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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救命啊!殺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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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救命啊!殺豬了!!”……

馬成英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 語氣也不如之前嚴肅:“運氣是實力的一部分,但能走到最後,靠的絕不是運氣,恭喜你們, 通過了真正的入隊考核。”

她的話音落下, 仿佛解除了某種無形的束縛。

趙鵬長長籲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下來, 拍了拍身邊鐵甲蠻牛厚重的甲殼。

霍丘山和孟琰瑯則微微頷首, 算是接受了馬成英的肯定,兩人依舊沈默,但緊繃的身體線條明顯柔和了些。

“我還以為有新人入隊會活躍活躍隊裏的氣氛呢, 結果又是兩個悶葫蘆。”馬成英自顧自嘆息一聲,目光偏向一旁站著的雷娜塔,“都怪你,他們若不是都以你為榜樣,才不至於這樣。”

“和我有什麽關系。”雷娜塔並不覺得這氣氛有什麽問題。

馬成英不為所動, 她又將目光移向一旁。

江清正在一邊和她的靈寵溝通。

那小東西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地上,那裏是剛才一頭暗影狼消失的地方,周圍遺落了幾塊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 如同黑色水晶碎片的東西。

是還沒來得及回收的芯片。

豬天霸用小鼻子嗅了嗅,又試探性地舔了舔,似乎覺得味道不錯, 正打算一口咬下去。

“康!”

江清趕緊阻止:“別什麽都吃!那是指令核心碎片, 不是零食!”

她認出那是驅動幻象獸的能量結晶殘骸。

豬天霸被阻止,不滿地哼哼了兩聲。

江清趕緊從口袋裏一個肉腸,撕開包裝袋,塞進了豬天霸的嘴巴, 它這才重新滿意的揚起了小腦袋。

自從她發現豬天霸吃人類食物並沒有副作用後,自己吃的時候偶爾也會給它餵一點。

馬成英輕笑出聲。

這位學妹看起來不錯,還是個好苗子!

她上前一步一把攬江清的肩膀,語氣熟稔:“你叫江清是吧,你可別學雷娜塔,該說話說話,該問問題問問題。”

“啊?”江清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懵,身體略顯僵硬。

“別緊張,小學妹,”馬成英拍了拍她的肩,終於松開手,笑容依舊明媚,“進了護衛隊,以後就是一家人,雷娜塔是咱們的定海神針,能力強,就是人太悶了點,你可別全學她。”

“年輕人嘛,該有年輕人的樣子!”她說著,還朝雷娜塔的方向努了努嘴。

其他人一時半會兒是改不過來了,只希望這名小學妹不要被“傳染”了。

雷娜塔看著江清和馬成英的互動,冰冷的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她轉身對著通訊器簡潔地命令道:“演習結束,結果確認,全體收隊,後勤組清理場地。新人,跟我回訓練營。”

“走了走了!收隊!”馬成英招呼著,將最後幾塊碎片收進一個特制的容器,快步跟上雷娜塔。

裂風鷹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振翅高飛,在前方引路。

夜色依舊深沈,但返回學院的道路,似乎不再那麽黑暗了。

腳下的牧草沙沙作響,仿佛在為這支新老融合的隊伍奏響序曲。

回到學院訓練營,時間已近午夜。

馬成英把回收的指令核心碎片交給後勤人員後,拍了拍手,臉上帶著完成惡作劇般的狡黠笑容:“好啦,驚嚇派對結束,各位新人,歡迎正式加入第五禦獸學院護衛隊!”

她變戲法似的掏出幾張電子門禁卡,分發給江清、趙鵬和孟琰瑯:“喏,你們的新家鑰匙。訓練營有臨時宿舍,三樓。如果你們偶爾訓練到半夜可以直接睡在這裏,具體房間號卡上有。”

江清接過卡,好奇地問:“馬學姐,那你們住哪?”

“我們老隊員大部分住四樓。”馬成英眨眨眼,“放心,訓練營的隔音挺好,不會打擾你們休息。當然,你們也別半夜開party吵到我們就行。”

孟琰瑯轉動了動眼珠,問出了關鍵問題:“馬學姐,那正式的入隊手續、隊規、日常訓練安排……”

“急什麽,”馬成英擺擺手打斷他,“明天,明天上午九點,還是這裏集合,雷娜塔隊長會親自給你們開小竈,講解所有細則,安排訓練計劃。今晚嘛……”

她打了個哈欠:“各回各家,好好睡一覺,消化消化今晚的驚喜吧,解散!”

她說完,瀟灑地揮揮手,哼著小調,腳步輕快地走向自了四樓宿舍。

學生宿舍有門禁時間,現在已經過了這個點,再吵到宿管阿姨,一般都會不高興。江清給李袖發了條信息便上了三樓的宿舍。

趙鵬三人不住學院的學生宿舍,自然不用管門禁,和江清告別後,三人便回自己家了。

護衛隊宿舍樓明顯比普通學生宿舍更寬敞舒適。

三樓的房間是標準的兩人間,是新生又加上是唯一的女生,江清被分到了一間單獨的宿舍。

房間簡潔幹凈,基本的家具齊全,還配備了獨立的衛浴和小型靈寵活動區。

江清把豬天霸放在柔軟的地毯上,它立刻好奇地在新地盤上嗅來嗅去,用小蹄子這裏踩踩,那裏蹭蹭。

剛整理完今晚要睡的床,靈通上就接收到了來自季長素校長的信息。

校長通知她別忘了明天的特殊訓練。

江清看完信息後,分別給馬成英還有A7班的班長左燁請好假。

她嗅了嗅身上的衣服,很重的汗臭味,決定今晚好好洗個澡,明天好幹幹凈凈的去見校長。

將沾滿汗水和草屑的訓練服脫下,江清舒了口氣,緊繃了一晚的神經終於徹底松懈下來。

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向浴室,準備享受一個舒緩的熱水澡。

路過門口,她的目光掠過地毯上正悠閑打滾的豬天霸時,江清腳步頓住了。

它身上那件五六千塊的衣服雖然幹幹凈凈,但透過衣服的縫隙和裸露的皮膚,江清清楚地看到它粉白色的毛發上沾染了不少黑乎乎的泥點,還有幾根頑固的草屑粘在肚皮的軟毛裏。

更別提它之前還和史萊姆在泥地裏打過滾,在藤王巨章的粘液裏泡過澡。

幸虧豬天霸是只小奶豬,身上嬰兒般的奶香味蓋過了那股臭味。

如若是白天,她還可以送去靈寵美容館給它洗洗,但這大晚上的,人家都已經關門歇業了。

江清認命的嘆息一聲,微微彎下身體,手臂發力,將豬天霸輕松撈起。

被提住後脖子的豬天霸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它對著江清發出疑惑的一聲:“康?”

這裏的浴室比她宿舍內的浴室大多了,衛浴是幹濕分區的,左邊是廁所,右邊則是一個浴缸和淋浴區,中間是臺盆。

江清把豬天霸放在一個置物架上,自己則到一邊打開花灑,調式水溫。

放平時看到這麽大個浴缸,江清一定要好好躺在裏面泡個澡的,不過今天就留給豬天霸用吧。

豬天霸在一旁看著江清忙上忙下,以前江清洗澡的時候都是不讓它看的,它被阻隔在了門外。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浴缸裏的水接滿,江清才終於轉身。

“康?”豬天霸似乎察覺到主人的視線,用那雙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睛無辜地望著江清,小尾巴搖了搖。

下一秒,它就被江清快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抱起並放進了水裏。

溫熱的水流一接觸到蹄子,豬天霸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猛地一縮,整個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裏發出尖銳的抗議聲,四蹄亂蹬,小腦袋使勁往後仰,眼神裏充滿了驚恐和抗拒,仿佛那溫水是滾燙的巖漿。

豬天霸:“康!康!!”

救命啊!殺豬了!!

江清汗顏:“......”

它叫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聲,幸虧這裏的隔音做的不錯,不然聽起來真像半夜在殺豬。

江清猝不及防被淋了一身,溫熱的水順著發梢滴下來。

“別怕別怕,只是水而已,不燙的。”江清早有預料,趕緊把它抱離水流,輕輕撫摸著它微微顫抖的脊背,試圖安撫它的情緒。

這回江清說什麽豬天霸都不肯下水。

無數基因畫面湧入腦海,身體裏是刻在骨子裏的對熱水的恐懼,甚至對於隱私部位暴露的羞恥都被暫時拋在了腦後。

它說今天江清怎麽看起來那麽奇怪,讓它仔細想想,燒開水之後下一步該是燙豬毛了吧?

豬天霸又想起江清之前半開玩笑似得說的那些要把它做成烤乳豬的話。

它!不!好!吃!啊!!!

豬天霸折騰的這兩下,混著溫熱的水滴,順著江清濕透的額發狼狽地滑下,流進眼角,帶來一陣澀痛。

她狼狽地抹了把臉,濕透的衣物緊貼在身上,又冷又沈,一股莫名的火氣直沖腦門。

“別嚎了!”江清抹了把臉,試圖提高音量蓋過它的尖叫,“不是要燙你!”

不!信!!

豬天霸的身體在置物架上扭成了麻花,圓滾滾的屁股死命抵著冰涼的瓷磚墻壁,仿佛那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空氣裏彌漫著水汽和一種緊繃的,近乎荒誕的對抗。

江清沒法,她擦去臉上的水,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身上濕透的衣服,雙手抓住濕透訓練服的下擺,猛地向上一掀。

帶著汗味和青草氣息的衣物□□脆利落地剝下,隨手扔在濕漉漉的地磚上,發出沈悶的“啪嗒”聲。

緊接著是裏面的背心,也被她帶著點煩躁地扯掉。

豬天霸那淒厲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開膛破肚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康…?”

一聲短促的,帶著巨大茫然和震驚的哼唧,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它圓睜著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瞳孔在明亮的浴室燈光下急劇收縮,死死釘在江清身上,所有的恐懼和掙紮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映入它眼簾的,是驟然暴露在氤氳水汽中的大片肌膚。

白皙,光滑,還帶著運動後健康的微紅。

纖細卻有力的肩頸線條一路向下,在精致的鎖骨處形成一個優雅的凹陷。

而就在那左側鎖骨下方,靠近心臟的位置,一個極其微小,形狀宛如一滴凝固淚珠的淡粉色印記,靜靜地烙印在那裏。

水珠正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落,有幾滴恰好滾過那處印記,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點細微的,濕潤的光澤。

豬天霸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它有限的,屬於豬生和傳承記憶的認知,被眼前這完全超出理解範圍的景象沖擊得七零八落。

江清……她在幹什麽?為什麽突然……脫光了?

江清根本沒在意豬天霸那副仿佛被雷劈中的呆滯模樣,或者說,她此刻也顧不上在意。

身上的束縛一除,濕冷帶來的不適感立刻減輕了大半,行動也瞬間利索起來。

她一步跨進旁邊盛滿溫水的浴缸裏,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小腿,舒服得她輕輕籲了口氣。

“看什麽看?”江清沒好氣地瞥了一眼還在置物架上呆若木雞,仿佛石化了的豬天霸,伸手一把將它撈了過來,“現在不怕了吧?就洗個澡,要你命了?”

脫離冰冷的置物架,重新被溫熱的水流包圍,豬天霸渾身猛地一激靈,下意識地又想掙紮蹬腿。

但這一次,預想中被“燙豬毛”的恐怖劇痛並沒有傳來。

那水溫……竟然真的只是溫溫的,甚至……有點舒服?

“康……”它的掙紮明顯弱了下去,喉嚨裏發出一聲遲疑的咕噥,緊繃的身體線條微微松弛了一點點,但那雙眼睛,依舊帶著巨大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固執地瞟向江清鎖骨下的印記,然後又飛快地移開。

小小的腦袋左搖右擺,就是不敢再正眼看她光潔的身體。

江清才不管它的小心思。

她一手穩穩地托住豬天霸圓滾滾,濕漉漉的小身體,另一只手拿過旁邊架子上的寵物專用沐浴露,擠出一大團散發著清甜奶香的白色泡沫。

“老實點,給你洗香香。”

帶著泡沫的手指,毫無預兆地落在了豬天霸粉白色的脊背上。

“唔——”

豬天霸渾身猛地一顫,仿佛被一道細微的電流擊中。

那觸感溫熱、滑膩,帶著泡沫特有的柔軟包裹感,正沿著它的脊椎緩緩向下塗抹。

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到令它靈魂都在尖叫的羞恥感轟然炸開,瞬間淹沒了所有其他情緒!

豬天霸小小的,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下一秒,喚來了一聲不耐煩的“嘖”。

“別動!”江清皺著眉,手上動作卻異常堅定,穩穩地壓住了它亂扭的身體。

她的手指靈活地在它背部的軟毛間穿梭、揉搓,感受著指腹下溫熱又富有彈性的觸感。

這小東西看著圓滾滾,骨架卻意外的結實。

“毛都打結了,全是泥巴草屑,不洗幹凈你想臭死自己還是臭死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小聲的抱怨著。

豬天霸徹底僵住了,小小的身體在江清手中變成了一塊硬邦邦的石頭。

那點可憐的羞恥心在對方純粹“清理衛生”的堅定態度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它認命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顫抖著,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

算了……就當……就當......

半天它也沒在心裏想出個所以然來。

幸好它臉上長著毛,不至於讓江清發現它臉上的異常。

“這才乖嘛。”江清緊繃的嘴角終於放松,甚至微微向上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對豬天霸此時的態度很滿意。

洗澡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在江清各種搓圓揉捏的手法下,豬天霸依舊閉著眼,但小小的身體已經完全放松,軟軟地癱在她的手掌和臂彎裏,像一團吸飽了水的棉花。

江清低頭,看著臂彎裏這只徹底卸下防備的小東西。

水流滑過它幹凈的青黑色的皮毛,圓潤的鼻頭微微翕動著,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副全然信任,甚至有點享受的憨態,讓她心頭莫名地軟了一下。

這小東西洗幹凈了……看著還挺順眼。

江清以前負責母豬產後護理時,也接生過那些小豬崽,剛出生的豬崽奶白奶白的,渾身上下幹幹凈凈,身上也有種獨特的甜香味,然而那些都不及豬天霸身上香。

江清把洗完的豬天霸放到一旁,任它自己甩幹。她則走到淋浴下面,好好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洗完擦幹出來,身上已經換上了訓練時裏的備用衣服。

豬天霸看了看她,下意識低下頭不敢去看。

江清有些好笑,她走到豬天霸面前,將它抱到吹風機下:“你說說你,你一只豬,怎麽羞恥心就這麽重呢?”

豬天霸的毛發下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傲嬌的“康康”了兩聲。

江清其實也是第一次和其他生物一起洗澡,不過物種不同,江清的羞恥心就放下了戒備。

如果豬天霸真的會說話了,她也是不敢和它一起洗的。

畢竟面對著一個和你說著同樣語言的生物一起洗澡,恐怖谷效應直接拉滿!

江清給豬天霸吹幹身上的毛發,重新給它穿好衣服,將自己的衣服扔進洗衣機洗完,丟到烘幹機裏才終於爬上了床。

訓練營的衣服並不適合外穿。

卸下滿身的疲憊,江清的意識漸漸模糊,沈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

黑暗中,蜷縮在地毯上的豬天霸,耳朵忽然輕輕動了一下,它的小眼睛在黑暗中睜開,悄無聲息地站起身,輕松跳到江清身邊,兩只眼睛打量了眼前的人類許久。

豬天霸選了個位置,就趴在江清身邊繼續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生物鐘準時喚醒了江清。

窗外天色剛蒙蒙亮,江清伸了個懶腰,感覺精神恢覆了大半。

低頭一看,豬天霸還蜷在她腿邊睡得正香,小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換上幹凈的訓練服。

等她收拾好自己,豬天霸也被動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康”了一聲,用小蹄子揉了揉眼睛。

豬天霸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昨晚洗澡的“慘痛經歷”,配合地伸著蹄子,精神看起來不錯。

江清帶上豬天霸出了宿舍門,路過樓下正好撞見孟琰瑯,她朝著他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離開訓練場,朝著學院中心區域那座高聳的行政大樓走去。

行政大樓門口站著一位穿著得體制服,面容溫和的中年秘書。

“江清同學?”秘書微笑著確認。

江清點頭:“是的,您好。我接到季校長通知。”

“請進,校長正在等您。”秘書側身,為她打開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辦公室內空間開闊,光線明亮,一整面墻都是落地窗,將大半個學院的景色盡收眼底,室內布置簡潔而富有格調,巨大的辦公桌後,季長素校長正坐在那裏,今天的她鼻梁上架著一副精致的金絲眼鏡,低頭看著一份文件。

今天跟在她身邊那個白色團子不在。

聽到動靜,季長素擡起頭,鏡片後的目光溫和卻銳利,落在江清和她懷裏的豬天霸身上。

“校長好。”江清微微鞠躬行禮。

“來了?”她自顧自的點了點頭,“精氣神不錯。”

“你稍微坐一下,我把手上的工作和秘書交接一下,我們就出發。”季長素說。

校長的文件約莫有點多,江清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季長素才騰出手來。

季長素帶著她出了行政大樓,路上她忽然問:“吃過早飯了嗎?”

江清點頭。

要說還是護衛隊資源好,訓練營裏還有免費的食物供應,品類多樣,味道比學校食堂的還好,她默默決定以後就去訓練營混飯吃了。

季長素“噢”了一聲,語氣平淡無波,目光卻似乎在她臉上停頓了一瞬:“我沒吃。”

江清:“……”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這位校長行事,似乎總帶著點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江清甚至在季長素話語裏捕捉到了一絲打工人特有的怨氣。

錯覺嘛!

季校長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

好在季長素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她腳步未停,方向卻並非學院內任何一處常見的訓練場地,而是朝著學院後方那片被劃為禁區的,覆蓋著原始森林的山麓走去。

越往裏走,人工的痕跡越少,參天古木遮蔽了大部分天光,空氣也變得格外清新濕潤,帶著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又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豁然開朗。

一片巨大的,仿佛被無形力量平整過的空地出現在密林深處。

空地中心,矗立著一座風格極其古老,甚至帶著幾分蠻荒氣息的巨大石質建築。

它像是一座被歲月侵蝕的角鬥場,又像是一座祭祀用的高臺,由巨大的、未經雕琢的黑色巖石壘砌而成,表面布滿了青苔和藤蔓的痕跡,散發著蒼茫厚重且無比壓抑的氣息。

石臺邊緣,甚至能看到一些模糊不清,早已無法辨認的古老符文刻痕。

最令人震撼的是,這座古老的石臺並非坐落在地上,而是懸浮在半空中!

石臺離地約有三四米高,沒有任何支撐物,就那麽靜靜地漂浮著,仿佛亙古以來便存在於這片空間。

石臺下方,是翻湧不息的、如同實質般的白色霧氣,緩緩流淌,如同雲海。

幾縷微弱的金色陽光穿透高處的樹冠,斜斜地灑在石臺邊緣,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與神聖感。

“這是碎星谷?”江清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碎星谷不對學生開放,所以網上也搜不到它的相關圖片。

江清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聽名字還以為是那種可以觀星的山谷。

眼前這種懸浮的,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建築,完全超出了她對第五禦獸學院內部設施的認知。

這更像是在某個秘境深處才能見到的遺跡。

季長素站在石臺邊緣下方,擡頭望著這座懸浮的古臺,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深邃難測。

“一處界點,”她簡單地解釋道,“學院建立之初便存在於此,與深層空間的能量節點相連,相對穩固,也足夠堅固,適合進行一些……動靜比較大的訓練。”

她話音未落,也不見她有任何動作,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便托起了江清和她懷裏的豬天霸,輕飄飄地將她們送上了那座懸浮的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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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半夜偷偷默默觀察江清的豬天霸:人!我認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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