慌亂，略帶歉意地在她們腦海中說：【沒有路了……只有那一條縫……對不起，我不知道它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現在說這個沒用！”江清厲聲打斷它，一個矮身躲過橫掃的蛇尾，碎石擦著她的臉頰飛過，“想想辦法，你是這裏的‘王’，總該有點特權吧？”
【王？】
磐沙的意念頓住了，似乎被這個詞觸動：【我……我只是個看房子的……等等，房子……】
巨蛇再次昂首，冰冷的豎瞳鎖定了動作稍緩的豬天霸，喉嚨深處發出蓄力的咕嚕聲，顯然在準備一次更強的撲擊。
“天霸小心！”江清瞳孔一縮。
就在這時，整個洞穴，連同外面磐沙所在的主殿，猛地一震，發出了一聲劇烈的響動聲。
不聲音源自於她們周圍與腳下踩著的石壁和石板。
一聲仿佛從遙遠的古代傳遞過來的聲音響起。
【滾！】
屬於磐沙的聲音直接在巨蛇那被獸核源力侵蝕的深處炸響。
巨蛇蓄勢待發的動作猛地一僵，明黃色的豎瞳裏第一次出現了不屬於貪婪本能的情緒。
那是源自血脈層次最本能的恐懼，對這片土地真正主人的畏懼。
它龐大的身軀甚至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發出困惑而不安的嘶鳴。
江清：“......”
新朋友挺沒素質的，張開閉口之間居然是一句“滾”。
不過好在新朋友是站在它們這邊的。
江清立刻接上磐沙的攻勢，指揮著豬天霸發動攻擊。
極寒之氣以豬天霸為中心瞬間蔓延，巨蛇身下的地面乃至它盤踞的身體下部，頃刻間覆蓋上一層厚實而光滑的堅冰。
突如其來的冰冷與僵直讓巨蛇發出了憤怒的嘶嚎，它掙紮著，試圖擺脫冰層的束縛，光滑的冰面卻讓它無處著力，動作變得無比笨拙遲緩。
江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匕首帶著破空聲，直刺向那只鑲嵌著黃色晶體的蛇瞳。
隨著豬天霸的深度覺醒，她的身體素質也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巨蛇感應到危機，猛地甩頭躲避。
豬天霸卻不會給它這個機會，直接凝實出一道巖刺，從巨蛇的脖頸處貫穿而入。
“嘶！”巨蛇的動作肉眼可見地再次僵滯，覆蓋著冰霜的鱗片變得脆硬。
江清的手朝著空中一抓，豬天霸瞬間又凝結出一把冰做的匕首。
“噗嗤！”
匕首尖端精準地刺入了那明黃色的豎瞳邊緣，一股粘稠腥臭的液體濺出。
巨蛇發出驚天動地的痛嘶，整個身軀瘋狂扭動，將身上的冰層震得寸寸碎裂。
但它瞎了一只眼。
劇痛和瘋狂讓它徹底失去了理智，剩下的那只獨眼赤紅一片，不管不顧地朝著傷害它的江清猛撞過去，速度快得撕裂空氣。
江清卻仿佛早已料到，面對沖撞不閃不避，只是將匕首橫在身前，眼神冷靜得可怕。
在蛇頭即將撞上她的瞬間，她腳下猛地一蹬，向著側前方滑步，身體幾乎貼著猙獰的蛇鱗掠過。
手腕一翻，匕首如同毒蛇出洞，由下至上，狠狠刺入了巨蛇剩下那只完好的眼睛下方。
做完這一切，時間僅僅過去不到半分鐘。
江清張開雙手，松開手裏緊握的冰刀，優雅朝後倒去。
豬天霸立馬會議，身形變大好幾倍，接住了江清和掉落的獸核源晶，四蹄交替飛快，沿著兩人來時的甬道一路狂奔。
為了避免獸核源晶的能量洩漏，汙染沿途可能存在的其他異獸，豬天霸直接將獸核源晶吞了進去。
此刻它的身體裏一半是火焰灼燒的痛楚，一半是腎上腺素狂飆的刺激，加速了獸核源力在它身體內的吸收速度。
豬天霸一路狂奔，直到沖回磐沙所在的石室，才四蹄一軟，龐大的身軀迅速縮小，踉蹌著停下，把江清輕輕放下後，自己也趴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
江清立刻蹲下身檢查它的狀況。
豬天霸的呼吸急促，身體微微發燙，鬃毛的顏色似乎在青黑與沙黃之間不穩定地閃爍。
獸核源力外化身體狀態，這在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
江清在心底估算著，豬天霸這次進化後的覺醒值，應該達到了85.71%了。
完全進入了深度覺醒狀態，只差最後一顆獸核源力就可以進入完全體。
“天霸？感覺怎麽樣？”江清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手輕輕撫摸著它頸側的毛發。
豬天霸甩了甩腦袋，試圖驅散那股吞下源力後的灼熱與暈眩：“熱熱的……還有點撐……像一口氣吃了太多烤紅薯……”
它喃喃說著話，把腦袋往江清手心蹭了蹭，尋求安慰。
【它……它把那個‘鄰居’眼睛裏的東西吃掉了？】磐沙的意念小心翼翼地探過來，帶著震驚和後怕，【那個很兇的鄰居呢？】
“暫時應該不會來打擾你了。”江清言簡意賅地回答，目光依舊緊鎖著豬天霸，“它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江清說話時，目光不自覺在磐沙身上掃過。
之前她懷疑磐沙一個只剩下骷髏架的異獸還能保留意識，是因為洞內這顆獸核源力的印象。
但現在看來好像她理解錯了。
她和豬天霸已經重創了巨蛇，並取走了獸核源力，而磐沙卻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依然能保持最初見面時的狀態。
她只能說，獸王不愧是獸王！
【噢……】磐沙的意念安靜了一會兒，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然後才帶著幾分歉意和好奇再次傳來，【它……不會有事吧？那個亮晶晶的東西，感覺……不太友好。】
“它必須沒事。”江清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席地而坐，將豬天霸的腦袋輕輕抱到自己腿上，用指尖梳理著它有些淩亂的鬃毛，等待著。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石室內的微光苔蘚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映照著豬天霸起伏的身軀。
它不再開口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仿佛陷入了沈睡，只有身體內部那隱隱的，如同大地深處傳來的悸動，顯示著變化的正在進行。
江清耐心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分鐘，也許是半小時，豬天霸的身體突然輕輕抽搐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康康”。
它身上那閃爍不定的土黃色光芒穩定了下來，不再是與青黑交替，而是如同細膩的沙金，均勻地融入了它每一根毛發，青色部分已經全部褪去，它的毛發此刻呈現出一種名貴的黑金色調。
豬天霸緩緩睜開了眼睛。
“江清，”它開口，聲音比之前似乎低沈渾厚了一點點，“我好了。”
江清仔細打量著它，緊繃的心弦終於放松：“有什麽不一樣的感覺？”
她問這話時，同時在契約之印中感受了一下屬於契約獸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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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猛地將豬天霸往後一拽，蛇吻擦著它的鬃毛掠過，腥風刮得人臉生疼。
“退後！”江清匕首橫在胸前，聲音壓得極低, “它眼裏有東西。”
豬天霸也註意到了那塊發亮的石頭。
它的眼神一改常態, 迸發出勢在必得的貪婪。
巨蛇顯然也不打算給她們觀察的時間。
它龐大的身軀看似笨重，移動時卻帶著詭異的流暢感, 仿佛被無形的線牽引著, 再次發動攻擊。
這次是掃尾，帶著千鈞之力砸向洞壁。
碎石飛濺中，江清側翻滾躲開, 對著空氣輕嗤了一聲：“磐沙，你的鄰居好像不歡迎我們。”
磐沙的意念帶著驚慌傳來：【我不知道……它以前從不這樣的……就是一塊很安靜的石頭……】
“安靜？”江清險險避開又一次噬咬，語氣帶著急促的喘息，“這可和它現在完全搭不上關系。”
豬天霸試圖凝聚冰霜延緩蛇的動作，但冰棱撞在鱗片上紛紛碎裂。
它歪著頭, 瞳孔裏閃過幾分詫異。
江清眼神銳利地追逐著蛇頭的移動，試圖再次確認那瞳孔中的異物。
“不是鱗片的問題……是它根本感覺不到痛！”
被源力深度侵蝕的活物，會逐漸喪失自我, 淪為憑本能行動的空殼。
巨蛇的攻擊毫無章法，只有純粹的攻擊欲，仿佛被那晶體驅使著清除所有闖入者。
“磐沙！”江清再次高喊, 一邊躲閃一邊試圖獲取更多信息, “你醒來前後，它有什麽變化？”
磐沙的意念帶著迷茫：【變化？我……我不記得了，我只覺得很久以前這裏很安靜，後來……後來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醒來就‘聽見’它在了……它一直那樣趴著，像塊真正的石頭……】
豬天霸突然一個趔趄，差點被蛇尾掃到。
江清猛地把它拉回來，目光卻死死鎖住蛇瞳，在一次蛇頭昂起的瞬間，她終於看清了。
那塊黃色的獸核源力晶體不像是鑲嵌在內，或者與它的眼睛形成嵌合體，它更像是從內部“長”了出來。
細密的脈絡從晶體邊緣蔓延進瞳孔深處。
“它在……生長？”江清自言自語說著。
巨蛇顯然不願再給她們喘息之機，喉嚨裏發出威脅的咕嚕聲，整個洞穴隨之震動。
它龐大的身軀堵住了來時的縫隙，徹底封死了退路。
豬天霸齜著牙，擋在江清身前：“江清，我想要它眼睛裏的東西。”
“我知道。”江清握緊匕首，眼神沈靜下來。
她快速掃視洞穴，尋找任何可能的突破口。“磐沙，這洞裏還有別的路嗎？”
磐沙的意念帶著慌亂，略帶歉意地在她們腦海中說：【沒有路了……只有那一條縫……對不起，我不知道它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現在說這個沒用！”江清厲聲打斷它，一個矮身躲過橫掃的蛇尾，碎石擦著她的臉頰飛過，“想想辦法，你是這裏的‘王’，總該有點特權吧？”
【王？】
磐沙的意念頓住了，似乎被這個詞觸動：【我……我只是個看房子的……等等，房子……】
巨蛇再次昂首，冰冷的豎瞳鎖定了動作稍緩的豬天霸，喉嚨深處發出蓄力的咕嚕聲，顯然在準備一次更強的撲擊。
“天霸小心！”江清瞳孔一縮。
就在這時，整個洞穴，連同外面磐沙所在的主殿，猛地一震，發出了一聲劇烈的響動聲。
不聲音源自於她們周圍與腳下踩著的石壁和石板。
一聲仿佛從遙遠的古代傳遞過來的聲音響起。
【滾！】
屬於磐沙的聲音直接在巨蛇那被獸核源力侵蝕的深處炸響。
巨蛇蓄勢待發的動作猛地一僵，明黃色的豎瞳裏第一次出現了不屬於貪婪本能的情緒。
那是源自血脈層次最本能的恐懼，對這片土地真正主人的畏懼。
它龐大的身軀甚至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發出困惑而不安的嘶鳴。
江清：“......”
新朋友挺沒素質的，張開閉口之間居然是一句“滾”。
不過好在新朋友是站在它們這邊的。
江清立刻接上磐沙的攻勢，指揮著豬天霸發動攻擊。
極寒之氣以豬天霸為中心瞬間蔓延，巨蛇身下的地面乃至它盤踞的身體下部，頃刻間覆蓋上一層厚實而光滑的堅冰。
突如其來的冰冷與僵直讓巨蛇發出了憤怒的嘶嚎，它掙紮著，試圖擺脫冰層的束縛，光滑的冰面卻讓它無處著力，動作變得無比笨拙遲緩。
江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匕首帶著破空聲，直刺向那只鑲嵌著黃色晶體的蛇瞳。
隨著豬天霸的深度覺醒，她的身體素質也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巨蛇感應到危機，猛地甩頭躲避。
豬天霸卻不會給它這個機會，直接凝實出一道巖刺，從巨蛇的脖頸處貫穿而入。
“嘶！”巨蛇的動作肉眼可見地再次僵滯，覆蓋著冰霜的鱗片變得脆硬。
江清的手朝著空中一抓，豬天霸瞬間又凝結出一把冰做的匕首。
“噗嗤！”
匕首尖端精準地刺入了那明黃色的豎瞳邊緣，一股粘稠腥臭的液體濺出。
巨蛇發出驚天動地的痛嘶，整個身軀瘋狂扭動，將身上的冰層震得寸寸碎裂。
但它瞎了一只眼。
劇痛和瘋狂讓它徹底失去了理智，剩下的那只獨眼赤紅一片，不管不顧地朝著傷害它的江清猛撞過去，速度快得撕裂空氣。
江清卻仿佛早已料到，面對沖撞不閃不避，只是將匕首橫在身前，眼神冷靜得可怕。
在蛇頭即將撞上她的瞬間，她腳下猛地一蹬，向著側前方滑步，身體幾乎貼著猙獰的蛇鱗掠過。
手腕一翻，匕首如同毒蛇出洞，由下至上，狠狠刺入了巨蛇剩下那只完好的眼睛下方。
做完這一切，時間僅僅過去不到半分鐘。
江清張開雙手，松開手裏緊握的冰刀，優雅朝後倒去。
豬天霸立馬會議，身形變大好幾倍，接住了江清和掉落的獸核源晶，四蹄交替飛快，沿著兩人來時的甬道一路狂奔。
為了避免獸核源晶的能量洩漏，汙染沿途可能存在的其他異獸，豬天霸直接將獸核源晶吞了進去。
此刻它的身體裏一半是火焰灼燒的痛楚，一半是腎上腺素狂飆的刺激，加速了獸核源力在它身體內的吸收速度。
豬天霸一路狂奔，直到沖回磐沙所在的石室，才四蹄一軟，龐大的身軀迅速縮小，踉蹌著停下，把江清輕輕放下後，自己也趴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
江清立刻蹲下身檢查它的狀況。
豬天霸的呼吸急促，身體微微發燙，鬃毛的顏色似乎在青黑與沙黃之間不穩定地閃爍。
獸核源力外化身體狀態，這在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
江清在心底估算著，豬天霸這次進化後的覺醒值，應該達到了85.71%了。
完全進入了深度覺醒狀態，只差最後一顆獸核源力就可以進入完全體。
“天霸？感覺怎麽樣？”江清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手輕輕撫摸著它頸側的毛發。
豬天霸甩了甩腦袋，試圖驅散那股吞下源力後的灼熱與暈眩：“熱熱的……還有點撐……像一口氣吃了太多烤紅薯……”
它喃喃說著話，把腦袋往江清手心蹭了蹭，尋求安慰。
【它……它把那個‘鄰居’眼睛裏的東西吃掉了？】磐沙的意念小心翼翼地探過來，帶著震驚和後怕，【那個很兇的鄰居呢？】
“暫時應該不會來打擾你了。”江清言簡意賅地回答，目光依舊緊鎖著豬天霸，“它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江清說話時，目光不自覺在磐沙身上掃過。
之前她懷疑磐沙一個只剩下骷髏架的異獸還能保留意識，是因為洞內這顆獸核源力的印象。
但現在看來好像她理解錯了。
她和豬天霸已經重創了巨蛇，並取走了獸核源力，而磐沙卻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依然能保持最初見面時的狀態。
她只能說，獸王不愧是獸王！
【噢……】磐沙的意念安靜了一會兒，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然後才帶著幾分歉意和好奇再次傳來，【它……不會有事吧？那個亮晶晶的東西，感覺……不太友好。】
“它必須沒事。”江清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席地而坐，將豬天霸的腦袋輕輕抱到自己腿上，用指尖梳理著它有些淩亂的鬃毛，等待著。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石室內的微光苔蘚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映照著豬天霸起伏的身軀。
它不再開口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仿佛陷入了沈睡，只有身體內部那隱隱的，如同大地深處傳來的悸動，顯示著變化的正在進行。
江清耐心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分鐘，也許是半小時，豬天霸的身體突然輕輕抽搐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康康”。
它身上那閃爍不定的土黃色光芒穩定了下來，不再是與青黑交替，而是如同細膩的沙金，均勻地融入了它每一根毛發，青色部分已經全部褪去，它的毛發此刻呈現出一種名貴的黑金色調。
豬天霸緩緩睜開了眼睛。
“江清，”它開口，聲音比之前似乎低沈渾厚了一點點，“我好了。”
江清仔細打量著它，緊繃的心弦終於放松：“有什麽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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