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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謝裴州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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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謝裴州求婚

謝裴州楞了下,感受到溫瓷僵硬的身軀,反應過來,她並沒有恢覆記憶。

心底劃過一抹淡淡的失落。

眼底激動的情緒逐漸恢覆平靜,看著她,故意反問,“為什麽不想要我跟周天驕聯姻?”

“我……”溫瓷心臟被驟然捏了一下,心跳紊亂加快。

謝裴州:“你雖然沒有恢覆記憶,但重新喜歡上我了對嗎?”

“不希望我和別的女人聯姻,因為你愛我,對嗎阿瓷?”

面對謝裴州直白的逼問,溫瓷耳尖發燙,避開他霸道又探究的視線。

“你不說話,看來是我想錯了。”

見她沈默不語,謝裴州薄唇露出一抹苦笑,松開握住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好吧,阿瓷……既然你不喜歡我,我也不能強行把你留在身邊。我和周天驕是自幼有娃娃親,如果你真的無法喜歡上我,我會考慮的。”

謝裴州轉身,朝臥室門口的方向走去。

“你別走!”

在他轉身的剎那,手臂被一雙小手抱住。

謝裴州站定未動,保持沈默,抿唇壓著唇角,努力控制向上翹的弧度。

溫瓷抱住他的手,心跳很亂很亂,就像是她現在不拉住謝裴州,謝裴州就要成為別人的丈夫。

她沒有之前的記憶,僅憑這兩個月的相處,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了謝裴州,但這一瞬,她很清楚,她不想要謝裴州和周天驕聯姻。

“我……我雖然沒有恢覆記憶,但我有點喜歡你了,所以,你還要跟周天驕聯姻嗎?”

“真的?”

謝裴州轉過身,黑眸漆黑如墨,努力用平靜掩飾內心的驚濤。

溫瓷紅著臉,看著他平靜不信任的眉宇,鼓起勇氣點了點頭,“嗯,謝裴州,我喜歡你,不想你跟別的女人結婚……”

話音未落,向來處變不驚的男人一把抱住了她,嘴角高高翹起,低頭吻了吻她的發心,“阿瓷,我也愛你,我怎麽會拋下你,和別的女人結婚呢?”

溫瓷感受到他炙熱的氣息和霸道的力道,心跳如倒在地上的豆子,劈裏啪啦的亂跳。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兒,掌心抵著他結實的胸膛,退出他的懷抱。

揚起小臉問道:“什麽意思?那你剛才還說我要是不喜歡你,你就要跟周……唔唔——”

話音未落,就被男人霸道而熱烈的吻侵略。

謝裴州托著溫瓷的後腦,將她輕輕壓在柔軟的床上。

男人滾燙炙熱的氣息全都噴灑在溫瓷細膩的肌膚上。

自從溫瓷車禍失憶後,謝裴州就再也沒在溫瓷清醒的時候吻過她了,最多就是在溫瓷熟睡後,在黑暗中貪婪的偷吻。

“別躲我。”

溫瓷原本害羞地本能躲閃,男人低沈的誘哄傳入耳中,仿佛一陣電流從背脊流經全身。

溫瓷仿佛中了蠱般,真的就不再躲閃,甚至在他的引導下,雙臂勾住了他的後頸,緊緊攀住,寬松的睡衣長袖在重力的坐下來,堆積在大臂的位置,露出兩條白皙細長的藕臂。

謝裴州大掌輕輕包裹住她的手臂,帶著欲念和愛意的唇一一吻過。

最終,又將吻落在她唇上,企圖深入,“阿瓷,可以嗎?”

溫瓷燥熱出了汗,呼吸裏是濃烈的香水味兒,她屏住呼吸,皺眉搖頭。

男人身體僵住。

雖然很難受,但他不願違背溫瓷的意願,只當是她還沒準備好。

深呼吸,強壓下身體原始的欲望。

溫瓷見狀,手指蜷縮輕輕抓住她襯衫的立領,紅著臉低聲解釋,“你身上的香水兒,好臭。”

謝裴州一楞,低頭扯著自己的襯衫聞了聞,皺眉,是一股好濃烈的玫瑰精油香氣。

“晚上回來的時候,謝意憶噴的。”

“阿瓷,那我們一起去浴室洗澡好不好?”

這次, 謝裴州沒給溫瓷拒絕的機會,圈住她的腰肢,抱著她大步朝浴室走去。

謝裴州心裏明白,今天謝意憶和陸秉臣去接溫瓷,肯定跟溫瓷說了什麽讓她誤會了。

但現在,有比解釋更重要的事情得先做。

……

次日上午,溫瓷是被某人時不時一個親吵醒的。

惺忪的睡眸剛剛睜開,映入眼簾便是某人一張放大的俊臉。

溫瓷還沒反應過來,呼吸就被狠狠地奪去。

“你……你怎麽還在床上?”

謝裴州從後摟著她,露出結實的肩臂線條,兩人都沒穿衣服,蓋著一條粉色的薄被。

謝裴州扳過她的下巴,食不知厭地又吻了上去,帶著一絲低沈威脅的語氣,“阿瓷,你該不會要一覺醒來就不認人吧?”

溫瓷有種要被他親缺氧的錯覺,推開他,避開他的追吻。

伸出潔白的手臂摸到床頭櫃的手機,一看時間都十點了,將手機推到他眼前,紅著臉道:“別鬧,我的意思是,都十點了,你怎麽還不去上班?”

謝裴州薄唇笑了笑,接過手機,“今天周六啊。”

溫瓷這才反應過來。

但平時,謝裴州就算周末也不會賴床到十點。

謝裴州又親了會兒她,感覺再親下去就要出事了,這才稍微松開幾分,扳過她的小臉,面對面與她認真解釋,“阿瓷,我和周天驕確實是在很小的時候,雙方長輩有過口頭上的娃娃親。”

溫瓷呼吸微緊,“那,然後呢?”

謝裴州笑:“但很早我們就說開了,不作數的。而且我爸在臨終前,可能早就認定你是他的兒媳婦兒了。”

對於車禍前的事情,溫瓷沒有半點印象,疑惑道:“為什麽?”

“因為他接受了念念,臨終前,他知道念念是我的親生女兒,將原本留給我第一個孩子的遺產,全部都給了念念繼承。在臨終前,他也一直叮囑我,餘生要好好照顧你,不要讓你受委屈,或許那個時候,他就在暗示我, 念念是我的孩子吧。”

“我和周天驕也是清白的,單純的合作關系。周天驕受不住周老爺子留給她的遺產,所以跟我達成了合作,我心裏愛的,唯一想娶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你,溫瓷。”

溫瓷心跳快了快,沒有躲開謝裴州深情真摯的黑眸,勇敢的告白,“謝裴州,我也喜歡你。”

謝裴州心頭一軟,幸福的有點不敢用力呼吸,“阿瓷,那我的求婚計劃,是不是可以重新提上日程了?”

“嗯……”

很快,兩人就纏吻到了一起。

後果就是,十二點周姨在樓下做好了午飯,兩人才饑腸轆轆地下樓幹飯。

下午,天氣很好,溫念念纏著溫瓷,說想打羽毛球。

溫瓷看著女兒渴望的小眼神,說不出拒絕的話。

但打了幾個回合,腰酸手軟,體力不支。

謝裴州見狀,上前接過溫瓷手中的羽毛球拍,“念念,媽咪累了,爸比陪你打一會兒。”

“好吧,那媽咪在旁邊看著我們打。”

“嗯,好。”

溫瓷答應,坐在一旁的躺椅上,吃著周姨提前洗好準備好的水果,看著父女倆在院子裏有來有回的打羽毛球。

微風徐徐,院子裏不僅有念念歡樂的笑聲,謝裴州溫柔耐心的鼓勵,還有樹梢嘰嘰喳喳的鳥鳴。

這一刻,溫瓷雖然依舊想不起之前的記憶,但眼下這一幕,令她心裏無比的平靜,溫暖,幸福。

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給父女倆拍攝了一段幸福的記憶。

-

溫瓷假期只有三天。

許是在熱戀過程中,溫瓷從沒覺得三天,72個小時過得這麽快。

第三天的晚上,陸秉臣和謝意憶請客吃飯,專門給溫瓷道歉。

陸秉臣端著白酒,歉意含笑道:“小瓷,對不起,我和意憶那天騙了你。其實裴州和周天驕不過是上一輩口頭上開玩笑的娃娃親,根本就沒有聯姻的打算,我就是想讓你吃醋,讓你感受到內心對裴州的愛意。雖然是好心,但我還是欺騙了你,跟你道歉。”

謝意憶也一臉真誠,“小瓷,對不起,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助紂為虐欺騙你了好不好,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拜托拜托~”

溫瓷端起酒杯,“好了,知道你們都是愛我的,情誼深,一口悶!”

一頓飯吃得非常融洽,幾人都喝了不少酒。

陸秉臣醉眼看著逗溫念念玩兒的謝意憶,歪著腦袋笑了笑,心想,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她為自己穿上婚紗的樣子了。

一定很美,很美。

短暫的假期結束後,溫瓷又進劇組了。

根據行程檔期,這次在橫店拍攝周期有一個半月。為了高質高效地完成工作,劇組拍攝期間禁止工作人員離開橫店。

溫瓷作為導演,自然要做好一個帶頭作用,她都準備好了45天不跟謝裴州和溫念念見面的準備。

但沒想到日理萬機的謝總,每隔一兩天就非常有閑情逸致的來劇組探班,雖然有時候工作忙,來了也只能遠遠看著溫瓷工作,但謝裴州就是這樣樂此不疲。

六月中旬,溫瓷劇組順利殺青。

和工作人員以及演員一塊吃完殺青宴後,溫瓷就給自己放了一個七天的小長假。

在謝意憶的邀請下,兩人第二天就飛去了毛裏求斯,感受藍天白雲大海海鷗的各種悠閑浪漫。

難得,這次旅行謝裴州沒時間跟著,說公司有大項目,暫時抽不開身。

溫念念要上幼兒園。

於是,這場旅行只有溫瓷和謝意憶兩天。

落地毛裏求斯是當地時間的中午,舟車勞頓,兩人在酒店吃了晚餐後,在酒店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個下午。

晚上七點,溫瓷被謝意憶喊起來,扔了一條仙氣飄飄的吊帶裙給她,笑嘻嘻道:“小瓷,換衣服,我們出門去逛逛。”

溫瓷從床上爬起來,換上裙子,非常漂亮的露背款,襯得她肌膚勝雪,後背的蝴蝶骨栩栩如生。

和閨蜜度假,主打一個美麗。

一個小時後,兩人非常精致漂亮的出了門。

出門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夜晚的大海沒有白日陽光下湛藍波光粼粼,但徐徐的海風加上治愈的海浪聲,以及佇立在遠處持續亮著光芒的燈塔,都有種別樣的浪漫。

正值毛裏求斯的旅游旺季,海灘上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小瓷,前面好多人啊。”謝意憶指著前面一處人流聚集的地方。

溫瓷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感覺像是一個派對場所,篝火盛大,裝飾了很多璀璨閃亮的彩燈,非常熱鬧。

謝意憶拉著她往前走去,“走,我們也去看看。”

中國人主打一個來都來了,這麽熱鬧,溫瓷心想,看看也好。

逐漸靠近,隱約聽見一些游客談論,其中不乏有同胞。

“好像是求婚哎……”

“好浪漫啊,求婚的男主好帥啊,手捧紅玫瑰,就是沒看到被求婚的女孩子。”

“天啊,她要是不答應,我答應,那個男的真的太帥了!”

溫瓷被謝意憶牽著,視線好奇地看過去,是幾個年輕漂亮的華人女孩兒。

有這麽帥嗎

在她印象裏,還沒見過哪個男的比謝裴州那張臉還好看。

一時間,溫瓷心底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很想親眼看看這位求婚男士的容貌,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麽帥,能比謝裴州還帥嗎?

心思過於集中,她完全沒註意,謝意憶牽著她往前走,旁邊的人都自覺給她讓了路,而且都用羨慕和祝福的友善目光看著她。

終於,她在用鮮花花瓣與蠟燭擺成的巨大愛心面前,看到了那個令幾個華人女孩兒無比激動的求婚男主。

謝意憶不知何時放開了她的手。

溫瓷一個人站在人群中央,看著對面穿著白色襯衫,手捧一大束紅玫瑰,眉眼深情溫柔的謝裴州。

頓時,一股感動湧上心頭。

她捂住嘴巴,熱淚盈眶。

對面,謝裴州在看到溫瓷的一瞬,眼眶也發紅了。

腦海裏浮現起一幕幕他們相識相知相愛的畫面。

從很小時候,他在溫家後花園裏,幫她從樹梢撿下風箏,她臉上揚起那個燦爛的笑臉;再到那個冰冷的暴雨夜,他艱難上山,從溫鄭華手中抱過冰冷的她,她瑟瑟發抖地依偎在他懷裏。

再到兩人在謝家相處的一幕幕……

少女時代的溫瓷,膽怯,善良,寄人籬下很依賴他;

後來少女情竇初開,愛讓她增加了無限的勇氣,開始一次次飛蛾撲火地撲向他,被他一次次冰冷無情的推開,被傷的千瘡百孔。

在國外失聯的整整五年裏,她一個人,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將女兒撫養長大。

回國後,強忍著心中的愛意,對他的次次靠近,避而不及。

好在,最終,他們沒有錯過。

謝裴州拿起話筒,嗓音哽咽,“溫瓷小姐,我願意承諾愛你一輩子,餘生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一生一世忠於你,守護你,疼愛你。阿瓷,你願意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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