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吾名......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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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吾名......豬天……
江清捏起那塊被豬天霸爪子蹭得有點潮的餅幹, 指尖觸到它軟乎乎的蹄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你自己留著吧，我不餓。”
豬天霸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 叼過餅幹卻沒立刻吃, 反而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腕，聲音軟乎乎的：“江清不餓, 那我也等會兒吃。”
江清這會兒完全被它萌化了, 豬天霸的嗓音聽起來是那種清亮的少年音。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落在它頭頂那撮毛裏，搓了搓。
豬毛的質感有些硬朗, 不似貓狗兔般柔軟。
豬天霸在床下轉悠了一圈，小短腿在地毯上踩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轉身蹦回沙發旁，從她外套口袋裏又扒拉出個東西。
是那枚一直滾燙的指南玉。
用蹄子小心翼翼地把玉推到江清面前, “這個東西，晚上一直在亮，好像在找什麽。”
江清拿起指南玉, 果然見那縷灰色霧氣不再溫順纏繞，反而貼著玉壁輕輕顫動，勺柄隱隱指向窗外。
她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落霞鎮的夜很靜, 只有幾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遠處山林黑沈沈的，像蟄伏的巨獸。
“它指的是礦洞的方向。”江清輕聲說，指尖摩挲著玉面的溫度, “或許還有殘留的獸核源力沒清理幹凈。”
身後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江清回頭，只見豬天霸不知何時跳上了床，正用腦袋輕輕蹭她的後背，周身的白光泛起淡淡的漣漪：“那個大蟲子的能量，還有礦洞裏的黑石頭，都和我身體裏的東西不一樣，有點討厭。”
江清轉過身，看著它琥珀色眼睛裏清晰的嫌棄，忍不住笑了：“那等你恢覆好了，我們再一起去看看？”
豬天霸立刻直起身子，耳朵豎得筆直：“真的嗎？我能幫江清嗎？”
“當然。”江清重重點了點頭，“今天要不是咱們豬天霸，我們現在都還被困在洞裏呢。”
她忽然想起白天在村莊廢墟裏看到的壁畫，那只額頭帶菱形印記的青色玄豬，和眼前的豬天霸漸漸重合。
“天霸，”江清輕聲開口，“你以前，是不是認識一個有豬形獸紋的村莊？”
豬天霸點頭又搖頭。
江清所說的那個村子在它的記憶裏遙遠得像蒙著層霧，它歪著腦袋努力回想，琥珀色的眼睛裏泛起細碎的迷茫：“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很多人對著我鞠躬，他們臉上有和我一樣的花紋，但我記不清他們的樣子了，只記得風裏有稻子的香味。”
江清趁勝追擊問道：“那你還記得你以前是長什麽樣子嗎？”
現在已經基本確定豬天霸就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了，至於它是怎麽跑到母豬的肚子裏的，江清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
她一個孤魂野鬼都“借屍還魂”了，豬天霸走的好歹還是正常的投胎流程。
而且胎穿嘛，前世的記憶模糊而遙遠，這多正常啊！
豬天霸認認真真的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沒有稱呼，但那些人喚我當康。”
“當康，當康，大概是因為我的叫聲吧。”說著，豬天霸模仿似的叫了兩聲。
這個名字出來的一瞬間，江清頓了一下。
她不確定世界間的文化是否互通。
當康在她那個世界被尊稱為上古瑞獸，是神獸之一，見則天下大豐。
江清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村子的場景。
嗯，確實五谷豐登。
“神獸？”江清試探性詢問。
豬天霸跳到一旁的茶幾櫃上，有模有樣揚起腦袋，煞有種威風淩淩之姿：“吾名......豬天霸，神獸也。”
“.......”江清摳了摳臉，這樣聽起來豬天霸這個名字確實有點拉低了檔次。
天地人，神仙凡。
江清覺得陳銘的仙階之上指的應該就是神階。
事不宜遲，她要趕緊趕回學校，找一趟陳銘老師。
......
窗外，落霞鎮的天邊已泛起一絲魚肚白。
清晨，落霞鎮臨時休整點。
眾人經過一夜休整，精神狀態恢覆了不少。
溫竹溪在林輕舟的持續治療下，透支的預知天賦帶來的反噬被壓制下去，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已能自主行動。
紅綾和蜜松正與學院通訊，匯報最終情況並申請撤離載具。
趙鵬則拿著個大肉包，一邊啃一邊跟鐵甲蠻牛吹噓昨晚的戰鬥。
馬成英看到江清抱著進入睡眠的豬天霸走出來，迎了上去：“它怎麽樣？”
“穩定下來了，在深度恢覆。”江清點點頭，目光堅定地看向馬成英，“馬副隊，我想申請提前返回學院。”
馬成英大概掃了豬天霸一眼，便明白了過來，二話沒說，直接同意了。
馬成英：“紅綾已經聯系了學院，第一趟撤離的獸形車很快就會到，優先送你和溫竹溪回去，林輕舟會隨行照顧溫竹溪。”
“謝謝馬副隊！”江清松了口氣。
沒過多久，伴隨著低沈的引擎轟鳴聲，一架學院標志性的銀灰色小型獸車降落在鎮外空地。
艙門打開，裏面卻不是學院的醫護人員，而是一支私人醫療隊。
醫療隊下車，小心翼翼的接上溫竹溪，並和林輕舟交接了一下他的身體情況。
所有人上車後，在後艙才給江清和豬天霸騰出了一小塊位置。
林輕舟坐在對面，正低頭查看私人醫療隊留下的溫竹溪身體報告，眉頭微蹙：“溫家的反應倒是快，居然直接調了私人醫療團隊過來，看樣子是早就在落霞鎮外圍等著了。”
江清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隔壁艙室緊閉的門，隱約能聽到裏面儀器的輕微蜂鳴聲。
不知過了多久，獸車終於駛入了學院的結界範圍。
熟悉的教學樓和禦獸場出現在視野裏，江清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獸車剛停穩，江清便抱著豬天霸跳下車，直奔禦獸研究室。
陳銘老師是學院裏最了解異獸進化和能量體系的人。
禦獸研究室的門虛掩著，裏面傳來陣陣翻書的聲音，江清輕輕推開門，陳銘今天端坐在辦公桌前，周奇不在，鳥主任也不在。
“陳老師。”江清輕聲開口。
陳銘擡起頭，看到江清和豬天霸，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出什麽事了？”
江清將礦洞裏的遭遇，千蠕蟲的變異核心以及豬天霸的記憶裏壁畫上的青色玄豬，和關於她神獸的猜測，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銘。
陳銘聽完，沈默了很久，隨後臉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她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身，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鏡片後的眼睛亮得驚人，死死盯著江清懷裏沈睡的豬天霸，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神獸？你確定壁畫上的青色玄豬，和它的特征完全吻合？還有它自己提到的‘當康’之名？”
江清鄭重點頭，將豬天霸往身前遞了遞，方便陳銘觀察：“額頭的菱形印記，青色毛發，甚至村民臉上的豬形獸紋，都和天霸現在的形態能對應上。”
“它雖然記不清更多細節，但明確說過‘當康’這個稱呼，是以前村民對它的叫法。”
陳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懸在豬天霸頭頂上方幾厘米處，不敢輕易觸碰，只調動起微弱的精神力感知。
那股帶著純凈生命力與空間波動的能量反饋回來時，她點了點頭：“它身上的力量確實凝時了許多。”
陳銘擡頭扶了下眼睛：“這是它吸收的第幾塊獸核源力了？我沒記錯，是兩塊吧。”
沒等江清回答，她便跑到了實驗儀器上，打開了燈：“趕緊抱過來，放上去，檢查檢查。”
江清立刻抱著豬天霸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鋪著柔軟絨布的檢測臺上。
陳銘迅速調試好儀器，纖細的探測光絲緩緩落在豬天霸周身，屏幕上瞬間跳脫出密密麻麻的數據。
她盯著屏幕上起伏的能量曲線，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許久過後，屏幕上實時變化的數值才停止。
陳銘嘴裏不停念叨：“能量穩定性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七，空間波動頻率趨於平緩，生命力場強度……天吶，比上次檢測高了近一倍！”
“完全超出仙階靈獸潛力界值，原來這被定義為了神獸嘛！”她的聲音裏頗有種恍然大悟。
江清已經習慣了陳銘的自說自話。
她始終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陳銘的研究結果。
陳銘的指尖在鍵盤上停頓片刻，她的呼吸愈發急促，眼鏡片後的目光灼熱得幾乎能點燃空氣。
她猛地轉過身，雙手按在江清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讓江清都踉蹌了一下。
“江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陳銘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學院記載裏，從未出現過神獸，這是第一例！”
江清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屏幕上的金色曲線像一條鮮活的小蛇，隨著豬天霸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它似乎被儀器的微光驚擾，小蹄子輕輕動了動，發出一聲細弱的 “哼唧”。
陳銘立刻屏住呼吸，連調試儀器的動作都放輕了幾分，頗有種對待珍惜實驗物種的小心。
“我從你的描述詞種提取到有關‘瑞獸現世，天下大豐’這類描述，我的研究種認為這其中本身就蘊含著‘規則’的意味，豬天霸體內的能量，不是我們簡單所理解的靈力或源力，如果要定義的話，應該用‘神力’更合適，也就是規則之力，和你給出的神獸定義一致。”陳銘說。
“SO？”江清聽完陳銘幾乎不間隔的一大段，像是知識滋溜的從光滑的大腦皮層滑過，又原封不動的掉回地上。
陳銘：“你之前和我提到要增加‘人道關環’額度，這事兒我批準了！”
江清：“？”
陳銘：“你回去等著收通知吧。”
江清指了指遠處：“那豬天霸？”
“豬天霸留下，你可以走了。”陳銘再次轉回到儀器上，目光中滿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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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成也豬天霸，敗也豬天霸[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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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這會兒完全被它萌化了, 豬天霸的嗓音聽起來是那種清亮的少年音。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落在它頭頂那撮毛裏，搓了搓。
豬毛的質感有些硬朗, 不似貓狗兔般柔軟。
豬天霸在床下轉悠了一圈，小短腿在地毯上踩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轉身蹦回沙發旁，從她外套口袋裏又扒拉出個東西。
是那枚一直滾燙的指南玉。
用蹄子小心翼翼地把玉推到江清面前, “這個東西，晚上一直在亮，好像在找什麽。”
江清拿起指南玉, 果然見那縷灰色霧氣不再溫順纏繞，反而貼著玉壁輕輕顫動，勺柄隱隱指向窗外。
她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落霞鎮的夜很靜, 只有幾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遠處山林黑沈沈的，像蟄伏的巨獸。
“它指的是礦洞的方向。”江清輕聲說，指尖摩挲著玉面的溫度, “或許還有殘留的獸核源力沒清理幹凈。”
身後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江清回頭，只見豬天霸不知何時跳上了床，正用腦袋輕輕蹭她的後背，周身的白光泛起淡淡的漣漪：“那個大蟲子的能量，還有礦洞裏的黑石頭，都和我身體裏的東西不一樣，有點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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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江清重重點了點頭，“今天要不是咱們豬天霸，我們現在都還被困在洞裏呢。”
她忽然想起白天在村莊廢墟裏看到的壁畫，那只額頭帶菱形印記的青色玄豬，和眼前的豬天霸漸漸重合。
“天霸，”江清輕聲開口，“你以前，是不是認識一個有豬形獸紋的村莊？”
豬天霸點頭又搖頭。
江清所說的那個村子在它的記憶裏遙遠得像蒙著層霧，它歪著腦袋努力回想，琥珀色的眼睛裏泛起細碎的迷茫：“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很多人對著我鞠躬，他們臉上有和我一樣的花紋，但我記不清他們的樣子了，只記得風裏有稻子的香味。”
江清趁勝追擊問道：“那你還記得你以前是長什麽樣子嗎？”
現在已經基本確定豬天霸就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了，至於它是怎麽跑到母豬的肚子裏的，江清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
她一個孤魂野鬼都“借屍還魂”了，豬天霸走的好歹還是正常的投胎流程。
而且胎穿嘛，前世的記憶模糊而遙遠，這多正常啊！
豬天霸認認真真的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沒有稱呼，但那些人喚我當康。”
“當康，當康，大概是因為我的叫聲吧。”說著，豬天霸模仿似的叫了兩聲。
這個名字出來的一瞬間，江清頓了一下。
她不確定世界間的文化是否互通。
當康在她那個世界被尊稱為上古瑞獸，是神獸之一，見則天下大豐。
江清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村子的場景。
嗯，確實五谷豐登。
“神獸？”江清試探性詢問。
豬天霸跳到一旁的茶幾櫃上，有模有樣揚起腦袋，煞有種威風淩淩之姿：“吾名......豬天霸，神獸也。”
“.......”江清摳了摳臉，這樣聽起來豬天霸這個名字確實有點拉低了檔次。
天地人，神仙凡。
江清覺得陳銘的仙階之上指的應該就是神階。
事不宜遲，她要趕緊趕回學校，找一趟陳銘老師。
......
窗外，落霞鎮的天邊已泛起一絲魚肚白。
清晨，落霞鎮臨時休整點。
眾人經過一夜休整，精神狀態恢覆了不少。
溫竹溪在林輕舟的持續治療下，透支的預知天賦帶來的反噬被壓制下去，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已能自主行動。
紅綾和蜜松正與學院通訊，匯報最終情況並申請撤離載具。
趙鵬則拿著個大肉包，一邊啃一邊跟鐵甲蠻牛吹噓昨晚的戰鬥。
馬成英看到江清抱著進入睡眠的豬天霸走出來，迎了上去：“它怎麽樣？”
“穩定下來了，在深度恢覆。”江清點點頭，目光堅定地看向馬成英，“馬副隊，我想申請提前返回學院。”
馬成英大概掃了豬天霸一眼，便明白了過來，二話沒說，直接同意了。
馬成英：“紅綾已經聯系了學院，第一趟撤離的獸形車很快就會到，優先送你和溫竹溪回去，林輕舟會隨行照顧溫竹溪。”
“謝謝馬副隊！”江清松了口氣。
沒過多久，伴隨著低沈的引擎轟鳴聲，一架學院標志性的銀灰色小型獸車降落在鎮外空地。
艙門打開，裏面卻不是學院的醫護人員，而是一支私人醫療隊。
醫療隊下車，小心翼翼的接上溫竹溪，並和林輕舟交接了一下他的身體情況。
所有人上車後，在後艙才給江清和豬天霸騰出了一小塊位置。
林輕舟坐在對面，正低頭查看私人醫療隊留下的溫竹溪身體報告，眉頭微蹙：“溫家的反應倒是快，居然直接調了私人醫療團隊過來，看樣子是早就在落霞鎮外圍等著了。”
江清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隔壁艙室緊閉的門，隱約能聽到裏面儀器的輕微蜂鳴聲。
不知過了多久，獸車終於駛入了學院的結界範圍。
熟悉的教學樓和禦獸場出現在視野裏，江清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獸車剛停穩，江清便抱著豬天霸跳下車，直奔禦獸研究室。
陳銘老師是學院裏最了解異獸進化和能量體系的人。
禦獸研究室的門虛掩著，裏面傳來陣陣翻書的聲音，江清輕輕推開門，陳銘今天端坐在辦公桌前，周奇不在，鳥主任也不在。
“陳老師。”江清輕聲開口。
陳銘擡起頭，看到江清和豬天霸，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出什麽事了？”
江清將礦洞裏的遭遇，千蠕蟲的變異核心以及豬天霸的記憶裏壁畫上的青色玄豬，和關於她神獸的猜測，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銘。
陳銘聽完，沈默了很久，隨後臉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她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身，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鏡片後的眼睛亮得驚人，死死盯著江清懷裏沈睡的豬天霸，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神獸？你確定壁畫上的青色玄豬，和它的特征完全吻合？還有它自己提到的‘當康’之名？”
江清鄭重點頭，將豬天霸往身前遞了遞，方便陳銘觀察：“額頭的菱形印記，青色毛發，甚至村民臉上的豬形獸紋，都和天霸現在的形態能對應上。”
“它雖然記不清更多細節，但明確說過‘當康’這個稱呼，是以前村民對它的叫法。”
陳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懸在豬天霸頭頂上方幾厘米處，不敢輕易觸碰，只調動起微弱的精神力感知。
那股帶著純凈生命力與空間波動的能量反饋回來時，她點了點頭：“它身上的力量確實凝時了許多。”
陳銘擡頭扶了下眼睛：“這是它吸收的第幾塊獸核源力了？我沒記錯，是兩塊吧。”
沒等江清回答，她便跑到了實驗儀器上，打開了燈：“趕緊抱過來，放上去，檢查檢查。”
江清立刻抱著豬天霸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鋪著柔軟絨布的檢測臺上。
陳銘迅速調試好儀器，纖細的探測光絲緩緩落在豬天霸周身，屏幕上瞬間跳脫出密密麻麻的數據。
她盯著屏幕上起伏的能量曲線，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許久過後，屏幕上實時變化的數值才停止。
陳銘嘴裏不停念叨：“能量穩定性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七，空間波動頻率趨於平緩，生命力場強度……天吶，比上次檢測高了近一倍！”
“完全超出仙階靈獸潛力界值，原來這被定義為了神獸嘛！”她的聲音裏頗有種恍然大悟。
江清已經習慣了陳銘的自說自話。
她始終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陳銘的研究結果。
陳銘的指尖在鍵盤上停頓片刻，她的呼吸愈發急促，眼鏡片後的目光灼熱得幾乎能點燃空氣。
她猛地轉過身，雙手按在江清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讓江清都踉蹌了一下。
“江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陳銘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學院記載裏，從未出現過神獸，這是第一例！”
江清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屏幕上的金色曲線像一條鮮活的小蛇，隨著豬天霸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它似乎被儀器的微光驚擾，小蹄子輕輕動了動，發出一聲細弱的 “哼唧”。
陳銘立刻屏住呼吸，連調試儀器的動作都放輕了幾分，頗有種對待珍惜實驗物種的小心。
“我從你的描述詞種提取到有關‘瑞獸現世，天下大豐’這類描述，我的研究種認為這其中本身就蘊含著‘規則’的意味，豬天霸體內的能量，不是我們簡單所理解的靈力或源力，如果要定義的話，應該用‘神力’更合適，也就是規則之力，和你給出的神獸定義一致。”陳銘說。
“SO？”江清聽完陳銘幾乎不間隔的一大段，像是知識滋溜的從光滑的大腦皮層滑過，又原封不動的掉回地上。
陳銘：“你之前和我提到要增加‘人道關環’額度，這事兒我批準了！”
江清：“？”
陳銘：“你回去等著收通知吧。”
江清指了指遠處：“那豬天霸？”
“豬天霸留下，你可以走了。”陳銘再次轉回到儀器上，目光中滿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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