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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你在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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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你在哄我?”

一年生中一共五位天驕, 各個幾乎都是眾人茶餘飯後談資論道的話題。

除卻戰鬥系的三人外,剩下的分別是治療系的林輕舟和輔助系那位溫竹溪。

這名字聽上去就感覺儒雅高節,和林輕舟很般配。

他以竹溪為名,寓意生生不息, 但事實上身體卻剛好相反。

......

第二日, 江清帶著兩株流螢蒲走進教室,班上已經到了不少同學, 看著空曠的位置, 她便知道林輕舟又還沒有到。

她似乎也喜歡踩點到。

在上課鈴響起的前一秒,林輕舟成功的比歐陽琴老師早一步進入教室。

“諾,你讓我帶的。”江清從抽屜裏拿出另一株流螢蒲遞給她。

“謝謝。”

兩人的對話僅限著兩句, 林輕舟又恢覆了以往的清冷。

治療課正式開始,課上的氛圍一如既往地帶著草藥的清苦和治愈系靈力的溫潤。

歐陽琴老師站在講臺前,溫聲講解著流螢蒲能量引導的進階技巧,如何更精細地控制其“安撫”特性,作用於靈獸的精神疲憊或情緒躁動。

江清按照指示, 指尖縈繞著微弱的金色光芒,小心翼翼地引導著流螢蒲的能量。

她的動作不算最標準,但勝在專註。

偶爾分神, 她瞥見旁邊的林輕舟。

林輕舟的動作堪稱教科書級別,行雲流水,對能量的掌控精準得令人驚嘆。

她神情專註, 側臉線條清冷,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眼中只有手中那株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植物。

看她的樣子並不像是“被迫”先擇的治療系。

江清壓下心頭的疑問繼續練習。

課程進行到實踐環節,需要兩兩搭檔,互相引導對方的流螢蒲能量進行模擬治療。

江清下意識地看向林輕舟的方向。

班上一名成績還不錯的女生找上她, 問道:“林輕舟,我們搭檔嗎?”

“不好意思。”只見林輕舟淡淡道,“我已經有搭檔了。”

那女生瞥了林輕舟旁邊的她一眼,徑直走了。

江清眨了眨眼,正好對上林輕舟轉過來的視線。

那雙清冷的眸子似乎比平時少了幾分疏離,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合作邀請?

“我們搭檔?”江清指了指自己,語氣帶著點不確定。

她以為林輕舟這種級別的學霸,搭檔對象怎麽也得是班上治療術數一數二的尖子生。

“嗯。”林輕舟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是將手中那株流螢蒲輕輕推到了兩人課桌中間的位置,示意可以開始了。

江清壓下心頭的詫異,也把自己的流螢蒲放在旁邊。

歐陽琴老師已經開始講解搭檔練習的要點:一人引導能量模擬靈獸體內躁動的“病竈”,另一人則需精準引導流螢蒲的能量進行安撫和疏導,要求極高的配合與能量感知精度。

“你引導‘病竈’,我來安撫。”林輕舟言簡意賅地分配了任務。

“行。”江清點頭,沒有異議。

她收斂心神,指尖凝聚起一絲金色的光芒,小心翼翼地註入一旁的獸體標本中。

這是由人工模擬獸核運轉創造的實驗標本,沒有思想,也不會行動,僅作為學生的課上道具使用。

她模擬的並非實體傷害,而是類似於趙鵬的鐵甲蠻牛之前那種因煩躁和不適導致的能量紊亂,一種無形卻真實存在的“精神病竈”。

隨著江清能量的註入,她手中的獸體標本變得有些躁動不安,半透明的身體內原本柔和的光暈開始不規則地閃爍、跳躍,散發出一種令人心神不寧的波動。

這模擬的正是靈獸精神疲憊或情緒失控時體內能量的狀態。

林輕舟的目光沈靜如水,落在那一片紅海中。

她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凝神觀察著那些不規則光芒的流轉軌跡,仿佛在解讀某種無聲的語言。

幾分鐘後,她才緩緩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縈繞著比江清更加凝練,純粹得多的彩色流光,如同最上等的翡翠流淌。

那是一種與禦獸之力接近的精神力,每名契約後的禦獸師都有。

林輕舟沒有直接觸碰獸體標本,而是隔著一小段距離,引導著自己流螢蒲的能量,如同最靈巧的織女,牽引著一縷縷柔和的光絲,精準地探向那些躁動跳躍的紅色光芒節點。

江清屏息凝神,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輕舟的能量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引導力,在幹擾她的精神力。

當那些流螢光絲接觸到她模擬出的“病竈”能量時,一股奇異的,難以言喻的通透感順著兩人能量交匯的微弱聯系傳遞過來。

這種感覺很微妙,不同於她觸摸靈獸時那種直接“聆聽心聲”的沖擊,更像是在一片混沌的迷霧中,有人精準地為你點亮了一盞又一盞指路的燈。

她能“感覺”到林輕舟能量的流動路徑,清晰無比,仿佛對方毫無保留地將她的操作思路展現在了自己面前。

“這裏,能量淤塞點,需要先疏通引導,而非強行壓制。”

“此處波動過於劇烈,需要以更柔和,更持續的撫慰能量覆蓋。”

“核心的紊亂源在這裏,需集中力量,一擊即中,但力道需恰到好處,過則傷,不及則無效。”

“......”

明明沒有聲音,沒有文字,但江清的腦海中卻自然而然地“理解”了林輕舟每一個操作的意圖和精妙之處。

這是一種比理論層面更加純粹的能量“示範”和“教學”。

江清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自己模擬出的那團混亂能量中,林輕舟是如何凝聚力量一擊而潰,將那股躁動一點點撫平的。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分鐘,卻讓江清看得目不轉睛。

她以前只覺得林輕舟很強,是理論考試滿分、實踐操作教科書級別的存在,但直到此刻,她才真正體會到,這種“強”是建立在何等深厚的理論基礎,精微到極致的能量操控力以及近乎本能的治療直覺之上。

林輕舟天生就適合學這一行。

江清似乎想起了昨晚李袖說的話,她鬼使神差的問出了心中的話:“你是自願學治療專業的嗎?”

“當然。”林輕舟收回手,指尖的光芒斂去,臉上表情帶著些許不明所以,“你為什麽問這個?”

“大部分人都說你放棄了吃香的戰鬥專業,轉而為了未婚夫選擇了治療專業。”江清說。

林輕舟萬年淡定清冷的臉突然產生了一絲龜裂,仿佛如遭雷擊,她手上的青筋因為不自覺的握拳而凸起,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我會為了溫竹溪,那個混蛋?這謠言肯定是那個王八蛋傳出來的!”

江清瞇起眼,從這話中她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這和她聽說的“青梅竹馬”、“情深意重”的版本可差了十萬八千裏。

林輕舟深吸一口氣,她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

“也不完全可能是他傳出來的......”江清試圖客觀分析,雖然內心八卦的小火苗已經熊熊燃燒,“可能就是……大家比較喜歡這種戲劇性的故事?畢竟你倆家世相當,又都天賦異稟,放棄戰鬥選治療,聽起來就很‘犧牲奉獻’……”

世人喜歡腦補,尤其是像林輕舟和溫竹溪這樣的關系,什麽重情重義,男不離女不棄,正好林輕舟放棄了大眾普遍會選擇的戰鬥,而奔向治療,這也給這“可歌可泣”的愛情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林輕舟冷哼一聲,打斷了江清的分析:“犧牲奉獻?我林輕舟做事,需要為了誰犧牲奉獻?選擇治療系,是因為流光的特性在治療領域擁有更高的上限,更因為我對能量引導、生命本源的研究有天然的興趣。至於溫竹溪......”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覆雜的,混雜著嫌棄和一絲無奈的情緒,“他只是恰好……是我從小甩不掉的麻煩精鄰居罷了。他身體不好是真的,我也確實想找到治愈類似先天缺陷的方法,但這跟他本人沒!有!關!系!”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蹦出來的。

江清敏銳地捕捉到,林輕舟在提到溫竹溪名字時,雖然語氣惡劣,眼神裏卻沒有真正的厭惡,反而是一種……習慣性的,帶著點咬牙切齒的熟稔?

就像提起一個從小鬥到大的冤家對頭。

“所以……你們其實關系……不太好?”江清小心翼翼地試探。

林輕舟瞥了她一眼,似乎意識到自己在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同學面前有些失態。

她迅速收斂了外露的情緒,恢覆了慣常的清冷:“談不上好與不好,認識太久,互相太了解對方的……劣根性。他那人,表面上看著溫潤如玉,骨子裏蔫壞,就喜歡看別人誤會,自己躲在後面裝無辜。這謠言十有八九是他默認甚至推波助瀾的,看我被煩得跳腳他就開心了。”

江清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情深義重,而是歡喜冤家?

或者說,是溫竹溪單方面“調戲”林輕舟?

這劇情走向倒是有點意思。

林輕舟“嗯”了一聲,重新將註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獸體標本上,只是指尖縈繞的能量似乎比剛才更淩厲了幾分,仿佛把對溫竹溪的不滿都發洩在了模擬“病竈”上。

後半堂課,兩人配合依舊默契,江清在林輕舟無聲的“能量教學”下獲益匪淺。

只是江清明顯感覺到,林輕舟周身的氣壓比之前低了好幾度,顯然被那“未婚夫”謠言氣得不輕。

下課後,林輕舟收拾東西的動作又快又利落,顯然是趕著回去“處理”一些事情,或者說“一些人”。

江清也收拾收拾準備離開。

接下來幾天,江清都照常上課,眼看著離周五的小考和許蔚然學姐的約戰越來越近,豬天霸還沒有要清醒的跡象。

江清只能又去陳銘那裏問問情況。

陳銘被她煩多了,現在只要她一進去,鳥主任就會在門口瘋狂啄她,不讓她去打擾自己的“主人”。

江清只得苦哈哈的抱著豬天霸離開。

終於,在周四晚上,豬天霸終於醒了。

彼時她正和李袖在食堂吃完飯回來,看到宿舍一片狼藉,兩人嚇了一跳。

“進賊了?”

“我覺得是你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被債主找上門來了,翻了一圈之後,發現我們宿舍什麽都沒有,啐了一口就走了。”李袖一本正經的說。

江清翻了個白眼:“去你的吧。”

她轉頭,視線看向豬天霸的靈寵宿舍,那裏玻璃門大敞著,裏面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江清急了,手裏的東西徑直掉落在地:“豬天霸呢??”

“兔兔,你怎麽了?”李袖也走進了兔兔的宿舍,雪融兔的宿舍門也大敞著,它倒是沒失蹤,只是整只兔縮在角落裏,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生氣、害怕,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雪融兔赤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飯碗裏。

兩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它碗裏的糧全被吃了個幹凈,地上還掉落了一些食物殘渣。

“臥槽!真進賊了?還是個餓死鬼?”李袖擡頭,驚恐的看著江清。

江清冷靜下來,直覺裏覺得這事應該和豬天霸脫不了幹系。

都說主人是最了解自家靈寵的。

但,豬天霸......應該不至於餓到去搶兔兔的吃的吧?

畢竟豬吃的和兔吃的又不一樣!

江清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幸在聽到櫃子裏傳來‘碰’的幾聲後,徹底消失了。

豬天霸拖著比之前大了一倍的身體從它的櫃子裏鉆了出來,櫃子裏存放的她愛吃的零食全都被豬天霸給霍霍一空,包裝袋和食物殘渣散落一地。

“康。”豬天霸在見到江清的那一刻,發出滿足有帶撒嬌的叫聲。

“豬天霸!”江清雙眼一黑,再也忍不住了。

她直接上前一步,憤怒的掐上了這頭豬溜圓的脖子!

接下來發生的事,不言而喻。

“啪,啪,啪。”的聲音響徹宿舍。

新仇加上舊恨一起。

江清已經完全被憤怒占據了上頭。

連原本還在為兔兔的糧食被吃而生氣的李袖都看不下去,跑上前來勸架。

“豬...豬天霸睡了這麽多天,醒來餓了也正常,你不要再打了。”李袖勸解道。

豬天霸這次成長進化了許多,它已經能完全聽懂人類的所有話的意思,並理順人類與人類之間的關系了。

李袖說江清是在打它。

“打”在人類的字詞中就是“攻擊”、“懲罰”的意思。

江清是在攻擊它、懲罰它嗎?

它還以為那是愛的撫摸呢。

也不疼,就是有點癢癢的,還挺舒服的。

“我真是太生氣了!”江清坐著深呼吸,但還是停下了動作。

手心被抽得猩紅一片,但她此刻卻感受不到疼意。

豬天霸看了看江清紅彤彤的掌心,若有所思。

它走到了陽臺上,嘴巴咬住了一根鐵衣架,遞到了江清手上。

雖然摸摸很舒服,但是江清的手都紅了,它不想讓江清疼。

看著被遞到手裏的衣架,江清直接被氣笑了。

它什麽意思,在嘲諷她打得不疼嗎!!!

媽的!

下一秒,江清站起身,直接驚現麒麟臂,單手拎起豬天霸,丟回了它的宿舍裏。

直到打掃完宿舍的狼藉,江清也沒有再理會豬天霸的意思。

它小小的一只蹲在玻璃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她。

江清給李袖認真的賠禮道歉,並附贈上兔兔一周的糧食後,李袖嘴上說著‘這多不好意思’,手卻誠實的收了回去。

豬天霸似乎見江清是真的很生氣,終於背過身去,咬著什麽東西回到了自己的小窩。

江清洗漱完,正坐在書桌前專註的看著書,下一秒,聽到玻璃發出“咚咚咚”的動靜。

她偏頭看了一眼。

就見豬天霸不知道哪兒咬了一張紙,並折成了一朵小花。

它的嘴咬住小花的末端,整個身體趴在玻璃上站立了起來。

豬頭和小耳朵被擠壓,爪子空中滑稽的舞動著。

“你在哄我?”江清從它的動作中識別出它的意思。

小豬腦袋狠狠的點了點。

江清移動到玻璃門前,解開鎖,豬天霸立刻從玻璃門中走了出來,將手中的紙花遞到了江清手上。

紙花上濕漉漉的,還帶著豬天霸的口水,它那兩只爪子完全沒有人類手部的靈活,也不知道是怎麽把紙折成花的。

江清看著手中的花,忽然輕輕的笑了。

豬天霸見到她笑,也跟著雀躍了起來。

江清這才想起來去聆聽豬天霸的心聲,她將手慢慢貼近豬天霸的腦袋。

這個技能並不是她觸摸靈寵就一定能聽到它們的想法,前提一定是她去主動接觸那些靈寵散發出來的光點才有用。

她問過陳銘,陳銘說這是90以上精神力者特有的一種能力。

天然的動物親和力。

只要遇到的靈寵比她契約的靈寵等級低,她便可以聽到它們的心聲。

豬天霸的靈獸臺認證等級雖然不高,但它卻是被陳銘蓋官定論過的超出‘仙階靈獸’水平的更高等靈獸,所以理論上來說,這片大陸之上的所有靈獸的心聲它都可以聽到。

她的手剛一接觸到豬天霸,識海中就感覺到一股溫和厚實的力量將她的靈體包裹。

比之前所有診療的靈獸都強烈的光點充斥在她的腦海中。

她只要稍稍一往前,那些光點中所傳達的想法就全都湧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好喜歡江清好喜歡江清好喜歡江清好喜歡江清好喜歡江清江清好笨好喜歡江清好喜歡江清。”

“不生氣了吧不生氣了吧不生氣了吧?”

“貼貼貼貼貼貼。”

好吵。。

“好香好香好香。”

“咕~”

“還有點餓,沒有吃飽。”

“好餓。”

江清終於在一堆廢話中,找到了幾句有用的話。

接觸讀心時,只要江清不主動和它們溝通,作為被動方的它們是不會發現江清的存在的。

就連那些想法是什麽時候被江清捕捉的,它們都不知道。

豬天霸並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被江清全部捕捉了,要是知道,它肯定會在識海中更加瘋狂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在它看來,人類都有點笨笨的,讀不懂獸獸們的暗示。

而獸獸們雖然不會說話,但精準的掌握人類的語言,聽懂人類的話,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

江清已經算人類禦獸師中比較聰明點的那種了。

只要它好好引導,它相信江清有一天一定能聽懂自己的話。

卻不知它這些想法全都被江清獲知。

知道豬天霸是這樣想的,江清也不急著把自己能感知它心裏的想法告訴它了。

她還想聽聽豬天霸會怎麽在心裏想她。

告訴它了,萬一這只豬不透露真是想法就完了。

江清從帶鎖的靈獸櫃裏,拿出了豬天霸的食物,撕開包裝袋,放進了豬天霸的專屬碗中。

“吃吧。”她的手放在豬天霸的背上,一下一下隔著衣服順著上面的毛。原本粉青色的毛隨著豬天霸的長大慢慢變得密集起來,粉色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青中帶點兒黑的鬃毛。

伸縮衣穿在它身上,尺寸剛剛好,金色和白色搭配,有威風淩淩那味兒了!

江清感受著掌心下強健肌肉的起伏和溫熱。

豬天霸狼吞虎咽地吃著碗裏的特制靈獸糧,發出滿足的“哼唧”聲,它現在的體型幾乎占據了靈寵宿舍門口的一大塊地方。

江清心中一動,她用誘導的聲音一聲聲問:“你為什麽要把宿舍搞得一團亂,還到處破壞啊?”

手也再次覆上它的頭頂,主動去連接那熟悉又更加強大的意識光點。

“因為爪爪癢,想撓東西,想破壞。”

豬天霸其實不指望江清能聽懂,但它還是老老實實在心底回答了一遍江清的問題。

江清在聽到“爪爪癢”後,視線落到了豬天霸的腳上,同時一個疑問在她腦中升起。

豬需要磨爪子嗎?

豬的爪子和貓科、犬科不同,它們的爪子主要用於支撐身體和地面行走,活動。

她疑惑之際,識海裏的豬天霸光點再次說話了。

“能量,在身體裏,想要沖出去,所以爪爪癢,想破壞東西,想......打人。”豬天霸現學現用,在它的認知裏,“打”就和“攻擊”一詞劃上等號,兩者的意思一致。

江清從混亂的語序中聽出了它的意思。

豬天霸應該是受到獸核源力的影響,想要施展施展身手了。

‘沒關系,不要著急,明天就有得你大展拳腳的機會了!’

江清斷了連接,在心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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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清推開宿舍門看到裏面場景後的感覺就相當於:終於上了一天班,累死了回到家,發現家裏“主子”在拆家的崩潰感。

江清:彎了一天的腰終於斷了(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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