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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校長,你也會想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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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校長,你也會想家嗎?……

江清最後看到的是霍丘山那雙冷冽的眉眼微微歪著頭, 帶著與他身後那條青寶靈蛇同樣的對她反應的困惑。

緊接著,黑暗如潮水般淹沒了她的意識。

......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意識像是被浸泡在了冰冷粘膩的深海,模糊的光影和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遙遠的水面傳來。

“生命......, 精神力紊亂, 右臂侵蝕痕跡.......”

聲音由斷斷續續逐漸變得清晰,夾雜著儀器輕微的滴答聲, 和靈獸在一旁的低鳴。

“失血過多, 身體多出骨折,內臟震蕩傷......外傷處理完畢,關鍵那股侵入身體的汙染能量......”

能量?

江清想動, 身體卻像是被灌註了鉛一般,她想睜眼,眼皮也沈重得無法擡起。

隨著幾人的談論聲傳入她的耳朵了,她感覺到了胸腔的悶痛,四肢百骸像是又一道道刀片無時無刻切割著她的身體。

江清遲鈍的想起, 這是在山洞裏,她接觸到的那些綠色的礦石所導致的。

又過了許久,江清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移動, 意識模糊之際,一股暖流註入了身體,撫慰了身體裏那些撕裂般的疼痛, 驅散了盤踞在四肢中的冰冷和粘膩感, 沈重感消失,身體好像能動了。

好亮。

江清感覺有個刺目的東西在照射她的眼睛,她艱難的掀開一絲眼縫。

快速眨了眨眼,適應了一會兒, 她才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潔白的墻壁,柔和的頂燈,以及空氣彌漫著消毒水和某種苦澀藥草混合的味道。

她躺在一張寬大的治療床上,身上連接著好幾根透明管線,旁邊是一個檢測身體的儀器,夢裏“嘀嘀嘀”的聲音就是這個儀器發出來的。

這裏是學院的醫務治療室。

江清下意識往旁邊掃去,許醫生不在這裏,旁邊是一名穿著白色大褂的中年禿頭醫生。

這名醫生一看就是主任級別的,少說幹了得有十來年了。

他那一頭鋥光瓦亮的地中海看著就讓人忍不住的產生信賴。

禿頭醫生的靈寵是一只黃色尖嘴的鴨子,此時,那只鴨子正在啄食她的手臂。

而她手臂的皮膚下,幾縷頑固的暗綠色能量絲線如同活物般在扭動掙紮,像是皮膚底下有東西迫不及待想從裏面鉆出來。

夭壽啦!!!

江清兩眼一黑,很想再次暈死過去,但她現在身體良好,精神充足,除非有誰給她一拳。

“醒了?”禿頭醫生察覺到她的動靜,擡了擡眼皮,“醒了不要亂動,金翎鴨正在給你清理你身體裏的汙穢。”

江清的喉嚨幹澀得有些發不出聲,只能虛弱的眨了眨眼。

禿頭醫生從一側接了杯水,遞給她喝下,江清頓時才感覺好了一點。

“醫生,我的手怎麽了?”江清焦急的問,臉上帶著嫌棄,有些點舍不得的糾結表情。

禿頭醫生表情嚴肅,一臉正經的說:“不能要了,截肢吧。”

江清:“啊???”

“我覺得它還能再搶救搶救......”江清的聲音越來也弱,語氣裏也透著不自信。

“放心,你的手沒事。”禿頭醫生看著江清的表情忽然一笑,這一笑化解了他的嚴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柔和了不少,“你接觸了藤王巨章被汙染的卵,有些破掉的卵寄生在了你的身體裏,它們正在你的身體裏尋找合適溫度濕度的地方孵化。”

“不過不用擔心,金翎鴨會捉蟲,吃進它身體後,金翎鴨會用自己的身體凈化掉那些卵,它也是依靠這些這些東西進化。”禿頭醫生說。

江清迅速捕捉到他話裏的關鍵詞:“那些綠色的礦石其實是藤王巨章留下來的卵?”

“是啊。”禿頭醫生點頭,“藤王巨章在幽暗溪谷接觸了獸核源力後變異,後自斷觸手從地下暗河逃走,游到了迷霧森林外圍的鐵棘蜥的山谷裏,它在那裏再次建立起了根據地,以自身為能量場,感染了山谷裏的鐵棘蜥,並把卵下在了石壁上。它的卵中含有巨量的獸核源力變異能量,因此也成了洞穴裏主要的汙染源之一。”

“小同學,你也真是倒黴,剛巧就被你給碰上了。”禿頭醫生感慨道,“不過這事是上次派出的調查組清理不到位才導致的意外事件,學院會賠付你一筆損失補償,醫療費也不用你出。”

江清總算聽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消息。

“我的靈寵......”江清忽然想起豬天霸還在她的契約之印中,它也受傷不小。

她處在昏迷中時,外力無法將豬天霸從她的契約之印中弄出來。

“通過你身體註入的一部分能量會流入你的契約之印中,你的靈獸的皮外傷應該也好得七七八八了,至於它有什麽內傷,還需要放出來檢查檢查。”禿頭醫生雙手背在身後。

又過了幾個小時,她手上的青綠色粘液被徹底清理幹凈,皮膚底下終於不再有東西湧動。

金翎鴨昂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嘎”,它胸前的絨毛似乎更亮了些。

禿頭醫生仔細檢查了江清的手臂,那些皮下蠕動的青綠色痕跡已經徹底消失,只留下皮膚表面淡淡的、正在快速消退的淤痕。

“好了。”他說。

皮下那游走並瘋狂撕扯神經的恐怖感覺消失得無影無蹤,江清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輪到給豬天霸治療了。

她想起在洞裏時聽到的那聲低低的“江清”,心中動了動。

靈寵會說話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但那可是豬天霸,是她的靈寵!

江清集中意念,將豬天霸召喚了出來。

果真如禿頭醫生所說,它身上那些駭人的傷口都消失了,就好像有人給它清潔了一般,身上的衣服都是幹幹凈凈。

禿頭醫生將它抱到靈寵專用的治療臺上,移動旁邊的儀器,拖拽到自己身前,接好電,開始在豬天霸身上掃描。

十分鐘過去。

禿頭醫生擡起頭,奇怪的看了一眼江清:“......你這靈寵沒什麽問題啊,只是睡死了而已。”

睡得和豬一樣,嗯......它本來就是豬。

江清不可置信,上前來回翻看了兩下,但對禿頭醫生的權威戰勝了心中的懷疑種子。

她試探性的拍了拍豬天霸的身體,並給了它一巴掌。

“康?”豬天霸睜著迷茫的小眼神悠悠轉醒,掃了周圍一圈,最後才定格在江清那張喜極而泣的臉上。

豬天霸原本還有些委屈的用前爪子撫了撫臉,但緊接著就被抱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

“好了,不要在我這裏上演主寵情深了,沒事了的話就去一趟校長辦公室吧,校長找你。”禿頭醫生說。

“校長找我幹什麽?”江清一臉不明所以。

醫生聳聳肩:“誰知道呢?”

江清撇了眼醫生大褂上的名字,鄭摯雲。

和鄭醫生道過謝,江清帶著豬天霸前往了校長辦公室。

一路上,江清都在引誘豬天霸開口說話,但那聲就好像她幻聽一樣,豬天霸怎麽都不說。

抵達學院行政大樓,江清熟練的走到了校長辦公室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裏面清冷的聲音傳來。

江清推門而入。

季長素披散著長發,黑色如瀑布般的長發自然垂落,她今天穿著醫生黑色的襯衫搭配白色西褲,與軍裝帶來的壓迫不同,整個人看起來更偏商務。

江清進來時,她正坐在辦公桌前,桌面擺著一份資料檔案,而她側著椅子,在逗弄她的靈寵。

季長素的靈寵是一只獅身龍首,通體雪白,額生獨角的白面團子,大小看著和豬天霸現在差不多大。

豬天霸看見它的瞬間,渾身汗毛豎起,表現出一副警惕的樣子。

“白白,不要嚇到我的學生。”季長素拍了拍白面團子的腦袋。

她是禦獸學院的校長,學生不止包括人,還有獸。

“坐。”季長素擡手示意。

江清坐在了她面前的座位上,這是她第二次進校長辦公室了。

季長素顯然不擅長客套,她開門見山的將桌上的資料遞到了江清面前。

是一份成績單,準確來說是一份她以前的成績單。

“我很好奇是什麽讓一個以前是學渣的學生,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成績進步這麽多。”季長素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江清。

季長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說:“母豬接生還可以說是家裏開養殖場,但是靈獸醫療常識、精神力短時間暴漲、兩次深陷危險絕境爆發......這些呢?”

江清只感覺心臟在胸腔裏撲通撲通,嘴巴有些幹,迫使她不斷靠吞咽口水來緩解。

關於陳銘說的季長素也是來自於其他世界的異鄉人的念頭不斷在她腦中刷屏。

她張了張嘴,還不等她開口。

季長素坐直身體,靠回到了椅背上:“你的遭遇我很理解,你在第五禦獸學院一天,就是我的學生,出了任何事情我都會護你。”

“我其實......”江清低著頭,手不自覺地摩擦著身上的衣服,豬天霸見她這模樣,朝著欺負她的季長素齜了齜牙。

辦公室沈默了許久。

江清最後看向窗外,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每當我擡頭看向天空時,我總是止不住的想起我的家,想起我的父母,我的學校,我的朋友,但漫天無垠的宇宙裏,我不知道到底哪裏才是我回家的路。”

她回頭直視著季長素的眼睛:“校長你呢?你也會想你家嗎?”

“會啊。”

會的,無時無刻。

季長素的聲音很輕,讓人聽不出話裏的情緒。

她的話瞬間擊穿了江清強裝的鎮定,江清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她再次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豬天霸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劇烈波動的情緒,不再齜牙,而是困惑地仰頭看看江清,又警惕地望向辦公桌後那個氣息深不可測的女人。

季長素並沒有移開目光,她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將江清那點震驚、忐忑、甚至是一絲找到同類的隱秘希冀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桌面,發出細微的“嗒、嗒”的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尤其是在……某些特定的夜晚,或者看到一些熟悉的,似是而非的東西時。”季長素的語氣帶著一種追憶的飄渺,目光似乎穿透了江清,落在了更遙遠的地方,“那種感覺,像根刺,紮在心底拔不出來,也融不進去。”

“我們這種人,註定要在兩個世界的夾縫裏尋找平衡。”她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重新聚焦在江清身上,那份屬於上位者的威嚴似乎柔和了些許,多了一絲理解。

“迷霧森林的事,報告我看過了,你做得很好,或者說,你和你的靈寵,都遠超了我們對你的評估。”季長素的目光落在了江清腳邊仍然有些懵懂的豬天霸身上,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特別是它。”季長素說,“‘鎮域’技能即使是最強的龍類靈獸的幼年期,能初步掌握這種血脈威壓技能,也絕對是鳳毛麟角。

江清眨著眼睛,認真的聽著季長素說話。

“我們最初對它的評價是來自與異世界的普通豬類靈獸,或許它表現出的能力比這個世界的不少異靈獸都強,一開始我們只是認為這點強度是由於兩個世界的差異帶來的,但現在看來……我們可能嚴重低估了它,豬天霸本身的血脈之力就比較特殊。”季長素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江清聽著又是一緊張。

這套路總感覺是要將豬天霸拉走切片研究的前奏?

好在季長素並不是她所想。

季長素緩緩說:“以我的經驗上來看,豬天霸的血脈覺醒初期,精神力量會極不穩定,尤其像豬天霸這樣,似乎是在極度憤怒和護主本能下被動激發的力量,它的精神鏈接、能量循環都極不穩定。”

“就像一個擁有了核彈按鈕卻不知如何控制開關的孩童。”她找到一個形容。

這也是她今天找她過來談話的原因。

季長素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下一次,若它再因某種刺激而爆發,力量失控反噬的,第一個承受毀滅性沖擊的,必然是與它靈魂相連的你,輕則精神受創,契約受損。”

“重則……”她頓了頓,“你們可能會一同被那狂暴的血脈之力撕碎。”

江清心中一凜,立刻明白了季長素的意思:“那我要做什麽?”

“你需要更系統、更專業,也更契合它血脈特性的引導和控制訓練。普通的課程和訓練場,對它、對你,都遠遠不夠。”季長素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江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也看著豬天霸。

那只名叫白白的獅身龍首靈獸輕盈地跳下桌面,亦步亦趨地跟在主人腳邊,雪白的獨角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江清張了張嘴,還沒說話。

“越快的成長對你們而言,反而越不利。”季長素像是瞬間看穿了她的想法。

“從下周開始,每周二、周四下午的公共課時間,以及周六全天,你帶著豬天霸,到學院後山的碎星谷報到。”季長素的聲音不容置疑,“我會親自指導你們,幫助你梳理精神力,建立更穩固堅韌的契約鏈接,更重要的是,引導豬天霸逐步認識、掌控它體內正在蘇醒的那股力量,學會如何收發由心,而不是被力量本身所驅使。”

“在此之前,尋找獸核源力替它升級的事就暫時先放一放吧。”她說。

“親……親自指導?”江清驚住了。

季長素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怎麽?覺得我不夠格?”

江清連忙搖頭:“不,沒有。”

季長素已經是雲蒼大陸最強的存在了,如果連她都不夠資格,那還有誰有資格。

江清很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還沒有那麽大的臉面。

更何況季長素是禦獸師心中的偶像。

她按耐住自己激動的內心,一臉傻笑。

豬天霸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興奮,仰頭對著季長素“康”了兩聲,像是在表達謝意,又像是在宣告自己會努力。

季長素微微頷首:“碎星谷環境特殊,能量場相對封閉且穩定,適合進行一些高強度的,甚至可能有風險的訓練。記住,”她深深地看了江清一眼,眼神銳利如刀,“特訓會很苦,甚至可能有危險,豬天霸的血脈之力非同小可,引導過程絕不會一帆風順。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當然!”江清挺直了背脊,迎上季長素的目光,眼神堅定而明亮。

“很好。”季長素的眼中終於掠過一絲真正的讚許。“具體的安排和要求,我會讓助理稍後發到你的學生終端,今天你先帶它回去好好休養,把身體徹底恢覆,下周開始,就沒有偷懶的借口了。”

江清遲遲沒有動。

季長素擡了擡眼皮:“還有事?”

江清:“那個護衛隊的事......”

季長素摸著下巴想了想,似乎才記起學院中的這個組織:“我記得正式選拔是明天開始?正常參加就行。難不成你還想讓給你開後門?”

江清眨了眨眼,似乎覺得也不是不行。

下一秒,她就被彈了一道腦瓜崩。

季長素:“想什麽呢?我可是最公正嚴明的好校長,絕不可能幫學生做這種徇私舞弊的事情的!”

江清摸了摸被彈得有些疼的額頭,漫不經心的“噢”了一聲。

走到那扇厚重的木門前,江清忽然頓住了腳步,她回頭看了看裏面。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一部分落在追上,一部分灑在了季長素校長的身上,有些晃眼。

“校長。”江清深吸了一口氣。

季長素擡頭,平靜的註視著她。

江清期冀的問:“我還能回家嗎?”

回家。

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哪怕她知道沒有希望了。

她在那個世界的□□應該已經在豬圈棚頂松動,砸落下來的那一刻完全死掉了。

季長素沒有回答她的話。

江清抱著沈甸甸的豬天霸,消失在了門外那條明亮的長廊裏。

門扉合攏,隔絕了外界的光線,也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

辦公室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輕微嗡鳴,以及白面團子悠閑舔爪子的聲音。

“死系統!”一聲壓抑著怒火,與方才清冷威嚴判若兩人的咆哮猛地炸響在空曠的辦公室裏。

季長素噌地站起,雙手重重拍在光滑的桌面上,震得那份江清的成績單都跳了一下。

她完美無瑕的商務精英形象蕩然無存,一頭瀑布般的黑發隨著她激動的動作微微晃動,深邃的眼眸裏此刻燃燒著熊熊的煩躁。

“當初說好的收集完足夠的聲望值後,就可以開啟時空隧道送我回家。”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質問著地上的白面團子。

“如今我都成為了這破大陸最頂尖的禦獸師,建立起首屈一指的學院,聲望值早就爆表了!時空隧道呢?回家的門呢?!”

“現在還又給我蹦出個終極任務?!玩我呢?!”

辦公室內,季長素一把抓過白面團子胸前的絨毛,咆哮道。

白白停下了舔爪子的動作,好不容易從季長素手中掙脫出來,它慢悠悠地擡起頭,額上那支溫潤的獨角似乎閃爍了一下,一道清晰的,帶點平靜,甚至帶著點機械感的聲音響起。

【宿主,冷靜!能量波動過大會引起空間監測儀器的註意,任務列表更新是核心程序根據當前世界線發展動態演算的結果,符合最高優先級邏輯鏈。‘收集足夠聲望值’是開啟‘時空坐標定位與穩定錨定’的前置條件,已完成。但開啟‘時空之門’本身,需要額外的,特定的‘鑰匙’才能啟動。】

季長素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股幾乎要把她撕裂的焦躁。

她雙手叉腰,俯視著地上的系統的載體:“鑰匙?什麽鑰匙?你之前可從來沒提過還需要什麽該死的鑰匙!別告訴我埋在這個世界哪個犄角旮旯裏等我挖上十年八年!”

她簡直想揪住白面團子那身看著就很好揉的絨毛使勁晃。

白白的雙目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人性化的無奈,它甩了甩尾巴,聲音依舊平穩。

【鑰匙並非實體物品,它是一種高度凝聚的,具備‘跨位面共鳴’特性的本源能量具象化產物。其存在形式特殊,通常與強大的,具有‘空間’或‘維度’親和屬性的生命體深度綁定,並在特定條件下被激發和顯現。】

季長素皺眉,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你是說那頭豬?”

白面團子點了點頭。

【是的,宿主。豬天霸體內正在蘇醒的未知血脈,其‘鎮域’能力所展現出的,超越常規認知的空間壓制與規則扭曲特性,經深度掃描分析,核心能量波動與‘時空之門鑰匙’所需的‘跨位面共鳴’特性吻合度高達99.87%。它,就是開啟歸途的鑰匙。】

“所以,你讓我幫助這名學生……”季長素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明悟後的沈重,“不僅僅是為了避免豬天霸力量失控傷及無辜,更是因為引導豬天霸掌控力量的過程,本質上就是在鍛造那把能送我回家的鑰匙?讓它從極不穩定變得收發由心,變得……為我可用?”

【聰明,宿主!】

季長素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天花板柔和的頂燈,結束了與系統的對話。

她眼中的煩躁和怒火慢慢沈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覆雜的,帶著宿命感的疲憊,以及……一絲重新燃起的,被現實扭曲了形態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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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季校長手握的劇本:《我在禦獸世界開學校》

這兩天因為要出門,更新時間會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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