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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我便是要看你們廝殺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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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我便是要看你們廝殺到最……

“快來看看這個療傷道具, 可生肉續骨,外傷神藥,只要1000金幣!”

“誠尋一對合作夥伴, 要奶或坦,刺客勿擾,謝謝!”

“垃圾風若望, 編號0612,滿嘴謊言,殺我隊友, 奪我道具, 擾亂游戲進程!千萬別和他組隊!”

橙黃的煤氣燈下,這條石板小路相較於旁邊幾條居民區的人行道, 顯得熱鬧非凡。

關勝獨身一人悶聲走在這路上, 沒有理會各種嚷嚷的人群, 只曉得遇到人便躲避。他人又高大壯實,冷著臉只往前走,不一會兒人群便覺得他不好惹, 在他周圍空出一大片真空地帶。

一個小女孩突然躥出人群,直挺挺撞在了關勝腿上,哭鬧不止。

關勝呆呆的楞在原地片刻後,竟往後撤了兩步。

女孩見狀哭得更加兇了。

關勝幹巴巴地蹦出這兩個字, “別哭。”

“誒!你是關勝?”旁邊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男聲, “你還記得我不, 我們一起在冰雲酒店吃過飯,我是舒歐克啊。”

小女孩也好奇的止住了哭,坐在地上張望。

關勝側著頭瞧向發聲處,一個娃娃臉淡金色卷發的男孩子正費勁地從人群中往這邊。

“ok?”關勝問道。他的記憶中日暮時他和梔子共用晚飯, 他坐在窗邊欣賞將亮半亮的夜景,梔子則嘰嘰喳喳地同旁人聊天。他記得梔子就是喊那個人“ok”

“是,是我,”舒歐克終於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頗為興奮,“沒有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梔子呢?”

歐舒克的話越說越小聲,他想起當時幾人吃飯時聊起劉梔子所剩時間不多,去煙雨江南是最後一搏。那現在在這看到關勝一個人,那劉梔子多半是沒成功。

“梔子說過,她不見了就來這裏找人。”關勝冷冷地說道。

那看來……舒歐克想起自己的搭檔盧寧,心中也是一抽一抽的疼,臉上還是扯出一抹笑,“那你來這是找搭檔的?要不咱倆湊一對?”

煙雨江南已經被通關,現在關勝又出現在這裏,想來就是蘇松清和關勝等一行人通關的。他還想回家,如今碰上這位大佬怎麽也要問問。

還未等關勝回答,小女孩見還沒人搭理她,又哇地一聲哭起來了,抽噎著上氣不接下氣。

舒歐克看著小女孩哭的通紅的臉有些不忍心,剛想上前去安慰幾聲。

關勝一下扯住他的衣服,“不去,危險。”

這麽小一個女孩,有什麽危險的,又不是在游戲當中。不過舒歐克還是謹慎地收了手,畢竟是大佬的意思。

舒歐克收手,旁邊倒是有玩家看不下去,伸手打算扶起小女孩。

誰知道那小女孩突然嘴巴張得如鬥大,嘴角都咧到耳根,舌頭下伸出幾個觸手,一根觸手將那玩家一裹,竟是生生將人勒成了兩段。

其餘幾根觸手也為閑著,一把撈了幾個靠得近的玩家。

關勝拽著舒歐克連退幾步,又見一男子似狗爬狀咬住了一女子,女子哀嚎不斷。

舒歐克想去救,被關勝一把撈回手,“救不了。”

下一刻,那個女子直接反咬在男子脖間,鼻尖的皮皺得如同一只狐犬。

四下也有人潮作亂,鮮血灑遍這條街道,匯成小股泉水順著小路留下,全如人間地獄一般。

“這,這,這是怎麽回事。”舒歐克嚇得都結巴了,“你是,是,怎麽看出來的?”

關勝掃遍四周,“那些都是黑的。”

但此刻他們四周的黑影越來越多,他竟找不到一條退路,“你跟著我。”

關勝長嘯一聲,變成兩米高的巨熊,一張

霓虹燈閃爍,照得昏夜如白晝,威利斯抓住纜繩一下便蕩到了雲應閑的車廂上方,他極為輕巧地落在車廂上,連。燕秋心小小的如一個精致的人偶娃娃同兩個夥伴一起坐在威斯特的肩上。

威斯特和站在遠處的諾拉遙遙相望。

諾拉挑釁地沖威斯特笑笑,用食指在脖頸上虛劃一道,又拎著裙擺甜甜地行上一禮。

威斯特向下看,萬丈高空下看人如螻蟻一般,這高樓之下便是一個個擁擠不堪的蟻穴,蟲蟻的哀嚎聲傳不到這高樓的歡笑場,誰知這歡笑場也成了地獄。

肩膀上的人沒有註意,帶著古板的框型眼鏡的小夥笑嘻嘻地說道,“這一個個獨立車廂,輸了也走不掉,非要等換軌,不就是激人打起來。他們也是早就猜到要兵刃相向,居然現在才打起來。”

“應閑還是太心軟了。”燕秋心笑著玩弄著威斯特銀色的長發,“不過心軟些好。”

眼鏡仔接過話茬,嗤笑道,“心軟的好拿捏是吧。”

車廂內,雲應閑左手抓住槍棍,右手護住還是食指長短的小龍,飛起一腳踹在那個拿著紅纓槍的鄰座持槍的右手上。

鄰座一咬牙,右手依舊死死抓著槍,想借著力將槍桿搶回來。旁邊對座的短發姑娘也上前來幫忙,小聲念叨著,風來風來,忽地一個龍卷風平地而起掀了桌子,轉眼就到了雲應閑跟前。

桌子上的小人各各施展本事,平安落地,衛承志也眼疾手快將柳煙撈了起來。

雲應閑拽著棍子未動分毫,只是側身將右手放於身後,兩人僵持不下。

衛承志使用技能,一個眨眼功夫便突進到女孩身邊,一個擒拿手將她按在了地上,長臂一展將那短發姑娘勒得喘不上氣,再也顧不上念咒。

龍卷風停了下來。衛承志才將箍著女孩的手臂放松一些,讓她喘氣。

她頓了一下,眼神一轉,突然惡狠狠地罵,“天殺你個狼心狗肺,居然對我一個弱女子動手。”

“生死面前,哪管這些。”衛承志黑著臉,剛才他們對柳煙動手也沒有顧及過。

黃毛小人趁機一個大跳躍到椅子上,再跳到衛承志臉上,沖著衛承志的眼睛就是一個玻璃瓶。衛承志左手還控著念咒的女生,右手掀起旁邊的窗簾,將黃毛和那些雜七雜八的都罩了進去,甩到墻角去。

墻角劈裏啪啦一通作響,連兜的窗布也炸開了形,不難想象內裏的人炸得有多慘烈。

這邊衛承志輕輕松松占了上風,那邊雲應閑硬生生掰斷精鋼做的槍頭,反手朝持槍人的眼睛刺去。

“誒,誒,饒命。”那人反手丟了槍,又恢覆了唯唯諾諾的性子,倒在地上打滾求饒,“不過是游戲,我不爭了,我不爭了。”

雲應閑一楞,不待他心軟,那人竟又拿著小匕首朝他刺來。

他反應得快,刀鋒堪堪從臉邊錯過,唯有一滴血從他臉間滑過。

雲應閑冷笑著擒住那人雙手,將他壓倒在地,往他嘴裏扔金幣,“先打自己一百個耳光。”

雲應閑剛松手,身下人不停扇著自己的耳光,嘴裏還要努力攪弄舌頭把金幣吐出來。

蘇松清在雲應閑腿邊睜開眼,看見這場面倒是有些滑稽,但他也顧不上這些,連忙說道,“我們現在有多少張金麻將?”

蘇松清的觀察技能剛剛居然有了進步,可以將物品表面的物質重新排列,改頭換面。眼下燕秋心不在,他正好可以試試能不能將那金麻將的牌面換了。若是可以,拿到十四張麻將,別說胡牌,湊個國士無雙也容易。

“加上這輪贏的就是十五張。”雲應閑掃了眼道具欄,又瞪了一眼躺在地上扇巴掌的人,再四下掃視眾人,“快點拿來,不要再逼我動手。”

“我們不像隔壁殺人搶牌,安安分分遵守游戲規則,你們也該認賭服輸,眼下輸了不一定死,但被殺了可一定會死。”蘇松清溫聲勸道。

他們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本來蠢蠢欲動的人也都暫時按下心思,不再反抗。

衛承志黑著臉從短發女子身上拿走一張金麻將牌,再起身去搜另外一個人的牌。

蘇松清則俯在雲應閑肩上檢查擁有的麻將牌,緊盯片刻後,一張八筒悄然變成了白板。

見此狀地,蘇松清有些欣喜地拿翅膀拍了拍雲應閑的脖子,按照游戲規則,只要他們身上的這些金麻將牌湊成了14張胡牌的牌型,就可以獲勝。

眼下他既然可以改麻將牌,那就可以避開燕秋心他們,直接獲勝。

蘇松清看了眼現在贏來的麻將牌,計算著改哪幾張牌更合適,突然天花板破開,一束金色的頭發破墻而入,直接刺向蘇松清眼前的幾張牌。

發絲剛要觸及麻將的時候,雲應閑手疾眼快地拽住了那束發絲,衛承志手一攬將麻將牌攬入懷中。

“諾拉!”幾人都認出了發絲主人,柳煙捂著手臂的斷口,瞪眼怒罵道,“你想幹什麽!”

天花板被發絲弄了好大一個破洞。幾人順著洞口望去,一雙白色靴子沿著洞口站著,靴子的主人低下身,金黃的發絲垂至洞口,“你們想作弊,當然不行。”

“阿呸!”柳煙像是將滿腔的痛苦都化作怒吼的力氣,聲音大得把旁人嚇了一跳,“剛才那些人作弊你怎麽不管!分明是不想有人贏!”

“是又如何?”諾拉雙手背在後頭,跳到了雲應閑的面前,“我是守關者,我說如何便如何。”

諾拉把玩著自己的頭發,得意的笑著,“你們今日便是要廝殺到只剩一組才算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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